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拉斯绿野仙踪 - 第383章 不死之兽?呵,和我的大胃袋说去吧
第383章 不死之兽?呵,和我的大胃袋说去吧
在仙灵狐雷纳德的怪叫发力中,猛虎之神还懵著的灵体一瞬间被抽出墮落之躯外。
那场面相当惊悚,就像是把一只调皮捣蛋的“猫咪”从一团黑色的烂泥里扯出来,但虚空三邪灵怎可能允许自己选定的“猛虎杀手”这么被夺走?
它们这会也算看明白了!
这白虎玩了这么多花活儿,先是狠狠肆虐没有理智的深渊魔虎,又用梦魔形態释放出吉布尔的意识,隨后给魔虎压力,让吉布尔疲惫的精神在激战中逐步復甦並摆脱虚空的束缚,直至虚空三邪灵为了取胜而放鬆了对吉布尔意识的压制后,就到了它真正动手的时候。
艾斯卡达尔自打踏入这个战场就一直在偽装,说什么要杀死吉布尔夺取食物链排名都是假的!
这个狡猾的月神猫咪就是为了从它们手里抢走吉布尔的灵魂,甚至还为此勾结了炽蓝仙野的永狩宗主,要把这洛阿灵体从虚空手中夺回。
真是狡猾的猎手。
但休想!
三邪灵同时发出了怒吼,它们绝不会把胜利的可能拱手而让!
恩佐斯的梦魔触鬚由虚化实,如粘稠的海渊魷鱼那样缠绕著吉布尔的猛虎之魂,將其作为囚禁灵体的锁链;戈霍恩迅速发动血肉缝合,让深渊魔虎的血肉化作囚笼般的触鬚,要把吉布尔的灵魂再度拖回虚空之躯里。
萨拉塔斯则不断射出暮光箭攻击雷纳德的灵体,还发动诸界吞噬者的神力,试图把雷纳德的灵爪吞入深渊魔虎长大的嘴巴里。
但还没咬到雷纳德,就被艾斯卡达尔上前一记“七煞震慑拳”打碎虎牙。
而且人家仙灵狐可不止有一双爪子,虽然平时很宝贝自己漂亮的大尾巴,但这会生死攸关,真已经不是爱乾净的时候了。
雷纳德嗷嗷叫著將巨大的尾巴散开,八支灵尾在空中倒捲成利刃,哆哆哆的向前穿刺,將恩佐斯的触鬚击退,又钉在魔虎的污秽血肉中,让灵活的尾巴缠绕在吉布尔的灵体各处,隨后大狐狸人立而起,全身发力,以此更快剥离吉布尔的灵体。
但这没这么容易。
除了虚空三邪灵的阻碍之外,吉布尔的躯体和它的灵魂融合的也非常紧密。
它是个洛阿。
来自虎神信徒的信仰如千万根丝线,把吉布尔的精神约束於物质世界的载体中,以此为它恆定“不朽”,甚至在死亡后也能通过这种信仰的锚定让虎神的灵魂找到回家的路。
吉布尔之前为了將萨拉塔斯的邪灵封锁在自己体內,更是燃烧了信仰,让这种眾生愿力在它身上以更活跃的姿態律动。
那些“信仰丝线”此时不但缠绕著萨拉塔斯,还缠绕著猛虎之灵,宛如吉布尔施加给自己的封印枷锁,本意是不给萨拉塔斯任何逃跑的机会,却在这个时候给雷纳德勋爵正在进行的“灵体抽离”带来了麻烦。
艾斯卡达尔这会全身是血,刚才与深渊魔虎的激斗死战让它身上遍布无法癒合的永恆创伤,体內的鲜血就跟阀门拧到最大一样止不住的流,让一向坚韧的猛虎都有些顶不住。
好在,开启焚风铸身的它也算是高贵的半元素野兽,既然血一直在流,那我变成元素生物不就行了?
我没有血了,就不会遭受血流不止的痛苦。
呵,想法很好,但在白虎化身为炎魔虎,让自己进入元素状態时,那些永恆创伤里流出的就不是血了,而是实体的岩浆。
好吧,吉布尔这个撕裂之爪肯定是被虚空原力又强化了一波,正常情况下的撕裂之爪没这个威力。要不就是吉布尔教它的时候“藏私”了,这“血流不止”的效果居然对元素生物一样可以生效,所以,撕裂之爪的本质其实是撕裂敌人的“力量容器”而非单纯的血肉吗?
