路明非不是龙王,是人间之神! - 第151章 超进化吧!大地与山之王!
第151章 超进化吧!大地与山之王!
天是很標准的滨海蓝,路明非感觉自己像个被拐卖的无知少年,正一步步走向名为社会险恶的大坑。
他背著书包,前面带路的是夏弥,女孩依旧扎著利落的高马尾,百褶裙隨著她蹦蹦跳跳的步伐晃荡出一个又一个的弧度。
这条巷子真不知道是如何出现在仕兰旁的。
墙皮剥落,电线杂乱。满是油烟的味道。
“大师。”
路明非实在是忍不住了,停下了脚步,瞥了眼一侧大摇大摆穿过一摊污水的野猫,“咱们传授绝世炼金术的地方...就在这儿?”
熟练地一脚踢开了正准备在她白球鞋上做標记的狸花猫,女孩背著手,转过身来,”
没见过世面了吧?”
不施粉黛的脸上写满了鄙视,夏弥伸出手指,指向前面掛著油腻腻招牌的店面沙县小吃。
招牌上的红漆掉了大半,看起来有种莫名喜感。
门口的大铁锅里翻滚著乳白色的骨汤,热气蒸腾,把便宜管饱的香气送进路明非的鼻子里。
“大隱隱於市懂不懂?越是高大上的地方,越容易被炼金矩阵监控。”夏弥一边胡说八道一边往里走,“而且师父我很穷。要学本事,先请师父吃饭。赶紧的,我饿了!两份拌麵,一份蒸饺,多放醋!”
路明非翻了个白眼,可还是认命地跟了进去。
店真的很小。
大概也就十几平米,挤了四张一碰就吱呀乱叫的摺叠桌。墙上掛著写著情侣九折的促销gg,海报边角都卷了起来,透著一股属於小县城的廉价浪漫。
路明非和夏弥挤在一张靠墙的小桌子上。
是真的挤。
他一米八的身高蜷缩在塑料凳上简直是受刑,毕竟桌子太小了,只要他一动,就会挤到女孩的膝盖。而且对方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这种接触有多暖昧多折磨人似的。还在哼著歌晃著腿,一双顶著白色过膝袜的小腿在桌子底下不安分地摆动,时时刻刻都在撞击著他的膝盖。
路明非咬牙。
故意折磨我来的是吧?!忍!
食物上桌。
两碗花生酱拌麵,一碗蒸饺。
“发什么呆呢?”
“听我说...”夏弥拿著一次性筷子,在桌子上篤篤地敲了两下,“既然是拜师宴,咱们也就不搞虚头巴脑的拜师茶了。但这顿饭你得好好表现。我看你这资质虽然一般,但你这双眼睛还是挺有灵性的,勉强算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学会我的回春术”。”
见女孩摆出的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势。路明非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简直都要翻到天花板上去了。
“还真是谢谢你的夸奖啊,我的好同桌。”他阴阳怪气道,顺手接过筷子,“为了这万分之一,我牺牲了陪姐姐的时间。”
夏弥哼了一声,是带著点傲娇的小呼嚕。用筷子搅拌起刚上来的飘香拌麵,隨意道,“三天前的晚上,有个大动静你知道么?据说外星人入侵了。”
“外星人入侵?”路明非夹著面的手一抖,“真的假的?哪家外星人这么没眼力见?
我们这儿的房价不是都在涨吗?他们来了也得睡桥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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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弥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我是说认真的!这么大的动静,你居然一点都没看见?你那天晚上一整晚都在干嘛啊?”
“我?”路明非眨了眨眼,眼神清澈,“我陪零看了一晚上的地球。”
他实话实说。
“这次是俄国表姐?”夏弥眉头一挑,“你们看了一晚上的星星?”
路明非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不是星星,是看地球。很圆,很亮,很大。”
“6
“”
夏弥盯著路明非。
一股清澈的愚蠢。
他眼睛里真的只有对看地球这件事本身的回味,还有因回想起某种美好回忆而泛起的傻笑。
这傢伙是认真的。这货真的只是和零进行了某种听起来很高大上实际上很中二的观星活动。
夏弥长出了一口气。
“行了行了,还看地球,你怎么不上天呢?”
她摆摆手,绷紧的神经放鬆下来,“我就知道。你这傢伙肯定又是躲在被窝里通宵打星际爭霸了吧?还扯什么看地球...”
