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 第763章 装备不升级,谁替你豁命?
此刻最亢奋的,非樱花国民莫属。
成千上万的樱花网民挤爆弹幕,脸涨得通红,说话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出屏幕。
直播间里其他势力代表张了张嘴,想呛声,目光却黏在那台银灰流线型机器上,最后只憋出一声乾笑。
系统只给了单台设备,作业半径不过二十海里,可它根本不用铺铁路、建高炉、养技工——拎出来就能挖,挖出来就能炼,炼出来就能用。这哪是机器?分明是开掛的钥匙!
无数樱花网友调转枪口,朝著夏国疯狂刷屏挑衅。
对別国,夏国网友懒得多看一眼;但对樱花?骨头缝里都透著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寸步不让。
“终於动真格了?朕等这一日,等得茶都凉透三回。”
咸阳宫偏院。
秦始皇指尖轻弹烛芯,火苗“噗”地熄灭,他抬步踱出院门,仰头望向天边一弯清冷新月,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
搅局,本就是他的盘算之一。
华雨那边的疑云固然是引子,但更紧要的,是趁乱点火——水越浑,大秦越能摸鱼腾挪。
“陛下,臣已调拨三百万民户,分批启程赴塞伽罗里、伊赛国、巴泽雷克国。若无意外,百日之內,人尽落地,田畴归治。”蒙毅垂手立於阶下,声音沉稳如磐石。
这几日大秦上下都在忙著迁人、安顿、划界,嬴政可不像贏璟初那样,把打下的地盘当烫手山芋甩出去。
“再传詔章邯——人、钱、粮、匠,凡他开口所求,尽数配齐。朕断定,一场科技狂潮就在眼前,谁抢到前排,谁就攥住命脉。”嬴政语调平缓,却字字如锤。
他忽然侧身,目光投向东方海平线尽头——那里,正是樱花国所在的方向。
一台深海採矿机,看似寻常,实则撕开了系统的另一重面纱:它不止赐寿,还能砸下冷兵器时代的终结符、工业文明的敲门砖,甚至……更锋利的东西。
想到这儿,他神色渐肃。
真有国家撞大运,抽中洲际火矢或裂变熔炉,那可就不是博弈,是玩命了。
所幸眼下各路奖励尚在可控范围,尚无一国,敢朝大秦亮刀。
“喏!”
蒙毅拱手应下,转身欲走,脚步却一顿。
他喉结微动,终是咬牙抬头:“陛下……臣斗胆直言,我大秦,恐已成眾矢之的。”
嗯?
嬴政眉峰微挑,未置一词,只抬手示意他直说。
“王賁与蒙恬密报,几个敌国穿越者临终吐露,多国已在暗中串联,擬合围咸阳。只是尚未敲定盟约,亦未约定出兵时辰。”
蒙毅嘆口气,从贴身衣袋里掏出三封火漆未拆的密函,双手呈上。
嬴政拆信一目十行,指节在案上轻轻叩了两下,眸光骤然锐利如刃。
单打独斗?大秦碾之如蚁。
可若群狼並驱,衔尾而噬……纵是猛虎,也怕筋疲力竭之时被撕开咽喉。
“著章邯,务必撬开华雨的嘴;再令王賁、蒙恬,下次出手,活捉穿越者——朕要亲手问,他们嘴里藏著多少刀,又在何处磨。”
他眯起眼,瞳底寒光浮动,战意却如岩浆暗涌。
以一国之躯,直面诸国锋鏑?
光是想想,血就热了。
“遵旨!”
蒙毅抱拳领命,旋即疾步而出,直奔少府署——章邯等在那里,消息一刻也不能耽搁。
“父皇真是让人睡不踏实啊,转眼又端掉三个国家。”
贏璟初斜倚在罗马宫主白嫩的大腿上,懒洋洋伸了个长腰,语气里三分无奈,七分佩服。
“陛下,臣以为……始皇帝此举,確有操切之嫌。”
章九坐在侧案旁,执杯浅酌,眉心微蹙,声音压得极低。
四十天连灭七国,硬生生薅出七十年国祚——谁不眼红?谁不忌惮?大秦早成了靶心。
它再强,终究是孤虎;群狼若真咬紧牙关扑上来,谁胜谁负,真不好说。
眼下各国表面观望,实则暗流汹涌——大秦越逼得紧,他们抱团就越狠,说不定哪天就真拧成一股绳,豁出命来反扑。
“以我大秦如今的弓弩、连发机括、火油霹雳弹之利,便是十五国联手压境,也不过是送菜。”贏璟初望著远处宫墙飞檐,声音渐沉,“真正让朕坐不住的,是科技。”
像是解释,又像自问。
“战事一起,各国疲於整军备战,哪还有余力埋头搞发明?科技树自然慢下来。”
大秦领先二十年,冷兵器巔峰早已登顶,无人可攀。
可科技不同——它不讲资歷,不认辈分,一个疯子、一次灵光、一剂误配的药水,都可能炸出改天换地的玩意儿。
章九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是臣子,站的位置低,看得自然窄;贏璟初却是站在龙椅边的人,眼里装的是整个棋盘。
“朕有预感,最多再过三四个月,战火必燃。小国先崩,弱国出局,最后剩下来的,才是真金淬火的巨头——而那时,才叫真正的黄金纪元。”
贏璟初霍然起身,远眺苍茫天际,胸中气血翻涌。
与群雄逐鹿,何其酣畅!
