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 第765章 莫要误了时辰!
贏璟初刚斜睨她一眼,正要开口,耳中忽地炸开系统冷硬的提示音:
【宿主色令智昏,为美色弃疆土,引发大规模声討,判定为昏君,奖励自由属性点300】
【恭喜!额外获赠箭塔建造图x1】
【恭喜!额外获赠军营扩建图x1】
贏璟初深深吸气,把喉头翻涌的惊涛硬生生压了回去。
三百点?一次到帐?!
前日早朝斩佞臣,也不过才攒够三百——可见这次“色迷心窍”,惹得多大眾怒。
他原本体质值是780,加上这三百……
胸膛起伏渐急,指尖微微发颤,几乎按捺不住心头狂跳。
更別说,还有两张图纸!
可这一幕落在直播镜头里,观眾只当他正强忍慾念、浑身燥热——
弹幕瞬间爆了:禽兽!禽兽!禽兽!
骂声又替他刷出十几点属性……
“先留著她,朕另有重用。至於联姻之事,聘书即刻送往日耳曼帝国。其余安排,容后再议。”
贏璟初丟下这话,转身便走,袍角划出一道利落弧线。
直播间里,无数双眼睛齐刷刷瞪圆,全是看禽兽的眼神。
我代表夏国所有后人唾弃你!就几句话,魂儿都飘了?老祖宗啊,您这定力比纸糊的还薄!
我代表日耳曼鄙视你!前脚说钟情我家公主,后脚就按捺不住?
之前我还真信大秦九公子是个磊落君子,结果呢?不过是个披著龙袍的色胚!
呵,我家公主略施手段,你就烧得五內俱焚?
嘴上喊著不要,身体倒诚实地很嘛——有本事,你別去泄火啊?哈哈!
在他们眼里,贏璟初是被美色勾得神志不清,又碍於几十亿双眼睛盯著,不敢当场造次,只能匆匆离席另寻宣泄……
呼——
目送他背影消失,亚歷山大·云长舒一口气,脸颊烫得能煎蛋。
別说旁人不信,连她自己都惊住:那个向来温婉守礼、清雅如兰的自己,怎会说出这般毫无羞耻的话?
一时拿不准他究竟是试探还是动了真心,好歹,这场刀尖上的危机,算是暂且卸下了。
章九静立一旁,目光扫过亚歷山大·云,眉心微蹙,眸底掠过一丝隱忧,杀机如雾般悄然瀰漫。
倘若贏璟初真对她动了心,这盘棋,怕是要乱得不可收拾。
可他的真实意图,连章九也摸不透。
他轻轻抬手,示意侍卫鬆开她腕上镣銬,隨后缓步离去。
贏璟初回到寢宫,屏退左右,亲点三百黑甲,列阵守於宫门內外。
呼!
他闭目凝神,深吸一口气,將全部220点属性尽数灌入体质栏——数值一路飆升,最终定格在一千整。
剎那间——
全身骨骼噼啪作响,肌肉如活物般賁张鼓动,一股浓烈血气自皮下蒸腾而出,繚绕周身。他瞳孔骤缩,死死盯著自己手臂上虬结暴起的青筋,一寸寸感受著血肉深处翻江倒海般的蜕变。
不知是否因体质突破千点大关,这具身躯的蜕变之猛,简直前所未有。
连骨髓深处都泛起细微震颤,仿佛每一根骨头都在悄然熔炼、重塑,带著灼热又酥麻的奇异感。
虚空里浮起一缕缕青翠微光,如春水般温柔漫溢,將贏璟初整个裹入其中,暖意沁肤,圣洁得近乎不真实。
足足熬过小半个时辰,那光芒才缓缓敛去,余韵犹在。
贏璟初轻轻眯起眼,抬手点开属性面板——
【宿主:贏璟初】
力量:73
速度:75
体质:1000
魅力:85
奴隶数量:0
殖民地:1
建筑物:军营
自由属性点:80
他眉梢一跳,神色顿时变得耐人寻味,眼角不动声色地往门口扫了一眼——那几位罗马公主正亭亭而立,裙裾微扬,眸光清亮。
六百体质,已能披甲鏖战半月不倒;如今破千……
咳,回头得再顺几个回来。
“除了浑身劲儿多得发胀、恨不得拆墙泄火外,倒也没啥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攥拳挥出,空气被撕开一道短促闷响,力道確有精进,可属性栏却纹丝未动,仿佛故意跟他较劲。
先前加点时,不是没琢磨过堆力量或拉速度,但最终还是咬牙全砸进体质——
他贵为九五之尊,哪用亲提刀上阵?速度与蛮力,不过是锦上添花。
更想看看,当血肉之躯真正登临极限,会撞见怎样的天地。
“真要一千点力量?顶多是抡得动青铜鼎罢了,又不能劈山断河。”
他低声嘟囔,像在劝別人,也像在哄自己。
低头一瞥,却愣住了——皮肤白得惊人,细腻如新剥嫩笋,指尖轻触,柔韧滑润,仿佛一掐就能沁出水来。
“按话本里的说法,这怕是洗髓伐毛、重铸金身?”
