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幕后BOSS生成中 - 第304章 重归港岛,全球布局(二合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一九八三年的十月底,东经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但对於陆晨而言,这里已经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成田机场的私人停机坪,陆晨最后一次眺望了这片雨过天晴的东京街景。
    “阿文,东瀛这边剩下的烂摊子你慢慢处理即可,住吉会先不用著急追杀。有那头『白死神』在,住吉会现在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了。正好,让他先帮咱们把那些不听话的小社团清理乾净,等他吃饱了,咱们再收网。”陆晨掐灭了手中的雪茄,语气平淡得仿佛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家事。
    阮文走上前,细心地为陆晨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眼神中透著一种如影隨形的痴迷:“放心吧,阿晨。在这片猎场,只要你撒下了种,我就一定会帮你守到开花结果的那一天。”
    陆晨点了点头,转过身,带著天养生步入机舱。隨著引擎的轰鸣声响彻云霄,这架承载著东瀛二十亿美金大胜之威的银色巨鸟,划破长空,直指港岛。
    ……
    三个小时后,港岛,启德机场。
    当陆晨的脚步重新踏上这片潮湿、繁华且充满了权欲气息的土地时,那种掌控一切的归属感油然而生。车队穿过海底隧道,避开了所有记者的耳目,直奔太平山顶的陆氏庄园。
    到家已是深夜,陆晨简单洗漱一下,径直走向了二楼那间被重金改造过的婴儿臥室。
    刚满两个月的陆谦正躺在特製的育儿摇篮里,由於陆晨基因的强悍,这小傢伙长得极快,虎头虎脑,皮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陆晨放轻脚步走到摇篮边。在摇篮两侧尽职守卫的“可乐”和“雪碧”猛地抬头,但是在感应到是陆晨的气息后,原本警觉竖起的耳朵迅速贴伏了下来,尾巴在羊毛地毯上疯狂却又克制地摇动著。
    陆晨俯身,轻轻伸出手。本以为一个月不见,陆谦会对自己这个父亲感到陌生,却没想陆谦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看到陆晨的一瞬间,先是愣了半秒,隨即便爆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两条莲藕般的小腿在襁褓里兴奋地蹬动著。
    “好小子,还认得你老子。”陆晨低声笑骂了一句,温柔的逗弄了一会儿子,然后坐在一旁的软凳上,对著可乐和雪碧招了招手。
    “过来。”
    两只灵犬顺从地挪动步子,凑到了陆晨膝前。陆晨腾出一只手,轻轻抓住陆谦那温热、柔软的小手,將其缓缓放在了雪碧那厚实的脊背上。
    这是陆谦第一次正式与这两位守护者“亲密接触”。以往隔著围栏,小傢伙总是好奇地盯著它们,不过考虑到刚出生抵抗力差,所以一直没让直接接触,今天算是第一次。当柔嫩的掌心触碰到狗狗略显粗糙却温暖的绒毛时,陆谦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开心地咯咯笑了起来,小手用力一抓,揪住了雪碧的一撮毛。
    雪碧那足以锁断成年人喉咙的阔嘴此时紧紧闭著,身体僵硬得一动不敢动,任由小主人折腾,唯有那摇成残影的尾巴出卖了它內心的兴奋。可乐则在一旁不甘示弱地伸出舌头,想舔陆谦的小脚,却被陆晨一个眼神止住,可怜兮兮的发出呜咽声。还是陆晨摸了摸他脑袋,这才勉强安抚下来。
    在陆谦旁边待了许久,陆晨才在一片静謐中退了出来。
    当陆晨轻轻合上婴儿室的房门,將那一室的奶香与寧静留在身后时,走廊里的感应灯隨著他的步履次第亮起,柔和的暖光映照在墙上名贵的巴洛克油画上,仿佛也为他这一身的肃杀镀上了一层居家的温情。
    他推开主臥那扇雕花厚重的楠木大门,一股混合著顶级沉香、醇厚红酒以及几种名贵香水交织而成的独特气息,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將他包裹。
    宽敞得近乎奢侈的臥室內,暗红色的丝绒窗帘垂落在地,遮住了维多利亚港那万家灯火,却遮不住屋內那如梦似幻的旖旎。
    “阿晨,你回来了。”
    第一个迎上来的是阮梅。刚刚坐完月子的她,褪去了往日的几分青涩与瘦削,在那件浅米色的真丝睡袍下,身形显得圆润而圣洁。她白皙的脸庞透著健康的红晕,眼神温润如水,像是能化解这世间所有的戾气。
    “辛苦了,阿梅。”陆晨顺势揽住她的纤腰,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
    “嘿,大佬,眼里就只有梅姐啊?咱们这几个姐妹守了一个月的活寡,你连个眼神都不给?”
