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 第756章 千军易得,一將难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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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离的声音比夜风更冷,话音落,足尖一点,轻盈跃上战车。
    左右亲兵即刻围拢,盾牌交叠,將他护在中央。
    电视上演的两军对阵,总要先列阵、叫骂、斗將。
    现实里?没有仪轨,没有体面,只有猝不及防的碾压与亡命般的防御。
    主將更不会提剑衝锋——溃败时,他们永远被最精锐的卫队簇拥著,第一个撤出战场。
    老话说得好:千军易得,一將难求。
    一名合格的统帅,价值远超万名普通士卒。
    “杀!”
    再无半句赘言。
    大军破门而入,直扑皇宫。
    看似散乱突进的五千人,在街巷间穿梭如织,彼此间距始终严控在两步之內,遇险即援,遇阻即合。
    不过小半个时辰,前锋已逼至皇城內门。
    比起外城,此处戒备森严得如同铁桶——三米高的青石城墙,箭楼林立,火把映得人影幢幢。
    火光跃动,映得城墙上下人影晃荡,兵甲鏗鏘,正手忙脚乱地垒盾、架矛、调弓弩,仓促布防。
    一见高卢守军现身,直播间里那些高卢网友,绷紧的神经“啪”一下鬆了弦。
    ——差点心梗!我还真以为高卢要凉透了!就五千人?敢踹皇宫大门?纯属送人头啊!
    ——呵,嬴老六这波属实阴险!嘴上喊著打托勒密,转头直扑我高卢腹地,老子提心弔胆半个月,结果就这?
    ——秦卒確实能打,可五千对十万?咱皇宫里光禁卫就填满了整条朱雀大街,还怕他们飞进来不成?
    ——贏璟初这次真是昏了头,连敌情都没摸清就硬冲,蠢得离谱!
    热度一过,弹幕也跟著变脸——刚才还惊呼连连,转眼就叉腰冷笑,字里行间全是轻蔑,装得比真將军还像那么回事。
    秦弩的確犀利,老秦人也个个是搏命的狠角色,可冷兵器时代,人海堆不出奇蹟,人数差摆在这儿,再硬的骨头也啃不动。
    高卢再弱,总不能被五千人当韭菜割吧?要是真被砍瓜切菜般破了宫门,不如掀了盔甲直接跳护城河,省得丟人现眼。
    可惜的是,秦穿越者和始皇帝都不在场,王离一死,顶多算拔掉颗钉子,掀不起什么风浪。
    反观各国君主,个个眉头拧成死结,指尖发白。站得高,看得清——
    五千秦卒,硬生生撕开高卢铜墙铁壁;败就败在人太少。若再多两万,高卢王冠怕是要滚进塞纳河里打水漂。
    而这支队伍,不过是大秦在罗马的偏师。咸阳那边呢?整整两百万虎狼之师!
    倘若那两百万人都有这般臂力、这般准头、这般悍不畏死的杀气……再配上这神臂秦弩……
    光是脑补,后颈汗毛都一根根竖了起来。
    只盼这支精锐是专为西征淬炼的孤锋,否则——谁都睡不踏实。
    好歹这一仗打出了实绩,总算不用靠猜忌过日子,至少知道大秦的刀,到底有多快、多重、多冷。
    就在眾人认定秦军即將被碾成齏粉时,青铜战车上的那道青衫身影,忽然抬起了手。
    王离面色沉静,立於车辕之上,右臂缓缓前伸,食指轻点前方。
    “阿龙。”
    话音未落,一人如黑塔拔地而起,自他身后轰然掠出——身高近丈,肩阔似门,肌肉虬结如铁铸。
    “喏!”
    那汉子双膝微屈,旋即暴起疾奔,三步踏碎青砖,纵身一跃,竟凌空腾起三米有余!单手扣住垛口,翻身便上了城楼,稳如磐石。
    满屏弹幕瞬间卡顿,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眼睛瞪得溜圆——
    三米?这哪是跳墙?分明是贴著地皮飞上去的!奥运跳高冠军来了都得跪著喊师父!
    “杀——!”
    吼声震耳欲聋,他反手抽出腰间狼牙棒,抡圆砸下。每一下都带起血雾,骨裂声混著惨叫炸开,挡路者非死即残,一路踏著尸首杀穿城楼。
    不过半分钟,他已跃下箭楼,直扑內门。狼牙棒往门前一横,两名守卒当场腿软瘫坐,连滚带爬逃开。
    “西方將士,就这点胆气?”
    他咧嘴一笑,双手猛攥门环,腰背发力——轰隆一声巨响,厚重包铁宫门应声洞开!
    霎时间,千百秦卒如黑潮决堤,无声却迅猛,眨眼漫过门槛。
    “龙將军威武!”
    “龙將军威武!”
    吶喊声裹著铁甲撞击声,远远飘进直播间,震得弹幕都抖了三抖。
    ——龙將军?史书里压根没这號人物!
    ——项羽亲临也不过如此吧?力拔山兮气盖世,说的就是他!
    ——又猛又快还懂战术——先破门放兄弟进来,这脑子比拳头还硬!
    ——秦始皇麾下没姓龙的大將……但楚汉之际倒真有个龙且!按理该跟项羽混,怎会出现在这儿?
    ——龙且?想起来了!当年彭城之战,项羽能千里奔袭破汉军,龙且就是那把劈开防线的尖刀!
