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 第322章 说吧,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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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主任一边说,一边示意邮递员照看柜檯,自己则领著閆解成和何雨水,往后面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不大,只有一张褪了色的木头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掛著“为人民服务”“先进班组”之类的字样。
    周主任请两人坐下,转身从暖水瓶里倒了两杯热水。
    他把缸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两人面前,热水微微晃荡,差点洒出来。他的手有点抖。
    “两位同志,先喝口水,咱们慢慢说。”
    他的態度比刚才更加客气,甚至带著几分討好。但閆解成看得出来,他眼神里的慌乱和焦虑,却越来越明显。
    閆解成没有喝水,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周主任,咱们也別绕弯子了。我今天带雨水来,不是来闹事的,也不是来讹钱的。我们只想弄清楚一件事:这十年间,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信和钱,到底去哪儿了?是谁,截留了这些东西?”
    周主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声音有些发颤。
    “同志,这事儿我真不知道啊。我们邮局每天经手的信和匯款单那么多,不可能每一封都记得清清楚楚。而且,而且这十年间,人员变动也大,说不定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差错?”
    閆解成冷笑一声,打断了他。
    “周主任,如果是偶尔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差错。可这是十年,整整十年。每个月都有信和钱寄来,每个月都出差错,您觉得这可能吗?”
    周主任哑口无言。
    他当然知道不可能。
    可他现在能说什么?
    承认邮局內部有人监守自盗?那不等於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可不承认,眼前这小子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现在他心里已经把负责的邮递员娘都给骂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他急得团团转,脑子里飞快地想著对策。
    “同志,您刚才说,何雨水住在南锣鼓巷?”
    閆解成点点头。
    “对,南锣鼓巷95號院。”
    周主任眼睛一亮,连忙说道。
    “那就对了。南锣鼓巷那片儿,一直是我们邮局的老张负责送信的。他送了几十年了,从来没出过差错。要不,我把老张叫来问问?说不定,是他把信送错了地方,或者被別人代领了?”
    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显然自己也没什么底气。
    閆解成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
    “那就麻烦周主任,把负责南锣鼓巷的邮递员叫来,还有,把其他几个主任也叫来。这事儿,不是一个人能说了算的,咱们当面锣对面鼓,说清楚。”
    周主任一听,心里更慌了。叫老张来就算了,还要叫其他主任?这不是要把事情闹大吗,影响自己进步啊?
    可他现在骑虎难下,不叫也不行。他咬了咬牙,对门口的邮递员说道。
    “小刘,你去把老张叫来,还有把李主任,赵主任也请过来,就说有急事。”
    邮递员小刘应了一声,赶紧跑了出去。
    办公室里,周主任坐立不安,不停地擦著汗,不管怎么说,作为一个邮局的一把手,他一个监管不力的责任肯定是跑不掉了,太影响仕途了有没有。
    閆解成则气定神閒地坐著,偶尔看一眼何雨水,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何雨水低著头,紧紧攥著怀里的信,心里又是紧张,又害怕。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邮递员小刘领著三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头髮花白,脸上布满皱纹,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邮递员制服,手里还拿著个绿色的帆布包。
    他就是负责南锣鼓巷片区送信的老张。
    后面跟著两个中年男人,一个瘦高个,戴著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是李主任,另一个矮胖些,脸色严肃,是赵主任。
    三人一进门,就看到周主任满头大汗的样子,又看到坐在一旁的閆解成和何雨水,心里都咯噔一下,知道出事了。
    周主任赶紧站起来,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然后对老张说道。
    “老张,南锣鼓巷95號院,何雨水,你认识吗?”
    老张愣了一下,想了想,点点头:
    “认识,认识。那院儿里有个小姑娘叫何雨水,还有个小子叫何雨柱。每个月都有信和匯款单,都是寄给何雨水的。”
    周主任想死的心都有了,每个月?你说每个月?十年啊,每年十二个月,那就是一百二十封信和匯款单。
    周主任差点哭出来。
    “那这些信和匯款单,你都送了吗?是怎么送的?”
    老张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送了,都送了。不过是那院儿里的一大爷易中海签收的,他说雨水那孩子还小,不懂事,这钱和信交给她,万一弄丟了可咋整?不如交给我,我转交给她,也省得你来回跑。
    我一开始也觉得不妥,说这不合规矩。可易中海说他是管事大爷,也不能骗我,我想著他確实是院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时办事也靠谱,就信了他。后来每次有何雨水的信和匯款单,我都直接交给他了。”
    他说著,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不敢看周主任,更不敢看何雨水。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被易中海利用了,成了截留信件的帮凶。
    十年啊,整整十年,他居然一点都没怀疑过。
    易中海转交?十年?
    他猛地看向閆解成,又看向何雨水,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何雨水,在听到易中海三个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里一片空白。
    易中海?一大爷?怎么可能?
    一切都是假的。
    原来,他一边截留了父亲寄来的钱和信,一边在他们面前扮演著慈祥长辈的角色。
    他用父亲的钱,买来那些窝头和棒子麵,施捨给他们,让他们感激涕零。他用父亲的信,掩盖了父亲的牵掛和愧疚,让他们以为父亲真的拋弃了他们。
    好狠的手段。
    何雨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浑身冰冷。
    她紧紧咬著嘴唇,嘴里泛起一股腥甜。
    十年啊,她和何雨柱像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还把他当恩人。
    而閆解成,则缓缓站起身,看著周主任,一字一句地说道。
    “周主任,几位主任,现在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吗?”
    周主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十年截留信件和匯款,这是严重的瀆职,甚至是犯罪。
    上面要是追查下来,他这个主任第一个跑不掉,开除都是轻的,搞不好还要坐牢。
    还有邮局的名声,整个系统的信誉,都会因为这件事彻底毁掉。
    到时候,报纸一登,广播一播,全国人民都会知道,邮局內部有人监守自盗,截留群眾的钱信。那后果他不敢想。
    其他两位副主任用杀人的眼神看著他,这个臭不要脸的,竟然把自己也拉下水了,你就不能有点担当,一个人扛下来所有?
    这事儿太大了,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压不住了。
    “说吧,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事?”
    閆解成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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