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 第780章 毒藤!
贏璟初斜倚著,目光在二人之间缓缓游移,唇角弯著,却始终不发一言。
那眼神,像在看两株竞相抽枝的花,静待哪一枝先开错方向。
“绿茶!太绿茶了!”亚歷山大·云心里一万匹野马踏过,胸口发闷,喉头泛甜,差点呕出血来。
她万没想到,古人里竟真藏著这种“毒藤”——柔韧无骨,专缠人心。
三回合下来,她连招架之力都失了。
没办法,这玩意儿天生克直性子,再刚也扛不住绵里藏针。
西亚微微一怔,眸中掠过一丝茫然——绿茶?是新贡的茶品?还是某种毒草?
“绿茶,是我们后世专用来骂人的词,说的就是你这种人:脸蛋甜、心肠滑、专靠撒娇哄男人,別的本事,半点没有。”
亚歷山大·云深吸一口气,压住翻涌的气血,稍作思忖,非但没收锋,反而扬起下巴,语气更硬、更脆、更带火气。
既然第一轮已输,再退就是溃不成军。
不如豁出去,泼辣到底——说不定,陛下就爱这股子生猛劲儿?
“你……”
西亚涨红了脸,嘴唇翕动半天,愣是没憋出下半句。
皇室教她识权谋、辨忠奸、观星象、断吉凶,唯独没教怎么骂街。
哪个王朝的教养嬤嬤,敢在公主耳边念叨粗话?
“真当咱们手里没你的底细?装什么楚楚可怜的弱女子,戏演得倒是足——依我看,你这趟来,怕是另有所图吧?”
亚歷山大·云见话一出口便戳中要害,眸子霎时一亮,像猎手盯住鬆动的猎物。
她已蓄势待发,只等一个破绽,便要当场压垮西亚。
骂人?她从小在蜜罐里长大,被捧著哄著长大的人,嘴上功夫比刀还利,哪轮得到別人占上风。
贏璟初斜倚在侧,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神色淡得像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默剧。
——懂了,九公子这是把两位绝代佳人当斗蟋蟀耍呢,近处观战,唇枪舌剑,火花四溅
——嚯!拿两大美人当蛐蛐斗,也就九公子敢这么干
——放著软玉温香不用,偏爱看人撕扯,这癖好……属实离谱,八成脑子有坑
——忘了?九公子本就不是常人,疯批天花板,早写进履歷里了
——可不是嘛,正常人谁干得出这事儿
弹幕炸开一片嘲讽,直指贏璟初冷血无情,骂他糟蹋天物、暴殄国色。
“陛下,这是我日耳曼君主亲笔所书的回函,婚约一事已应允。只是……”西亚双手奉上信笺,语调恭敬却不卑不亢,隨即目光微转,如刃出鞘,轻轻扫向亚歷山大·云,“不知阁下以何身份立於殿中?败军之將,也配插话?”
议事厅內,王老正陷在宽大沙发里,愜意地刷著直播,享受这难得的清静。忽地,案头通讯器嗡鸣作响。
他伸手抄起设备,瞥见来电標识,眉梢微扬,略一迟疑,按下了接听键。
“王老,有些旧物,今日特来奉还。掐指算算,该到您手上了。”意面国女王的声音温婉却篤定,从听筒里缓缓淌出。
话音未落,臥室门已被撞开——金老连门都顾不上敲,大步闯入,怀中紧紧抱著一只沉甸甸的木箱,箱盖缝隙间,隱约露出丝绒衬里的光泽与零星古纹。
“什么意思?”
王老眉头一拧,眼神里满是不解。
“您打开瞧瞧便知。当年犯下的错,不敢奢求宽恕,只盼您能容我亲手弥补。”女王语气诚恳,毫无敷衍。
王老起身踱至近前,俯身掀开箱盖——
箱体不大,里头却件件惊心:最上层那只纯金匣子,在灯光下泛著沉甸甸的暗光。
掀开匣盖,瞳孔骤然一缩!
《天工开物》残页!
明末遗珍,战乱中散作千片,流落四方。
可王老心里清楚:哪是什么“散落民间”?分明是被强掳劫掠,因彼时无力追索,才任其蒙尘多年。
谁料今日,竟有人亲自送上门来。
“除这一页外,还有十七件重器,全是咱们东方失散多年的国宝。”
金老声音发颤,眼眶泛红,连指尖都在抖。
王老默默掛断通话,垂眸再看直播间,心头一动,已然洞悉对方深意……
“呵,倒显得就你会送礼?”亚歷山大·云唇角一勾,笑意冷冽。
嗯?
贏璟初终於抬眼,目光锐利如鉤,不动声色打量著她,似在掂量她接下来要拋出什么分量的筹码。
“这些年,东方式微,不少宝贝流落海外。我素来不齿这种趁火打劫的行径,便悄悄替你们寻访遗珍。方才,我国女王已命人將一批物件原路送返——共计十七件,皆属华夏故物。九公子,这份心意,您可还满意?”