他弯腰拾起地上几片簌簌剥落的灰白碎屑,略显错愕。
接著,从怀中取出两张图纸,动作极轻,像捧著易碎的薄冰。
【箭塔图纸x1:可筑一座箭塔】
【军营升级图纸x1:可令军营晋升】
他先拈起升级图纸,心念微动,默念“使用”。
脑中倏然响起一声冷硬提示:
【剩余属性点不足】
嗯?
贏璟初指尖一顿,瞳孔微缩,迅速重读图纸说明——
【升级军营,需消耗100点属性点】
他眯起眼,唇角微扬,终於咂摸出味儿来:建造不卡门槛,可往后每升一级,都要真金白银地砸点数。
扫了眼面板上孤零零的80点,他摇头一笑,把图纸妥帖收好,转而拿起箭塔图纸,起身朝城墙方向走去。
刚迈出两步,王离与章九便一前一后跨进门来。
两人面色沉鬱,步子发沉,眉宇间压著一层化不开的愁云。
“陛下……”
王离朝章九递了个眼色,章九喉结滚动,迟疑片刻,终是低低唤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心里翻江倒海,却不知从何开口。
论身份,他们只是臣子,君王私事,岂容置喙?
寻常政议尚可直言,可这情之一字,向来是宫闈雷区,碰不得,说不得。
“有话直说便是,怎么,连你们也学著打官腔了?”
贏璟初剑眉微扬,抬手示意二人隨意落座,语气里透著三分懒散、七分不耐。
“陛下,亚歷山大·云身份敏感,万不可动真情。”
章九屁股刚沾上凳沿,又猛地弹起,牙关一咬,眼一闭,乾脆豁出去了。
若只是权宜之计,借她周旋,尚可理解;可一旦陷进去,那就真成了自缚手脚的死局。
两国敌对,沙场终有一战。
更棘手的是——他太清楚贏璟初的性子:看似疏冷,实则情深似海,认准了便难抽身。
“依二卿之见,朕该当如何?”
贏璟初向后一靠,舒展脊背倚进躺椅,二郎腿悠然翘起,语调轻鬆得像在聊天气。
原来为此而来。
方才那副为美色昏聵的模样,不过是演给系统看的戏码罢了。
他怎会真把一颗心,系在一个隨时可能反手捅刀的对手身上?
又不是活腻了,夜里睡得正香,冷不防被割了喉。
“这……”
章九一时哑然,竟真答不上来。
“你可想清楚了——若朕当场拒她,她若横剑自刎,后果如何?”
贏璟初忽地坐直,目光如刃,压得人呼吸一滯。
这事绝非危言耸听。
古罗马两千余万子民,意面国六千万百姓,加起来近八千万张嘴等著吃饭。她不会轻易鱼死网破,可一旦彻底断了生路,认定再无迴旋余地……那疯劲儿,真敢掀桌子。
嘶!
王离与章九脸色齐变,心头一凛——这才恍然,九公子方才竟是步步设局,虚晃一枪。
“臣……臣失言!请陛下降罪!”章九脸上腾起一阵羞赧,额头沁出细汗。
“先稳住她,其余不必多问。王离,朕命你送去的文书,莫要误了时辰。”
贏璟初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他没说的是,此举一石二鸟——表面是安抚,內里,图的是系统那份沉甸甸的奖励。
亚歷山大·云尚有大用,此时除掉,无异於焚琴煮鹤。
至於美色……
金髮碧眼固然亮眼,可江南烟雨里撑伞走来的素衣姑娘,不也清灵如画?
更何况——
屋內榻上,还躺著三位货真价实的罗马公主呢。
初穿而来时,或许还会为皮相心动;可经歷多了,早已练就一副铁石心肠。
若真这么容易被色相蛊惑,当年横扫六国时,怕早被美人计埋进黄土十回八回了。
比起亚歷山大·云这般直白的撩拨,六国那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软刀子,才叫真正蚀骨销魂……
“臣领命。”
王离一愣,心头直犯嘀咕——陛下怎么偏对日耳曼战车这般上心?可嘴上没敢迟疑,重重一点头,应承下来。
这事过后他算是咂摸出味儿了:只管接令,甭管缘由,照办就是。
“陛下,亚歷山大·云这丫头就是颗隨时会爆的引信!要不要臣给她灌点镇静剂,再派专人盯死?”章九咬著牙,眼神凶得像要生吞活剥。
贏璟初缓缓摇头,“她若铁了心寻死,一根针都能结果自己——先別逼太紧,容朕再琢磨个更稳妥的法子。”
眼下最棘手的,是她脚下无根、手中无权。
可惜远隔万里,鞭长莫及。否则调一支精锐跨海压境,哪还用费这许多周章?
“得设法再从她那儿撬点属性点,把军营升到下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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