    一声带著磁性与野性的娇嗔从巨大的圆床上传开。秋堤正慵懒地斜靠在层叠的真丝枕头上,那双足以让全港岛男士疯狂的大长腿,在半透明的黑纱睡裙下若隱若现,修长、匀称,每一寸线条都透著野性未驯的力量感。她手里晃动著半杯如血般的红酒,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带著挑衅的笑容。
    陆晨走上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隨后戏謔道:“既然你这么有精力,今晚你是第一个。”
    秋堤发出一声欢快的惊叫,隨即便被陆晨压在了身下。
    这时,原本站在落地窗前观察夜色的伢子也缓缓转过身来。她依旧保持著那副清冷如冰的模样,漆黑的长髮如瀑布般垂在腰间,即便是在这种私密的场合,她的站姿依然挺拔如松。但当她的目光触碰到陆晨那炽热的眼神时,眼底那抹冰封瞬间消融,化作了绕指柔。
    “东瀛那边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杀气太重,需要静心。”伢子走到陆晨身后,微凉的指尖精准地按压在陆晨的太阳穴上,力道恰到好处,那是独属於她的、冷静而內敛的关怀。
    而一旁的萝拉则显得更加张扬而热烈。她跨步走来,像是一头优雅的猎豹,直接挤进了陆晨的怀里,呢喃道:“亲爱的,我想你。”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霸王花(胡慧中)和来娣也走了进来。
    霸王花今晚显然也刻意打扮过,那身平日里禁慾感十足的制服被换成了一件深紫色的露肩晚礼服,英气勃发的眉宇间,此时全是被宠溺过后的娇憨。而小家碧玉般的来娣,则像个贴心的小猫,手里端著温热的燕窝,怯生生地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对陆晨的崇拜。
    “好了,既然都齐了,那今晚谁也別想轻易睡去。”
    陆晨大笑一声,然后猛地一挥手,將萝拉和阮梅一併带向了那张足以容纳十人的定製大床。
    那一夜,是属於久別重逢的温存。
    大平山顶的陆宅內,臥室的香气氤氳。在主臥那张足以容纳十人的定製大床上,香水的芬芳与昂贵的雪茄味交织。
    陆晨先是安抚了刚刚坐完月子、清秀愈胜往昔的阮梅,隨即,秋堤的热辣、伢子的清冷、萝拉的野性、霸王花的颯爽与来娣的乖巧,在那夜悉数交织,共同编织成一场极尽奢华且难忘的感官盛宴。
    在那如同堆叠的玉山雪岭间,所有的算计、杀戮和金融风暴都被拋诸脑后。
    ……
    时间来到第二天清晨,七点整。
    陆晨没有过多的沉溺於温柔乡中,当港岛的第一缕阳光还没能刺破海面的薄雾,陆晨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铁灰色定製西装,出现在了嘉禾国际总部的顶层。
    程一言现在常驻深川,正日以继夜地监督著龙腾工业园的工期按时交付。那个工业园將是嘉禾高科技產业的未来心臟,自然需要有分量的人去坐镇。所以港岛这边的日常匯报,暂时由“霸王花”负责。
    “老板,这是关於会德丰收购案的最终匯总。”霸王花將一份厚厚的红色文件夹递到陆晨面前,面色经过滋养显的红润有光泽,声音清脆利落,“在您离港的这一个月里,马总已经完成了对会德丰股份的最后收尾工作”
    陆晨翻开文件夹,指尖在数据上滑过。
    “嘉禾目前持股比例已达百分之七十二点五,”霸王花继续匯报,“两天前,马总代表您正式出席了会德丰的董事局扩大会议。按照您的指示,他在会上宣布嘉禾將对会德丰注资十亿港幣用於债务清偿与资產重组。同时,他还开除了一部分尸位素餐的关係户,包括財务总监和两名航运部执行董事在內的十二名老牌英籍高管,换上了咱们嘉禾內部培养的精算师和职业经理人。”
    陆晨微微点头:“老马办事,我放心。那只鱷鱼一旦入水,没人能从他嘴里抢下肉来。”
    “另外,马总把现任会德丰的代理大班带来了,正在会客室等您。”
