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 - 第56章 被相亲对象拿捏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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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梔脑子里的弦彻底崩断,整个人晕乎乎的,连呼吸的节奏都乱了套。
    刚才还在盘算著如何拉开距离,眼前的局面却完全脱离了掌控。
    视野里全是南欲沉敞开的浴袍衣襟和线条分明的锁骨,加上他刻意压低的尾音,简直犯规到极点。
    她结巴著往后挪了小半步,脚跟碰到了圆形矮凳的边缘,退无可退。
    南欲沉很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猎物已经退到墙角,再逼下去容易起反效果。
    他直起身,转头看向放在床头柜上的吹风机。
    那是沈梔从出租屋里带过来的,老旧的款式,粉色的外壳掉了一块漆。
    他迈开腿走过去,修长的手指拿起那把吹风机,插上电源。
    “转过去。”他的声音恢復了平时的温和,没有太多压迫感,却带著一种让人不自觉服从的意味。
    沈梔跟个牵线木偶一样,乖乖背过身去。
    吹风机的嗡鸣声在房间里响起。
    热风呼啸著吹在后脑勺上,驱散了刚洗完澡残留的凉气。
    沈梔盘腿坐在榻榻米边缘,背脊挺得笔直。
    身后的男人站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那股混合著沐浴露香气和冷杉木气味的味道。
    南欲沉的动作很轻柔,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插在沈梔半湿的头髮里,轻轻拨弄著。
    这本是一件很日常的事,沈梔自己平时两三下就胡乱吹乾了,可换成南欲沉来做,整个过程被无限拉长。
    热风源源不断地送过来,南欲沉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后颈。
    男人的体温偏高,指腹却因为刚冲了凉水澡而微微发凉,这种温度的冷热交替,在脆弱的后颈皮肤上擦过,带来一种麻痒的触感。
    沈梔脖子一缩,忍不住想躲。
    “別动。”南欲沉开口,声音在吹风机的轰鸣声中显得不真切。
    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阻断了她逃避的路线。
    宽大的手掌覆盖下来,掌心的温度烫得嚇人。
    这人到底是冷还是热?
    沈梔在心里小声嘀咕。
    她盯著对面那面巨大的防尘玻璃柜,柜面反光,隱隱约约映出他们两人的身影。
    南欲沉穿著深黑色的真丝浴袍,站在她身后,低垂著眉眼,专注地看著手中的髮丝。
    沈梔想起自己画的那些同人本,男主在做坏事之前,总是会用极尽温柔的手段让女主角放下戒心。
    现在的南欲沉,活脱脱就是个现实版的反派教科书。
    偏偏这张脸长得太好了,好到让人哪怕明知道是个坑,也忍不住往下跳。
    “想什么呢?”南欲沉关掉吹风机,隨手將其放在一旁。
    房间里归於安静。
    “没想什么。”沈梔慌乱地回过头。
    发尾的水汽被烘乾,髮丝蓬鬆地散落下来,擦过南欲沉的指尖。
    两人因为她这个转身的动作,距离再度拉近。
    沈梔这才仔细看到他那双眼睛,那双平时总是掩藏在镜片后、被温和偽装包裹的桃花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空气停滯。
    没有预兆,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先越了那条无形的界线。
    南欲沉低下头,沈梔没有躲。
    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也不见了。
    温热的唇贴了上来。
    起初只是很轻的一个触碰,带著点试探的意味。
    南欲沉的唇偏凉,贴上来的那一下,沈梔不受控制地颤慄起来。
    她睁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睫毛,双手悬在半空,完全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南欲沉很快不满足於这种浅尝輒止的接触。
    他空著的那只手扣住沈梔的后腰,用力往自己怀里带。
    沈梔整个人撞进他结实的胸膛里,单薄的丝绸睡裙根本挡不住对方传来的体温。
    另一只手顺势抚上她的侧脸,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下頜线,迫使她仰起头,迎合这个逐渐加深的吻。
    试探变为了掠夺。
    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气息交融间,那股属於成年男性的强势完全展现出来。
    沈梔被亲得晕头转向,呼吸全乱了。
    她本能地想要往后退,腰间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將她牢牢锁住,退无可退。
    她只能被迫承受著这一切。
    原本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双手,最后自暴自弃地揪住了他浴袍的衣襟,手指將昂贵的真丝面料抓出一大片褶皱。
    房间里的光线很亮,可沈梔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大脑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她腿发软,如果不是南欲沉搂著她,她现在已经滑到地上了。
    男人亲吻的动作很重,带著一种要將她拆吃入腹的凶狠。和平时那种温润如玉的样子判若两人。
    就在沈梔以为自己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接吻而憋死的人时,南欲沉终於大发慈悲地鬆开了她。
    他稍微退开半分,额头依然抵著她的额头,两人都在平復著凌乱的呼吸。
    沈梔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眼尾被逼出一片嫣红,嘴唇因为过度亲吻而显得更加饱满,泛著水光。
    她整个人软趴趴地靠在南欲沉怀里,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
    理智逐渐回笼,隨之而来的是一股无法忽视的羞恼。
    她好歹也是混跡二次元多年、阅过无数本子的大手子,理论知识丰富得能出书。
    但在实战中,竟然被这人单方面碾压,连招架之力都没有。更过分的是,对方亲得这么熟练!
    “你怎么……”沈梔咬著牙,抬头瞪著他,声音因为刚接完吻还带著些软糯,“你怎么这么熟练?”
    说好的每天按时上下班、生活枯燥单调呢?
    这哪像是个只知道看文件的清心寡欲工作狂?
    分明就是个久经沙场的花丛老手。
    南欲沉看著她那副气鼓鼓的哀怨模样,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笑。
    他伸手把她因为亲吻而弄乱的鬢角拨到耳后,指腹流连在她发烫的脸颊上。
    “因为是你,所以无师自通。”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接著说:“梔梔,你是我初恋。”
    这话听在沈梔耳朵里,比科幻小说的设定还要离谱。
    一个二十七岁、长著一张顶级建模脸、家財万贯的大老板,说自己是初恋?
    谁信谁是傻子。
    “编,接著编。”沈梔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初恋能亲得人差点背过气去?你平时是不是拿公司的实习生练手了?”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话酸得连她自己都觉得牙疼。
    南欲沉没有辩解。
    他垂下眼,视线落在沈梔还紧紧抓著他浴袍衣襟的手上。
    本来刚才那一番折腾,浴袍的带子就已经彻底散开,全靠沈梔这么抓著才勉强遮住春光。
    现在她一鬆手,深黑色的真丝布料彻底滑落至两旁,胸前大片的肌肤坦露无遗。
    南欲沉直接反握住她的手腕,拉著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不信的话,你自己感受一下。”他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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