    很快,有人翻出古籍记载,弹幕直接刷爆——
    早有史家嘆:若非项羽刻意压其功、刪其名,龙且之名,必与韩信並列,刻入青史深处。
    至於他为何在此?没人深究。此刻所有目光,全被城內翻涌的血火牢牢吸住。
    “杀——!!!”
    皇城深处,喊杀声如惊雷炸裂,层层叠叠,直衝云霄。
    砰!
    一名秦卒腾空而起,一脚踹中旗杆,战旗轰然倾倒。他顺势翻滚落地,长剑寒光一闪,旗手喉间飆血;未等旁人回神,剑锋已抹过第二人颈侧——两具尸体栽倒,间隔不到两息。
    屏幕前的观眾,心口像被冰锥狠狠凿了一记。
    老秦人的凶悍,根本不是演的——刀刀见骨,招招断命;装备压人一头,意志更碾人十倍。高卢兵?碰上就是挨宰的份。
    別说网友懵了,连高卢一线老兵都傻了眼。
    高卢王惜命,穿越者更惜命,早把边关最精锐的铁骑、重甲、弓弩手全调回京城。眼前这批人,个个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茬。
    可他们打了一辈子仗,从没见过这种打法——不讲章法,只讲生死;不求活命,只求杀人;骨子里刻著一股蛮横,眼里烧著一团疯火。
    再加上龙且如狂澜开道,所向披靡,秦军士气暴涨到顶点,人人如虎添翼,战力翻倍不止。
    “王离!出来!我知道你在车上!这事纯属误会,天大的误会!”
    人群哗啦向两侧分开,一名锦袍束玉、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缓步而出,步伐沉稳,脸色却已泛青。
    正是高卢王。
    刚张口,一支弩矢“嗖”地擦耳而过——耳廓一热,皮肉翻卷,鲜血顺著耳垂,一滴、一滴,砸在金线绣纹的袍襟上。
    “我亲自登门,诚意还不够?別装糊涂了——你大秦满打满算才一万出头的兵,真逼我豁出去鱼死网破,你这五千精锐,一个都別想活著走出高卢!到头来,便宜全让旁人捡了!”
    高卢王浑身一颤,下意识捂紧耳朵,指甲掐进掌心,硬撑著嘶吼出声。
    堂堂一国之君,何曾被人逼到这步田地?可刀架在脖子上,再硬的骨头也得弯一弯。
    就算侥倖击退王离,四周列强早已磨刀霍霍,谁会放过这个趁火打劫的好时机?
    眼下唯一活路,就是稳住局面、送走瘟神。
    “杀。”
    王离唇角微动,声音轻得像片落叶。
    传令兵纵马疾驰,嘶吼如雷滚过阵前。
    话音未落,五千老秦將士瞳孔骤缩,杀气翻涌,再度扑向敌阵。
    “执迷不悟!真是执迷不误啊!”高卢王脸色煞白,踉蹌后退,一头扎进亲卫盾墙之后。
    额角青筋暴跳,冷汗浸透后颈,手心全是黏腻的湿冷——脑子嗡嗡作响,竟寻不到半点破局之策。
    ——秦人真就只会抡刀砍人?连谈都不让谈?
    ——高卢王都跪著递台阶了,好歹给个台阶下吧?那姓王的到底懂不懂什么叫体面?
    ——兄弟们,联手掀了这头铁甲疯虎!留著他,谁都活不过明年!
    ——没了大秦压著,咱们喘口气、攒点家底,至少还能多熬几年……
    ——醒醒!他再拿一次系统奖励,咱们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高卢国防线崩塌的消息刚传开,高卢雄鸡的百姓瞬间乱了套。
    那种眼睁睁看著刀尖逼近、却连躲都没地方躲的窒息感,比死还煎熬。
    有人乾脆豁出去,抄起菜刀木棍往城门冲,就想拖著大秦一起沉没。
    果然。
    高卢网友几句话煽风点火,直播间里那些王,一个接一个沉默下来。
    这才露出冰山一角,一夜之间踏平高卢——若真全力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更要命的是:
    大秦已连夺两轮系统馈赠,第三轮就在眼前!
    二十年寿命加身、体质强化2%,秦军单兵战力早已脱胎换骨,甩开旁人一大截。
    照这势头下去,怕是没人能在正面战场上扛住秦卒三合。
    嘴上不说,心里早绷紧了弦——琢磨怎么防、怎么拖、怎么借势制衡,哪敢这时候跳出来硬碰?
    再说,远水救不了近火。
    最近的援军,快马加鞭也得半月才能赶到。
    等他们喘匀气进门,王离怕是连战利品都清点完了。
    ——诸位安息!孔雀王朝记下了,血债必用秦血偿!
    ——始皇欺天太甚!这笔帐,迟早要算到他棺材板上!
    ——阿弥陀佛……此等凶徒,死后当墮无间地狱!
    弹幕里骂声震天,字字句句都在替高卢雄鸡的少女喊冤。
    其实哪是真怜惜?不过是突然照见了自己的影子。
    嘴上劝人节哀,心里却反覆掂量:那把秦刀,下回会不会悬在自己头顶?
    战况迅速滑向惨烈。短短一个时辰,高卢近半士卒已瘫倒在地,再难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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