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少帅被宠成宝,父兄却跪求我回头 - 第243章 喝多了
权拓看著她笑意盈盈的模样,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仿佛盛满了星光。
他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写下了答案。
“这题也太难了!”
权望归苦著脸:“三婶,你再透露一点信息吧?不然咱们今晚可都要醉在这儿了。”
权淮安也跟著附和。
“是啊是啊,给点提示吧!”
她无奈地笑了笑,只好又给了一点提示:“这蔬菜是红色的,长在地下,字呢...是个动作。”
眾人绞尽脑汁,终於在规定的时间內写下了答案。
商舍予接过纸条一一检查。
看完后,她对著权望归、权淮安和司楠摇了摇头。
“都错了。”
三人面面相覷。
权淮安不服气,跑过去拿过权拓的纸条。
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著几个字:胡萝卜,卜。
“哎呀!”
权淮安懊恼地一拍脑袋:“我刚才就想到了胡萝卜,可是那个字我没敢確定,真是遗憾啊。”
三人无奈,只得端起酒杯受罚。
接下来的两局,由权望归和权淮安分別坐庄。
可不管他们出多难的字谜,商舍予和权拓总能在一瞬间洞悉答案,默契得仿佛一个人。
一轮字谜游戏下来,权望归和司楠喝得微醺,权淮安更是喝得满脸通红。
而商舍予和权拓两人,却是滴酒未沾。
“不玩了不玩了!”
权淮安把笔一扔,气呼呼地说:“这字谜游戏根本难不住小叔他们,这不公平,咱们换个玩法。”
“换什么?”权望归笑著问。
“玩骰子,比大小。”权淮安大声宣布:“各自抽一颗骰子,点数小的喝酒,全凭运气,谁也別想靠脑子作弊。”
闻言,商舍予微微一愣。
她本想说自己不会玩骰子。
还没等她开口,权拓便出声了。
“行了,时间不早了。”权拓看了一眼墙上的西洋钟,声音低沉道:“明日还要早起,別玩太久了。”
可司楠却明显上了头,摆了摆手说:“哎呀,老三你別管那么严,你常年不在家,难得今日大家心情好,聚在一起玩个痛快,不碍事的,明日晚些起就是了。”
权淮安也悻悻地说:“就是啊小叔,难得今日高兴嘛。”
商舍予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摩挲著茶杯的边缘。
她心里其实是不想这么早结束的。
因为一旦结束,就要和权拓一起回房。
那种独处一室的尷尬和紧张,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能在这里多耗一会儿,也是好的。
“我也觉得时间还早。”她抬起头,衝著司楠笑了笑:“婆母说得对,难得一家人聚在一起,我也还想再玩一会儿。”
男人深邃的目光落在商舍予脸上。
他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內心的那点小九九。
她怕他。
或者说,她在躲他。
权拓心里有些无奈,但面上却不显分毫。
他淡淡地点了点头:“那就拿骰子来吧。”
下人很快撤去了笔墨,换上了一套精致的象牙骰子。
这次全靠运气,没有半点技巧可言。
第一把,大家各自摇了摇骰盅,掀开一看。
权望归运气爆棚,摇了个六点最大。
其他人,包括商舍予和权拓在內,全都要受罚。
丫鬟上前,给输了的人斟满了酒。
权拓端起酒杯,转头看向身旁的商舍予。
她的面前也摆著一杯满满的白酒。
“能喝吗?”
他微微皱眉,低声问道。
商舍予看著那杯清澈的酒液,笑了笑说:“虽然酒量不太好,但多少还是可以喝一点的。”
司楠在一旁笑著劝道:“舍予啊,不用拘谨,在自己家里喝多了也没事,大不了明日睡到日上三竿,没人会说你。”
眾人哈哈大笑。
商舍予也笑了笑,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辛辣的刺激感顺著食道蔓延开来。
她被辣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清冷的小脸顿时皱成了一团,眼眶里也泛起了一层水雾。
权拓看著她这副娇憨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没有再阻拦,仰头干了杯中的酒。
接下来的游戏里,商舍予仿佛被霉神附体。
十把游戏,她能输九把。
一杯接一杯的白酒下肚,她的脸颊渐渐浮现出两抹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原本端庄的坐姿也微微有些摇晃。
权拓坐在她身边,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她。
看著她因为醉酒而变得迟钝的动作,嘴里还偶尔发出的模糊不清的呢喃,心里竟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夜色深沉。
西苑月洞门前,两盏风灯在寒夜里摇曳,昏黄的光晕將地上的积雪映得泛起冷光。
一阵沉稳有力的军靴踏雪声打破了院中的死寂。
权拓大步流星地跨进院门,双臂稳稳地横抱著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商舍予。
怀里的女人双眼紧闭,脸颊上酡红一片,像是在雪地里开出的两朵明艷的海棠。
她平日里总是挺直的脊背此刻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呼吸间带著浓烈的酒气。
喜儿一路小跑著跟在后面,神色焦急又担忧。
进了主屋的厢房,扑面而来的是地龙和炭盆烤出的暖意。
权拓径直走到拔步床前,动作轻缓地將怀里的人放进锦被中。
商舍予似乎觉得热,秀眉微蹙,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將领口的盘扣扯开。
权拓眼疾手快地按住她的手,眉头微皱,转头沉声吩咐:“去打盆热水来。”
喜儿应了一声,赶紧转身去了净房。
不多时,端著一盆冒著热气的水快步走回床边。
她將帕子浸湿,刚准备拧乾给自家小姐擦脸,一只大手便伸了过来,接过了她手里的热帕子。
喜儿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退开半步。
权拓坐在床沿,將温热的帕子叠好,动作生疏却极尽放轻地擦拭著商舍予额头上的细汗,顺著她滚烫的脸颊一路擦到修长白皙的颈项。
粗糙的指腹偶尔擦过她细腻的肌肤,惹得睡梦中的人发出一声极轻的嚶嚀。
喜儿站在一旁,看著这位在北境杀伐果断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此刻竟屈尊降贵地做著伺候人的活计,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目光落在小姐那张醉態可掬的脸上,心里疑惑。
小姐怎么就喝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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