原来如此..,但现在可不是“顿悟秘技”的时候啊!
“小老虎,动手!”
在白虎挥著焰拳猛击深渊魔虎不断挣扎的墮落肉体的同时,收到了信號的苏尔拉卡也握紧了父亲的利爪神符。
她弹出了自己的虎爪,最后看了战场尽头的父亲一眼。
那狰狞墮落,在白虎大哥哥的凶残打击下迅速向“怪物”蜕变的邪恶之物不是自己的父亲,那只是占据了猛虎之神躯体的怪诞恶兽!
自己真正的父亲正在被好心的仙灵狐和大哥哥一起挽救出虚空的泥潭,那些邪灵用它们的墮落力量束缚著父亲的灵体,让它不得自由与安息。
它们要把父亲永远困在那个腐朽发臭的血肉囚笼里,它们要让父亲化作毫无尊严的虚空恶犬,在墮落的岁月中为它们捕食更多可敬的灵魂。
休想!
“你们休想!
我的父亲乃是赞达拉的战爭洛阿,它带领著自己的信徒保卫著那光荣的国度!虫群战爭没有击溃它,上古之战没有打败它,天崩地裂没有嚇倒它。
吉布尔的咆哮將永远响彻荒野,虎神在赞达拉的不败传说將以光荣的狩猎结尾!
谁都別想玷污它的荣光。”
“砰”
在小老虎大口饮下天神酒的力量暴涨里,她的利爪第一次切入了父亲的信仰神龕中。
或许是命运垂青,让苏尔拉卡这一口酒饮下唤来了赤精天尊的强化,刺眼的净化之火从苏尔拉卡的爪子中涌动,隨著虎爪切碎护符,让那南天之火也嗅到其中那些正在墮落的信仰並加以焚灭。
烈焰翻滚里,吉布尔用於和信徒联繫的利爪神符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因为苏尔拉卡自己也享用了一部分来自吉布尔的信仰力量,用於对抗猛兽的死亡,因此,在虎神的神龕破碎,它与信徒的联繫被斩断的那一刻,苏尔拉卡也好像被牵引著与自己的父亲完成了最后的会面。
小老虎的意识被拖入了信仰的幻象中。
在她眼前是一头完全由眾生信仰塑造的剑齿猛虎的形象,那是虎神的追隨者们用他们的共同想像塑造出的洛阿之形,和吉布尔一模一样更加威严。
可这头猛虎的形象正在崩解。
不只是因为原初信仰神龕被破碎,那东西虽然重要但並非不能修復,真正导致虎神的洛阿形象崩解的原因还是在於虚空的侵染。
作为无数信徒贡献信仰的终点,一旦吉布尔·埃拉卡被拖入虚空的污染中成为真正的“深渊魔虎”,那么那些还在信仰它的巨魔追隨者们就大概率会被污染的力量反向侵蚀。
到那时,一整个猛虎教团都会被拖入虚空的倒影中。
这是萨拉塔斯的拿手好戏了。
诸界吞噬者的恶毒先驱就是用这种方法,將一个又一个被她玩弄到分崩离析的可悲世界献给她的主人,却也是用这种“反向污染”的方法在十万年前於卡雷什的崩溃中,暗算了自己的主人並得到了暂时的自由。
萨拉塔斯想要的绝对不只是一个黑化的洛阿,她还想要藉此机会“鳩占鹊巢”,把战爭洛阿吉布尔的教团在一瞬间转化为属於她的“先驱崇拜者”们。
这邪灵真的非常善於利用“信仰”这种独特的力量,不,她极为擅长利用一切“不归於己身”的外部力量。
但她没机会了。
“父亲!”
