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少帅被宠成宝,父兄却跪求我回头 - 第239章 全方位监考
不多时,一张宽大的书桌被摆在了殿堂的正中央。
权淮安走到桌前,在凳子上坐下。
他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周围那一圈怀疑,看好戏的面孔,最后將视线落在了商舍予和权拓身上。
商舍予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他握紧了手中的钢笔,低头看向刚刚发下来的试卷,开始奋笔疾书。
殿堂內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中间的权淮安。
这是全方位无死角的监考,根本没有任何作弊的可能。
商灼站在一旁,双臂抱胸,眉头紧皱。
他在心里暗暗祈祷,祈祷权淮安这小子赶紧抓瞎,最好一道题都做不出来。
但隨即,他又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自己真是多虑了,权淮安以前可是雷打不动的倒数第一,交白卷是家常便饭。
这回能拿满分,绝对是作弊了。
他根本都不需要祈祷,这小子等会儿肯定要原形毕露。
想到这里,他得意地挑了挑眉,挑衅地看了眼端坐著的商舍予。
隨后悠哉哉地靠著旁边的柱子,准备看权淮安出丑的好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刻钟后。
“啪”的一声轻响。
权淮安將钢笔放在桌面上,站起身,將写得满满当当的试卷递了出去:“我做完了。”
这么快?
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赵先生冷哼了一声,根本不屑去看那张试卷,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这么短的时间能写出什么东西来?肯定全是错的,胡乱涂鸦罢了。”
他转头对旁边另一位教算术的老师说:“孙老师你来看看,给大家念一念他这荒唐的答案。”
那位老师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上前接过试卷。
他原本也是抱著看笑话的心態,可当他的目光落在试卷上那清晰严密的解题步骤上时,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
越往下看,脸色越是凝重,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翻到最后一页,看完最后一道大题的解答后,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孙老师,怎么了?是不是错得离谱?”
赵先生在一旁催促道。
孙老师没有理会他,而是双手捧著试卷,快步走到校长面前,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校、校长…全对!”
“而且…”
“而且什么?”
校长急忙问道。
孙老师咽了一口唾沫,环视四周,大声宣布:“不仅前面的题目全对,而且这最后一道大题,权淮安同学居然用了三种截然不同的解法,加上他第一次考试时用的那种方法,这道难倒了无数人的大题,他总共用了四种方法,给出了最完美的答案!”
此言一出,整个殿堂陷入死寂。
所有人,包括校长在內,都瞠目结舌地站在原地,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
四种解法?
他一个垫底吊车尾的,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想出了四种?
这是何等恐怖的数学天赋。
这次考试可是大家亲眼围观他做的,全方位监考,绝对不可能作弊。
赵先生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他一把从孙老师手里抢过卷子,死死地盯著上面的字跡。
那精妙绝伦的公式推导,严丝合缝的逻辑推理,像是一个个响亮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他看了看卷子,又看了看站在那里脊背挺直的权淮安,满脸的不敢相信。
一旁的商灼站直了身子,脸色煞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死死地盯著权淮安。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这小子居然真的没作弊?!
他居然真的靠自己拿了满分!
那他商灼这个第二名,岂不是…
看著眾人这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商舍予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她缓缓站起身,侧头看著赵先生,声音清脆:“赵先生看清楚了?现场的各位,看清楚了?”
想到之前对权淮安的那些恶毒討伐和无端质疑,大家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们纷纷低下头,避开商舍予的目光,谁也没脸再开口说半个字。
是真的没有料到,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权家少爷,居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校长最先反应过来,赶紧笑哈哈地打起圆场,试图缓和这尷尬到极点的气氛。
“哎呀呀,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他搓著手,满脸堆笑地走到权淮安面前。
“我宣布,此次数学竞赛的第一名,是权淮安同学,实至名归!”
“和数学大师王老先生见面的奖励,也属於权淮安同学了!”
说著,他带头拼命地鼓起掌来,一边鼓掌一边对著周围的学生和老师使眼色:“大家快鼓掌啊,恭喜权淮安同学。”
现在哪里还有人敢质疑权淮安?
大家纷纷跟著鼓掌。
一时间,殿堂內掌声雷动,各种恭喜和附和声不绝於耳。
“权同学真是深藏不露啊!”
“是啊是啊,太厉害了!”
然而,面对这些突如其来的恭维和掌声,权淮安根本没有搭理。
他冷著一张脸,径直走到权拓身后去,站得笔直。
他对这些虚偽的恭维早就免疫了。
这群人,刚才质疑他的时候,一个个目眥欲裂,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现在看他证明了自己,又换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脸,真是令人作呕。
等殿堂內的鼓掌声渐渐平息下来,商舍予才將目光从那些人虚偽的脸上扫过。
她微微一笑:“既然大家都认可了淮安的成绩,那这事儿咱们就得好好掰扯掰扯了。”
“道歉吧。”
眾人一愣,面面相覷,脸上的笑容僵住。
权拓坐在椅子上,挑了挑眉,看著大殿中央气场全开、凶巴巴的女人,深邃的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就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
她护起短来,也是六亲不认的。
商舍予扫视著眾人,勾唇讥讽道:“你们刚才怀疑权淮安的时候,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小偷、败类、朽木…现在他已经自证了清白,你们以为,就凭刚才那几句轻飘飘的恭喜和一阵虚偽的鼓掌,这事儿就算完事了吗?”
赵先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女人简直是得理不饶人,没完没了。
他梗著脖子正想开口反驳:“你…”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校长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了嘴。
校长拼命地给他使眼色,冷汗都下来了,恨不得把这姓赵的嘴给缝上。
就在这僵持之际,商灼却突然站了出来。
“为什么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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