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 第806章 引蛇出洞的饵!
日耳曼王本能抬臂格挡,视线顿时被污浊水汽遮蔽。
王离足尖点地,人如离弦之箭掠出三丈,撞翻两侍卫,反手抽出腰间短匕,寒光一闪,刀锋已抵上日耳曼王颈侧动脉!
“动者——立毙!”
全场死寂。
有人张著嘴忘了合拢,有人手指还悬在半空,连呼吸都卡在喉头。
目光在瘫软的日耳曼王和怔然抚唇的白雪之间来回游移……
可日耳曼將军岂是庸人?心知此刻唯有擒下贏璟初方能破局,长枪一抖,枪尖裹著腥风,直搠贏璟初后心!
章九心头警铃炸响,旋身欲拦——
但他本就立於贏璟初身前,而枪势自后袭来,终究慢了半拍。
枪尖破风之声已贴上贏璟初袍角,眼看就要洞穿腰腹!
下一瞬,所有人心臟骤停。
枪尖“嗤”地刺透外袍,又扎进內层软甲,再陷黑铁甲半寸,最后被一层乌金蚕丝甲死死咬住——
眾人这才看清,那层层叠叠之下,竟还裹著第五重玄铁內甲!
“……哈?”
持枪的日耳曼將军瞳孔骤缩,满脸错愕。
不是……
这人出门是扛著铁匠铺来的?
【弹幕爆炸】
“五层甲?!外套+皮甲+黑铁+金丝+玄铁……这他妈是人形堡垒吧!”
“我赌十包辣条,子弹打上去都得弹回来!”
“老六の生存哲学:寧可多穿三层,绝不少防一分!”
噗!
章九反手解下腰间绞索,交叉勒住將军脖颈,脊背猛撞其腰腹,双臂骤然收绞——
“呃啊——!”
將军喉骨咯咯作响,双腿狂蹬,脚尖在金砖上刮出刺耳锐响,不过七八秒,便软塌塌瘫作一滩烂泥。
“放肆!”贏璟初这才整了整衣领,怒容勃发,“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本公子动手?!”
他气得袖口都在抖,仿佛真被这突袭惊得不轻。
亚歷山大·云呆立原地,指尖还攥著自己衣角。
方才那一瞬,她几乎认定贏璟初必死无疑,嘴角甚至不受控地上扬了一瞬——
结果抬眼一看:五层甲鳞次櫛比,金丝在灯下泛著冷光。
她喃喃出口,声音乾涩:“……你出门,真穿了五件甲?”
这一路,她始终与贏璟初形影不离——换句话说,自打在罗马启程那刻起,贏璟初就裹著五重铁甲,连呼吸都带著金属的闷响,至今未曾卸下一分一毫。
我……服了。
亚歷山大·云脑內轰然炸开,一万头野马踏过荒原,喉咙发乾,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尤其听见贏璟初当眾啐出“日耳曼人卑劣”几个字时,额角青筋直跳,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直到此刻,围拢的日耳曼贵族才猛然回神,脸色刷地惨白,齐刷刷扭头盯住贏璟初,像盯著一头突然撕开人皮的猛兽。
刀光乍起!一队重甲卫士从廊柱后疾冲而出,盾牌相撞如雷,眨眼便將贏璟初几人死死箍在中央。
“立刻鬆手!放了我国穿越者,再放开吾王——尚可饶你全尸!”
奥古斯鬚髮倒竖,指尖几乎戳到贏璟初眼皮上,吼声震得樑上灰簌簌往下掉。
可不过数息之间,局势已然翻天覆地:白雪被扣在身侧,日耳曼王喉间抵著寒刃,两人皆成砧板鱼肉。
章九一声低喝,秦兵如墙而立,长戈斜指,將贏璟初护得密不透风,再无半分可趁之隙。
“叫你的人退尽——否则下一刀,割的就不只是手指了。”
王离手腕一拧,匕首寒光迸溅,削断日耳曼王一根小指,血珠飞溅落地,声音却冷得像冻了十年的冰河。
“啊——!”
惨叫撕裂空气,但颈侧利刃未动分毫,他连抽气都不敢重一分。
“还杵在这儿?滚!全都给我滚出去!”
他强撑著挺直脊背,想端出王者威仪,可死亡悬於毫釐之间,哪还压得住抖颤的膝盖和打滑的嗓音?
肉眼可见,他整个人都在筛糠似的轻颤。
“对了,敌军前锋已过莱茵河,半个时辰內必至城下。”贏璟初忽然抬手,指尖轻轻颳了刮白雪的脸颊,笑意懒散,“诸位若不派兵迎战——本公子倒不介意,在全球几十亿双眼睛底下,现场直播一场……大家都盼著看的『加冕礼』。”
话音落,他往后一仰,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眉宇间一片云淡风轻。
西亚站在阶下,怔怔望著那少年,脑子嗡嗡作响。
她原以为贏璟初早已入彀,却不料真正落网的,竟是自己——从头到尾,他根本没打算联姻,所谓婚约,不过是引蛇出洞的饵;所谓柔情,全是刀锋藏鞘的戏。
想通这一节,她浑身血液骤停,嘴唇霎时褪尽血色,指尖冰凉。
这就是老六的世界?太狠了……嬴老六压根没入局,他就是局本身!