在那猛虎洛阿的形象崩溃的幻象中,苏尔拉卡远远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正以虚弱且痛苦的姿態被束缚於信仰丝线之中。
吉布尔一直在不断的挥爪將那些连接在它身上的信仰丝线切断,苏尔拉卡破坏利爪神符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它自己切断一根信仰之线就会让它承受一分痛苦,但看吉布尔的灵爪破碎的样子,它肯定在自己决心封印先驱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这种“自我毁灭”。
很显然,虎神並不希望自己勇敢的追隨者被虚空的恶意捕获。
“去吧,你的爪牙已经足够锋利了,可以在大自然的食物链中夺取你的位置。”
被困住的吉布尔在崩解的幻象里对自己的女儿喊道:“追隨艾斯卡达尔,以猛虎的身份在这个世界的荒野上骄傲的奔行下去,我的女儿,只要你不停下狩猎的脚步,你的未来就会不断的延伸。
抱歉。
我没有机会见到你成为万兽之王的那一天了。
但在每一缕狩猎之风中,当你回头看时,我都会在那里...白虎已超越了我的高度,它的未来不可限量却还没有配偶,我的女儿。
如猛虎那样勇敢的出击吧,它是你能找到的最完美的伴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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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信仰的幻象在这一刻碎裂开,让苏尔拉卡维持著一个又感动又悲伤又尷尬的姿態,这老登...都离別了你也说点好的呀。
大哥哥还在旁边呢,被它听到怎么办?
但吐槽归吐槽,苏尔拉卡也知道眼下不是因为这些小事而停下战斗的时候,仙灵狐已经把父亲的灵魂从虚空的污染中拔出大半,然而那具墮落的躯体却越发疯狂。
深渊魔虎的那层“虎皮”已经彻底碎裂,其躯体中更狰狞的黑暗之物正在肆意掠食。
如蜘蛛腿一般的骨刺、如章鱼一般的卷鬚、如七鳃鰻一样的巨口,各种各样的墮落器官正在被戈霍恩激发寄生之血的血肉改造中不断涌出,还有恩佐斯的梦魔眼柄混杂其中,不断的朝著艾斯卡达尔和雷纳德射出危险的光束。
插在深渊魔虎心臟处的黑暗帝国之刃这会已经完全被吞入墮落之兽的心臟里,之前魔虎的心臟已经被艾斯卡达尔打碎,於是萨拉塔斯乾脆用自己的容身之处代替了深渊虎的心臟。
那把墮落匕首据说来自上古之神的残骸,就算没有萨拉塔斯这邪灵寄居,其本身也是相当夸张的虚空神器。
此时三邪灵已经使出吃奶的劲,和雷纳德爭夺著吉布尔的灵魂。
之前惨烈的战况已经证明了如果没有吉布尔的操纵,即便它们真的塑造出“死亡之翼”那样的不死恶兽,也会在月夜猛虎的凶残打击下被无情碾碎。
它们给予的墮落祝福带来的所有硬体优势只能確保战斗力的下限,但想要让这魔虎之躯发挥出足以碾压星魂之爪的力量,就必须追求它的“性能极限”。
艾斯卡达尔亦在战斗。
福枡之杖钉在岩壁中,这生命的神器在这一刻被白虎作为镇压物压制著魔虎的躯体,而它自己手持燃烧的利剑不断劈砍,斩碎那些墮落肢节不允许它们干扰雷纳德的“唤灵”。
面对越来越多的墮落肢节,艾斯卡达尔咆哮一声,將燃烧的萨拉迈恩重剑横置於身前,隨著力量爆发,这双手重剑在咔擦作响中被分成两把单手长剑,又在从托塞德林王子那里学会的风暴剑术的加持下爆发成屠戮之风,横扫过满溢墮落的战场。
白虎瞥了一眼还在咬牙切齿抓取吉布尔灵体的仙灵狐,又感受著眼前的深渊魔虎越发狂躁的气息,戈霍恩的寄生祝福即將完成。
这怪物马上就要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虚空神选·不死之兽”了。
一个猛虎版的“死亡之翼”即將在自己眼前诞生?
“苏尔拉卡,你来补位!”
白虎咆哮著下达指令,让身缠赤精之火上前的小老虎接替了自己的职责,继续镇压那些不断生长的墮落躯干。
它自己后撤一步,自然化身激活。
那原本如烈火般爆发的生命能量一瞬间变的鬼气森森,灼热的焚风消散,取而代之的阴冷如寒冬般的收割风暴。
在冷冽的凋零之风里,如怨鬼般的艾斯卡达尔以“幽灵虎”的姿態出击,连双手中握持的萨拉迈恩双剑点燃的火光也从金色的上古之火化作幽蓝色的灵火。
幽魂步激活,让幽灵虎闪烁般出现在深渊魔虎分裂的脑袋之上,双剑扬起打出双重扫尘,触发完美一击激活妖魂踏,不死者艾莉奥瑟的幻影出现,一击幽魂猛击將四周的深渊之物尽数拍死。
“忍著点疼!”