“下次撒谎记得编个像样点的理由。”
“唔————”路明非吸溜吸溜地吃著麵条,满嘴都是花生酱的味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看著他没心没肺的样子,夏弥有点想笑。
她居然怀疑这衰仔是那天晚上的元凶?看来自己最近是真的有点紧张到神经过敏了。
这傢伙也就是个眼神好使点会放热视线会复製言灵的特殊混血种而已,顶天了就是个s
级,跟能引发全球恐慌、似乎是超进化体的古龙怎么可能沾边呢?
“听好了。”夏弥忽然放下了筷子,大眼睛在蒸汽腾腾的小店里亮得惊人。“虽然说吃饭的时候不適合学习。但为师可以教你一点入门的心法。”
“所谓基础的元素炼金术————”
她指著面前那碗还冒著热气的飘香拌麵。
“就是一种让你能看清这世界上的每一种物质到底由什么构成的,並能隨心所欲地把你想要的部分留下来的东西————”
“从操作的本质上来说,他就是一种选择”。”
“不像化学反应一样死板,也不像魔法一样玄乎。它就是把想要的东西留下,把不想要的杂质剔除。”
她拿起筷子,开始耐心地把一根根翠绿的葱花从拌麵里挑出来。
“你看这碗拌麵。有些人喜欢葱花的香味,就留下。有些人觉得是杂质,就剔除。而剔除了所有你认为的杂质,这碗面才是属於你的纯粹”。
“”
“也就是当你杀死了所有葱花的时候。”夏弥抬起头,眼神深邃,“这就代表诞生了一碗新的拌麵,原味花生酱拌麵,而不是原来的花生酱葱花飘香拌麵!”
“所谓炼金术的终极——元素置换!”
路明非叼著半个蒸饺,愣愣地看著她挑出来的一小堆葱花。
“————同桌啊。”他咽下了嘴里的东西,一脸诚恳地看著夏弥。“我觉得你这比喻有点糟践东西。而且...老板现在刚才看你的眼神要杀人了。”
“不吃葱花为什么不早点说,葱花现在很贵的。”
“————囉嗦!”
夏弥俏脸一红,世外高人的气场瞬间崩塌。
“这是为了教学!是必要的损耗!挑个葱花怎么了?你有钱!我赔!”
“5
”
“哦。
“”
路明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这顿饭是你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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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
“切,小气鬼。”
“路明非你再说一遍试试?我把这一碗葱花塞你鼻孔里信不信?!”
嘆了口气,路明非无奈地笑了笑,他伸出筷子,精准地夹住一只蒸饺。
“给。”
他轻轻把饺子往夏弥碗里送了送。
动作带著点討好的狗腿。
“师父,您请。这只看起来肉多皮薄,绝对是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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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弥愣了一下,写满凶狠的小脸上多了丝得意。高傲地扬起下巴,把饺子夹走了。
“算你识相。”
路明非看著她吃。
这很神奇。毫无防备的贪吃样子。平时总是嘰嘰喳喳的女孩,唯独在吃东西的时候会变得安静下来。哪怕嘴角沾了一点花生酱,褐色的酱料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突兀。夏弥也似乎完全不在意,微微探出带著点湿润水光的舌尖,灵活地一卷,便把这滴逃逸的花生酱勾了回去。
就像一条蜕了皮的美女蛇,懒洋洋地享用起它的猎物。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喉结也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一股食慾莫名地涌了上来,他赶紧低头扒了一口没滋没味的花生酱拌麵,试图用花生酱压住莫名其妙的燥热。
“据说是有个初代种醒了。”夏弥忽然道,“不是什么外星人。”
“居然不是外星人吗?”路明非抬起头,一脸失望。
“当然不是!而且你这失望的口气是什么鬼?难道你还盼著被天外来客抓去切片研究?”夏弥翻了个白眼,可隨即神色一肃,“不过...这可比你想的外星人可怕多了。”
“初代种。如果真的是那东西復甦了————”夏弥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蒸饺,仿佛是在咬某个仇人的肉,“整个仕兰都不够它塞一次牙缝的。特別是你身娇体弱的姐姐。就她隨时要散架的身板,只要沾上一点点古龙呼吸带出来的毒气,哪怕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
“啪嗒!”
路明非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总带著漫不经心的褐瞳,在极短的时间內发生了一次可怕的坍缩,纯金色的火焰在恆星深处点燃了。
“龙王在哪?!”
夏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嚇了一跳。她感觉自己正在跟一头还没睡醒的巨兽討论午餐,结果这巨兽忽然睁开眼,说它想吃龙肉。
“嘘—!你疯了?!”夏弥连忙伸手,一把就捂住了路明非的嘴巴。
“唔唔唔————”
路明非被捂得只能发出闷哼,正想咬上一口让这傢伙松嘴,可鼻子一嗅,等会儿,这味道?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舌头。一股湿热刷过了夏弥敏感的掌心。
女孩整个人弹了起来。
“路明非——!你特么变態啊!!”
