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 第760章 战事再急,也得人扛得住!
贏璟初双眼骤然亮起,像划破夜幕的流星。
这些天为系统任务焦头烂额,头髮都快揪禿了。
“妙计!就这么定——王离,你养精蓄锐三天,隨后率罗马军团直扑高卢,把那些趁火打劫、霸占资源点的宵小之徒连根拔起,得手后即刻回防!”
贏璟初眸光如刃,一字一顿,声沉似铁。
我?!
王离与章九齐齐僵住,面面相覷,脸上写满错愕。
章九尤甚——他方才不过是隨口一提,压根没料到贏璟初竟真要照单全收,还拍板落锤。
“末將领命!”
王离斜睨章九一眼,那眼神像刀子刮过,却未再多言,抱拳应下,乾脆利落。
两人共事多年,他早摸透贏璟初的脾性:从不妄动,更不空谈。此刻只下令、不解释,必有深意,只是不便明说罢了。
“陛下,臣无需休整,明日拂晓便点兵出发!”
王离又补了一句,声音鏗鏘。
贏璟初摆了摆手,示意他稳住身子、调匀气息——战事再急,也得人扛得住。
“陛下……这系统,到底是不是真的?”章九喉结滚动,声音微哑,“才半月光景,硬生生多出五十五年寿数,听著跟说书似的。”
他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神色恍惚。这几日的確不同了:步履生风,耳聪目明,连夜里翻身都轻快如少年。可越是真切,越觉荒诞。
“五十年?不过开胃小菜。”贏璟初唇角微扬,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晴,“往后赏赐只会更厚,只看你敢不敢接。”
可惜,体质加成对他形同虚设——筋骨未强一分,血气未旺半分。
倒也无妨。系统给的属性点,够他挥霍好几轮。
国战奖励按百点基准计算,增幅十三个百分点,也就是十三点。可这点数字,放他满格属性里,连涟漪都掀不起。
“陛下,这是此战大秦所得的全部奖赏明细,臣是从其他穿越者口中套来的。”
王离探手入怀,取出一张泛黄纸页,双手呈上。
那日他正欲斩杀高卢国一名穿越者,系统突兀触发,顺带撬开了对方嘴——大秦近况,便是那时听来的。
贏璟初接过图纸,扫了一眼,眉梢微挑:和亚歷山大·云透露的內容几乎严丝合缝。
那人哪是好心通报?分明是故意抬高大秦身价,把大秦架在火上烤,诱各国群起而攻之。
“几条土路罢了,於我大秦何足掛齿。”贏璟初轻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促狭。
后世之人若见大秦纵横交错的驰道网,怕是要惊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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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数十年前,大秦匠人就烧出了钢筋水泥;无数铁轨与官道,是靠一锤一凿、一车一担铺出来的。
灭越、逐匈奴、平甌雒,哪一场不是仗著四通八达的筋脉?粮运三日抵边,兵锋五日横贯,全赖这铁骨铜筋般的交通。
唯独缺了那铁甲奔马——汽车。
否则,大秦之势,早已翻天覆地!
“咱们得再踩一脚油门了。再拖下去,怕是要被父皇甩出十里开外。”
贏璟初举杯,与章九轻轻一碰,酒液微晃,笑意沉静。
他太懂政哥——天生的战神胚子,加上系统催著赶著,哪肯閒著?怕是不出月余,又要挥师北上。
自己身为穿越来的,总不能比亲爹慢半拍吧?
“城墙已垒至两丈三尺,日夜不歇,两个月內必封顶;铁匠学徒正在苦训,眼下还差一把火候。”
章九攥紧拳头,眼中灼灼发亮。
从前只能捧著祖荫混日子,如今终於能亲手拓疆守土,怎肯鬆手?
忽地——
贏璟初心头一沉,寒毛微竖。
他猛地想起:此战虽贏,却也彻底掀开了大秦的底牌。
开战前,谁也不知老秦人有多悍,更不知大秦的冷兵器已淬炼到何等境地;可这一仗打完,全天下都看清了。
见他神色骤然凝重,章九眼珠一转,立刻会意。
瞳孔深处,悄然浮起一层阴云。
一旦列国警醒,再想取巧克敌,怕是难如登天。
“章九,挑一批最精干的士卒,披最亮的甲、执最利的刃,隔三岔五就在亚歷山大·云眼皮底下巡一圈——別藏,大大方方走!”
贏璟初眯起眼,语速不疾不徐。
他要造势,造一场虚实难辨的烟幕。
“明白!”