幽灵虎对吉布尔的灵体喊了一声,转身以灵体的“占据”特性衝进了深渊魔虎的体內。
当然不是为了真的占据这墮落之躯,只是为了在精神中斩裂那些阻挡吉布尔离开的邪灵。在那支离破碎的墮落精神里,艾斯卡达尔握著双剑杀戮过来,风暴剑术的精要被它不断施展,让凋零之风以极具破坏力的姿態横扫过去。
然后,它看到了萨拉塔斯。
这个时代的萨拉塔斯並没有占据那个倒霉的精灵,因此她的虚空本相呈现出如虚灵一样的“无拘灵体”。
只能勉强看到一个人形。
真遗憾,让无数脚男心甘情愿被驱使的那双“裸足”和那具养眼的倒霉精灵躯壳目前还没有出现,这也是好事,让萨拉塔斯无法用“色孽”的幻象来蛊惑更多无辜者。
此时,这傢伙正挥动自己虚空能量塑造的双手不断的编织出心灵枷锁,扣在吉布尔的灵体上阻止它的逃离,但却被白虎一跃而起,在空中挥剑打出幽冷的炽蓝月弧。
双重薄葬的一瞬爆发斩断了数根枷锁,让吉布尔更快脱离这片污染的囚笼。
“你为什么要憎恨我?”
萨拉塔斯尖叫著转过身,在这虚空降临的精神世界中带著一股“悲愤”,大声咆哮道:“你甚至都不认识我!”
面对这破防的傢伙,幽灵虎挥动双爪,让双剑发出冷冽的剑鸣,在错步而上的疾风步重击中,它低声说:“来自马努萨城邦的双界行者,以及威·娜莉还有小呼嚕猫马努萨托本座向你问好,先驱,你赋予他们的十万年绝望..
终將十倍奉还!”
“不!那些不愿安息的幽灵还在追我?”
萨拉塔斯这下听懂了。
但这也彻底引爆了这个篡神先驱心中最恐惧的不安,眼前这凶残的星魂之爪已经和无情者的遗民们达成了合作,自己会被作为“团结的象徵”送回那个被自己亲手摧毁的世界里,面对一群心怀憎恨的疯狂復仇者。
这简直是萨拉塔斯能想到的最绝望的结局。
於是,她果断放弃了对吉布尔灵魂的约束,任由疲惫而虚弱的猛虎之神的灵体逃离这污秽之躯,在艾斯卡达尔不屑的注视中,这恐惧发作的邪灵用所有的力量开始进攻它。
“让吉布尔滚吧!”
萨拉塔斯吶喊道:“我们已有了更完美的深渊魔虎”,这蠢货把自己的精神送入了我们的领地里,恩佐斯!戈霍恩!你们还在等什么?
把它永远困在这!
反正这副深渊之躯的晋升已经完成,它只是需要一头足够凶残的猛虎之魂来驾驭它,这白虎打贏了吉布尔,它才是更完美的墮落者人选。
来吧!
让我们埋了它。”
在先驱的呼唤中,於深渊魔虎支离破碎的精神世界里,千须之魔那扭曲墮落的烂茄子一样的精神幻象如山一般摇曳而起。
在幽灵虎身后,如死人般苍白怪诞的“蠕虫”也在凶残的吶喊中撕裂了污秽大地扬起了自己如犀牛一样的脑袋。
萨拉塔斯悬於大地与天空之中,它不再有任何狡诈的心思,转而调动起所有的力量,要和两个上古之神一起將艾斯卡达尔永远的困在这腐朽而墮落的躯壳中。
就像是白虎自己踏入了陷阱里。
但面对三方的虎视眈眈,艾斯卡达尔却甚至懒得和它们爭辩,只是將双手中的长剑重新合拢为沉重巨剑,將其插在地面。
它张开双臂,轻声说:“你的意思是,你们这三头烂蒜联合起来,打算从月神和寒冬女王手中抢人?有趣...来,本座给你们这个机会。”
还没等萨拉塔斯这个“星海润人”反应过来白虎说的是什么意思呢,之前就吃过亏的千须之魔和戈霍恩几乎同时撤退。
它们或许不確定白虎是不是在虚张声势,但它们对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定位显然很有逼数。
不是,哥们!
