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 第838章 不能再拖了!
他本欲伸手去接,却忽见中箭士卒猛然口鼻溢血,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挺挺栽倒在地。
我靠!
项羽瞳孔骤缩,连退数步,神情如见毒蟒,满是惊疑。
“项將军不是素来以赤手夺刃闻名吗?怎么这回,反倒不敢接了?”章邯剑眉一扬,唇角噙著冷意。
黑冰台死士毫不迟疑,身形一纵,似狸猫扑食,贴地疾进,腰间寒光一闪,短匕已握在手中,开始无声收割。
直播画面里,观眾们骇然发现,肉眼几乎追不上他们的动作轨跡。
不过几分钟工夫,场中数十名精锐兵卒,已尽数倒伏成尸,再无半点气息。
黑冰台成员个个百里挑一,本就远超常人,又经体质强化达83%,战力早已跃升至令人胆寒的地步。
“黑冰台……果然名不虚传。佩服,真真是佩服。”
项梁眼神一凛,眸中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悸。
早闻黑冰台之名,知其为秦始皇暗中执掌的一支隱秘力量,却万没料到,实战竟恐怖至此。
毕竟,见过他们出手的人,全都没能活下来,谁又能说清他们到底有多强?
弹幕瞬间炸开:
“我的天!这些人居然是黑冰台的?!”
“黑冰台可比御林军还瘮人!据说只听命於始皇一人,可惜人数不足百二十,否则真能横扫天下!”
“就算后世精锐部队来了,不用高科技武器,怕也扛不住他们一轮突袭。”
“黑冰台才一百出头,根本没法比啊。”
別说普通网友,连王老都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死死盯住屏幕里那十几道黑色身影,震惊难掩。
可震惊之下,更压著一层沉甸甸的忧虑。
黑冰台固然强悍,但眼下不过十余人,想从下相突围而出,绝非易事。
更何况,他在项梁与项羽脸上,没瞧见丝毫慌乱,显然,对方还有底牌未掀。
“张良可是汉初三杰之一,在史册里留下重重一笔的人物,绝非等閒之辈。此局,正是出自他手。”李萌眉头紧锁,声音低沉。
换作旁人,断难撼动秦始皇分毫;可张良……
此人青史留名,功业卓绝,实在不容小覷。
“父皇,快撤!不能再拖了!”
嬴冰一脚踏在佛像残骸上,手执三尺青锋,横身挡在秦始皇面前,压低嗓音道。
她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剜向扶苏,若非职责所在,早衝上去一刀斩了他。
她看得分明:扶苏方才除了喊那一声“父皇”,再没挪过半步!
“不必慌。”
嬴政缓缓摇头,神色愈发沉静。
仿佛天塌地陷於前,亦不能令他眉峰微动。
“走?走得掉吗!秦始皇,今日明言相告,城中兵马逾十万,你插翅也难飞!单凭你身边这几人,耗都能把你的人耗死!”
张良笑意温润,字字如针,直刺人心。
除早年败於嬴璟初一次外,他从未失手,对自己运筹帷幄之能,向来篤定。
“扶苏,这一切,你可还满意?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逼陛下入绝境?令大秦百姓流离失所、朝野动盪?引得四方诸侯虎视眈眈、趁势来攻?”
章邯驀然转身,目光如刀,落在神情恍惚的扶苏身上,一字一顿。
陛下心中始终牵掛著扶苏,今日真正要解的,並非六国余孽之患,而是始皇心底那道多年未愈的结。
扶苏被项羽护在身后,硬取不易。
他有意激其现身,再行雷霆一击。
至於事后是否遭始皇治罪,此刻已顾不得了。相较自身生死,大秦存续,才是千钧之重。
“扶苏,你且睁眼看看,你的父皇,早已对你心灰意冷。即便今日放他脱身,你也再难坐稳长公子之位。运气好些,囚於宫中终老;运气差些,怕是梟首示眾都不足惜。到那时,別说弘扬儒学、独尊儒术,你能活著喘口气,都是奢望。”
“只要你动手,大秦江山,尽归你手;你还能亲手,斩下嬴璟初的头颅!”
张良缓步上前,一手搭上扶苏肩头,语气温和,却字字如鉤。
扶苏脸色瞬息数变,內心激烈交锋,如潮翻涌。
“你,”
嬴冰怒火上涌,正欲开口斥骂,却被章邯伸手按住肩膀,轻轻摇了摇头。
这些年,陛下给过扶苏太多次机会,可他从未想过回头。如今再说什么,已是徒劳。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要我亲手弒父?”扶苏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抬起了头。
他確实动过除掉嬴璟初、登临帝位的念头,可从没敢想过对始皇下手。
“不不不,我只是给你一条路走,从未逼你杀嬴政,那杀心,是你自己心里长出来的,这话,也是你自己说出口的,对吧?”