一声尖叫响彻了这家小小的沙县。
老板探出头来,隨即发现是这对在角落里打情骂俏的小年轻,当即笑著转过头继续看起电视。
夏弥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她是真的想杀人。真的。哪怕要暴露龙王身份,哪怕要把这条巷子都给拆了,她现在也一定要把这个敢舔她手心的变態给物理消灭!可看著路明非正在思考,显得有些茫然、甚至还带著点意犹未尽的眼睛..
她忽然发现自己居然有点下不去手。
“路明非!把这份葱花全给我——.”
“不对劲。”
路明非又砸吧了两下嘴,他眯起眼睛,打量著夏弥残留著一点亮晶晶的白嫩掌心,“你手上的花生酱...味道比我的醇厚了点?你加了什么?”
“6
“”
“被你发现了么?”夏弥嫌弃地甩了甩手,在裙子上隨便蹭了蹭,“直觉不错,就是下次再这样我绝对要把葱花塞你鼻子里。”
说著,女孩拿起竹筷子,漫不经心地敲了敲面前因刚才的闹剧而稍微有些坨了的拌麵0
咚。咚。
声音像是在敲木鱼。
瓷碗轻轻震颤了一下。
只见有些板结的麵条宛若获得了某种生命力,根根分明地鬆散开来。早已凝固的花生酱亦是重新化开了,化作刚炼製时最诱人的金黄色泽。
如此浓郁的热气夹杂著芝麻香和酱香,直衝天灵盖。
“这是之前治疗克拉拉的炼金术吗?”路明非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想学技术的贪婪光芒比刚才想杀龙的时候还要亮,“这到底是什么炼金术?我也想学这个!是不是只要敲敲碗就能把凉透的克拉拉变回热的?”
夏弥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简直想拿碗扣他脸上。
“这些是重点么?!”她没好气地敲了敲桌子,“师父现在只是展示师父的技术!別忘了我们刚才说的是正经事!初代种!”
“哦,初代种。差点忘了。”路明非一秒变脸,重新换回了杀意面具。
他在心里迅速过了一遍现在的装备库。
龙骨匕首?
万魂幡一样的凶器被布莱斯没收了,现在正安静地躺在哥谭阴暗的地下洞穴里吃灰。
没了骨匕,只依靠现在有的七宗罪,自己还能把龙王级的选手秒了吗?
““
嘶...
这还真是个学术问题。
“所以...”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严肃,“你觉得是哪个龙王?大地与山?天空与风?”
闻言,夏弥歪著脑袋,不解。
“什么龙王?我说的是初代种,谁跟你说是四大君主了?”
“蛤?”路明非愣住了,“这有区別吗?初代种不就是龙王吗?”
“拜託,大哥,你是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么?龙族通史能不能回去好好翻翻?”夏弥一脸鄙夷,拿筷子在桌上画了个大大的圆圈,“初代种是初代种,君王是君王。这完全是两个概念好么?”
“你看过龙族的破歷史书么?在四大君主分封天下之前,这个世界上是谁说了算?”
“黑王尼德霍格?还有白王?”路明非试探著回答。
“没错。”夏弥点了点头,神情像极了一个正在给笨学生补课的歷史老师,“黑白王共治天下群龙。你也不想想,铺天盖地的“群龙”是从哪来的?难道是地里长出来的?”
“所以...”路明非有点明白过来了,“你的意思是,初代种並不都是掌握权柄的龙王?”
“bingo!”夏弥打了个响指,“孺子可教也。”
“所谓初代种、次代种、三代种,这些词其实就是在讲代数”。初代种指的是由黑王尼德霍格通过自身血液与名为生命缔造”的炼金术所创造出来的第一批生命。”
“它们的血统確实纯净得可怕,力量也確实足以撕裂山脉。但是————它们是没有权柄”的。”夏弥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仿佛穿越了千万年时光的沧桑感,“因为在那个时代,所有的权柄都在黑龙的手里。初代种只是製造出来的最完美的兵器”,或者是最忠诚的臣民”。”
“直到后来,著名的白王叛乱被镇压之后。黑王大概是为了防止再出现尾大不掉的情况,或者是为了分封诸侯...总之,他把自己的一部分力量分裂了出来,创造了掌控地、
风、水、火这四大基本元素的龙王。”
可说是四个,夏弥的筷子却在圆圈里狠狠戳了八下,把一碗麵条都戳出了八个小坑。
“只有他们,这四位坐在王座上的龙王,才真正拥有能够篡改世界法则的权柄”。
他们才是我们所说的龙王”。”
“而活了几万年依然只能靠蛮力与言灵打架的初代种们...说白了,也就是些高级点的看门狗或者是打手罢了。”女孩一脸的轻鬆写意,“当然,就算是看门狗,从尼伯龙根出来后,到了成体阶段也能一口咬死一整座城市的怪物。不过肯定是比四大君主好对付一丟丟的。”
“现在懂了么?我的好徒弟?”
