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 第794章 火山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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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用人填,总能填出一条活路。懂王手下,从不缺敢死的疯子。”
    果然,不过半日,战报传来——
    灯塔国以数万精锐乘舟南下,风浪吞没九成士卒,登岸者仅余千人,个个带伤、衣衫尽碎,却如饿狼扑入羊群,趁夜突袭,一击得手。
    “诸位,请记住这一刻——白头巨鹰,今日昂首!”
    懂王的声明简短锋利,字字透著压抑已久的亢奋。
    他受的冷眼,比熊王更甚;如今连拔两国,终於撕开一道口子,把憋屈狠狠吐了出来。
    ?熊国盯死了大秦,这点不用猜;
    ?孔雀王朝早把大秦当眼中钉,从未松过劲;
    ?更別提周边那些小国,个个磨著牙,就等撕下一块肉来啃。
    ?照这么算,大秦四面皆敌,盟友一个没有,倒真像被群狼围住的猛虎,只待一声號令,便要扑上来分食血肉……
    各国网友扒著数据一合计,全傻了眼。
    大秦虽未到“举世皆敌”的地步,可离那一步,也就差半口气了。
    夏国网友心头五味翻腾:既揪心政哥孤悬於危局,又忍不住热血上涌——普天之下,谁敢这般横刀立马,独对万邦?
    “不必慌。熊国自己泥潭深陷,剩下那点残兵败將,我秦人啐口唾沫都能衝垮;白头鹰光会嚷嚷,第印安隔著千山万水,难不成真长翅膀飞过来?眼下真正棘手的,是火山灰遮天蔽日,还有孔雀王朝暗中磨刀。”
    王老扫视眾人紧绷的脸,抬手轻轻一按,动作从容,语调却稳如磐石。
    天下合纵连横,向来因利而聚,亦必因利而散……
    大秦宫內。
    “陛下,熊国竟在通古斯与匈奴两面夹攻之下反杀突围,实在匪夷所思!”蒙毅眉头锁紧,眼底浮起一层凝重。
    原定之策,本是匈奴先灭熊国,再遭通古斯反噬,大秦坐收渔利。谁知熊国硬生生劈开一条血路,抢在所有人前头,把局搅乱了。
    “若万事皆在预料之中,大秦早无敌於天下了。变数,才是常態。”嬴政神色淡然,並未动容。
    谋士运筹,十策能中其三,已是青史留名的奇才;传说中鬼谷子,亦曾屡屡失手。
    世上没有任人摆布的蠢货,只有不肯低头的硬骨头。
    “陛下,臣请率一支铁骑,直捣熊国腹地!”蒙毅眸光凛冽,话音裹著寒霜。
    那些本该落进大秦囊中的厚赏,被人截胡,岂有不討回来的道理?
    “陛下,臣以为切忌轻动。”章邯抢步上前,语速沉稳,“昨夜审华雨,他眼角微扬,似有窃喜——臣反覆施压,他始终咬死不吐一字。”
    他不仅督管少府,更亲自盯著华雨。这几日,此人神態已悄然生变。
    火山灰消息传来的剎那,华雨嘴角不受控地上扬,转瞬又强压下去。可在章邯这群老辣刑讯行家面前,这点破绽,比写在脸上还显眼。
    可惜,他再老练,也只是凡人——能嗅出异样,却摸不清那层黑幕底下,究竟藏著什么。
    “陛下!熊国人口本就稀薄,此战之后,必是尸横遍野、元气大伤!”
    “臣附议——择精兵万人,悄然潜入,伺机而动!”
    王翦与冯劫几乎同时开口,声如金石相击。
    熊国近两亿子民,若真能一举倾覆,所得之利,足以令人心头髮烫。饶是他们久经沙场,此刻掌心也微微沁出了汗。
    “无朕亲詔,擅发一兵一卒者——斩!”
