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 第237章 茶汤里下雪,棒子哥原地飞升
不过短短几十秒。
周行停下了动作。
眾人急忙將视线投向那只小小的茶盏。
只见原本深褐色的茶汤表面,已经覆盖上了一层厚实绵密,洁白细腻的泡沫。
那泡沫堆积著,微微拱起,表面泛著一层凝脂般的光泽,看不到一粒一毫粗大的气泡,稳如磐石。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评委席上,那位义大利美食家马里奥惊嘆道。
要知道他玩了一辈子咖啡,也从未见过如此稳定细腻的泡沫。
“仅仅是用手,这不科学!”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
【我靠!麒麟臂啊这是!刚刚那是无影手吗?】
【这泡沫,比我的脸都光滑,比德芙都丝滑!】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直播,我说我在看神仙点茶!】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周行將茶筅放到一旁,对身侧的温景微微頷首。
温景会意,將那个一直捧在手中的琉璃碗递了过去,碗里装著的,是半碗清澈见底的清水。
周行取过案几上的一把造型精巧的银质小勺,轻轻探入清水中,舀了半勺。
在全场数千道视线的注视下,他將银勺悬於茶盏之上。
朴镇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著那把勺子,嘴里呢喃著:
“会破的,一定会破的,这么厚的泡沫,一滴水下去就会塌陷……”
然而,朴镇赫话音未落。
周行动了。
只见他手腕轻转,一滴晶莹的水珠,从银勺边缘悄然滑落,无声无息地滴在了那片雪白的泡沫中央。
没有塌陷。
没有破洞。
甚至没有半点微小的涟漪。
那滴清水落入的地方,就像是被那层厚实的泡沫温柔地接住,然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以水滴落点为中心,周围的白色泡沫迅速向內沁染,晕开了一片浅浅的墨色。
不是消散,是变色!
全场一片譁然,隨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
“变色了!清水怎么会变色!”
“我的上帝!这是什么原理?”
周行对周围的喧囂充耳不闻,手腕再次微动。
第二滴水,第三滴水……
这一次不再是一滴一滴地滴落,而是用银勺的边缘,在泡沫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道极细的水痕。
每一道水痕,都在茶汤內部神秘的张力作用下,晕染出深浅不一、层次分明的水墨色泽。
时而如浓墨,凝重深沉。
时而如淡墨,轻盈飘渺。
周行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缓慢,但每一笔都从容无比,带著一种古老的韵律感。
他不是在做饮品,他是在画画!
用清水作画!
不过寥寥十几笔。
一幅意境苍凉孤寂的画卷,在不足方寸的茶盏之中,悄然浮现。
远方,是几笔写意的淡墨勾勒出的寒山轮廓。
近处,是留白与水痕交错形成的苍茫江面。
江心,一叶扁舟,舟上,一个身披蓑衣的老翁,正孤独地垂钓。
《寒江独钓图》!
画中的线条孤绝冷峻,每一笔都透著刺骨的寒意,那种独钓寒江雪的苍凉与孤傲,几乎要从那小小的茶盏中满溢出来!
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那画不是死的!
隨著温景捧著茶盏,在舞台上慢慢走动,盏中的茶汤微微晃漾,那叶扁舟,那个老翁,竟然也跟著水波轻轻起伏,宛若真的活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嘶——”
全场倒吸冷气的声音,匯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
“活的!画是活的!”
“这他妈是魔法吧!这绝对是魔法!”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我是在做梦吗?”
媒体区的记者们彻底疯了,甚至忘记了去按快门,只是呆呆地举著相机,任由闪光灯疯狂地闪动,试图记录下这顛覆认知的一幕。
评委席上,几位见多识广的西方大师,此刻全都站了起来,身体前倾,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到那茶盏上去。
“不可能……这违背了物理学……”
“顏料呢?他的顏料藏在哪里?清水绝不可能画出黑色!”
展位区,邱天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抱住旁边的夏至,用力摇晃著:
“看见没!看见没!这就是我们老板!帅不帅!就问你帅不帅!”
夏至被晃得金丝眼镜都歪了,但没有推开邱天,只是死死盯著舞台,眸底的寒光早已被一片炽热的震撼所取代。
而此刻,全场最绝望的人,莫过於朴镇赫。
呆呆地看著那盏中活过来的山水画,整个人灵魂都被抽空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十二重天鹅湖,在这幅画前,简直就像是幼儿园孩童的涂鸦,廉价、浅薄、可笑至极。
什么技术,什么艺术,全都是狗屁!
人家根本没跟你玩同一个游戏!
这是神跡!
是凡人无法理解的,来自东方的古老神跡!
“不……不可能……”朴镇赫面如死灰,身体摇摇欲坠,却还是强撑著最后的一点尊严,用嘶哑的声音反驳道。
“这……这不过是表面张力的把戏!对,一定是!”
