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 第820章 什么学派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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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十三公子,可是大秦最耀眼的新星,更是贏璟初亲弟!
    当年贏璟初横扫六国,给诸子留下两样东西:一份恩情,一把冷刃——有人承过他的恩,有人挨过他的刀,没人敢忘。
    “免礼免礼,本公子就是带人来观个礼。”嬴冰小脑袋摇得飞快,像拨浪鼓似的。
    不多囉嗦,隨便寻处石阶坐下,眼睛亮得惊人。
    九哥早说过,诸子百家藏龙臥虎,只是一直没机会亲眼瞧瞧;加上他天生爱扎堆、喜热闹,这种百年难遇的大场面,怎肯错过?
    僧人们姍姍来迟,比迎驾嬴冰慢了一大截——直到小半天过去,才从孔雀王朝边境的灌木丛里鱼贯而出。
    “呵,这就齐了?大秦诸子百家——倒还真守规矩,没调一兵一卒来围堵。”真一大师目光扫过空旷的校场,见四下无旌旗、无甲冑,喉结微动,悄然鬆了口气。
    他心头一直悬著根弦:怕就怕大秦翻脸不认帐,暗地里埋伏几队死士,冷不丁从墙头、树梢、地窖里钻出来。
    “一群剃得鋥亮的脑袋,也敢冲我诸子百家齜牙?你们算哪路神佛?”儒家掌门孔定一步踏出,肩扛铁锤,二十出头,唇色猩红,舌尖慢悠悠舔过嘴角一道未乾的血痕,眼神灼得人发烫。
    “囉嗦个屁!开打就完事了——咱还赶著回咸阳领始皇赏的金饼呢!”道家掌门晃著膀子踱上前,手里拎把豁了口的杀猪刀,指甲正往鼻孔里抠得专注。
    接著——
    墨家巨子、法家宗主、农家魁首、纵横家执令者,一个接一个迈步而出。
    这些人出身各异,衣饰不同,可站成一排时,影子都透著一股子蛮劲:个个身高八尺开外,胳膊比常人腿粗,胸肌绷得像扣著两块青石板。
    “阿弥陀佛。”真一大师合十低诵,嘴角却绷得笔直,眼里没半分敬意。
    心里早盘算开了:待会儿该祭哪一路佛法——是金刚怒目镇不住这帮莽汉,还是拈花一笑反而叫他们发懵?
    “论道?”
    孔定一愣,眉心拧成疙瘩,扭头望向身后眾人。其余几位掌门面面相覷,眼神里全是问號,活像听到了一句上古密语。
    直播间里,印土僧眾哄堂大笑,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不是吧不是吧?大秦连“论道”俩字都没听过?
    ——笑岔气了!诸子百家混了几百年,辩论赛都没打过?
    ——说白了,就是各派推个嘴皮子利索的,摆开道理硬刚,谁先把对方说得哑口无言、点头认栽,谁就算贏!
    ——依我看,直接判佛门胜出得了——瞅瞅这群糙汉,脸上写满“我不信理,只信锤”……
    印土弹幕刷得飞起,轻蔑毫不遮掩。
    夏国网友立马回呛,字字带刺。
    可私下里,不少人悄悄攥紧了手机——
    这些人哪是什么学派传人?分明是屠坊里刚撂下刀、抹完血的伙计……
    这场较量,左右不了战局胜负,却是信仰疆域的第一道裂口。
    而诸子百家的凋零,在夏国人心里,从来不只是一页泛黄史书,而是一道迟迟未愈的旧伤。
    真一大师眉头一蹙,抬手招来个小沙弥,低声几句,便让那少年快步上前,给孔定等人细细拆解“论道”规矩。
    不到一分钟,几位掌门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先来。”
    墨家巨子忽而一笑,声音清朗,缓步而出。
    霎时间,所有视线齐刷刷钉在他身上。
    比起身旁那些铁塔般的身影,他单薄得近乎单薄——肤色白净,素袍垂落,腰杆挺直如竹,活脱脱一个刚放下书卷的俊秀书生。
    “贫僧先请。”
    佛门阵中,一名中年僧人持钵而出,袈裟拂过青砖,沉稳如钟。
    身后小沙弥眼疾手快,抢前两步铺开蒲团,端端正正跪坐一旁,双手合十,虔诚得让人心颤。
    顷刻间,数十僧人盘膝而坐,梵音低回,木鱼声声,肃穆得令人屏息——夏国网友看得头皮发麻:这和尚,还真有点东西……
    “我墨家之旨,唯二字:兼爱,非攻。”
    巨子立定於僧人三步之外,微微頷首,笑容靦腆,像邻家刚考中秀才的大男孩。
    这一幕刚落,弹幕集体一滯。
    ——糟了!兼爱讲普世温情,非攻拒一切刀兵,慈悲底色,岂不正撞上佛门软肋?
    果然,中年僧人唇角一挑,笑意未达眼底,心底已冷笑:等著瞧吧,看你怎么圆这个“仁”字!
    可下一瞬,他瞳孔骤缩——
    墨家巨子腰身微俯,再直起时,寒光乍迸!
    一柄软剑自腰间游龙般弹出,银芒如电,劈开满场梵音。
    哐当!
    巨大冲势之下,软剑骤然绷直如刃,在中年僧人颈侧划出一道细长血痕。
    噗嗤!