章九点头如捣蒜,应得乾脆。
事已至此,唯有尽力补漏。成不成?谁也说不准。
“再传朕口諭给罗马那边:只要俯首听命,半年之后,权柄悉数交还亚歷山大·云。”
“不能把人逼到绝路,得留一线念想。”
贏璟初话音未落,章九已心领神会——
消息传开,哪怕明知是饵,罗马百姓也会拼命往里钻。人活一口气,就怕连指望都没了。
眼下大秦百废待兴,处处缺人手。没了人口,再好的蓝图,也是空中楼阁。
“陛下放心,臣早备好了说辞:凡为大秦效力者,授教、赐医、许身自由。”
章九眨眨眼,笑得狡黠又篤定。
人心最经不起熬,只要给一星火苗,便甘愿跪著去吹。
“另发徵兵令,从民间广募青壮,编入边军,专司罗马边境戍守。”
贏璟初顿了顿,目光沉静,“大战將至,朕有预感。”
章九二话不说,摊开纸笔,笔走龙蛇,一道道命令落墨成章。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时,旁边忽然飘来一阵均匀而绵长的呼嚕声。
贏璟初眉梢一跳,侧过脸去,才看见王离早已伏在案上,呼吸沉稳,睡得毫无防备。
“这小子……”
他低笑一声,抬手將食指轻轻按在唇边,朝四周侍卫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隨即唤来宫人取来一条厚实的绒毯,动作轻缓地覆在王离肩头。
先是血战加拉曼国,继而穿境跃国,横扫十几个小邦直叩高卢腹地;凯旋未及卸甲,又星夜回援护驾——连轴转下来,骨头缝里都透著疲乏。
贏璟初冲章九使了个眼色,两人放轻脚步,悄然退出御书房,连袍角拂过门槛的声音都刻意压得极低。
“百步之內,禁语禁行。谁若惊扰了他,提头来见。”
话音不高,却像石子坠入深潭,沉甸甸砸进每个人耳中。
“陛下,臣告退。”
章九躬身一礼,转身登车,车轮碾过青砖,渐行渐远。
贏璟初没回寢殿,只独自坐在御书房外的汉白玉石阶上,脊背倚著朱红宫墙,双臂枕在脑后,仰头望著满天星斗,一动不动。
连熬半月,竟无半分倦意……
七百多点的体魄,比预想中更扛得住折腾。
次日清晨。
贏璟初踱步至亚歷山大·云所居院落,当著她的面召来章九,把昨日那番话一字不差复述了一遍,扬言即刻调兵接管高卢资源要地。
弹幕瞬间炸开,满屏问號——
“贏璟初疯了?怎么突然变莽夫?”
“该不会是双重人格吧?前一秒运筹帷幄,后一秒拍桌开战……”
亚歷山大·云更是直接开麦,在全球直播镜头前嗤笑出声:“陛下这是打算演昏君上癮?”
自打看清自己谋略根本绕不开贏璟初的棋局,她便彻底歇了布局的念头。
在罗马女王指点下,另起一计——
专挑他露怯、失態、犯错的时候推波助澜!
只要让他频频翻车,后世史书里的威信,自然就打了折扣。
西方诸国迟迟不敢碰罗马,一半是摸不清他底细,另一半,正是被他此前两场算无遗策的狠招,钉进了心理阴影里。
贏璟初嘴角微扬,目光淡得像一泓静水,只扫了她一眼,便移开了。
话越多,架子越塌;沉默越久,分量越重。所以那些嘴不停的人常討喜,而真正让人不敢直视的,从来都是闭口不言的那一个。
他借直播间把高卢之事敲定后,再没逗留片刻,只丟下一句“看好她”,转身便走。
亚歷山大·云气得咬牙,活像被当成摆件供人围观。
这几日她被拘在院中寸步难行,想逃?连门栓都没摸到过。
试过以色相诱,对守卫拋媚眼、送秋波,结果对方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挫败感直衝头顶——贏璟初不为所动尚可理解,可连个普通士卒都撩不动,真让她开始怀疑:自己这张脸,是不是被系统偷偷降级了?
“此子警觉如鹰,縝密似锁,远超我等预料。別说云儿,就连我们几个老傢伙在他面前布阵,都像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罗马女王盯著直播画面里贏璟初渐行渐远的背影,神色微凝。
心头忽地泛起一丝凉意。
当初大秦与孔雀王朝交锋,她拒了王老求援,冷眼旁观坐收渔利,自此与大秦彻底割袍断义,再无余地。
“他脸上没一丝涟漪,眼帘垂得极稳,瞳孔连颤都不颤一下——你根本看不出哪句是真,哪句是饵。”
“二十出头的年纪,心湖深得照不见底。皇室血脉,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几位受邀而来的西方心理学家坐在一旁,轻嘆摇头。纵为敌手,眼里仍不由自主浮起敬意。
眼睛是灵魂的裂口,能完全封住它的人,凤毛麟角。
贏璟初的日子慢慢稳了下来:每日陪罗马公主挑战体质极限,閒暇便往少府跑,拎壶酒、搬张凳,跟章九对坐吹风,其余时间,清得能听见落叶声。
至於王离率军赴高卢,那是场慢仗,少说也得拖上半月乃至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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