    嬴政眸光倏然一沉,声音不高,却似寒铁坠地,砸得满殿寂静。
    所有人都觉得该出手,恰恰是最危险的信號。
    棋局若人人看透,背后必藏杀招。只是线索太少,尚难辨明刀锋指向何处。但他信自己的直觉。
    王翦喉头一动,还想再諫,抬眼撞上始皇帝那双幽深如渊的眼,当即垂首,缄口不言。
    “陛下,四条官道沿线,三万驛站已全部落成。每站储水百吨、存粮百吨,另备足疗伤药、止血散、金疮膏等应急物资,足保大军长驱千里,无后顾之忧。”
    章邯屏住呼吸,摊开羊皮地图,指尖重重戳在几处关隘上,压低嗓音开口。
    贏璟初荡平高卢国后,缴获四条横贯千里的高速通衢。嬴政当即颁下密詔,命他以战养战、未雨绸繆——整整九十余日昼夜赶工,终將这盘棋布入死局。
    “仍嫌单薄,再扩!”嬴政目光如铁,指节缓缓叩击案面,“朕直觉这一仗,比预想中拖得更久。国战之下,人命即国运,百姓血肉与社稷同沉浮。像华雨那等墙头草,终究是凤毛麟角。”
    寻常征伐,胜负常在一鼓之间:主將溃、士卒散、朝堂崩,大势顷刻倾覆。
    可国战不同——穿越者倒下,国祚即灭;將士阵亡,疆土自焚。人人皆知退无可退,拼杀便如困兽搏命,惨烈远超旧日想像。
    纵有叛逆作祟,也不过是浊浪里几粒沙尘。
    “请陛下宽心!”章邯挺直腰杆,声如金石,“琅琊、会稽、闽中、临淄、九江五郡刚入库千万吨新粮,正日夜兼程押运入咸阳。”
    “再算上系统赏赐的军屯余粮、太仓积储,眼下总储量已破两千万吨——哪怕田畴尽荒,也够四千万秦民稳稳撑足一载。”
    他话音未落,手掌已重重拍在胸口,震得甲叶嗡嗡作响。
    大秦有贏璟初这尊活碑,国力疯涨,碾压六国如推枯拉朽。强权之下,六国士卒未战先怯,黔首更是弃械如弃敝履。
    明知螳臂当车,何苦送命?何况彼时国战未启,谁愿为腐朽王廷流尽最后一滴血?
    统一之战,粮秣折损不足三成,人口耗损更仅及旧例之半。
    又因肥田之术落地生根,纵无红薯玉米,仓廩亦未见空。
    “灵米……可已落种?”嬴政頷首,眉宇间掠过一丝沉鬱。
    此物关乎国本,远胜五穀。
    “臣择了三十处沃野试种,专遣农师督耕,重兵环守。然灵稻抽穗灌浆,少说还需百日。”章邯苦笑摇头。
    系统明言:亩產十倍於粟麦,生长期却分毫不减——寻常稻麦一年三熟,灵米亦当如此。
    “百日而已,尚在可忍之限。”
    嬴政眸光不动,静如深潭。
    蒙毅与冯劫隨即出列,逐条稟报近来要务。
    真正干係存亡的机密,从不在朝堂上摊开——只待夜半密室,召心腹围炉细议。
    那些朝会上宣读的奏报?不过是演给坊间看的皮影戏罢了。
    寻常官吏,只管扫街理讼、收税发粮,连宫门內几道弯都摸不清。
    几人正说著,御书房外忽爆起一阵急蹄乱响,如暴雨砸瓦,满殿人齐刷刷抬眼望去。
    砰!
    那传令兵收韁不及,竟被甩下马背,在青砖地上连翻数个筋斗,灰头土脸滚至阶前。
    章邯箭步上前,一把托住他胳膊:“喘口气,慢慢讲。”语气温厚,毫无责备。
    “陛下!大事不妙!”士兵顾不上擦汗,嘶声急报,“琅琊、会稽诸郡运来的粮队……全毁了!”