    那僧人本能抬手死死扼住咽喉,喉咙里只挤出几声含混的咕嚕,话全堵在气管里,殷红的血顺著指缝缓缓淌下,一滴、两滴,砸在青石地上。
    轰然倒地,抽搐两下,再不动弹。
    死寂,全场鸦雀无声!
    十几万僧眾僵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眶外,满脸错愕。他们追隨真一大师多年,大小佛会参加过上百场,却头一回撞见这种场面。
    往常所到之处,皆被奉为上宾、礼敬有加,今日却连呼吸都忘了。
    “呵,最烦那种嘴上喊著仁爱,转身就拦刀架炮的人!”
    墨家巨子一脚踹开尸体,嘴角微扬,神情竟有些靦腆。
    鲜血迅速洇透他素白长袍,他非但没皱一下眉,反而眸光灼亮,扫向对面人群,像猎手挑拣下一只猎物。
    “喂!巨子,闪开闪开!轮到我了!”
    孔定急得跳脚,一把搡开墨家巨子,抡起手中铁锤大步抢上前,站在阵列最前端,朗声开口:
    “诸位远道而来,我儒家向来以礼相待,不知哪位高贤愿来切磋一番?”
    霎时间,十几万僧人齐刷刷往后退了半步,后颈发麻,头皮阵阵发紧。再看那人手里那柄乌沉沉的大锤,锤头上还刻著“礼”“义”二字,怎么看都不像讲理的架势。
    ,这啥情况?诸子百家不是清一色的书生墨客,哪来的刽子手?
    ,好傢伙,这帮先秦大佬一个比一个狠,动起手来眼皮都不眨!
    ,原来“兼爱非攻”是这么个爱法、这么个功法!
    ,墨家巨子表面靦腆,实则战意沸腾,纯纯的沙场老手啊!
    ,咳咳,別大惊小怪,大秦时的诸子,哪个不习射御书数?六艺里本就含武备,正常得很!
    无数夏国观眾张著嘴,瞳孔地震,谁也没料到,这些典籍里的圣贤掌门,竟囂张得如此直白。
    眨眼工夫,场上已乱作一团,各派宗主爭著往前挤,差点为抢话筒扭打起来。
    “省点力气吧,乾脆一块上!比谁撂倒得多,回头好去陛下面前领赏。”
    墨家巨子轻笑一声,身形如游龙腾跃,足尖一点地面,倏然扎进对面僧阵,毫不迟疑,大开杀戒。
    身后一眾墨者,亦拔刃而上,毫不拖泥带水。
    “等等我!”
    孔定吼了一嗓子,攥紧铁锤,照著最前方的真一大师兜头便砸!
    我靠!
    真一大师这才猛然回神,双腿猛蹬,兔子似的朝后连滚几圈,险之又险避开那柄巨锤。
    砰!
    铁锤砸落,离他鼻尖不过寸许。他惊魂未定,抬眼一瞥,锤面上赫然两个大字:“礼”“义”。
    还没看清第二眼,斜刺里一道寒光劈来,道家掌门挥著把鋥亮杀猪刀,直奔他天灵盖砍下!
    “我命休矣!”
    真一大师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幸得身边弟子飞身扑上,硬生生替他挡下一刀,当场倒地不起。
    短短数息,全场彻底失控:嘶吼、怒喝、兵刃交击声炸成一片,佛门弟子东奔西窜,惶然无措,活像一群被赶进屠场的羔羊。
    活了六十多年,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別说他们懵,连直播间里印土网友也集体宕机。
    他们常办佛学论坛,对这类辩经活动熟得很,不少人还当过评委,可从没见过,拿铁锤讲《论语》、用杀猪刀解《道德经》的辩论大会!
    ,谁说儒家不行?看看那“礼义锤”,见人就抡,还不霸道?
    ,我懂了!孔子当年周游列国,压根不是坐牛车讲学,是带一队悍卒开路!谁敢拦,锤子伺候!
    ,儒家算狠?道家才是真绝,杀猪刀都亮出来了,猪都能宰,何况人?
    ,墨家巨子才是狠人!第一次知道“靦腆一笑”能配著断喉动作使,莫非私下跟嬴老六练过?
    ,史书计载农家最温厚?你们挥镰刀割人脖子的样子,倒是挺“务本”啊!
    夏国网友面面相覷,纷纷怀疑自家史书是不是被谁悄悄改过页。
    “君子六艺……该不会真是『射、御、礼、乐、书、数』里藏了刀枪棍棒吧?”
    李萌捂著嘴,声音发颤。
    她大学读过不少儒学教材,通篇写著温良恭俭让……可除了锤子上的字,其余哪点像?
    “野史提过一句,正统儒家確是这般,至於其他几家……大概也差不离。”王老扯了扯嘴角,语气有点虚。
    別说李萌这代年轻人,连他这把老骨头,也忍不住怀疑起从前翻烂的竹简。
    这些老前辈,一个赛一个硬气,出手从不留情。
    不过几分钟,大地已被染成暗红,隔著屏幕仿佛能嗅到浓重的铁锈味,叫人血脉賁张!
    “这才叫老秦风骨!史书八成让某些孙子动过手脚。”李战双眼放光,手指摩挲著长枪枪桿,恨不能穿回战国亲自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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