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全家下乡前,我带娃跑路了 - 第554章 不给看还不让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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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舒窈如狼似虎般的恐怖发言,沈仲越嚇得往后退了一大步,
    隨后脸上很明显出现了一丝痛色,转瞬即逝。
    他还在演:
    “看什么?”
    “看什么……”舒窈凑过去,往他耳朵根子上吹了口气,
    “你不知道吗?”
    沈仲越瞳孔地震,双手拉著夏季常服的衣角往下拽了拽,
    “不行、不合適、对你身体不好。”
    顺滑的拒绝三连。
    舒窈嘎嘎乐:“你想什么呢?我让你把裤子脱了给我看看,是不是真有什么东西在扎你。”
    沈仲越鬆了口气:“没有,就是热,可能长痱子了?”
    “上床睡一会儿吧,奶奶说你从早上起来,就坐在客厅。”
    舒窈现在已经是月子中期,不用成天躺在床上了,但还是要坐一会儿,紧接著就躺一会儿,显然她今天没有遵医嘱。
    佟玉兰老同志中午明显告状来著。
    “知道了,”舒窈往床边走,
    “你也来躺一会儿。”
    沈大副团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小步走到床边,先是脱了短袖,留下一件工字背心,等到脱裤子时,还特地转过身背著媳妇儿,
    舒窈就这么靠在床头看戏,等他准备坐上床的时候,慢悠悠地问:
    “你今天去医院了?看的还是泌尿外科?”
    沈仲越的屁股顿在半空,舒窈的语言攻击还在继续:
    “泌尿外科一般看什么啊?”
    “尿路梗阻?前列腺疾病?还是……”
    “那个地方不行了?”
    沈仲越恼怒回头,见到舒窈有些恶劣的笑容,又有些羞愤,压低声音,
    “舒窈!”
    “不是啊?那证明给我看看?”
    沈仲越:“……”这真证明不了。
    “你还是个女同志吗?”
    舒窈“噫”地一声,鄙视地看著他:
    “跟我生小朔的时候不问我是不是女同志,现在戳到你痛处你就问了?”
    沈仲越瞠目结舌,他第一次觉得,媳妇儿这张嘴能噎死人,
    在面子与面子之间,他选择面子:
    “我去结扎了。”
    舒窈笑:“也要坐月子吗?”
    “……不用,休息两天,一个星期之內注意些就行。”
    他之前听人说,不怎么疼,就是喇个小口子,做完手术后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结果怎么到了他,比身上中一弹还让人难受。
    舒窈凑过去:
    “又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你瞒著我干什么?”
    “让我看看。”
    她还没见过男人是怎么结扎的呢,好奇。
    看看,所以他干嘛要瞒著她?
    还不是太了解她?
    这事搁別人身上可能是心疼,搁她身上那只剩看戏了。
    沈仲越有点难为情,两人虽然该做的都做了,但不该看的绝对没有看,
    “別看了,不好看。”
    舒窈不说话,沈仲越一闭眼,
    “我怕你看了癒合的更慢。”
    行吧,舒窈暂时放过了他,等他规规矩矩躺下来,眼睛一闭,双手十分安详地放在肚子上,舒窈还是憋不住戳了戳他的胳膊:
    “誒,什么感觉,疼得厉害吗?”
    “说说嘛,我真挺想知道的。”
    “你说我也不好去问別的男同志吧?”
    “不给看还不让问吗?”
    沈仲越生无可恋:
    “坠、胀,扯到的时候会疼。”
    啊,那没事了,那不就是姨妈痛的级別吗?她熟得很。
    舒窈满足完自己的好奇心,也十分安详地闭上眼睛,
    “誒,”她用胳膊肘懟懟身边的人,
    “以后我的月子餐分你一半。”
    “放心,知道你要面子,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沈仲越磨磨牙,不想说话。
    睡了一觉,沈仲越跨间的感觉好了许多,为了照顾他的保密工作,舒窈下午也没出屋子,
    盘腿坐在床上看著还在躺尸的人直乐,
    “你现在知道我前几天是什么感觉了吧?躺得我都要烂掉了。”
    沈仲越盘著她的手:“辛苦了。”
    舒窈客气回覆:“你也辛苦了。”
    结扎这事儿反正逃不掉,不是他上就得她上,那还是他上吧。
    “小朔也该上户口了,名字你到底有没有想好?”
    “爸给起了那么多名字,我看著都挺不错的,实在不行,江淮朔也好听啊。”
    舒窈催他。
    “我想了一个字。”沈仲越牵起嘴角,目光柔和地看著舒窈。
    好吧,虽然但是,留给亲爹决定的,也確实只有一个字的权限了。
    “什么字?”
    “阳。”
    “阳?”舒窈迟疑得歪了歪头,
    “阳阳、江淮阳,是不是太普通了。”
    “而且又是月亮又是太阳的,你们父子俩是跟天体槓上了吗?”
    老母亲不是太满意,还不如爸和爷爷取的字有意境呢。
    “不是淮阳,舒阳,江舒阳。”
    舒窈一愣,旋即笑起来:
    “按你这么说,不如叫江舒沈得了。”
    沈仲越也笑:
    “有点太大了,我怕他压不住。”
    “小岛名字里有我的姓,我希望小朔名字里也能有你的姓,”
    “让他姓江是你想补偿长辈的遗憾,但是窈窈,我也想有私心。”
    “行,江舒阳就江舒阳吧,他要是不喜欢,以后再改就是了。”
    夫妻俩在房间里的三两句话,终於把小朔的大名定了下来,
    家里的其余成员念了两遍,都觉得朗朗上口,阳字虽然大眾,但是寓意也確实不错,和舒字结合在一起,又別有一番味道,
    只有沈小岛同志闹起了情绪,
    “为什么弟弟的名字里能有妈妈的姓,我也要,我要叫沈舒屿!”
    沈仲越敷衍儿子:
    “行,等你成年了自己去改名。”
    舒窈逗他:
    “大名不好改,小名好改呀,你以后叫舒小岛不就行了?”
    小岛同志反覆念了两遍,皱吧著脸:
    “妈妈,我还是叫沈小岛吧。”
    总觉得舒小岛念起来怪怪的。
    舒窈和小朔从医院回来后的半个月,陆续有邻居带著鸡蛋红糖上门探望,隔壁的楚学青也来得更勤了些,
    因为听女儿说过,这孩子姓江,她又是江承文当初那件事的亲歷者,因此对这个孩子很是亲近喜爱,
    “哎呦呦,这小傢伙有梨涡呢。”
    江小朔无意识地一个笑,立刻让楚学青惊喜地指著他的嘴角。
    “是吧,我们也是这几天刚刚发现的,和窈窈一个样。”
    佟玉兰一脸慈爱,小心伸手碰了碰,
    也和他外公小时候一个样。
    楚学青仿佛陷入回忆:
    “当年,咱们分辨承文承武,靠得就是这一个小小的梨涡……”
    佟玉兰轻轻“嗯”了一声,楚学青抿了抿唇,內心还是想念那个那个小小的,懂事的孩子,
    但看到摇篮里的孩子,她又笑了,
    “哎呦,咱们小朔真乖,不哭不闹的,懂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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