    霸王花对於所有人的资料都倒背如流,她都不需要拿出文件,直接给陆晨介绍道:“这位代理大班叫林建德,华人,原本是会德丰的副总经理,他是当年约翰·马登为了体现『华洋共治』提拔上来的平衡点,在洋人底下憋了十五年,由於一直被英籍高层打压,才华无处施展。但马总考察过,这个人业务能力极强,马总把他提拔为临时大班,现在他正在考察期”
    陆晨合上文件,端起一杯绿茶:“嗯,让老马带他他进来吧。”
    五分钟后,马总领著步履略显侷促的林建德进来。陆晨眼帘微抬,不动声色地打量著这个男人,对方大约四十岁出头,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神情虽然紧张,但眼神中却透著一股难得的条理感。
    “陆董,我对您仰慕已久,您可是我们全体华人的骄傲,”林建德身形微躬,每一个关节都紧绷著,语气中透著毫不掩饰的诚惶诚恐,“能为您这般人物效力,是林某这辈子的荣幸。”
    陆晨没有叫他起身,修长的手指在暗红色的红木桌面上发出“嗒、嗒”的有节奏扣动,每一下都仿佛敲在林建德的心口上。
    陆晨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节奏分明地扣动,发出篤、篤的闷响:林大班,我这人不需要包衣奴,我需要的是能帮我把旗帜插遍全球的將军。会德丰交到你手里,是临时託管,还是长治久安,全看你接下来怎么走了。”
    林建德额头渗汗,连声称是。
    陆晨没有废话,直接指著落地窗前巨大的世界地图,那里標註著会德丰曾经辉煌的全球航线。
    “林大班,会德丰在日不过人手里只会腐烂,但在我手里,它要变成一柄切开大洋的尖刀。”
    陆晨点燃一根雪茄,深蓝色的烟雾在空气中升腾。
    “对於会德丰,我给你两个大方向。至於具体怎么做算,我想看到你自己的想法。”
    “第一,在航运。”
    陆晨走到窗边,语气深邃,“现在这个时间点,全球航运业因为之前的石油危机和经济萧条正处於歷史的绝对冰点。二手船的价格已经跌到了谷底,很多老牌船东都在跳楼。但是我知道,这已经是触底了。我要你动用那十亿注资,不仅要接手那些破產公司的航线配额,更要疯狂扫货。”
    “尤其是那些刚出厂一两年的、甚至是还在船厂里的新船。別人在拋售,而我们则要吸纳。嘉禾不需要会德丰在未来的三十个月內实现盈利,我只要你把这些优质资產全部装进兜里。”
    “同时,龙腾科技全球化的物流需求將全面对接会德丰。不管是產品运输,还是原材料供给,將全部由自家船队运输。你的任务很简单,利用这些物流业平掉再加上赚钱的航线,把航运的成本平掉。”
    “我明白,陆董您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林建德心中很是激动,笔飞快地在隨身笔记本上记录著。在所有人都在恐慌撤退时,拥有无限现金流支撑的陆晨,正在构建一个无人能撼动的海上霸权。
    “第二,是房地產。”陆晨转过身,眼神中透著一种跨越时代的洞察力,“港岛这片池塘还是太小,而且已经被前几大房地產公司瓜分的差不多了,会德丰继续在港岛发展前景太低。我们要走出去,利用会德丰百年来在东南亚和东亚的人脉根基,我们要去收割別人的土地。”
    陆晨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地按在了两个位置。
    “首先,是狮城新坡。”
    陆晨看向林建德,语气不带任何情绪,“现在的狮城,总理李先生正带著他们进行大规模的城市更新。去年他们刚刚批准了地铁mrt的建设计划,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林建德,我要你以会德丰的名义,进入新加坡。重点扫货tanjong pagar(丹戎巴葛)到anson road(安逊路)一带。那里现在全是一些破旧的二三层店屋和低密度办公楼。但在政府未来的计划里,那里將是狮城的顶级金融核心区(cbd)。”
    “利用各种壳公司悄悄吃进。记住,我们要的是靠近未来mrt规划站位的地块。拿到手后,不要急著盖楼,先做轻度翻新,引入高端零售品牌或者直接租赁给正在扩张的实体店。我们要的不是那点租金,我们要的是这些地一直保持在我们手里,然后等著地铁开通进行地价重估。”
