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读心后,咸鱼妃躺贏封后 - 第449章 番外 夺嫡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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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元恪处理完宫里的事,来不及休息,就来到了沈家。
    他没有命人提前通报,而是像从前那样轻装简从地过来,从桃林过,沈时熙依旧坐在树枝上,还是她小时候坐过的那一枝。
    她长大了,那桃树也是每年跟著在长,已很粗壮。
    “元恪哥哥!”
    李元恪一眼就望到了树枝上的小姑娘,她穿了桃红色的衣服,头上还是一对小揪揪,戴著的是他曾经给她买的金银杏珠花,如往昔一样望著他,令李元恪觉得三年的边塞时光似乎不曾存在过。
    他似乎一天都不曾离开过京城,离开过她的身边。
    李元恪过来,伸出双臂,看到小姑娘没了婴儿肥的脸蛋,才恍然回神,小桃花精已经大了啊。
    沈时熙却已经不管不顾地扑到了他的怀里,咯咯咯笑起来,“元恪哥哥,你刚刚在想什么,你是不是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不是!”李元恪只觉得心都满了,紧紧地搂著她,“我怎么可能认错人呢!”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长大!
    你也会长大啊!
    他好欣喜,又觉得好遗憾。
    沈时熙只在他怀里待了一瞬,就挣扎著落了地,“元恪哥哥,你最近有没有时间?”
    “有!”也不问她有什么事。
    他也没有鬆手,就这么牵著她,从桃林到了书房,两个人还是共用一张书桌,沈时熙就趴在书桌上看他,
    “元恪哥哥,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见祖父的?祖父现在在宫里给那些小皇子们上课……”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外头她爹喊道,“沈时熙,你给我滚出来!”
    李元恪惊得腾地站起身,沈时熙倒是不慌不忙地扭过了头,她爹已经进来了,手里拿著半本《女论语》,一抖,烧得焦黄的书页子簌簌地掉灰。
    “你……你……你这个逆女,你竟然敢烧书,你……看我今天不打你!”
    沈献章也是气急了,並没有看到书房里还多了个人。
    沈时熙慢条斯理地道,“爹,那玩意儿上头都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混帐话,我凭啥要读?还有,凭什么一嫁人我就要矮人一头,凭什么別人吃著我看著,別人坐著我站著?
    写这种书的人脑子里有坑,手指头沾过粪,她要是个女人,那她一定是古往今来所有女人的公敌,我要遇上了她,我一定扇她两个耳刮子!”
    沈献章已经气得浑身颤抖,血压少说也是两百以上了,他指著沈时熙,“你……你……你……哎呀,你这话叫人听到了,可怎么得了……”
    然后,他就看到八皇子站在旁边,顿时瞠目结舌。
    这也太巧了!
    “臣拜见吴王殿下!请恕臣眼拙,適才没有看到殿下,失礼了!”沈献章忙道,“臣女年幼,想必不知是从哪里听到了这些浑话,都当不得真,请殿下万万不可听到心里去。”
    李元恪也知道是非轻重,这番话若是果真传出去了,沈时熙日后怕是连门都出不得了。
    他笑道,“熙儿没说什么,本王也没听到什么,沈大人请放心。”
    “元恪哥哥,我们走吧!你带我去个地方!”沈时熙牵起他的手就要离开。
    沈献章看到,眼珠子都掉出来了,拼命咳嗽,李元恪只好缩回了手,脸蛋儿有些红,“你要不要回去换身衣服?”
    沈时熙看了一下自己,“挺好的啊,不需要啊!”
    也没再说要牵他的手了。
    出门坐的是吴王府上的马车,李元恪骑马,等出了城,李元恪就上了马车,两人在一个车厢里。
    沈时熙被摇晃得都要睡著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他迟疑了片刻,就將她的小脑袋掰过来,枕在自己腿上。
    沈时熙就从下而上地看他这张脸,指尖触碰了一下他的唇瓣,“元恪哥哥,你这张脸真好看,唇形也好看。”
    她的手也毫不客气地在他的腹部摸了摸,“有没有腹肌?给我看看!”
    李元恪浑身都僵硬了,如今的沈时熙可不是三五岁的小女娃娃了,她都已经八九岁了啊!
    七岁是道分水岭,《礼记·內则》曰:七岁不同席。
    沈时熙才不会客气,上手就摸,摸到了还想捏一把,“元恪哥哥,真的有啊,你真的有腹肌啊,快给我看看!”
    然后上手就要脱他的外袍,李元恪嚇死了,握住她的手,也捂住了她的嘴,这要是叫人听到了,他俩还活不活?
    李元恪一巴掌拍在她的背上,教训道,“什么都能看的吗?”
    “我只看你的,我又没说想看別人的。”沈时熙也有点气,“你好小气,看看腹肌又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再说了,我们也不是別的关係。”
    沈时熙绝不是没有脑子的人,她对这里没有归属感,也就没想过要遵守这里的公序良俗,还有那吃人的封建糟粕。
    她一直想找机会回去,她不想留在这里,將来,总有一天她是要回去的,她做这些也是因为沈家养了她,对她好,她便做不到坐视不理。
    她投资李元恪,將来李元恪也会护著沈家这群铁憨憨。
    李元恪觉得好笑,“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係?说对了,我就给你看。”
    沈时熙眯著那好看的桃花眼看他,“我是你的谋士,你是我的主君!”
    如此而已。
    李元恪气笑了,“这天底下,从古至今,还有上手就给主君脱衣服的谋士?还有在主君身上放肆的谋士?你那么聪明,告诉我,这人是谁?”
    “哼,小气鬼!”
    沈时熙別开脸,不看他了。
    她听说外头山上有个道观,很有些奇观,她就想去看看,本来想让兄长们带她去,但兄长们都不肯,她每次出去了就要一直在外头晃,不肯回家。
    还专门结交一些三教九流,为此,兄长们没少给她背锅被沈爹揍。
    沈爹每次气势汹汹,但最后挨打的都是旁人,对著沈时熙,他也从来没捨得下过手。
    等爬了一段,沈时熙就爬不动了,李元恪在她跟前蹲下来,她趴了上去,就觉得,他的肩背比以前宽厚多了。
    走了一段,沈时熙就睡著了,等她醒来,李元恪坐在半山腰上休息,她横躺在他的膝盖上,太阳的光透过树枝间叶打在她的脸上。
    她的眼睛眯了眯,“哦,这天底下倒是有拿膝盖给谋士睡的主君,我也是见识到了!”
    李元恪笑起来,手掌覆在她的腰间,將快落下去的她朝內收了收,“你这张破嘴还能要不?”
    不说废话了,沈时熙坐起来,朝里头挪了挪,“元恪哥哥,去年冬天,皇上病了一场,我听说从那之后身体就很不好了,去后宫也只在尹贵妃宫里;
    眼下,皇子们中,也就你和李元治,若想皇上儘快做决定,我们还须推波助澜一把。”
    “怎么推波助澜?”
    沈时熙道,“江南道水灾,皇上肯定会派賑灾大臣前往,我们就用这一局来决出生死;你不要去爭这个机会,留给李元治;
    江南道彬州节度使许成宗乃是裴氏一脉的人,但在文贞皇后的葬礼上失仪,而被裴氏边缘化;只要我们利用好这个人,就能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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