可下一瞬,他忽地抬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一拧——
心里默念:罪过罪过。
离咸阳千里万里,竟还被政哥那股子杀伐气熏得血脉賁张。
他俩,一个似烈火焚原,一个如静水深流,天生就是两股道上的风。
政哥出手向来雷霆万钧、势如破竹,他却偏爱暗中运筹、静水深流……
跟政哥相处日久,性子难免沾上几分锋芒,所以他总在心里默念:千万不能学政哥那股莽劲儿。
“走,陪朕去少府转转,瞧瞧这阵子的光景。”
贏璟初十指交叠枕在脑后,步子閒散却带劲儿,晃晃悠悠朝门外踱去;章九“啪”地搁下酒盏,一个箭步就追了出去。
四十天过去,罗马皇城早已脱胎换骨——最扎眼的,是那圈拔地而起、近三十米高的钢筋混凝土巨墙。
墙身厚逾十几米,甭说弓弩箭矢,便是炸药轰击,怕也只留下几道白印。
巍峨城墙环抱全城,如铁臂合围,牢不可破。
城北,他早令工匠辟出大片沃土,密密栽满麦粟豆薯,存粮足供数年,纵使被围困孤城,亦能稳坐如钟。
以罗马如今的威势,兵临城下的可能微乎其微,可他向来信奉一句老话:不打无准备之仗。
城西少府院內,一座座十余米高的炼铁高炉赫然矗立,炉火昼夜不熄;成百上千的匠奴肩扛手抬,在烈焰与浓烟间奔忙不息,锻打钢铁、淬炼锋刃。
这段时日苦心攻坚,冶铁工艺突飞猛进,已有不少罗马士卒换上了真正结实的铁剑。
有亚歷山大·云这张活地图在手,不怕他们偷懒耍滑;更关键的是,將来若真有外敌压境,守城还得靠这群人——装备不升级,谁替你豁命?
城里昔日泥浆横流的土路,如今全铺成了灰白平整的水泥大道,踩上去乾脆利落,看著就敞亮。
短短四十天,罗马的筋骨,硬生生壮了一倍不止。
“亚歷山大·云呢?没放风吧?这些底牌,半点都不能露!”
贏璟初脚尖轻点,身形一纵跃上城墙,迎著晚风远眺四方,语气沉静却不容置疑。
章九咧嘴一笑:“陛下放心,盯得死死的!臣亲自挑了根拇指粗的玄铁链,把她牢牢锁在屋里。”
这几日她花样百出,翻窗、撬锁、装病、诱骗守卫……虽次次扑空,可次数多了,谁敢赌她不会突然咬鉤?索性一锁了事。
后世意面国的网友气得拍桌跺脚,却只能干瞪眼——拿贏璟初,真是一点辙都没有。
“走,去见见她。说不定,王离那边的消息,正等著她开口呢。”
贏璟初略一思忖,唇角微扬,转身便往里走。
他足尖在墙沿一点,身形轻巧翻落,衣摆未扬,已稳稳落地,迈开长腿朝府邸深处行去。
章九紧跟其后,余光扫见这一幕,瞳孔骤然一缩,像撞见活鬼似的——好傢伙!十几米高,说跳就跳,连个缓衝都不带?
他揉了揉眼睛,又眨了眨,仍不敢信。
贏璟初素来以智谋见长,武力平平,极少亲自动手。这是他头一回,亲眼见陛下身法如此凌厉、乾净、利落。
来不及细想,赶紧拔腿跟上。
几分钟后。
贏璟初带著章九,来到御书房旁一座守备森严的偏殿。
亚歷山大·云仰面躺在榻上,四肢缠满粗重铁链,连脖颈都绕了一圈,动弹不得。
殿外廊下,十几名老秦锐士执戟肃立,目光如刀,寸步不离。
“参见陛下!”
眾人齐声低喝,声如金石相击。
贏璟初抬手虚按,目光缓缓落在她身上——
不得不承认,这姑娘胆子是真大,竟在这种境地下睡得人事不省。
“臣……给她餵了点安神汤。”章九的声音从身后幽幽飘来。
贏璟初脚步一顿,身子微微前倾,差点一个趔趄栽下去,侧过脸狠狠盯了他一眼。
这傢伙谨慎得过了头——铁链捆著还不够,再灌一碗迷魂汤?別说凡人,就算练家子来了,怕也爬不起身。
“泼醒。”
他语气平淡,却毫无商量余地。
一名秦兵端起冷水盆,照头就是一泼。
亚歷山大·云浑身一颤,牙齿咯咯作响,猛地睁眼惊坐而起。
直播间瞬间炸锅:
【畜生!人家是姑娘啊!就不能温柔点?男人这点风度都没?】
【这天气用冰水浇人,良心不痛?各为其主归各为其主,底线总得有吧!】
【听说东方人最懂怜香惜玉,现在看,全是吹出来的!】
【等著!这笔帐,我们迟早连本带利討回来!】
意面国网友怒火衝天,字字带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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