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 第420章 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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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类人生物身体在地面的微微弹跳,血滴在泥土上的轻轻溅开,人在死的瞬间全部肌肉突然放鬆下来的那种极细微的姿势变化,这些东西在宗师级的感官里全部分毫毕现。
    但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时间多做反应。
    现在他的状態是伐木时的状態,一棵接一棵往下锯,不多想,只做该做的。
    杀不是人的玩意就是閆解成该做的。
    以前閆解成弄死吴氏兄弟的时候,都有点心理不適。
    那是因为即使那两个人是对付自己的,也算是同胞,但是眼前这些玩意,人都算不上的东西,杀了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就像上辈子那些老革命一样,杀鬼子都长命百岁。
    等清理到倒数第五个的时候出了一点小问题。
    那个人裹著毯子睡在弹药箱旁边,靠近的时候毯子底下突然动了一下。
    閆解成停下来等了五六秒钟,確定对方是在睡梦中,才继续往下走。
    清到倒数第三个的时候,这次出事了。
    这孙子睡觉前大概是喝多了水,睡到半夜被尿憋醒了。
    閆解成刚把倒数第四个的脖子拧断还没来得及把毯子重新盖好,就听到前面两米处传来一阵响动。
    那个鬼子看长相是一个四十来岁的老兵,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著划到嘴角的旧刀疤。
    他从毯子里面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撑著地面站起身,迷迷糊糊地往营地外面的方向走了两步。
    然后他看到了閆解成。
    四目相对,含情脉脉。
    閆解成蹲在地上,手里的军刺还在往下滴著血。
    月光从乌云里露头,把他们俩之间不到三步的距离,照得清清楚楚,树叶在地上旋转。
    两个人一对眼,大眼瞪小眼地保持了大概小半秒。(古龙写法)
    此时的时间显得特別的漫长了。
    那个疤脸老兵张嘴的那一瞬间,閆解成已经不在原地了。
    右脚蹬进软泥地里往下碾了半寸然后发力,整个人压低斜著衝过去。
    三步的距离在宗师级的爆发力之下根本不存在。
    疤脸的嘴还没完全张开,閆解成的军刺已经从正面插进了他的喉咙。
    这一次直接捅,军刺从喉结下方穿过气管再穿进颈椎缝隙之间。
    声音很大。
    疤脸倒下去的时候身体砸在地上,他身后恰好有一个空弹药箱。
    小鬼子的胳膊肘撞在箱子上再把箱子推到旁边的铁桶上,铁桶倒下去的响声很大,鐺的一声在寂静的林子里传出去很远。
    营地最里面那两个本来已经睡得很沉的鬼子,也醒了过来。
    毯子被同时掀开。
    先坐起来的是一个光头,瘦脸,颧骨很高,眼睛不大但反应非常快。
    他醒来以后的一瞬间,手已经伸向了枕头旁边的那把手枪。
    动作快得不像刚被吵醒的人,职业素养確实很强。
    手枪被他抓在手里,保险推上去,枪口平扫前方想找到敌人。
    旁边离他不远处毯子底下钻出来一头年轻的鬼子。
    他的反应慢了一拍,明显不如老鬼子。他坐起来以后左右扭头找人,一只手在半空中乱摸,不知道该摸枪还是摸衣服。
    閆解成在同一个瞬间做出了判断。
    两个目標是同时在两个方向上,光头的拿枪对著自己这边,年轻兵在乱摸。
    先处理拿枪的,因为这傢伙威胁大,閆解成右手的军刺直接脱手甩了出去。
    他没专门练过暗器。
    军刺在空中翻了两圈,飞行的轨跡不是直的是偏上弧的,尖的方向在飞行过程中不断偏转。
    他扔出去的力道够大,但准头不够。
    军刺没扎进去,是横著飞过去的,手柄那头重重地砸在了年轻兵的太阳穴上。
    砰一声闷响,年轻兵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呸。
    这准头,都歪到姥姥家去了。
    光头那边手枪的枪口已经对准他的方向了。
    但奇怪的是,光头没有开枪。
    他看了閆解成一眼,发现只有閆解成一个人,然后做了一个让閆解成完全没有想到的动作,他竟然把手枪从手里鬆开,啪嗒一声扔在了地上。
    枪掉在毯子上,滚了半圈停下了。
    光头从毯子上慢慢站起来。
    他穿著深色的军官裤子和一件长袖土黄色衬衫,扣子鬆了两三颗,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著一把带鞘的武士刀。
    小鬼子站起来以后他的身体挺得很直,像在训练场上一样该有的站姿。
    伸手从刀鞘里抽出武士刀。
    刀柄是传统缠绕带胶绳手柄,刃面上闪著有点淡绿的光。
    他把刀平端著架在身前,中文出口的一瞬间,閆解成的眉头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报上姓名。“
    四个字。
    字正腔圆,没有口音,不是学过中文,而是母语级別的。
    閆解成打量著对方,发现这个人虽然瘦但骨架很宽,握刀的姿势很专业,不是隨便练练的。
    但他也不打算回答对方的问题。
    他之所以没有把这些人一个一个直接装进储物空间弄死,就是为了亲手血刃这些人。
    储物空间杀人是省事,但不是他今天晚上想要的。
    他要的是这些人死在自己手里。
    血仇就需要血刃对方才能算报了。
    閆解成没说话,假装把手伸到背后,从储物空间里缓缓拔出了自己的长刀。
    刀是好刀,寒光照在两人之间的地上。
    光头看到这把刀的时候瞳孔稍微收了一下,他是用刀的人,看得出来这把刀不是凡品。
    光头把弯刀在手里转了半圈,然后举起来摆了个起手式。
    “请。“
    閆解成抬起长刀往前走了两步,刀尖自然下垂对著地面。
    两个人隔著大约三把刀身长度的距离互相对峙。
    光头先出的手。
    他的刀法路子一上来就能看出来,训练有素的军用刀术,强调一步到位,没有花里胡哨的虚招。
    第一刀从上往下斜劈,目標是倒向的锁骨和脖子之间的空档。
    力道不算差,速度也快,放在普通人里算得上是一个好手。
    但閆解成不是普通人啊,甚至在慢慢脱离人的范畴。
    閆解成往后退了半步,身子往右偏了一下,刀锋从他左肩前面几厘米的地方划过,带起来的那点风声削过耳朵。
    他没反击,继续等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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