欺负一下没见识的凡人,没事腐蚀几个泰坦守护者玩玩也就行了,万神殿塌了,奥术一系没有大佬护著,你只要能做到就能隨便欺负。
寒冬女王暂且不提,但要在艾泽拉斯这地界里和月神抢人?
抱歉,我们虽然已经是“期货死人”了,但也还没有疯到这个地步呢。
几乎就在千须之魔和寄生之神抽离神力的同时,仙灵狐那边终於把吉布尔完全拖出了深渊魔虎的诅咒之躯里。
雷纳德根本不敢耽搁。
吉布尔已经自毁了自己的洛阿象徵,与信徒的联繫已经被完全斩断,这虎神如今虚弱的样子甚至连吹口气都有可能掛掉,因此必须赶在它的灵魂崩解之前,把它带回炽蓝仙野。
雷纳德勋爵被召唤过来藏於白虎体內为的就是这件事,因此在得手之后都来不及告別,立刻发动神术让自己回归炽蓝仙野的森林之中。
被它抱在怀里的虎神灵魂也隨著仙灵狐一起越过生死帷幕。
它行走自然之道,乃是野兽神的一员,炽蓝仙野本就是它的归宿之地。在进入森林的那一刻,吉布尔的灵魂就迅速化作块头很大的灵种,但雷纳德看到了灵种之中闪耀的光芒不太正常,於是它也顾不得什么上下尊卑。
大狐狸摇晃著八只尾巴,叼著灵种横衝直撞的衝进了林木之心的宫廷之中,它大喊道.#
“女王陛下,您的寒冬公使又从月光下的世界里为您拐”来了一位凶狠漂亮的大猫,填补您妹妹有但您没有的宝物空白。
但这猫好像得病了,快请您救人啊!”
“嗡”
寒冬女王的身影立刻出现在了宫廷入口处。
並不是因为雷纳德的呼唤惊扰了她,也不是吉布尔的到来让炽蓝仙野感觉到荣幸。吉布尔连荒野之神都不是,区区洛阿,显然没这么大面子。
真正惊动寒冬女王的是吉布尔灵魂中的“虚空污染”。
“大胆!”
炽蓝仙野的真神感觉到了冒犯,虚空贼子居然敢用这种方式把脏手伸进自己的领地里?
好啊,我被自己的臭妹妹欺负,被自己的下属看不起,被自己的兄弟骗的团团转,为了护住自己的森林被迫亲自外出打猎养家也就算了,现在连虚空狗贼都能隨便欺负我了?
真以为寒冬女王没有脾气吗?
愤怒的女王伸出手,抓起吉布尔的灵种顷刻炼化。
源於新生的伟力抹布一样轻鬆抹掉了吉布尔的污染,让灵种的情况稳定下来,隨后寒冬女王扭过头,顺著吉布尔来的方向往物质世界看了一眼。
祂看到了自己任命的仙林捕鼠官和寒冬公使正在“过去”的时代里,被一个上古之神一个人造古神和一个迪门修斯的篡神先驱困在了一头污秽不堪的墮落魔虎的精神陷阱中c
说实话,寒冬女王是不想管的。
因为白虎看不起..
这野心勃勃的傢伙甚至都开始暗中组建势力准备在未来给自己搞一出“皇袍加身”了,这哪里像是一个忠臣该有的样子?
女王有心让艾斯卡达尔自己处理这麻烦,这坏心眼的猛虎又不是处理不了。
反正它一向很能。
而且它此时在自己臭妹妹的领域之中,月光所及之地皆是艾露恩的猎场。臭妹妹都不著急,轮不到自己火急火燎的去帮忙。
但问题在於,寒冬女王看到了吉布尔那被污染严重的躯体,祂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些虚空孽物打算用洛阿的身体干些什么邪恶的勾当。
这可就不能忍了!
虚空腐蚀自然生態本就是在衝撞大自然的威严,而如此扭曲,被抹除“死亡概念”的野兽形体更是对主管“新生”的死神的极致挑衅。
“让它安息!”
