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 第772章 坚如磐石!
话音未落,反手一把抄起青灯大师,摜上战车,马鞭劈空一响,扬尘而去。
啥?!
直播间瞬间死寂,所有人瞳孔地震,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这已是今天第几回被震得失语?
谁也没料到,这位公子爷行事,竟能野成这样——
夏国观眾脸上的喜色还没散尽,笑容就冻在了脸上,活像被点了穴。
前脚刚为擒住佛而雀跃——这可是掐断孔雀王朝耳目的致命一击;后脚嬴冰竟调头杀回,乾脆利落得像甩掉一粒沙!
不被盯上还好,一旦露馅,就是赤裸裸送人头上门。
“我……”
王老眼皮狂跳,胸口气血翻涌,差点当场呕出血来。
嬴冰只带了三千轻骑,这点兵力往人家龙潭虎穴里扎,不是送菜是什么?难不成真想靠这点人马端掉阿育王的老巢?
孔雀王朝耳目密布,遍地暗桩,恐怕离国境百里,行踪就已暴露。
若侥倖逃回,尚可一笑置之;万一落入阿育王手中,始皇投鼠忌器,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才十几岁嘛……孩子心性,跳脱些,很正常、很正常。”金老清了清嗓子,乾笑两声。
事已至此,除了屏息观望,別无他法。
他们倒想飞鸽传书给始皇报信,可华雨那小子至今嘴硬如铁,受刑都受出了滋味,哪肯低头?
“话说回来……贏璟初公子,或许远比我们预估的更棘手。”王老盯著屏幕里那个背影,忽然开口,“你们发现没?嬴冰五句话里,三句提『九哥』,始皇陛下,却一字未提。”
眾人一怔,隨即纷纷点头。
嬴冰那副崇拜劲儿,简直写在眉梢眼角,恨不得刻进脑门里。
“从咸阳直抵罗马,哪怕有海图引路,最快也得五年航程——这意味著,九公子十几岁就已扬帆跨海,征战异域。”
李萌眼睛瞪得溜圆,自己都嚇了一跳。
难以想像,究竟是怎样一个怪物,少年时便已踏碎惊涛、搅动风云。
“王离、章九、龙且……跟在贏璟初身边的,哪一个不是跺跺脚震三震的狠角色?”王老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原来每次自以为摸清了大秦的轮廓,最后才发现,不过是瞥见冰山一角——越探越深,越看越迷,始终触不到它的根脉。
“说来奇怪……佛门派来的圣者虽已全军覆没,我心里却总悬著块石头。”金老揉著胀痛的太阳穴,眉头紧锁,“佛门势力,恐怕比史书写的更庞杂、更深不可测。这次栽了,不代表下次还能栽。”
据史料所载,孔雀王朝一亿人口中,三千万篤信佛法——那份渗透人心的力量,早已无声无息扎进血肉深处。
“金老,信咱老祖宗准没错!”
李萌攥紧小拳头,眼里闪著光,对政哥的信任,坚如磐石。
直播间內——
秦军奔袭如电,速度竟是孔雀王朝来时的两倍有余。
眾人这才恍然:史书里所谓“秦人拙於骑射”,纯属胡扯!
秦卒驭马之术,丝毫不输匈奴精锐,甚至更胜一筹——配上高桥马鞍、包铁蹄掌,人在马上稳如磐石,驰骋如履平地。
【马鞍+马蹄铁?大秦到底还藏著多少底牌?真想去咸阳城逛一圈,亲眼瞧瞧!】
【始皇陛下就算在御花园种不死药,我都懒得眨眼】
【政哥,大哥求您留条活路!我们熊国战士还没亮刀呢,真不想憋屈死啊】
【搁这儿硬蹭祖源呢?没谱的事非按个好听名头?】
【不服?来啊,试试我们战斗族的拳头硬不硬!】
【大秦面前,何惧一战!】
【我草,有本事別光喊大秦!】
全网炸锅,人人揪心,眼眶发酸却哭不出来。
军备碾压全球、骑术登峰造极、单兵战力冠绝诸国、工业体系遥遥领先……一百九十七个主权国家里,没一个能跟大秦掰手腕!
弹幕刷得飞起,评论区全是咬牙切齿的祈愿:但愿阿育王快点擒住嬴冰,拿他当人质,逼始皇帝低头!
只要大秦伤一寸筋骨,天下就还有翻盘的缝隙。
至於效仿迦太基三国结盟?想都別想——路不通、信不达,联盟还没焐热,怕是就被秦始皇一记闪电战拆得七零八落。
“再磨蹭,老子砍你脑袋餵马!”
嬴冰伏在马背上,双臂绷紧韁绳,侧头瞪向被捆在另一匹战马侧鞍上的青灯大师,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可话音未落,就见青灯大师脑袋左右乱甩,活似风中纸鳶,眼皮一翻,直接瘫软过去。
这位佛门高僧平日锦衣玉食、香火供奉不断,哪扛得住这顛簸加勒缚的折腾?当场缴械投降。
佛则倒是硬撑著没昏,可脸色灰白、嘴唇发青,身子晃得比秋后芦苇还厉害。
半日之后。
大秦,御书房。
“陛下,边境八百里加急——十三公子率三千铁骑,直扑孔雀王朝腹地!”
