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 第876章 嬴璟初將计就计,深藏城府!
起初確实有人怀疑他是不是真昏了头,可经歷一桩桩大事之后,谁也没法再把“昏庸”二字按在他头上。
哪有昏君治下的国家,国力不缩水,反而一年比一年更扎实、更厚实?
“王离那边有动静没?”
嬴璟初懒洋洋靠在沙发上,隨口问了一句。
亚歷山大·云轻轻摇头,表示毫无消息。
穿越者艾德尔已被王离斩於阵前,金字塔国隨之烟消云散,再没半点声息。
“按后世惯例,战败国的俘奴向来俯首帖耳,我估摸著,应该不会出岔子。”
她生怕嬴璟初借题发挥,连忙补上一句,声音里带著几分小心翼翼。
嬴璟初略一点头,便不再言语。
短时间內,王离绝不可能返程。
光是奔袭金字塔国就耗去两个半月,回程同样漫长;更何况攻下之后,不能拍拍屁股走人,边防得布防,人心得安抚,秩序得重建,这一整套流程下来,耗时只会以年计。
这还是託了骑兵的福,一路疾驰如风;换成步卒,单程就得走上一整年。
“朕听说你们后世有种叫『铁轨』的东西,怎么建起来这么费劲?”
嬴璟初眼珠一转,忽然朝亚歷山大·云发问,语气里透著几分漫不经心。
罗马国的铁轨確已铺开,虽远不如大秦那般纵横交错,但在皇城三百里內,已尽数贯通。
他这么问,明摆著是故意示弱。
心里那盘棋,正悄然落子。
“陛下,造铁轨本身並不难,技术门槛极低;可要铺满全国,却是千头万绪。据目前所知,安息帝国进展最快,他们建起了一条百公里长的铁轨。”
亚歷山大·云立刻接话,语速飞快。
说罢,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轻鬆笑意。
原来连嬴老六也有办不成的事。
“安息帝国?”
嬴璟初眉峰微挑,露出几分兴趣。
他眯起眼,迅速在脑中翻检关於这个国家的只言片语。
安息地处要衝,向来受各方关注,但他当初是从马六甲海峡与红海直抵罗马,压根没经过安息境內。
“安息的发展路子,和金字塔国很像,这十个月几乎没打过仗,全扑在科技上。要不是有人潜入其境內,偶然撞见铁轨,外界根本听不到半点风声。他们对消息封锁得极严。”
亚歷山大·云把知道的情况一一讲来。
听著听著,嬴璟初对安息的来龙去脉、技术进度,也大致有了轮廓。
对此,他並不意外。
天下群雄並起,岂会只有大秦一家清醒?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的道理,谁都懂。
多数势力在初期高调亮相后,都会悄然收锋,藏起爪牙。
道理好讲,做起来却难。
真正想捂严实,谈何容易?往往一支斥候小队就能探出虚实,再顺手把消息放出去。
甚至都不用亲眼看见,只要谣言传得够响,便足以搅动风云。
毕竟,世上多数人,本就不擅分辨真假。
“陛下,女王大人托我给您捎句话。”
亚歷山大·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忽而开口。
嗯?
嬴璟初一顿,神情微凝。
一旁的章九也侧过脸来,眼中满是疑惑。
“眼下大秦面临的麻烦,恐怕比您预想的,还要棘手得多。”
她缓缓说道。
嬴璟初未应声,心底却已猜出几分用意。
章九则皱起眉头,语气不善:“有话直说,再吞吞吐吐,我不介意亲手拧断你的脖子。”
亚歷山大·云见状,脊背一凉,赶紧赔笑:“陛下,妾身先前劝您调兵支援大秦,並非贪生怕死,而是真心为大秦打算。”
“您是古人,可能不清楚,如今大秦埋头猛攻重工业,隱患不小。百姓固然与国同运,可若连肚子都填不饱,谁还会死忠於大秦?到那时,整个国家,怕是要土崩瓦解。”
她说完,双眼微微眯起,目光牢牢锁住嬴璟初的脸,一瞬不眨地捕捉著他每一丝神色变化。
自上次嬴冰现身之后,朝野上下对大秦的发展路径,便生出了分歧。
有人觉得重工业是偏航,也有人揣测这是刻意布下的迷雾。
正因如此,意面女王才派她来试探,想看看大秦究竟是实打实的硬骨头,还是纸糊的老虎。
王老等人明知对方居心叵测,却一时无可奈何。
嬴璟初没急著答话,只在桌下轻轻踢了章九一脚,示意他闭嘴。
仅仅一瞬,嬴璟初便洞悉了亚歷山大·云的盘算,也意识到大秦內部恐怕已生变故,才让对方误判了形势。
可章九未必能识破,他担心章九嘴快,无意间泄了底。
果然,章九一脸懵然,张口欲言,目光刚触到嬴璟初微微抬手的动作,立刻收声,喉头一动,把话咽了回去。
跟在嬴璟初身边十几年,早练就了心照不宣的默契:一个手势、一道眼神,比千言万语更清楚。
“唉,我大秦横扫六国之后,先祖六世积攒的家底几乎掏空,本该休兵养民、缓一口气。谁料国战系统突然降临,逼得我们只能咬牙猛攻重工业。”
嬴璟初虽未与政哥当面商议,但稍加推演,便摸准了父皇的真实意图,顺势將计就计,把戏唱得滴水不漏。
议事厅里,大佬们尚不知他早已看穿全局。见他这般应和,心头齐齐一沉,暗嘆:九公子上套了。
敌对势力一旦摸清大秦轻工业孱弱,必会趁虚而入,设法拖垮这头刚喘匀气的猛虎。
熊国、意面国、印土国等后世观眾,则喜形於色,眼底泛起灼灼算计,
这么一来,扳倒大秦,简直易如反掌。
“陛下,轻工业对一个阵营而言,分量极重。”亚歷山大·云眼角微不可察地一跳,掠过一丝得逞的暗喜,却装作关切模样开口。
谎话不能全假,须掺七分真、三分虚,才经得起推敲。
“嗯,等朕把这事办妥,也该启程回大秦,替父皇分忧了。”
嬴璟初笑著頷首。
咦?
亚歷山大·云一愣,这“事”究竟指什么?
眾人正交谈间,夜色悄然退尽,东方渐露鱼肚白。就在此刻,地平线尽头忽传来轆轆车声,由远及近,沉稳而密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