她语调轻快,仿佛只是递出一枚寻常荷包。
人在罗马,身为阶下囚,自然掏不出什么像样东西;可意面国库深处,却堆著数不清的“老朋友”。
这些东西早已失去威慑力,不如顺水推舟,换点实打实的好处。
前几日她向女王提议时,本意只为博取贏璟初信任,压根没想这么远。
“这事我不必撒谎。您稍后见到夏国穿越者,或別国同行,一问便知真假。”
亚歷山大·云补了一句,语气坦荡。
可惜,那位夏国穿越者此刻不在现场,没法替她作证。
消息刚落地,直播间瞬间沸腾。
东方底蕴何其厚重,可若没有与之匹配的筋骨,再厚的家底,也终成他人砧板上的鱼肉。
——这就是硬实力说话啊
——早有人说,只要拳头够硬,世界盃派一群狼狗上场,奖盃照样归你
——有些东西,拼的从来不是技巧,而是底气
——呵,抢完又送?拿我们祖宗的东西给你自己贴金,脸皮比城墙还厚
——遗失?遗失你个头!分明是抢的!九公子千万別信!
弹幕翻涌如潮,网友冷笑连连,脸上写著毫不掩饰的讥誚。
没人领情。
这不是懺悔,是屈服;不是良心发现,是被大秦的铁腕摁著脖子低头。
若非大秦横压罗马,他们肯吐出一根毫毛?
“哦?那……多谢了。”
贏璟初眯起眼,喉结微动,將翻涌的怒意死死压在胸腔深处。
连屏幕前的普通人都看得透彻,他又怎会糊涂?
旁人或许会被她三言两语绕晕,可贏璟初清楚得很——那些东西,是被硬生生剜走的,不是什么“不慎遗失”。
当著他这个正主的面,重提旧伤,不是揭疤是什么?
若非她尚有几分棋子价值,此刻早已尸首两分!
正待西亚启唇欲言,试图缓和僵局之际,门外骤然响起一阵震耳蹄声——
眾人齐齐抬头。
一辆高达四米有余的青铜战车赫然停驻殿门,龙且跃下车辕,身形如铁塔般矗立,肩扛一只鼓胀麻袋,重重砸在地上,闷响如雷。
“参见陛下!”
他嗓音粗糲,字字鏗鏘,震得樑上浮尘簌簌而落。
“免礼,把东西呈上来吧。”贏璟初笑意渐深,眸底却掠过一道锐利如刃的光。
龙且手腕一翻,抽出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匕,三两下豁开麻袋口子——里头的东西应声滚落,砸在青石地上闷响一声。
亚歷山大·云与西亚齐齐倒吸冷气,脸色霎时惨白。那麻袋里哪是什么物件?分明是三个活生生的人!
三人衣著格外扎眼:雪白厚实的t恤裹著结实肩背,硬挺的牛仔外套敞著怀,裤脚还沾著乾涸泥点的牛仔裤。
“后世穿来的!”亚歷山大·云脱口惊呼,猛地抬眼望向贏璟初,瞳孔微颤,满眼错愕。
事態来得太急太狠,她脑子一时发僵,连呼吸都忘了换。
西亚亦怔在原地。她虽非穿越者,可跟白雪打过交道,只一眼便断定——这三人,绝非此世之人。
可惜她俩看不见直播间弹幕,否则怕是要当场失语。
【臥槽!王离这手笔太狠了!卡尼、诺里西、文德利基——三国君主全被他抹了脖子?】
【早说嬴老六不是善茬!背地里准在盘大棋,果然没猜错!】
【我哭死!三场亡国之战我全错过了!!】
【七天前,王离率五千精锐悄然离营,兵分三路直插三国腹地。那仨小国加起来才十几万人,守军不过万把號人,直播信號都没铺开,消息捂到现在才炸出来】
【他是怎么做到的?悄无声息就掀了人家王座?这也太嚇人了吧!】
弹幕刷得飞起,网友个个瞠目结舌,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屏幕前。
谁都明白,这一战之后,“王离”二字,必將刻进史册最烫的一页。
砰!
王离纵身跃下战车,甲冑鏗然作响。
“陛下,別来无恙!”
他大步抢上前,一把將贏璟初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肋骨。
一个月前,他带著五千老秦锐士悄然撤离罗马,借山道、混商队、扮流民,硬是神不知鬼不觉潜入三国境內,专挑王宫下手。
若对手是庞然大国,此计必败无疑;可那三国人口稀薄、军备鬆懈,连像样的边防都形同虚设,哪扛得住老秦铁骑突袭?
“陛下!卡尼、诺里西、文德利基三国之主,尽数伏诛!这三个穿越者,是臣从王宫地牢里亲手拎出来的,请您示下!”王离搓著手掌,声音压不住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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