    话音未落,章邯瞳孔骤缩,眉头拧成死结。
    那几条运粮大道,是他亲手勘定的腹心线路,沿途郡县安稳如磐石,外敌绝无可能突袭——若非天灾,便是內鬼作祟。可大秦承平已久,山林间连盗匪踪影都难觅。
    “莫慌,喝口茶。”王翦端起粗陶盏,亲手递过去,袍袖沾著茶渍也浑不在意。
    士兵仰脖灌下大半盏凉茶,喉结滚动几下,声音才稳住:“沿海各郡八百里加急——昨夜降下一场灰雪,漫天盖地,粮车尽数掩埋,米粒尽成齏粉,再不能食!”
    灰雪?
    章邯浑身一僵,面色微变,旋即猛地抬头,眼中迸出惊骇之色。
    嬴政伸手示意,章邯立刻撕开火漆密信,抖开摊在紫檀长案上。
    眾人俯身一瞥,脸色齐齐煞白。
    “火山灰!”
    章邯与蒙毅脱口而出,声调竟严丝合缝。
    十五年前蜀郡那场地火喷涌,焚山煮海,尸横遍野——正是他二人领兵扑救、清点骸骨。那漫天灰雪蚀骨灼肤的滋味,至今烙在骨子里。
    “信中称,灰烬遮天蔽日,沿海郡县寸草不生……这威势,绝非寻常火山所能酿就。”蒙毅指节捏得发白。
    古籍偶提“地火”二字,但无人见过真容,更无尺寸可量——所有认知,全是拿人命堆出来的教训。
    “郡守们说,灰云自海上飘来,滩涂、礁盘、百里外的洋面,全浮著一层灰白……怕是海外孤岛炸了。”章邯喃喃自语,目光已钉死在东海方向的地图上。
    似又想起什么,他猛然扭头:“对了!海边渔村有人听见闷雷似的巨响,不知虚实……”
    传令兵缩著脖子,小声补了一句。
    章邯霍然转身,斩钉截铁:“陛下!必是蒙恬征伐樱花时,误触其本土火山,岩浆冲霄,灰烬隨季风横渡万里,坠我东疆!”
    若此刻有后世地质学家在场,怕是要惊得跌碎眼镜——仅凭几缕风声、半句渔谣,竟將万里之外的火山链式反应推演得毫釐不差。
    章邯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
    火山灰所覆之地,草木旬月枯死,牲畜七日毙命,百姓若久居其中,肺腑必遭蚀穿。
    沿海数十万黎庶,须在三日內尽数西迁。
    “蒙恬他……”蒙毅喉头一哽,望向窗外沉沉暮色,“系统只报捷,未言安危。”
    “全身而退,十拿九稳——少府早对战船动过手脚,拆下风帆、卸掉蒸汽机,转眼就能充作热气球升空。”章邯声音沉稳,像块压舱石,把眾人悬著的心稳稳托住。
    见蒙恬安然无恙,大伙儿齐齐吁出一口长气,隨即不约而同,目光齐刷刷投向始皇。
    嬴政就是定海神针。平日里他只需掌舵大方向,看似閒淡;可一旦风云突变,满朝文武,唯他一人能镇得住这山崩地裂的阵脚。
    “传朕旨意:南郡、陈郡、邯郸郡,连同象郡、渔阳郡,即刻腾出城郭、校场、祠庙,全力接纳沿海逃难百姓!谁若阳奉阴违、暗中设卡,杀无赦!”
    “此番押运的余粮,不必入库,就地开仓分发,一粒不留!”
    “自今日起,免赋役一年——田不收租,户不征丁,人人果腹,家家有炊!”
    “王翦,速令王賁抽调精锐,化整为零,巡防要道、盯紧流民聚落,严防敌寇混入煽风点火!”
    嬴政眯起眼,语速不疾不徐,字字如钉,敲进每个人的耳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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