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 第834章 赛过天上仙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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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渐浓,一日倏忽而过。嬴璟初缓缓睁眼,望向远处,低声嘀咕。
    我勒个去!
    弹幕瞬间炸锅。
    谁家正常人一天干十八小时?
    一比之下,社畜们每天十二小时打卡,竟显得格外温柔体贴。
    “来人!传朕口諭,左右再添火把,照得亮亮的!后世管这叫啥?对,加班!今儿全体加码,再干一个时辰!”
    他张口就来,声音洪亮乾脆。
    话音未落,离他最近的几个奴隶膝盖一软,“咚”地栽倒在地,当场昏死过去,活像是被气晕的。
    立刻有穿医护服的秦兵上前拖人。
    名义上是救治,实际如何……大家心知肚明。
    奴隶们怒不可遏,眼底烧著烈焰,却动弹不得。
    不单因为亚歷山大·云攥在他手里,更因秦军兵力日日壮大,镇压手段愈发凌厉。
    半年前,他们若拼死一搏,或许还能撕开一条血路;如今?连同归於尽的资格都没了。
    “各位听好了,朕供你们吃、管你们喝、腾地方给你们睡,生病了还派医官救,这份情分,够不够厚?修座陵墓而已,难道真想让朕死了没地儿躺?”
    嬴璟初说得坦荡又理直气壮,画饼画得行云流水。
    这跟现代老板画饼一个套路:员工心里门儿清是假的,但嘴上仍会劝自己信一信。
    后世人尚且容易被忽悠,何况这些淳朴的古人?
    “那边几个,干得利索!今晚每人赏美人一名,放假一天,明儿在家歇著!”
    他又隨手指向另一侧,语气隨意得像在分发果子。
    被点名的几人当场喜形於色,眼睛亮得嚇人。
    光画饼不行,总得撒点糖,才能让人咬牙往前走。
    起初,后世人还在屏幕前气得拍桌骂娘;到了后来,骂声没了,只剩满屏问號和一脸懵圈。
    谁能想到,古代奴隶主玩起管理术来,竟如此老辣狠准。
    :算了算了,千万別让嬴老六穿到现代,妥妥的地狱级hr
    :一手鞭子一手蜜枣,这本事哪儿学的?
    :咳咳,早说过別小瞧古人,这套组合拳,现代职场天天用
    :只要不碰科技,古代和现代压根是一套逻辑,有些榨取方式,从来就没变过
    又一次顛覆了网友对古代的认知。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嬴璟初起身收工,只留两个时辰给奴隶喘息。人多得是,根本不怕耽误工期。
    他图的,从来只是属性点;其余一切,不过是顺手而为。
    接下来几天,生活重回节奏:清晨带摄像头直播“古代顶级打工人的一天”,入夜再陪公主测试体质极限。
    日子过得逍遥自在,简直赛过天上仙翁。
    章九就没这么舒坦了,照旧一头扎进少府,忙得脚不沾地,全副心神扑在飞速叠代的各类技术上。
    王离则远赴罗马国,精挑细选一批青壮,加紧操练成军,直接拉上战场参战。
    罗马帝国与迦太基的全面战爭,已然轰然打响!
    比起嬴璟初的恣意洒脱,政哥的日子可就狼狈多了……
    大秦,咸阳城。
    嬴政端坐御书房內,手中捏著一封信,面色平静如水,可虎口处细微的震颤,却泄露了他正竭力压制的滔天怒意。
    冯劫、章邯、蒙毅三人垂手侍立,头压得极低,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良久,章邯喉结滚动,硬著头皮开口:“陛下,或许……”
    “不必多言,朕清楚。”嬴政轻轻摆手,打断他。
    信纸缓缓搁在案上,他目光投向窗外,眼神里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与萧索。
    那一瞬,仿佛苍老了几十载。
    “陛下。”
    冯劫眉宇间儘是焦灼。
    几分钟前,一封自泗水送来的急信抵达咸阳宫,內容简明扼要:扶苏已被六国残余势力擒获,要求秦始皇只身赴下相谈判。
    表面看,此事合乎常理,堂堂储君落入敌手,確属危局。可问题在於,秦始皇早於扶苏身边布下密探,对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一清二楚!
    扶苏根本不是被掳走的,而是主动投向六国,甘愿充当人质,只为诱使始皇孤身入局。
    六国余孽见了秦始皇,还能图什么?
    哪怕是个孩童都心知肚明!
    扶苏不可能不懂其中凶险,却仍执意与反秦势力暗中勾连。
    谁也想不通,他为何一步步走到今天这步;更猜不透,他心里究竟盘算著什么。
    这一回,压根不是遮遮掩掩的诡计,而是赤裸裸的阳谋!
    六国余孽特意挑了一批人,在各郡县四处散播消息,短短数日,大半个秦境都传遍了此事。
    这是在把秦始皇往绝路上逼!
