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 第206章 閆解放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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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閆解成心里有气,自己有顏有钱,还是大学生,都没找到对象,凭什么二狗可以找到对象。
    看他那说话的语气,肯定是和人家姑娘滚床单了,自己来这个世界都快两年了,连个姑娘都手都没拉过。
    不对,自己前几天刚抱了陈素娥。
    可是那不一样啊,陈素娥那是长辈,是自己兄弟的亲娘,自己怎么可以有如此想法。
    想到这閆解成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把旁边的閆解放嚇了一跳。
    “哥,咋了?”
    “没事,你睡吧,有一只蚊子。”
    閆解成找了个藉口。
    “哥,这都冬天了,哪里来的蚊子。你骗我。”
    “我说有就有,赶紧睡觉。”
    閆解成有点烦躁的说道。
    “哦。”
    閆解放不知道嘟囔了什么,转身睡了过去。
    閆解成无奈的摇摇头,开始数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著的。
    只记得最后看了一眼窗外,天色还是黑沉沉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窗户纸透进了光,屋子里还是很冷,但比半夜暖和了些。
    他侧过头,看见閆解放已经起来了,正坐在炕沿上穿棉裤。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他似的。
    “醒了?”
    閆解放听见他的动静,转过头来。
    “嗯。”
    閆解成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夜没睡好,脑袋很沉,感觉脑仁有点疼。
    “哥,你脸色不太好。”
    閆解放看著他,眼神里带著担忧。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踏实。”
    閆解成摆摆手,开始穿衣服。
    棉袄很凉,贴在身上激得他一哆嗦。
    他加快动作,把扣子一颗颗系好,又套上棉裤。
    两人穿戴整齐,出了屋子。
    三大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锅里熬著棒子麵粥,热气从锅盖缝里冒出来,带著粮食特有的香味。
    閆埠贵还是坐在桌边,手里拿著那本红皮小册子,盯著炉火出神。
    “爸。”
    閆解成打了个招呼。
    閆埠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閆解成去厨房舀了水,蹲在院子里刷牙。
    凉水冰冷刺骨,牙刷在嘴里来回刷著,泡沫很快就被冻得发硬。
    他漱了口,用毛巾擦了把脸,这才觉得清醒了些。
    回到屋里,三大妈已经把粥盛好了。
    每人一碗,上面飘著几颗煮烂的豆子。
    窝头是昨晚剩下的,在炉子上烤过,表皮焦黄,咬一口嘎嘣脆。
    閆解成坐下来,端起碗喝了一口棒子麵糊糊。
    糊糊很烫,顺著喉咙滑下去,暖意慢慢扩散到四肢百骸。
    他这才觉得,自己好像又活过来了。
    “哥,你今天还出去吗?”
    閆解放一边啃窝头,一边问。
    “上午不出去了。”
    閆解成说。
    “下午有点事,得回学校那边一趟。”
    閆解放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吃完饭,三大妈收拾碗筷,閆解成和閆解放回了屋。
    閆解旷和閆解娣已经跑出去玩了,院子里传来他们追逐打闹的声音,清脆响亮,给这沉闷的冬日早晨添了几分生气。
    “哥,你昨天……”
    閆解放欲言又止。
    “昨天怎么了?”
    閆解成在炕沿上坐下,看著他。
    “你昨天回来以后,就一直不太对劲。”
    閆解放说。
    “是不是有什么事?”
    閆解成沉默了,你个小屁孩,这是你能问的吗?我咋地了,我想女人了,这能和你说吗?
    他摇摇头。
    “没什么大事,就是碰见孙二狗,他要结婚了,心里有点感慨。”
    “孙二狗?”
    閆解放想了一下。
    “就是以前老经常和你一起玩的那个?”
    “嗯。”
    閆解成笑了。
    “你还记得。”
    “记得,他饭量可大了,听说一顿能吃五个窝头。”
    閆解放也笑了。
    “他要结婚了?跟谁?”
    “他们厂的一个女工。”
    閆解成说。
    “家里介绍的,开春就办。”
    閆解放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年纪还小,对结婚这种事没什么概念,只觉得那是很遥远的事。
    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哥,你上次说的那个学习方法,还能再给我讲讲吗?”
    閆解放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閆解成看著他,心里忽然一动。
    这个弟弟,是真的想学东西。
    在原剧里,閆解放没什么出息,最后也就是个普通工人。
    可如今,他愿意主动问,愿意学,这本身就是一种改变。
    “行啊。”
    閆解成说。
    “你想听哪方面的?”
    “就是怎么才能把知识记得更牢。”
    閆解放说。
    “我背课文,老是背了前面忘后面。”
    閆解成想了想后世那些学习方法,什么记忆曲线,思维导图,费曼技巧,在这个年代说出来,恐怕会被人当成天方夜谭。
    但他可以换个说法,用这个年代能理解的方式讲出来。
    “你背课文,是不是就捧著书,一遍一遍地念?”
    閆解成问。
    “嗯。”
    閆解放点头。
    “那不行。”
    閆解成摇摇头。
    “光念不思考,记不牢的。你得理解它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写,作者想表达什么。理解了以后,再背就容易多了。”
    閆解放似懂非懂地看著他。
    “举个例子。”
    閆解成说。
    “比如你背李白《静夜思》,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你不能光背这几个字,你得想,李白为什么要写这句话?他当时是什么处境?他想表达什么样的情怀?想明白了,这句话就印在你脑子里了,想忘都忘不掉。”(找不到当时课本,隨便写的)
    閆解放眼睛亮了一下。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还有,你得学会归纳总结。”
    閆解成继续说。
    “一篇文章,那么多字,你不能每个字都死记硬背。你得找出重点,找出脉络。比如一篇文章的主要內容是什么,把这些理清楚了,文章的结构你就掌握了,背起来也轻鬆。”
    閆解放听得很认真,不时点点头。
    “再就是,你得会联想。”
    閆解成说。
    “把新知识和旧知识联繫起来。联繫起来,记忆就深了。”
    “联想吗?”
    閆解放嘴里重复著这个词。
    “对,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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