路明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原来如此。
这就是网游里的设定。初代种是血条特別厚、攻击特別高的精英怪。而四大君主才是拥有全屏秒杀技能、能改写游戏规则的守关boss。
这么一想,也没什么可怕...才怪啊!
不管是精英怪还是boss,对於现在克拉拉这样的脆皮来说都是致命的好吗?!
万一自己哪天去各个宇宙当街溜子,家给人偷了怎么办?!
龙这种生物也太危险了吧!好想这就亲手...
忍住內心溢出来的破坏欲,路明非指了指夏弥戳得乱七八糟的面,“同桌,虽然我知道你这是在讲课。但你真的要把面搅成浆糊才肯罢休吗?”
夏弥动作一僵。
看著已经彻底糊成一团的飘香拌麵。
“————算了。”
她极其无奈地嘆了口气,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將这碗面彻底被判了死刑。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夏弥调整了一下坐姿,表情严肃。
“我严重怀疑,我们这个看起来风平浪静的仕兰大学附近,藏著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茧破开、可能已经进化到“成体”的初代种。”
“成体?”
路明非歪了歪头,这个词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比如毁灭日,这玩意儿越打越硬,还能自主进化出抗性,三阶段,四阶段,永无止境。
“对。龙类的生长周期虽然漫长,但也遵循著某种变態的规律。”
夏弥伸出手指,开始一项项地数著。
“刚从茧里孵化出来的阶段,不过是个没断奶的婴儿,虽然咬人也挺疼,但还在人类的物理规则可以理解的范畴內。我们称之为“幼体”。”
“然后就是亚成体”。这个时候它已经长出了基本的鳞片和骨骼,有了能防子弹、
抗飞弹的硬度。一般混血种遇到的龙类大多都是这种。”
“再往后————”
夏弥的声音忽然压得很低,带著讲鬼故事特有的森冷。
“如果它能吃掉足够多的同类,或者吸收了足够多的元素,它就会跨越天堑,进化成真正的成体”。真正意义上的怪物,是可以单凭肉体力量就撕裂大地、吼叫一声就能引发海啸的存在。”
“甚至是————”
“超进...”
“超进化体?”
路明非忽然插嘴,这词接得太顺溜了,顺溜得让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噗——哈哈哈!你们是数码兽吗?什么幼体成熟期究极体的————是不是进化的时候还得放一段bgm转个圈?”
“————这很好笑么?”
夏弥一脸看弱智的表情,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一点都不好笑。”路明非赶紧把笑容憋了回去,正襟危坐,“我很严肃的。这可是关乎世界和平的大事。”
“哼。”
夏弥冷冷地哼了一声,似乎懒得跟低等生物计较。
“基本上人类歷史上所有的屠龙记录,都是在跟没长大的幼体或者还没完全发育好的亚成体周旋。哪怕是这样,还得付出惨痛的代价。別说什么成体了,就算是遇见一只发育良好的幼龙王,如果不动用禁忌级的武器。人类只有等死的份!”
“所以...所谓的超进化体,到底有多厉害?”
路明非是真的好奇。
他现在对於这个世界的战力体系就像是个手里拿著把+12强化武器的新手,虽然大概知道自己挺能打,但如果不搞清楚boss的数值,万一衝上去被秒了岂不是很尷尬?
夏弥沉吟了片刻。
这问题有点难回答。
“举个例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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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眯起了眼睛,瞳孔微微收缩。
“如果是大地与山之王的超进化体”————理论上,她可以隨意打开世界上所有尼伯龙根的大门。”
“然后呢?”路明非追问。
“然后————”
夏弥忽然卡壳了,她张了张嘴,似乎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可连忙才反应过来道,“————我怎么知道!这种只存在於古籍里的记载谁也没见过真的啊!”
路明非点了点头,“懂了。你现在是什么阶段?亚成体?还是正在向成体而努力奋斗?”
