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和离,我抱紧了皇帝舅舅大腿 - 第24章 何谓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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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肆!放肆!简直放肆,安乐她被猪油蒙了心不成,那是他亲闺女,亲的!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闺女!!!”
    皇后一边摇头嘆息,一边安抚皇帝:“好了好了,陛下息怒,消消气,消消气。”
    皇帝看著皇后依旧没好气:“当年之事朕知道委屈了安乐,也知她婚姻不顺,这些年几乎是无所不应的,她不喜谢砚,那罢了,成婚多在公主府也罢了,找面首朕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君君是她的孩子,亲骨肉啊!她怎么忍心拿孩子做筏子?若不是君君机敏加之咱们的人在身旁,今日之事若传出去这孩子的名声就毁了,安乐她怎么能?怎么能???”
    皇帝一边说一边重重的捶了一下桌子,一拳头下去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皇后白了皇帝一眼,伸出手帮著皇帝揉著手掌:“陛下怪谁?您这妹妹还不是你自己惯的,我可听陈嬤嬤说了,这么多些年,咱们和太后赐下东西几乎没几件到了君君手里,都在安乐手中捏著呢。”
    皇帝深深嘆了口气:“越大越不成样子,来人,去公主府……”
    说完似乎又想到什么,对人摆摆手:“再去谢府一趟。”
    第二日谢君珩刚起来就被院子中堆的一堆金银財宝和书嚇了一跳。
    迷迷瞪瞪的看著陈嬤嬤,整个人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仓鼠。
    杏眼瞪得圆溜溜的,看著院子中的东西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后一脸无措的看著陈嬤嬤。
    陈嬤嬤心中好笑:“这是谢大人和公主今晨一早送来的,公主说如今郡主大了,也该自己学著管理財务了,便把前些年陛下和娘娘赏赐的东西都给郡主拿了回来。
    谢大人说昨天太医去的及时,如今谢府小公子已经顺利出生,但昨日郡主受了委屈,这些都是谢府珍藏的孤本,谢老夫人加了一些財帛给郡主送了过来,说是昨日之事是老夫人气上心头,这才冤了郡主,给您的补偿。”
    谢君珩指著一院子的金银財宝,玉器书画眼睛闪著光对著陈嬤嬤不可置信:“都是我的?都是我的么嬤嬤?”
    周嬤嬤不由得乐,唉了一声:“好郡主,都是您的,都是的。”
    谢君珩摸摸这个,看看那个,从一盒箱子中挑了两件顏色深重镶宝石的簪子,扭头便跑到两个嬤嬤身旁:“陈嬤嬤,这个,这个,这个蓝色的釵子衬你。”
    “还有这个,这个墨色的簪子衬周嬤嬤。”
    说著便踮著脚要给两位嬤嬤簪上。
    陈嬤嬤和周嬤嬤受宠若惊,连忙推拒:“使不得,使不得,郡主,这可是陛下娘娘御赐的东西,当真使不得。”
    谢君珩抱著陈嬤嬤的手臂,撒娇似的晃了两下:“皇帝舅舅给我的东西,自然是我的,嬤嬤们疼我,我都知道的,收下嘛,收下嘛,好嬤嬤~”
    说完便温柔的拿著釵子给陈嬤嬤簪上了,见周嬤嬤害怕她够不到,侧身歪头的样子笑弯了眉眼,拿著釵子给人簪了上去。
    她知道昨日之事正是通过两位嬤嬤之口传到了舅舅的耳中,他母亲和父亲想必是连夜遭了敲打,这才一大早的送东西过来。
    两位嬤嬤虽说相处时间不长,但是对她著实算得上是尽心尽力,谢君珩感觉的到,两位嬤嬤是真心疼她的。
    不论是说的话还是做的事,都是处处在为她考虑盘算。
    讲真的,她亲生父母都没有两位嬤嬤对她上心。
    给两位嬤嬤簪好后又挑了一些谢家祖母送过来的华美但不是很贵重的珠釵给院中的丫鬟女使们,又抓了些碎银两给小廝门房。
    院子里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滋滋的。
    翻个年头她就十二了,也確实需要培养自己的人了。
    两位宫中的嬤嬤,青端和珠珠,加之剩下的丫鬟小廝若干,人是够用的了。
    剩下的便是笼络人心,为她所用。
    含玉轩今日热闹了许久,午间谢君珩便被李知瑶叫了过去,说是午间一起吃饭。
    谢君珩去的时候李知瑶已经带著人落了座,见到面前样貌端方俊秀的男人,谢君珩抬眼看著她母亲。
    李知瑶轻咳一声:“这是你柳叔叔,国子监学正,听说你最近向学,课业若有不懂可问你柳叔。”
    谢君珩心中嘖嘖两声,对著人轻轻点头:“柳先生。”
    柳博文则是起身行礼,一行一动之间自带文雅气质:“郡主客气,担不得先生之名。”
    说完便从袖口中掏出一卷书,脸上带著羞涩的微笑递给了谢君珩:“听说郡主如今在学中庸,这是国子监多名优秀学子和先生批註过的书,应该能帮到郡主。”
    李知瑶嗔怪的看了一眼柳博文:“难为你费心,找了那么多人帮君君批註,君君,还不来谢过你柳叔叔。”
    谢君珩突然没头脑的问了一句:“母亲,你何日成亲?”
    李知瑶皱著眉头:“怎么还管上母亲来了?这不是你该了解的事,去给你柳叔叔行礼谢过柳叔,教你的礼仪都学到狗肚子了?”
    谢君珩冷哼:“我为临川郡主,从二品,享封地食邑,柳先生身为学正不过九品,按品阶我高,柳先生该行礼,论亲疏,我有父姓谢,和柳家八竿子打不著,论母家,母亲如今还未再次成亲,我从未听说母未嫁要对外人行礼的道理。”
    谢君珩再一顿,目光轻轻扫过李知瑶的肚子:“再说礼仪,私相授受可谓礼?还是珠胎暗结可谓礼?亦或者?”
    谢君珩扫视著周围一圈,目光定定的看著她母亲:“未婚同棲,让子认贼作父可谓礼?”
    “母亲?到底是谁把礼仪都学到狗肚子了?求母亲解!”
    一声声质问让大堂鸦雀无声,李知瑶面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柳博文脸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了,垂著头嘆了口气,看著谢君珩:“君君,一切皆是我不对,別对你母亲那么大火气,別这样说她。”
    谢君珩带了几分厌恶的目光看著柳博文:“圣人言君子,仁为魂、义为质、礼为行、信为守,柳大人仁义礼智信做到了几点?敢问!可谓君子乎?”
    一声声掷地鏗鏘的话语让柳博文面色苍白,如考丧妣,垂著手嘆了口气,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
    “君君,我……”
    话还没说出口,李知瑶却突然头冒冷汗,捂著肚子对著身旁的柳博文伸出手:“阿文,我,我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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