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全家下乡前,我带娃跑路了 - 第526章 大人说话呢,小辈子別闹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二叔公!”
    到了江家,沈小岛一看见站在院子里等待的江承武就立刻顶著大大的笑脸拉著沈淮屹上前,
    “二叔公,这是我大哥哥。”
    江承武伸手拍拍沈淮屹的肩,很是欢迎:
    “淮屹是吧?都长这么大了,咱们第一次见面时,你比现在的小岛也大不了多少,九岁、还是十岁的样子。”
    沈淮屹喊了声“江师长”。
    沈小岛惊讶:
    “二叔公,你见过我大哥哥呀?”
    江承武搓著他的脸:
    “我不止见过你大哥哥,还见过你二哥哥,爷爷奶奶、大伯伯娘。”
    他又看向舒胜友:
    “你是……喜凤婶子家的孙子?”
    一晃这么多年,那个时候的舒胜友不过跟现在的沈淮屹一样大,还是个略显单薄的小少年,
    和现在的结实青年有些区別,江承武只能凭著不太清晰的记忆猜测。
    舒胜友没想到当初只打过一两次照面,这位江师长还能认识自己,他略有些激动地点头:
    “是,我是老二,舒胜友。”
    “不错不错,”
    江承武夸讚:“这大个子,看著就精神。”
    他关心道:
    “现在在哪儿工作啊?”
    “食品厂,就是姐从前在的那个厂子,我能进去,多亏姐帮忙。”
    江承武点头:
    “是个好工作,小伙子好好干。”
    等那边寒暄完,舒窈立刻给江承武介绍舒明山,
    “二叔,这是我小叔,舒家老五,舒明山,舒明慧的五哥。”
    当初江承武陪著佟玉兰去云山时,舒胜友还没下乡,两人都只听过对方的名字,没见过面。
    从小在军大院长大,那些师长、军长舒明山不知道见过多少,他一般不会怵,
    但这次不一样,同是舒窈的“叔”,一个是身经百战,从硝烟里走出来的军人,一个是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还在那一亩二分地打转的名不经传的小人物,
    舒明山难得有些臊意,感觉给老头子丟了脸,
    他用力挺起胸膛,压著声音,儘可能让自己看上去成熟有气质些,
    “江师长,这次来给你添麻烦了。”
    舒窈听得埋头直乐,悄悄伸出爪子去戳舒明山的后背,
    舒明山顿时给她使眼色,
    大人说话呢,小辈子別闹。
    江承武饶有兴趣地看著两人的互动,不太像叔侄,倒有些像兄妹,
    见舒明山重新看向自己,他才收了收眼神:
    “是你们远道而来辛苦了,海上风大吧?船坐得习惯吗?”
    十二月份的海风很烈,吹得海上的浪头不小,轮船左摇右晃的,特別熬人。
    舒明山没说三人下船时脚都在打飘,蹲在码头上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习惯,都挺好。”
    “那就好,进屋,先进屋,屋里暖和。”
    江承武招呼著一群人进门,沈仲越自觉接过倒茶的任务,江承武抱著小岛,先是问舒胜友:
    “你爷爷奶奶今年也六十好几了吧?身体怎么样?”
    在乡下,六十多已经算是高龄了,农民们种地辛苦,不少三四十岁的都看著跟五六十岁的差不多。
    “挺好的,我姐寄回去的什么鱼胶乾贝,爷奶一直吃著呢,我奶说,吃了这些,活不到一百岁都对不起我姐费的钱票,”
    “知道姐怀了孕,这次还想跟我们一道过来,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人劝住,说等天气暖和了再来。”
    江承武点头:
    “確实是,大冬天的不好叫老人奔波。”
    “家里都还好吧?”
    他指著几人带来的一包东西:
    “你们攒些好东西也不容易,不用每年都往这边寄,特別是我这边,真不用。”
    从前云山那边每年年前只给舒窈一家子寄东西,后来知道江承武也在岛上,就习惯性也带一份给他,
    江承武给侄女说了好几次,舒窈也跟老家那边讲了,根本没用。
    江承武心里知道,舒家和江家那边的人不是要跟他搭上关係,討好他,而是想著他能多照顾照顾窈窈,
    但窈窈是他亲侄女,就是那边不费这个心,他还能对自己的侄女不好?
    “都是些山上隨处能挖能采的山货,不值什么钱,顶多费些功夫,”
    “那罐穀子酒,我爷说是您当年夸过的,两瓶杜仲药酒,是我姐特地托家里做的,说是您腰上有旧伤,用著舒服些。”
    “您是没看见,这些年我们大队的变化有多大,要不是姐给我们出主意跑路子办了厂,队员们哪里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
    “这几年山上的野猪少了,但大队里每年分的猪肉可不少,自己养的不够分,大集体还去別的地方买,”
    “大家都说,要不是我姐,他们哪里能过上这种从前都不敢想的生活。”
    “再说,姐时不时地回去,还给厂里出主意,弄个新產品新口味出来,大家也没有別的本事,只能寄东西当份心意。”
    他姐这边就这么几口人,能吃能用多少?
    要是只占他姐的便宜,半点都不愿意付出,那才叫没良心。
    舒胜友还是一如既往地能说会道,把江承武哄得心情舒畅,
    夸他都不如夸他侄女让人来得高兴,更別提这里面竟然还有侄女的心意,
    每年从云山那边寄来的药酒,他是真不知道竟然是么么儿专门托人酿的。
    关心完舒家的老叔老婶,他又去问沈家的近况,直到饭菜上桌,才意犹未尽地住了嘴。
    吃完饭,从江家出来,年纪相差不大,但辈分极复杂的“祖孙三代”肉眼可见地鬆了一口气,
    舒窈笑:
    “至於吗?我二叔又不吃人。”
    多亲切啊,全程笑著跟他们对话。
    舒胜友微微垮肩:
    “江叔叔跟以前很不一样了,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笑起来……”
    舒胜友一时间没有找到能契合的形容词,
    “反正挺……怕人的,跟提线木偶一样,被人牵著嘴角往上扬。”
    “现在好多了,笑起来特別自然,是我自己胆子小,见到师长忍不住腿软。”
    “舅舅,你胆子也太小啦,二叔公可好了,一点都不可怕。”
    沈小岛不能理解,他妈妈有时候还会踹他屁股呢,二叔公可从来不打他。
    他看看舒胜友,又看看沈淮屹,
    “舅舅,哥哥,你们什么时候见过我二叔公的?我怎么不知道?”
    舒窈佯装震惊,
    “沈小岛,你忘了吗?你当时可是亲眼看见的。”
    “真的吗?”
    小屁孩儿毫不怀疑,绞尽脑汁地想。
    “真的啊,”
    舒窈懒洋洋开口,“不过你那会儿就这么点大吧,”
    她比了个长度,
    “连话都不会说,只会傻笑流口水。”
    小屁孩也不恼,自己夸自己:
    “哇,那一定很可爱。”
    老母亲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可不可爱不知道,但一定是很自恋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