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3：哥萨克重建罗马 - 第156章 你必须结婚啊，国王

    第156章 你必须结婚啊，国王
    “我需要时间考虑。”马加什说。
    “当然，不过你的匈牙利朋友们今天就得离开。冬天山路难行，他们得赶在融雪前回国准备加冕礼。在那之前，你必须给我一个答覆。”伊日从桌上拔起匕首，好以整暇地看著马加什，马加什不可思议地看著伊日：“你要扣留我？”
    伊日纠正道：“我的凯萨琳值得一场体面的求婚，不是吗？”
    “我要亲自向帕洛茨交代。”马加什要求道。
    伊日考虑片刻，点头同意：“赫尔曼会陪同。记住不要乱说话。”
    看到帕洛茨伯爵正焦急地翘首以盼。
    但等看到，赫尔曼像押送囚犯一般跟在马加什身后。
    他的困惑逐渐转为瞭然。
    “上帝保佑您，陛下，我们会准备好一切。”帕洛茨单膝跪地，声音哽咽。
    当最后一辆匈牙利马车驶出城堡大门，马加什感到某种冰冷的確定，他现在的身份又成为一名囚徒了。
    伊日站在台阶上微笑，像个满意的渔夫看著上鉤的鱼。
    “现在，让我们谈谈婚礼细节。”伊日揽住马加什的肩膀，貌似两人非常亲昵一样。
    “凯萨琳虽然只有八岁，但已经是个小美人了。我建议先订婚，等她十四岁再圆房。”
    马加什麻木地听著。八岁。
    虽然说政治婚姻从不考虑年龄，只计算利益。
    但八岁也太夸张了。
    接下来的日子像场精心编排的木偶戏。马加什被转移到豪华的客房，有僕人伺候却无隱私可言。
    每天与伊日共进晚餐，討论根本不存在的同盟条款。
    甚至被带去参观未来的嫁妆，那是整整一仓库的波西米亚水晶和银器。
    某一天，伊日喝多了葡萄酒，像是无意中提到腓特烈皇帝正在维也纳集结军队。
    伊日拍著马加什的背：“所以你看，我的小国王，若是没有我们波西米亚保护，哈布斯堡会像饿狼撕碎羔羊般吞掉匈牙利。
    马加什装作醺然点头，脑中却飞速运转。
    如果皇帝真要出兵，绝不会提前泄露风声。这一定是伊日的虚张声势，为了让他屈服。
    一周后的深夜，马加什被轻微的刮擦声惊醒。
    他刚准备起身就听见一个轻柔的女声：“別出声，陛下。”
    黑暗中，一个纤瘦身影立在床前。
    她穿著睡袍，亚麻色长髮编成复杂的辫子，怀里抱著个布包，赤脚踩在地上。
    “是凯萨琳吗？”马加什猜测道。
    “您儿子会平安回来的，要不听听我的计划？夫人。”
    “你为什么帮我，匈牙利已经同意加入你的哥萨克联邦，如今你打算操弄你的权术，攫取更大的利益吗？”吞併瓦拉几亚的恶果在这时候终於显现，伊莉莎白满脸警惕地看著安德烈。
    安德烈诚恳地解释道：“夫人，因为奥斯曼的威胁不会消失。所有毗邻奥斯曼的国家都理应联合起来。匈雅提家族需要盟友，而我也需要。”
    “那你为何吞併联邦成员的国家。”伊莉莎白显然没有被完全说服。
    “夫人，我整合瓦拉几亚的力量是为了更好的抵御奥斯曼的侵略，且我自始至终都只是临时执政，未来必然会重新选举瓦拉几亚的大公。
    伊莉莎白半信半疑：“那你说说你的计划吧。”
    安德烈从怀中取出一个锡盒，里面是精细的布拉格城堡模型，连排水沟都清晰可见。
    “伊日把马加什被软禁在这个的东翼塔楼，守军换岗时间是每天黎明和黄昏，各有十分钟空隙。”
    伊莉莎白惊嘆不已，这情报连她最贵的间谍都没搞到。
    安德烈转动模型，露出地下部分：“城堡有条密道通往伏尔塔瓦河，是胡斯派战爭时期挖的。伊日以为只有他知道。”
    “你从哪知道这些的。”
    “商人、妓女、胡斯派异端，所有被大人物忽视的小人物都是我的情报源。
    “”
    安德烈合上盖子：“现在说说我的哥萨克。他们不是普通士兵，而是按某种先进体系训练的。明天您可以在河边检阅。
    伊莉莎白感到一阵眩晕。
    安德烈身上有种她捉摸不透的气质，但从这股气质中她看到了救回马加什的希望。
    次日，多瑙河支流畔。
    三百名骑兵以精確的间距列阵，每排五十人。
    伊莉莎白裹著貂皮斗篷，惊讶地发现这些哥萨克不仅装备统一。
    而且每人都配有改良的火统和马刀，连战马都是按毛色深浅排列的。
    在混乱惯常的中欧战场，这种纪律性近乎神跡。
    “第一骑兵连，演示衝锋。”安德烈喊道。
    骑兵们瞬间启动，速度却比常规衝锋慢。
    伊莉莎白正要质疑，只见前排突然从马鞍侧袋取出短管火器，在三十步距离齐射。
    木製靶標应声粉碎，而骑兵们已抽出马刀，变阵为楔形切入敌阵。
    “第二骑兵连，轮转射击”
    第二批骑兵以完全不同的战术展开，五人一组轮番前进射击，形成持续火力。
    这种战术伊莉莎白从未见过，通常在战场上，火枪手都是静止作战。
    “这只是皮毛，夫人。我相信，天底下没有人能挡住我的军队。”安德烈在伊莉莎白自豪的宣称。
    恍惚间，伊莉莎白仿佛看到匈雅提·亚诺什在她面前挥斥方道的自信。
    伊莉莎白全程默然地看完了全程的演示。
    这支军队太精良了，精良到令人恐惧。
    “您呼吸变快了，夫人。是因为寒冷，还是兴奋？”
    河风送来火药的气息，还有某种更危险的东西，那是权力欲望发酵的味道，她在太多男人身上闻到过。
    “我在计算要为这样的表演付出多少金幣，安德烈阁下。”
    安德烈轻笑，呼出的白气掠过她耳际：“也许我想要的有些东西不能用金幣衡量。”
    她很快明白过来，安德烈要的不是金钱，而是在未来在匈牙利的话语权。
    “你训练了他们多久？”
    “足够久。夫人，您这次相信，我能够救回您的儿子了吧。”
    当夜，伊莉莎白在宅邸內辗转难眠。
    恍惚她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將军，仿佛与安德烈的身形渐渐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