“这种图案,根本维持不了多久!五分钟!不,三分钟之內,它就会糊掉!”
朴镇赫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抓著最后的希望,疯狂地嘶吼著。
然而,周行连一个余光都懒得给对方。
只是转过身,將那只汝窑盏轻轻推到温景面前,用温和的口吻说道:
“別急,画刚作成,火气太盛。让茶温再降一点,味道会更好。”
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好似刚刚完成的,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会场的大屏幕上,高清摄像机正对著两件作品进行特写直播。
左边,是朴镇赫的天鹅湖,原本清晰的十二重轮廓已经开始模糊,几只天鹅的脖子融化在了一起,变成了一团不可名状的马赛克。
右边,是周行的《寒江独钓图》,不仅没有丝毫涣散,反而隨著泡沫的进一步稳定,山石的纹理、老翁蓑衣的线条,变得越发清晰,越发深刻!
十分钟。
朴镇赫的作品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杯普通的奶咖。
周行的画,稳如磐石。
二十分钟。
朴镇赫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
周行的画,纤毫毕现,甚至比刚画成时更添了几分沉淀后的韵味。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见证著这场无声又残忍的公开处刑。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对决將以这种碾压式的姿態结束时。
最不可思议,最顛覆三观的一幕,发生了。
隨著茶汤的温度逐渐从滚烫降至室温,高清镜头下,那幅《寒江独钓图》的画面內部,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
在那些由清水画出的,原本清澈透明的江面线条中,竟然……竟然开始析出无数个极细微的雪白色颗粒!
那些白色颗粒,是茶皂素与单寧在特定温差下產生的微观物理反应,它们纷纷扬扬,从“天空”飘落,轻轻地落在画中的江面上,落在扁舟上,落在那个孤独的蓑衣老翁的斗笠与肩膀上。
茶汤里……
真的下雪了!
轰!!!
整个流光购物中心里,所有人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炸得粉碎!
“雪!下雪了!画里下雪了!!!”
一个女记者率先失声尖叫起来,声音颤抖著,充满了极致的震撼与狂喜。
紧接著,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尖叫声、快门声,几乎要掀翻云闕的屋顶!
“我的上帝!这是黑魔法!东方的黑魔法!”
“奇蹟!这是上帝的杰作!”
“疯了!我今天一定是疯了!”
无数人冲向舞台,想要更近距离地看一眼这匪夷所思的奇观。
黑衣保鏢们迅速组成人墙,才勉强维持住秩序。
甚至有几个老牌收藏家,激动得直接当场捶打自己的胸口。
“水丹青……这就是失传千年的水丹青!”
刘墨林会长跌跌撞撞地跑到台边,指著那只盏,手抖得像是在抽风。
“画中生画,境中生境!”
“这一手绝活儿,宋徽宗要是活过来都得给周先生递茶筅!”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不是文字,而是一片由“臥槽”和“啊啊啊啊”组成的,奔腾不息的数据洪流。
朴镇赫“哐当”一声,脱手扔掉了手里的奖盃,整个人瘫软在地,嘴里反覆念叨著:“魔鬼……你是魔鬼……”
“不……这不可能……”
“这是物理欺诈,这一定有实验室在后面帮忙……”
“怎么会有茶,自己会下雪……”
朴镇赫引以为傲的现代技术,他信奉的科学,在这一碗会下雪的茶麵前,被击得粉碎。
连同他的人生,他的信仰,一起碎了。
周行站在一片狂热的中心,却仿佛置身事外。
只是静静地看著那盏中的风雪,然后抬起头,对温景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
“现在,可以喝了。”
温景此时也有些恍惚。
她看过无数古籍,修过无数名画,却从未想过艺术可以以这种方式,在短短二十分钟內走完从诞生到巔峰的一生。
温景轻轻端起那只盏,將唇贴向天青色的边缘。
那一口茶汤入口。
极冷与极热在舌尖碰撞。
那是一种带著苦涩却又迅速化为回甘的顶级衝击。
那是跨越了一千年的大宋风华。
“怎么样?”
周行站在一旁,看著她。
温景放下茶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终於知道,为什么古人说一梦到汴京了。”
这一句话,通过她领口上的微型收音器,清晰地传遍了会场。
台下的邱天激动得直拍大腿,转过头对夏至嚷嚷。
“看见没!这意境,这谈吐!”
“这就是老板娘的格局!”
“刚才那个棒子居然想拿拉花跟咱们老板拼,他怎么不拿铅笔去跟达文西拼素描呢?”
夏至此时也已经放下了交叉在胸前的双手。
他盯著台上的周行,眼睛里那种常年如深潭般的冰冷,终於被一层极其炽热的崇拜所取代。
他原本以为周行只是个有钱有审美的神豪。
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
这就是个披著现代人皮的,从那个巔峰时代走回来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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