“路明非!你有病是不是!!”夏弥炸毛了,把手上的筷子当飞鏢扔了过去,“我是人!活生生的人!这种侮辱人格的问题你是怎么问得出口的?!你生物是体育老师教的么?!”
“好好好,你是人,你是最正宗的人。”路明非灵巧地接住了一次性筷子,顺手把它们丟进垃圾桶里。
两人也算勉强把这顿饭给吃完了。
虽然面基本上浪费了,可蒸饺还算是给面子,连汤汁都没剩下。
“老板!结帐!”
路明非自然地去摸口袋里的钱包,可就在他的手刚碰到钱包边缘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按住了他。
夏弥把鼓鼓囊囊的小黑夹子按回了他的口袋里。
然后转过身,对穿著发黄汗衫、脚踩人字拖、正在柜檯后面看电视的中年老板敲了三下桌子。
篤篤篤。
“老板,今天的鸭腿是不是从东边的诺曼第运来的?”
闻言,老板头也不抬,计算器掏出啪啪啪按得飞快,“只有西伯利亚的冻鸭,半价。
“”
夏弥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接著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干块钱纸市拍在桌上。
老板这才抬起头,皱著眉头看了一眼,“小姑娘,这不对...你少...”
“啪嘰。”
没等老板说完,夏弥自然而然地缠上了路明非的手臂,半个身子都贴了上来,一股青苹果味衝进路明非的鼻子,虽然自己能清晰感受到女孩肋骨微微张开的呼吸起伏,可这柔软的触感让他还是不由得有点僵硬。
“情侣九折。再加熟客折上折。”女孩笑得见牙不见眼,甜得发腻,“九五...四五折。老板您再算算,是不是刚好?”
老板摇摇头。
“行吧行吧。”
他把钱收进油腻腻的腰包里,挥了挥手。
“下次有空带你男朋友常来。这小子看起来挺壮实,能吃。是屠龙的好手。”
被夏弥挽著胳膊,路明非像是抱著团棉花,梦游一样走出了店门。
直到冷风一吹,他才猛地打了个激灵。
“不是哥们?什么情况?”他看著树袋熊一样掛在自己胳膊上的女孩,脑子有点短路“半价?”
鬆开手,女孩轻盈地跳到两步开外,嫌弃地拍了拍被压出褶皱的衣袖。
“这里是一个混血种互助会的华国分部联络点。”她一本正经地背著手,阳光从侧后方勾勒出她挺拔的鼻樑和唇峰那一抹上扬的稜角,“只要说出暗號,確认是自己人,就可以半价。懂了么?土包子。”
神秘组织居然就在沙县小吃?!
太可怕了吧。
路明非倒吸一口冷气,可接著马上反应过来,“是这个问题吗?咱们什么时候成情侣了?你这是诈骗!”
“少囉嗦。”夏弥从路明非的钱包里掏出一张五块钱的纸幣,在路明非眼前晃了晃,“给你省钱你还不乐意了?这可是整整五块钱!够你在网吧多开一个小时机子了!不知好歹!”
”
“”
“走了。”
夏弥甩了甩扎得高高的马尾,背影晃得人眼花。裙摆在风中掀起一个个小小的波浪,阳光穿过树梢落下,在她白腻的大腿后侧闪烁。
“去哪?”路明非有点不想动弹。
“午休时间结束。”夏弥头也不回,声音轻快,“去图书馆。身为好同桌,我得监督你补作业。”
半个小时后。
路明非后悔跟著夏弥来学习了。
不然也不会被某个老头逮到校长办公室了。
——
“中午好,明非。”
一个穿著定製西装、胸袋里插著半凋红玫瑰的老人,坐在几乎占据了半个房间的巨大办公桌后。
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诞是校长呢。
希尔伯特·让·昂仏。
据说活了鱼百多岁还总像个暴徒鱼样的老头。
路明非苦语,他回过头,只见大门不知何时闭上。
隔绝了正等著他去补作业的女孩。
“老头。”路明非嘆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昂贵的真皮沙发上,“你这是何意啊?”
他鱼脸的生苦可恋,指了指门外。
“我和同学正准备去图书馆接受知识的薰陶,以此洗涤我不仇洁的灵魂呢。你这半路衝过来截胡是不是不太讲究?”
“如果是关於您才塞尔学院的招生简章,我不感兴趣,家里真的有事伶不开。”
“不感兴趣?”
昂仏笑笑。
隨即也没多言,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了鱼份全件,井轻推吼了路明非面前。
鱼张照片。
在三天前的平流层。
鱼个巨大的黑影,神明般悬浮在地球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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