    “等到一九八五年前后,如果市场热度如我所料,我们就整体打包卖给新加坡的投资局或者未来的reits(房地產信託基金)前身。如果政策利好,我们就申请提高容积率,做甲级写字楼。”
    陆晨又將手移向了北方。
    “其次,是棒子国的首尔。现在的棒子国,全小將正卯足了劲想要通过大型国际赛事向全世界展示武力。全运会和奥运会都已经被棒子国拿下了,很快那边就会兴起一股基建热潮。”
    “汉江南岸——也就是所谓的『江南(gangnam)』,很快就会成为新一个东经,”陆晨的语气变得低沉且充满了诱惑,“我们要抢在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前,在江南区和蚕室(jamsil)一带吃下大块的连贯土地。”
    梁锦泉有些迟疑:“可是棒子国的財阀排外性很强,咱们进去……”
    “財阀?”陆晨冷哼一声,“你未免也太高看他们了。”
    “现在的棒子国政府正急需外资来装点门面,只要我们带著美元进去,带著帮他们建设现代化城市、投资韩国本土、提升国际形象的方案进去,全小將会把我们当成座上宾。至於那些財阀的意见?全小將会帮我解决的。我的策略很简单:提前布局商业配套和高密度住宅群。我们要做的不是盖房子,而是盖一座『未来的城市』。等八八奥运会的火炬点燃,全韩国甚至全球的目光和资金都会涌向江南。到时候,那里的地价起码是现在的十倍以上。”
    林建德听得口乾舌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如果说马志华是“中环湾鱷”,程一言是“中环豺狼”,那么此刻坐在他面前的陆晨,就像是一个正在上帝视角下摆弄棋盘的神。
    他不仅算准了商业逻辑,更算准了每一个国家的国运,算准了歷史的每一个转折点。
    “陆先生……我明白了。”林建德声音有些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肾上腺素激增的兴奋,“给我三个月时间,我会把一份详尽的跨国土地併购案交到您的办公桌上。”
    陆晨掐灭了雪茄,走到林建德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梁大班,我这个人不喜欢听空口白话,我只看最后的结果。”
    “这大班的位置,你是临时坐,还是坐一辈子,就看你自己的本事。”
    林建德重重地点了点头,神情肃然地退出了办公室。
    待人走后,霸王花重新走上前,有些好奇地问道:“老板,您真的觉得新坡和首尔的房地產能比港岛更有利可图?毕竟港岛现在的房价增长率已经是全亚洲数一数二的了……而且,这里才是咱们的根。”
    陆晨重新坐迴转椅,看著窗外那繁华的中环,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深邃的寒芒。
    “我没有说放弃港岛,而是要两手一起抓。港岛当然是根,但在这个多变的八十年代,我们只有开枝散叶,才能真正成为参天大树。既然昂撒人可以靠著掠夺全球財富来维持日不落的体面,那我们嘉禾,为什么不能成为新时代的猎人?”
    “等到那一九八八年奥运会圣火熄灭的时候,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亚洲最繁华的两座城市地基下,流淌著的是咱们家的血液。”
    ……
    公事暂毕,陆晨走出了办公室。
    此时残阳如血,维多利亚港的余暉透过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將他的身影在大理石地面上拉得极长。
    当劳斯莱斯再次停在大平山顶的陆氏庄园时,空气中的硝烟味已被温润的泥土香取代。来到婴儿房,可乐和雪碧敏锐地嗅到了主人的气息,它们克制地发出一阵轻微且欢快的呜咽,如同归位的卫士。陆晨稳稳地抱起陆谦,指尖划过小傢伙那因沉睡而透著奶香味的侧脸。
    “儿子,爸爸打下的江山,比你想像中还要大哦。”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