“但你得想清楚,今日之事若传扬出去,嬴璟初绝不会容你活命;而在陛下心中,你更远不如嬴璟初半分。”
张良语气平缓,字字如鉤,仿佛深渊里悄然伸出的手,引人坠落。
嬴政始终沉默,目光沉沉落在扶苏脸上,静待他如何抉择。
“父皇!我不爭帝位,也不伤您分毫,只求您一件事:替儿臣除掉老九。您……做得到吗?”扶苏猛然转身,死死盯住秦始皇。
嬴政眼神骤然一黯,平静尽褪,只剩深不见底的失望。
直到此刻,扶苏仍未看清癥结所在,仍固执地认定,是嬴璟初夺走了本该属於他的一切。
自嬴璟初降生至今,朝廷仅派黑冰台暗中护卫其安危;而每一位公子身边,皆有黑冰台人贴身守护,並无厚此薄彼。
“唉……”
嬴政缓缓收回视线,轻嘆一声,胸中翻涌著难以言说的复杂滋味。
“呵,父皇这是对儿臣寒了心?在您眼里,只有嬴璟初才算真正的嫡子,是吗?!”
扶苏刚压下的情绪,被这一声嘆息彻底点燃。怒火轰然炸开,如猛兽出笼,嘶吼震得殿內迴响。
他可以捨弃一切,唯独咽不下嬴璟初这三个字。
这些年,“嬴璟初”三字早已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魘,夜夜惊醒,辗转反侧,多少回咬牙切齿,恨不得亲手將这个名字碾成齏粉。
“扶苏公子,您忘了淳于越是谁所害了吗?虽非嬴璟初亲自动手,可背后运筹之人,还能是谁?”
“还有您当年在儒家最交心的几位故友,也尽数殞命,您心里清楚得很,幕后黑手,正是嬴璟初。”
张良毫不迟疑,把所有罪责尽数推到嬴璟初身上。
至於证据?此刻已无人追问。扶苏神志早被偏执吞噬。
果然,话音未落,扶苏眼中怒焰更炽。
“弓来!给我箭!我要报仇!”
项羽眸光一敛,迅疾解下腰间强弓硬弩,递入扶苏手中。
“多谢。”
扶苏一把抓过,搭箭挽弓,毫不犹豫朝秦始皇心口射去。
嬴冰反应如电,长剑出鞘,格开箭矢,只听“嗤”的一声,箭杆斜插进青砖地面,颤动不止。她冷冷盯著扶苏,再未开口,可那双眼里翻腾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嬴政仰起脸,直视扶苏,满面痛心。
他真没想到,扶苏竟会拉弓搭箭,取他性命。
“不怪我……不怪我……真的不怪我!要怪,就怪嬴璟初!”
那一箭射出,扶苏似被抽空了力气,手中秦弩“哐当”落地,脸色惨白如纸,踉蹌后退,满脸惊惶失措。
就在此时,
项羽一步踏前,飞起一脚狠狠踹在扶苏腰腹,將他掀翻在地。隨即抄起大戟,锋刃抵住扶苏咽喉,冷声喝道:“嬴政!立刻自裁!否则我这就割下他的脑袋,亲手奉上!”
原打算借扶苏之手,兵不血刃剷除秦始皇;可眼下扶苏失魂落魄、战战兢兢,已毫无再用价值,既成废子,留之何益?
扶苏猛然抬头,怔怔望著项羽,眼神茫然,仿佛听见了世上最荒诞的笑话。
“项將军……昨夜你我还推杯换盏、纵论天下,你说待我登基之后,便封你为镇国大將军,怎的转眼之间,竟如此相待?这究竟是为何?!”
今日种种,早已全然超出了他的预料。
“痴人说梦。”
项羽抬脚重重踩在扶苏脸上,昂首望向秦始皇。
嬴政眯起双眼,目光扫向扶苏,当迎上那双依旧执迷不悟的眼睛时,又是一声轻嘆。
事到如今,扶苏仍无半分转变。
一个人面对危局时的第一反应,往往预示著他一生所能抵达的高度。倘若此刻换成嬴璟初,定会先设法制住项羽,再以他为人质扭转局势。
“罢了,看来你不愿自裁……那我先送这逆子归西,再亲手拧下你的头颅。”
见秦始皇纹丝不动,项羽冷笑一声,手中大戟毫不犹豫,直刺扶苏咽喉!
“住手!”
项梁本在一旁冷眼旁观,闻言脸色剧变,脱口惊呼。
他欲上前阻拦,却终究慢了一步。
“竖子放肆!”
嬴政眼中寒光一闪,低喝如雷。掌中金光乍现,一柄金色飞刀破空而出,直取项羽喉间!
电光石火之间,扶苏头颅已被项羽大戟斩落,滚落在地;而那柄金刀,则穿透项羽脖颈,自后脑激射而出,带出一蓬猩红热血。
噗!
项羽满脸错愕,下意识伸手捂住喉咙,却只觉气息狂泄,如同漏气的皮囊,再难弥合。身躯轰然倒地,震起一片尘灰。
死寂。满殿死寂。人人僵立当场。
连章邯与嬴冰也都呆若木鸡。
谁也没料到,项羽竟会对扶苏痛下杀手,在六国余孽眼中,扶苏活著,百利而无一害。
更没人想到,嬴政竟能一击毙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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