寒冬女王轻声说了句。
这低语声在艾斯卡达尔周身环绕,让萨拉塔斯束缚它的虚空咒术一瞬间崩解开,连篡神者邪灵自己都因为“真神注视”而发出了尖啸。
她试图逃回自己的存身之地,进入那匕首中躲开寒冬女王的注视,然而伴隨著咔擦作响的声音,那枚被用作深渊魔虎心臟的墮落匕首在灵界寒风的包裹下,宛如致命低温中的钢铁那样,於萨拉塔斯心碎的注视中进发裂痕,最终悄然破碎。
她无处可去了!
白虎发出了不加掩饰的嘲笑与讥讽,在结束自然化身时向女王收回注视的方向鞠了一躬,感谢女王对下属的庇护。
当艾斯卡达尔回归到星魂之爪状態时,愕然发现月光也已笼罩在自己的身躯之上。
“为了这么点小事居然劳烦您两位,我心里实在不安,就以这虚空怪孽的陨落作为“贡品”,奉献给您和您的姐姐,以此来告慰被触怒的大自然。”
它抖动还在流血的身体,上前一把將遍体鳞伤的小老虎抓著后颈皮拖了回来,一扬手,就將力竭的苏尔拉卡丟到了洞穴入口的安全地带。
吉布尔给它留下的永恆创伤还在发力,让艾斯卡达尔这会完全不在强盛状態,而在它伸手握住福宝杖,彻底抽离这根镇压之柱时,那已成噩梦般怪形的深渊魔虎也翻滚著扭曲的身体落在了地面上。
“嗷”
已经长出两大一小三个脑袋,再无任何野兽优雅的深渊魔虎瞪著自己的七只眼睛,摇晃著背后的十一根骨刺触鬚,朝著艾斯卡达尔发出了憎恨的咆哮。
它此时这个状態显然是因为戈霍恩的力量抽离导致寄生精粹无法定向改造血肉,让深渊魔虎迅速向“进化失控”的方向转变。
这怪物的每一只眼睛里都写满了愤怒和不甘,皆因为它確实化作了一具困住灵魂的囚笼,却没能困住吉布尔或者艾斯卡达尔,而是將自作孽的萨拉塔斯困在了其中。
除了这“虚空神孽”的墮落躯体,迪门修斯的篡神先驱已无处可去。
但她並不打算认输。
她觉得自己还能以野兽的姿態搏一搏,虽然自己最落魄的时候也没当过野兽,但万一呢?万一自己很擅长当畜生呢?
“砰”
就在深渊魔虎主动发起的攻击中,艾斯卡达尔挥手扬起福宝杖,让武僧棍膨胀成“巨人之拳”精准打在了其中间的脑袋上並將那颅骨击穿,又在长棍挥动中將这怪孽甩向了前方石壁。
“你打算化身野兽来挑战本座吗?在亲眼目睹了吉布尔的落败之后,你依然打算这么做?”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沙哑的笑声。
身上那些伤口流出的血已经在它脚下匯聚成“湖泊”,让白虎每一次攻击都能感觉到虚弱,但面对萨拉塔斯操纵的魔虎发出的挑战,月夜猛虎並不拒绝。
它將福插在地面,自己向前跃动以猛虎本相落在狼藉的战场,额头处的艾露恩之泪的月光逸散,让那耀世月光的披风也塑造为更阴冷的黑光。
黑色的月弧升起,笼罩著艾斯卡达尔进入月夜凶虎的姿態。
眼前的深渊怪物已经完成了蜕变晋升,虽然远不如大表哥那么夸张且蛮横,但它拥有的“不死性”让它成功“抠”掉了血条。
还有戈霍恩留下的寄生精粹也是个大麻烦。
这不受控的血肉改造会根据地形不断进化,虽然是不可控的进化但也有可能让这怪胎真的“赌”出什么逆天的力量。
所以,猛虎决定不给它任何机会。
“大哥哥,这怪物不能被杀死。”
苏尔拉卡虚弱的趴在洞穴入口,小老虎將千醉盏丟了过来,它喊道:“要不要呼唤洛阿们过来封印它?”
“封印?不,本座有更好的办法。”
白虎盯著那凶残的深渊魔虎,在激战之后的虚弱中,需要能量补充的飢饿在上涌,而梦魔腺体的运作让眼前的狰狞之物也带上了几分独属於虚空生物的香甜。
艾斯卡达尔舔了舔嘴唇,在声若雷鸣的胃部响动里,它轻声说:“我要吃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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