蒙毅垂手而立,神色微凝,眉梢却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
嬴冰能提前嗅到孔雀王朝的动静,他们自然更早收到密报。只是——区区千把人,连边关守军都懒得调,咸阳百姓拎根扁担都能把他们堵在城门外。
“朕记得清楚,这小子离家两年有余了吧?比老九当年还野。”嬴政唇角一扯,冷笑如刀。
嬴氏这一代,有两个名字让人头疼:贏璟初,是头扎进云里的鹰;嬴冰,是条游进海里的蛟。
嬴冰出生那年,政哥刚夺回朝纲,满朝风雨,哪顾得上奶娃娃?只能放养。
谁料阴差阳错,他竟撞上了贏璟初——自那日起,命运像被点了火的引线,噼啪爆燃,再难回头。
等六国归一、政哥腾出手想管教时,嬴冰早翻墙溜出咸阳,一走就是两年杳无音信。
“陛下,要不要派羽林卫暗中护持十三公子?”蒙毅试探道。
毕竟人在孔雀王朝的地盘上,山高水远,谁知道下一刻会撞上什么埋伏。
“不必。”嬴政摆手,语气沉静,“这些年他顺风顺水,该尝尝血味了。不闯几回鬼门关,骨头长不硬。老九当年,不也是这么熬出来的?”
他摇头轻嘆,下意识抬手按了按额角。
贏璟初三个字,至今听著都让太阳穴突突跳。
“陛下,这是前线新呈的密折,请您过目。孔雀王朝坐拥数千万佛徒,若煽动狂信,恐成心腹大患。”
蒙毅点头应声,神情已转为肃然。
信仰这东西,最是邪性——一旦入脑入魂,便敢赤手撕虎、赴死如归。
当年六国覆灭前,多少死士就是被这般洗得神志尽失。
“慌什么?”嬴政端起酒樽,浅啜一口,语带轻嘲,“诸子百家蛰伏多年,也该抖抖翎毛、亮亮爪牙了。统一六国时留著他们,不就是等著今天用?”
论兵器甲冑,大秦或许尚有精进空间;
可论信仰根基?
诸子百家面前,什么佛光梵音,统统得退避三舍!
更何况如今的百家,早已不是旧日模样——
墨家铸骨,法家立矩,道家运筹,农家固本,纵横家捭闔四方,阴阳家调和万民。
毫不夸张地说,大秦的血肉筋脉里,每一寸都浸透了百家精魂。
装备、信条、治术、民心……无一疏漏。
若这样还能被佛门钻了空子,那百家乾脆摘了冠冕,捲铺盖回山种田去!
“遵旨。”
蒙毅躬身领命。
帝王只需號令,怎么布阵、如何破局,自有贤者操刀。
始皇帝若事事亲揽,还要满朝文武作甚?
“扶苏那边,可有回音?离京这么久,怎还不见人影?”
嬴政放下酒樽,目光投向殿外苍茫天际,眼神复杂难辨。
贏璟初与嬴冰,虽不安分,却赤胆忠心,这些年办的桩桩件件,皆为大秦添砖加瓦;
唯独扶苏——这个被捧在掌心养大的长子,反倒越走越偏。
政哥至今想不通:为何从未刻意栽培的两个儿子,反而挺拔如松;而倾尽心血浇灌的扶苏,却长成了歪脖子树?
若非血脉確凿,早拖出去斩了。
“这……”
蒙毅喉头一紧,一时哑然。
嗯?
嬴政驀然侧首,剑眉陡扬,眸光如刃,直刺而来。
蒙毅不敢再拖,只得苦笑低声道:“陛下,臣一月前便传了詔令。扶苏公子確已离开长城,可他並未返京,而是带著亲信,径直去了泗水郡下相县……”
后半句他咽了回去——意思再明白不过。
下相,表面是个寻常郡县,实则是六国遗毒最深的巢穴,街头巷尾,不知藏了多少咬著牙不肯散的亡国余孽。
扶苏奔那里去,绝不是游山玩水。
砰!
酒樽在嬴政掌中骤然碎裂,瓷片扎进皮肉,血珠沁出。
他瞳孔深处寒光炸裂,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身为始皇帝,一生未曾悔一事;
唯独扶苏——若重来一次,他寧可亲手掐断这个念头,也不留这颗溃烂的毒瘤。
政哥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却执拗:“查清了没有?他……见了谁?”
明知答案,却仍想听那一声確认。
那是他曾亲手打磨、预备承继山河的太子啊!
蒙毅沉默垂首,喉结上下一动,终究没能吐出那两个字。
叛国。
私通余孽,诛九族的死罪。
“即刻派人,將扶苏押回咸阳——朕要,当面问个明白。”
嬴政本欲下令斩立决,话至唇边,却顿了一瞬,改了口。
“得令。”
蒙毅略一欠身,朝外扬手示意,两名侍从立刻抬来几坛封泥未启的烈酒,稳稳搁在案侧,他隨即退步垂首,悄无声息地退出院门。
这些年,政哥心里始终压著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扶苏。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