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 第385章 第一次开枪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看到枪口,几个战士本能地停住了脚。方振山也停住了,枪口对准对方的胸口,手指在扳机上来回蹭了两下。
    “把枪放下。“
    他这一声喊得嗓子都快裂了,声音在林子里迴荡。
    但对方根本听不进去,或者说根本没打算听。枪口从左往右晃了一圈,最后定在方振山的方向,手指在扳机上扣了下去。
    从方振山的位置能看到对方手指的动作。
    扣扳机不是慢慢往后压,是一下子往后猛拉。这个人的枪法和他的状態一样,又慌又没有章法。但枪就是枪,这么近的距离,子弹打出来飞到哪里都可能。
    方振山的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躲不开了,太近了。然后他听到了一声枪响。
    砰。
    这一声比刚才林子里的枪声要清脆,五六槓特有的那种尖锐的炸响。
    方振山愣了一下。
    听声音都知道不是对方开的枪,对方那只手枪还举著,但枪口已经歪了。声音是从他身侧传来的,很近,近得镇的耳膜嗡嗡响。
    然后他看到对方拿著手枪的右手手腕突然炸开,红色的血珠子从腕骨上流了出来。
    手枪从对方手里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半圈,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人呆了一秒,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腕。
    腕子上多了一个血窟窿,子弹从外侧穿进去,从內侧穿出来,穿出了一个弹孔。
    血从两个孔里同时往外涌,一开始是喷的,喷了两下他才感觉到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他张开嘴想叫,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嗬嗬声,然后整个人往后一仰摔在地上。
    倒地以后才真正叫出来。那声音跟被几个大汉男上加男似的,听起来整个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整个林子安静了大概半秒。
    方振山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把枪往背上一甩,几步衝上去,一脚踩住掉在地上的手枪,踢到一边。然后整个人压在对方身上,膝盖顶住对方的腰,左手按住对方后脖子,右手去拧对方的手臂。
    拧到一半发现右臂受伤了,手腕子都打折了,抓捕起来有点不顺手,乾脆换了一边,把左手反拧到背后。
    其他战士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小刘第一个衝上去帮方振山摁人。
    另一个战士解下腰上的绳索扔过来。还有一个战士把掉在地上的手枪捡起来,卸下弹夹,拉了一下套筒,確认枪膛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这些都是老战士,在边境跟境外分子战斗了这么多年,配合相当的默契。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人翻过来,双手反捆在背后,绳索在腕子上缠了几圈,打了死结。
    绑的时候被捆住的人哀嚎了一声,绳子勒过手腕上的伤口,疼得他整个人抽搐了一下。
    可是没人在乎,没打死你就不错了,还想著人权,那是扯淡。
    “绑紧点。“
    方振山说,话音还没落,又补了一句。
    “別勒太死,留点活扣,免得一会不好解开。“
    小刘又调整了一下绳子的位置,稍微检查了一下伤口,发现这么流血不会流死以后就不再管他了。。
    绑好了,几个人把对方摁著蹲在地上。
    那人手腕上的血还在往外渗,顺著手指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黄土上打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方振山喘了两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回头往后看。
    她想看一下刚才那一枪,是谁开的?
    几个战士也都反应过来了,都回头看。
    閆解成站在原地,枪口还没放下。枪管上冒著一丝极淡的青烟,在潮湿的空气里升了不到两厘米就散了。
    方振山张了一下嘴,没说出话来。
    朱国华这时候跑到了。
    他喘得弯下了腰,两手撑在膝盖上喘了好几口,才直起腰来。脸上的血口子还在淌血,他拿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走到人群前面。
    “那个越境的呢?“
    话说到一半,看到被捆住的那个人,点了下头。然后又看到对方手腕上的血窟窿,眉头皱起来。
    “谁开的枪?不是说抓活的吗?“
    “抓的是活的。“
    方振山说。
    “那他这手腕?“
    “他掏枪了。差点就开了。“
    朱国华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把被缴了械的手枪,又看了看方振山。
    “你打的?“
    方振山摇了摇头。
    朱国华的目光从他身上挪到旁边的战士,一个一个扫过去。没有人说话。然后他听到身后小刘的声音。
    “是閆解成同志开的枪。“
    朱国华转过身。小刘站在閆解成旁边,手指著閆解成手里的枪。旁边几个战士也都点头。
    “真是他。“
    “我们都没反应过来。“
    “閆同志开的枪。“
    这些战士嘴上说著没反应过来,哪里是没有反应过来。
    只不过身为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他们听到上级命令抓活的,那自然是不能开枪的。
    但是閆解成可不是真正当兵的。在他看到那个人举枪打算射击的时候,当时的想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让这个越境分子开枪。
    朱国华看著閆解成,眼睛里的表情是人不相信什么东西的时候特有的那种愣怔。嘴半张著,眉头皱得能夹住一根铅笔。
    “閆解成,你开的枪?“
    “是我开的。“
    朱国华往前走了一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先落在他脸上,然后落到他手里的五六槓上。枪口的青烟已经彻底散了,但枪管上还残留著一点温热的铁腥味。
    “你受伤没有?“
    “我没事。“
    “真没事?“
    “真没事。“
    朱国华又问了一遍,確认閆解成身上没有血跡,才长长地吐了口气。然后又绷起脸。
    “你以前开过枪没有?“
    “没有。“
    “没有?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朱国华不说话了。
    他伸手从旁边战士手里把那把缴获的手枪拿过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然后又看了看对方手腕上的伤口。子弹是从侧面打进去的,打在骨头上,没伤到主动脉。
    这个角度,这个精度,別说是一个从来没开过枪的人,就是队里最老练的老兵,在那种紧张的情况下也不一定做得到这么干净。
    “你刚才打哪儿?“
    “手腕。“
    閆解成说。
    “他拿枪的手。“
    “你瞄的就是他的手?“
    “瞄的是他手里的枪,打在了他的手上。“
    閆解成留了个心眼,他才不会说自己能指哪打哪呢。瞄著手枪,打到手腕,有一定的差距,这样就合理多了吧。
    合理你大爷啊,朱国华直勾勾的盯著他。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