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 第390章 再遇保密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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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队养了八头猪,围在食堂后面的一片竹篱笆里面。
    猪圈是用竹子和木板搭的,顶上有几片油毛毡遮著,地上铺了一层乾草。
    猪不算大,大部分是架子猪,有一头快出栏了,站起来差不多到人的腰那么高。
    老何把饲料桶拎过来。饲料是谷糠掺了切碎的红薯藤,放在一个木槽子里面拌了水,搅成了糊糊。(北方叫地瓜叶,咱这在南方,叫红薯)。
    一股酸餿味从桶里面飘出来,閆解成鼻子里一闻倒是没什么反应。
    这点味道和南锣鼓巷那百年厕所的味道一比,清新太多了。
    “小閆,把猪食倒槽子里,別倒太多,分批来。“
    閆解成拎起桶往食槽里倒。
    猪闻到味儿全挤过来了,鼻子拱著槽子边,哼哼唧唧地抢食。耳朵扑扇著,尾巴捲成一个小圈来回摆。
    老何站在猪圈旁边,点了根旱菸。
    “您这么大一个作家,来餵猪,会不会委屈了点?“
    “不委屈。我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哦?“
    听到閆解成起高调,老何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閆解成嘿嘿一笑。
    老何看了他一眼,把菸灰弹在竹篱笆外面。
    “行,这我就放心了。我还怕您嫌弃呢。“
    餵完猪,老何又带他去菜地。
    菜地在营地东边,挨著山脚的一块平地上,大约有两三分大。
    地里种了白菜,萝卜和豆角,长势一般,白菜叶子上有几个虫啃出来的洞,萝卜露在地面上的部分青绿青绿的。
    老何把一把锄头递给他,让他把菜地边上的一道水沟清一清。前几天下了雨,水沟被泥堵了,积了一摊死水。
    閆解成接过锄头。
    锄头把子是竹子做的,年头不少了,被手磨得光滑发亮,握在手里比枪把握著还顺手。
    一锄头下去,刀口切进淤泥里,往回一拉,泥巴从沟里翻到外面。动作乾净利索,一气呵成,泥点子半点没溅到裤子上。
    老何嘴里叼著烟,正要指挥他该用多大的力,一看这架势,烟差点从嘴上掉下去。
    “您锄头也会使啊?“
    “会一点。“
    “这可不是会一点。您这架势比我徒弟都利索。“
    老何蹲在菜地边上看了半天,摇了摇头。
    “作家同志,您还会干什么,乾脆一次告诉我得了。省得我每次都嚇一跳。“
    閆解成没说话,继续一锄一锄地掏水沟。
    不大的功夫,汗水就从后背上渗出来。
    沟清完了,老何又让他去给菜地浇水。浇了两桶水,老何让他去劈柴。劈完柴又去收乾草,收完乾草又去拌饲料。
    閆解成没有叫苦,因为他这些天看到老何也是干这些活儿的,不是为难他。
    吃完中饭,下午去帮文书整理仓库。
    一天下来,閆解成干了平时三个战士加起来才能干完的活。
    最重要的是他干完了以后气不喘脸不红,还能站在操场上跟方振山聊一会儿天。
    方振山巡边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远远地看到閆解成站在操场上,走过去从他脖子后面往里看了眼。
    “你身上这汗渍,今天干什么了?“
    “干活。“
    “什么活?“
    老何从食堂里探出半个身子替他回答了。
    “早上餵猪,上午清沟浇菜劈柴,下午帮忙整理仓库。“
    方振山张著嘴看了半天閆解成,最后说了一句。
    “你还是人吗?“
    閆解成想了想。
    “年轻,身体好。“
    方振山什么都没说,只竖了个大拇指。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
    閆解成不去巡边了,每天跟著老何干生產建设的活。
    餵猪,种菜,劈柴,翻地,帮文书整理库存,帮炊事班蒸窝头擀麵皮。
    他的身体素质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在这些日常劳动的细节里一点一点体现出来,只是没有打枪那么戏剧而已。
    老何每次看到他都想夸,但夸到后来已经不夸了,因为已经麻木了。
    战士们也习惯了。
    现在在食堂里打饭,轮到閆解成的时候炊事班的勺子会多抖一下,抖进去两块肉。
    老何端著碗在旁边吃,等閆解成过来蹲下,把自己碗里的半块咸鱼夹到了他碗里。
    “多吃点。你乾的活多。“
    閆解成嘿嘿一笑,接受了对方的好意。
    这天早上,老何端著饭碗走到他面前蹲下。
    “閆同志,今天有个不一样的活。“
    “什么不一样?“
    “去寨子里。连队要帮山下的生產队开几块新田。那边人手不够,连里抽了七八个人过去帮忙。你今天跟著去,帮老乡伐木开田。“
    伐木?
    这两个字钻进閆解成耳朵里的时候,他端著碗的那只手动了一下,碗里的稀饭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伐木?
    让他伐木?
    他放下碗,脸上的表情让老何没看懂。
    “咋了?不愿意?“
    “没有。“
    閆解成低下头,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尖。
    “愿意。“
    他当然愿意。伐木可是他的本命啊,是他学的专精技能。
    自己在东北伐了几个月的木头,现在到了西南边境的山沟沟里,又被派去伐木。
    这是不是算撞自己枪口上了?
    老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他表情古怪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又补了一句。
    “要是不愿意我去跟连长说。“
    “別,我愿意去。“
    閆解成端起碗把最后一口稀饭喝完,抹了抹嘴角。
    “什么时候出发?“
    “吃了就走。老邓带你们去。“
    吃完了早饭,閆解成回到畜栏边的水龙头那里搓了一把脸,然后去操场集合。
    邓老兵已经在等著了。
    今天他没背枪,肩上扛了一把大锯,腰上別著一把斧头。
    和他同去的还有五个战士,加上閆解成六个。
    每个人手里都拿著工具:锯子,斧头,砍刀,绳子。
    邓老兵看到閆解成,上下打量了一眼。
    “閆同志,一会儿伐木是重活。您悠著点干,別逞能。“
    “好。“
    说这个好的时候才感觉到有点心虚。
    不知道,大西南这边有没有高级的师傅教一下自己,让自己也混个七八级工。
    邓老兵把一套工具交到了閆解成手上。
    他伸手掂了掂,重量合適,但是工具和在大东北的时候用的有一些差距,只不过对於六级工来说,这点差距问题不大。
    估计稍微適应一下就能上手。
    伐木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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