嬴老六踏出罗马皇宫那一刻,棋盘就铺开了——而我们,全是被牵著线跳舞的傀儡。
我敢打赌,骗白雪离宫那步,也是他亲手布的局!若没把她攥在手里,若没那个当眾亲吻的羞辱……日耳曼王会真怒衝出来送死?
什么色令智昏、鬼迷心窍?全是笑话!
西方兄弟听句劝:离嬴老六远点!这哪是人?这是揣著火药桶逛火山口的疯子!几百號人就敢直插日耳曼腹心,谁惹谁倒霉!
直播间里鸦雀无声,弹幕凝滯,只剩心跳声咚咚敲在耳膜上。
没人能否认——贏璟初这胆魄,简直逆天。换作旁人,哪怕想出“擒王破国”的计策,也绝不敢把命押在这条窄路上。
稍有闪失,满盘皆碎,尸骨无存。
说白了,他是拿命当骰子,掷出了最凶的一把豹子。
“九公子好算计,佩服,当真佩服。”
白雪咬牙挣扎,想撑起身子,却被两名秦兵按得死死的,肩胛骨硌在案几边缘,疼得额角沁汗。
其实,早在贏璟初俯身吻她的那一瞬,变数仍存——只要日耳曼王忍住不出,贏璟初便束手无策。毕竟,死一个国王,动摇不了国本。
可贏璟初偏偏掐准了他最不能忍的软肋:面子。
如今,大势已去,再无翻盘余地。
“若非你们贪得无厌,一心要取本公子性命——这招『以身为饵』,又怎会奏效?”贏璟初眸色沉静如古井,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天气。
棋局未终,活路未断,此刻谈胜,为时尚早。
“你灭我日耳曼,百万子民將沦为乱葬岗上的枯骨!凭你这一百多號人,挡得住迦太基铁骑?扛得住马其顿方阵?你真以为能活著走出这片土地?”
日耳曼王强压断指剧痛,眼神渐次清明,开始盘算脱身之策。
“不错,真正困在死地的,是你!”白雪眯起眼,唇角扯出一丝冷笑,“杀了我们,你无人可用;留著我们,等迦太基与马其顿合围而来,你连跳海的机会都没有!”
这话字字见血,正是此局最险、最悬的一处命门。
“陛下。”
章九悄然上前半步,朝贏璟初无声比划——由他挟持人质,殿后断路,让贏璟初与王离先行撤离。
北海回水湾,新造的三艘快船已备妥,顺流而下,虽船板朽旧、风浪难测,总好过坐等围歼。
总得有人留下,堵住生门。
贏璟初眨了眨眼,摇头示意不必。二人目光相接,彼此心意已明。
旋即他转过脸,语气微沉:“王离,处理掉他——废话太多,聒噪。”
果然,方才还噤若寒蝉的臣子中,已有几人眼神游移,面色阴晴不定——日耳曼王一番煽动,已悄然撬动人心。
“別……”
日耳曼王心头猛地一坠,寒意直窜天灵盖。
话音未落,王离匕首已如毒蛇吐信,直贯咽喉;拔出时带起一蓬血雾,復又狠狠捅进心口三记,再一脚踹翻在地。
整套动作快如惊电,利落得近乎残忍,仿佛宰牛屠狗般熟稔。
四周眾人倒抽冷气,有人伸手欲拦,却见王离身形已如鬼魅掠回,而白雪尚在贏璟初掌中——投鼠忌器,无人敢动。
直播间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谁也没想到,他动手竟如此乾脆,如此决绝。
抵达日耳曼国才刚过几分钟,嬴璟初便已斩落国王首级——全程快如闪电,没有半句赘言,更无一丝拖沓。
日耳曼战车直播间里,弹幕骤然凝滯,美术生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眉心微蹙,眼中掠过一缕难以掩饰的焦灼。
只要嬴璟初一声令下,整个日耳曼,顷刻间便会灰飞烟灭。
想到这儿,他喉头一紧,心底泛起一阵发苦的涩意。
日耳曼战车在后世虽算不上顶尖强国,却也绝非软柿子——曾让无数势力闻风变色、退避三舍。谁能料到,有朝一日竟会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嬴老六手下留情!我日耳曼不想这么憋屈地散场啊!”
“老九哥,给条活路!真给你生一窝小猴子都行!”
“若是在战场上堂堂正正败北,我认;可现在……国君被斩、穿越者被清、整国被摁著打——这感觉,简直像被人当面扇了一百个耳光!”
“昨儿我还梦见灭了罗马,喜提百年寿元奖励……结果倒好,我直接成了嬴老六的战利品。老天爷,你怕不是在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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