    若他不去,立刻会被钉上“弃亲子於不顾”的骂名;天下悠悠之口,足以將帝王威信撕得粉碎。
    “陛下,长公子……实在太过分了!”蒙毅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中怒意翻涌。
    倘若扶苏此刻就站在他面前,他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制住对方。
    別说始皇对扶苏素来慈爱深重,便是寻常百姓之家,哪有儿子拿父亲性命当赌注的道理?
    这不是品行有亏,而是彻头彻尾的昏聵!
    明知六国残部对大秦恨之入骨,竟还帮著他们设套引君父入彀。
    “绑架?这个词太轻了,扶苏分明是以死相挟!”章邯深深吸气,竭力压住胸中烈火。
    目光扫过信纸,落在其中一句上时,怒意陡然暴涨,
    扶苏竟公然宣称:大秦该与六国修好止战,恳请始皇恢復旧制、重设分封,並將吞併的六国故土尽数归还。
    若非嬴政就在眼前,他几乎要当场破口斥责。
    此局看似易解,可始皇心头那道坎,却难逾越。
    换作任何一位父亲,遭此重击,怕早已肝肠寸断;旁人遇上,怕是早已失魂落魄、六神无主。
    “陛下……”
    章邯抬眼望向嬴政,喉头微动,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在场几人,从未经歷过这般局面。
    嬴政始终未发一言,只是弯腰拾起地上那封信,反覆细读数遍,眼神越来越沉,思绪却不断飘回过往,
    扶苏幼时诵书的清朗声,出巡时伴驾的恭谨姿態,朝议中为六国旧民求情的恳切神情……
    每一幕都像一把钝刀,在心上反覆割划。
    到最后,整颗心被搅得千疮百孔,血肉模糊。
    “朕当年把他派去长城戍边……难道真错了?”嬴政嗓音低哑,裹著浓重的疲惫与苦涩。
    身为始皇帝,他从不曾如此束手无策;可作为父亲,他第一次尝到了锥心之痛。
    “陛下,蜀郡有种异花,唤作黑白花,同一粒种籽落地,或开白瓣,或绽黑蕊。花尚如此,何况人呢?”
    蒙毅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大秦一统之后,扶苏屡次力主宽待六国遗民,直言不该穷兵黷武,更应重启分封旧制。始皇盛怒之下,將他遣往北疆,盼他在风沙与战阵中磨礪心性。谁料,等来的却是这般结局。
    他下意识想起嬴璟初,若他在,或许能说几句宽慰的话,让陛下缓一口气。
    几人心头皆沉甸甸的,最怕的,就是始皇真的一意孤行,只身奔赴下相。一旦踏出咸阳,变数难料。
    其实,六国余孽並非未曾清除。只因根基盘结太深,难以一网打尽,这才设下长局,诱其主力齐聚下相,待时机成熟再一举肃清。谁承想,尚未收网,便出了这档子事。
    “朕,去。”
    良久沉默后,嬴政缓缓抬头,目光复杂难言。
    蒙毅等人张了张嘴,欲劝又止,设身处地想想,若换成自己,也绝不可能袖手旁观。
    “陛下,臣愿隨行护驾!”章邯立刻接话。
    在大秦境內,始皇安危无虞;可一旦面对扶苏,谁也不敢打包票。哪个做父亲的,会在亲生儿子面前时时提防、处处设防?
    他真正忌惮的,是扶苏那一记猝不及防的狠手!
    “陛下若执意拒之,臣拼了这条命,也要拦住您!”章邯咬牙,豁出胆子直陈。
    始皇於大秦,重如山岳,半点闪失都担不起。
    “章邯隨朕同往,明日动身。你们二人留守中枢,照常理事,不必兴师动眾。”嬴政轻轻頷首,语调平静。
    眾人再未多言。他们都看得出来,这是始皇忍耐的极限。躬身行礼后,悄然退下,將御书房留给始皇独处。
    走出宫门,章邯侧身望向蒙毅,神色凝重:“加派人手盯紧华雨,我总觉得,有人会打他的主意。”
    始皇若有不测,谁掌控华雨,谁就握住了大秦命脉,足以號令天下。
    六国余孽极可能声东击西:一边刺杀始皇,一边劫持华雨。
    “交给我,你放心。”蒙毅点头,左右环顾无人,凑近章邯耳畔低声道,“我已密令泗水新任郡守,率精兵潜伏沿途。若扶苏彻底失控……就地处置!”
    谋害储君,按律当诛九族。这话若传出去,便是灭顶之灾。可事到如今,除掉扶苏,才是止损最快之策,他活著一日,始皇便一日不得安寧。
    “若有下手机会,我绝不会眨眼。”章邯沉声应下,眸底寒光凛冽,毫无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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