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 第324章 上报上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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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閆解成算是看透了这些人,和王主任都是一个样。
    不管到什么时候想的都是自己的官帽子,想的是如何把事情压下去,至於你委不委屈根本不重要。(禁止联想)
    “商量什么?”
    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压迫感。
    “商量怎么把这事儿压下去?商量怎么让我们闭嘴?周主任,李主任,赵主任,十年了,何雨水等了十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们知道吗?
    何大清每个月寄来的钱,少说也有十块八块,十年下来,就是一千多块。这一千多块,够他们兄妹吃多少顿饱饭?穿多少件新衣服?
    可他们呢?吃著窝头咸菜,穿著补丁摞补丁的衣裳,冬天冻得手脚生疮,夏天热得满身痱子。你们坐在办公室里,喝著茶,看著报,每个月按时拿工资,想过他们的日子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惨白的脸,继续说道。
    “现在真相大白了,你们不想著怎么解决问题,怎么弥补过错,就想著怎么捂盖子,怎么保自己的乌纱帽。你们对得起身上这身衣服吗?对得起为人民服务这五个字吗?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儿,没得商量。必须上报,必须查清楚,该谁的责任,谁就承担。想私了?门都没有。”
    一连串的质问,让几个主任尷尬无比。
    周主任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李主任和赵主任低著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閆解成的话,句句戳在他们的痛处,让他们无地自容。
    可事到如今,他们还能怎么办?
    压又压不住,劝又劝不动,眼前这个小伙子,根本拿捏不了,油盐不进。周主任心里一阵绝望,他知道,今天这关,是过不去了。
    他知道,这事儿已经彻底失控了,必须上报,否则后果更严重。
    他咬了咬牙,对閆解成说道:
    “閆同志,您稍等一下,我给上级领导打个电话,匯报一下情况。”
    閆解成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拉著何雨水重新坐了下来。
    周主任走到办公桌旁,拿起电话,手都有些发抖。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镇定下来,拨通了上级分局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十年截留信件和匯款以及当事人態度强硬,要求公安介入。
    他不敢隱瞒,也不敢添油加醋,只能如实匯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
    “我马上过来。”
    掛掉电话,周主任长长地鬆了口气,但心里却难受了。他知道,上级领导一来,这事儿就彻底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不到二十分钟,一个穿著中山装,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匆匆赶到了邮局。
    他姓郑,是分局的副局长,分管邮政业务。
    朱局长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办公室里凝重的气氛。他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个人,最后目光落在閆解成和何雨水身上。
    “哪位是閆解成同志?”
    他问道。
    “我是。”
    閆解成站起身,不卑不亢。
    朱局长点了点头,又看向何雨水。
    “这位就是何雨水同志吧?”
    何雨水有些紧张地点了点头。
    “事情我都听周主任说了,”
    朱局长在椅子上坐下,示意大家都坐。
    “但我还想听你们亲口说一遍,到底是怎么回事。”
    閆解成便把事情从头到尾又说了一遍,从何大清十年前去保定开始,到每个月寄信匯款,再到何雨水十年未收到,最后到今天来邮局取信发现真相。
    他说得条理清晰。
    说到何雨水这十年的艰难生活时,眼中的怒火却越来越盛。
    至於何雨柱?那是谁?自己不认识。
    何雨水在一旁听著,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拿出怀里的信和匯款单,小心翼翼地递给朱局长,仿佛那是稀世珍宝。
    朱局长接过,仔细看了看。
    信是普通的牛皮纸信封,,上面用钢笔写著何雨水收,字跡有力。
    匯款单是邮局的標准格式,下面盖著保定额邮局的戳。
    十年啊。
    朱局长捫心自问,如果是自己被这样对待,会不会冷静呢?
    想了想,他苦笑不已,估计自己比何雨水更愤怒吧。
    他放下信件和匯款单,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周主任。
    “周主任,这些信就算了,匯款单你们邮局应该有存档吧?查一下,从1952年到现在,何大清从保定寄来的所有记录。”
    周主任连忙点头。
    “有有有,我这就去查。”
    说完,他赶紧起身,小跑著去了后面的档案室。李主任和赵主任也想跟去,被朱局长叫住了。
    “你们俩留在这儿,我还有话问你们。”
    两人只好忐忑不安地坐下。
    朱局长又看向老张。
    “老张同志,你把送信的经过,详细说一遍,不要漏掉任何细节。”
    老张早就嚇得魂不附体,这会儿见局长亲自问话,更是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
    他结结巴巴地把十年间每次送信的情景说了一遍,说到易中海如何笑脸相迎,如何以孩子小,代转交为由接过信件和匯款单,自己如何轻信了他。
    说到最后,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老泪纵横。
    “朱局长,我错了,我糊涂啊。我光想著图省事,觉得易中海是管事大爷,信得过,就把信和钱都交给他了。我真没想到他会昧下这些钱,更没想到何雨水这孩子十年都没收到啊。
    我要知道,打死我也不敢啊。朱局长,您处分我吧,开除我,我都认,只求您別让我坐牢,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活啊。”
    朱局长看著跪在地上的老张,心里五味杂陈。
    老张有错,错在失职,错在轻信,但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易中海,也必须是易中海,老张是邮局的人,自己就是再看不过他,也得保他,否则以后队伍不好带了。
    他摆了摆手,示意老张起来。
    “你先起来,具体怎么处理,等调查清楚再说。”
    老张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抹著眼泪站到一边,不敢再说话。
    这时,周主任抱著一摞厚厚的登记簿回来了。
    他喘著气。
    “朱局长,查到了,从1952年3月开始,何大清每个月都从保定寄信和匯款过来,一直到上个月,总共一百二十次,一次都没落下。这是登记簿,您看。”
    朱局长接过登记簿,一页一页地翻看。
    果然,每一页都有何大清寄信的记录,时间,金额,收件人,清清楚楚。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至於说九年和十年,有区別吗?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乎那么一年两年有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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