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少帅被宠成宝,父兄却跪求我回头 - 第236章 永远只能是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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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眼眸,目光淡淡地落在赵先生的身上。
    赵先生冷嗤了一声,双手背在身后:“既然问了,那老朽就直言了。”
    他下巴微扬,语气强硬道:“除非权淮安主动放弃此次竞赛的机会,並且当眾承认自己是为了得到第一而一时糊涂,只要他肯认错,老朽和学堂的师生们,自然愿意相信他本质不坏,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话看似宽宏大量,实则字字诛心。
    闻言,商舍予不怒反笑。
    “您这话未免也太可笑了些。”
    “竞赛是学堂给每一个学生公平竞爭的机会,我们淮安凭自己的真本事考了满分,为何要放弃这本就属於他的机会,才能自证清白?”
    她微微前倾著身子,目光如炬地盯著赵先生:“放弃就等於认罪,而不是自证。”
    “再者...”
    商舍予冷眼扫过周围那些看好戏的人。
    “就算淮安今日真的放弃了机会,委曲求全,大家就真的会相信他没有作弊吗?不会。”
    “你们只会认为他是做贼心虚,这盆脏水一旦泼下来,就再也洗不乾净了。”
    赵先生被商舍予这番犀利的言辞驳得脸色一僵。
    他眉头紧紧皱起,原本就布满褶皱的脸庞此刻更是显得阴沉。
    “你既然不同意老朽的提议,那今日带著这么多人,荷枪实弹地闯进学堂,又是为了什么?”
    他伸手指著商舍予身后那一排煞气腾腾的警卫,厉声质问:“莫非是想用权家的势力,来强压我们学堂,让我们闭嘴不成?”
    他冷笑了一声,挺直了腰板,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样。
    “你虽然是权家三少奶奶,是权三爷的妻子,但这学堂是教书育人的清正之地!”
    “老朽和这里的师生,绝不会向强权低头,更不会被你们权家的势力所压!”
    听著赵先生这番刻意煽动情绪、故意抹黑权家的话,商舍予的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
    她站起身,纯白的狐皮大氅顺著她的动作微微摇曳。
    “赵先生大可不必在这里偷换概念,往我权家头上扣帽子。”
    她声音冷冽,宛如冰珠落玉盘:“我今日带人来,不是为了彰显权家的势力,更不是为了以势压人。”
    她转过头,看向低著头的权淮安,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坚定:“我来,只是为了让大家明白,权淮安是我们权家的子孙,他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肆意欺负,隨意诬陷的!”
    商舍予的目光重新落回赵先生身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先生口口声声说这里是清正的学堂,可上次我来学堂,是因为淮安被几个学生联手霸凌,这次我来,他又被无端诬陷作弊,百口莫辩。”
    她冷笑一声。
    “这就是先生口中的清正之地?可见淮安在这个学堂里所承受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公平公正,而是偏见与欺凌!”
    赵先生被商舍予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只觉得周围学生看他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异样。
    他强词夺理地拔高了声音:“权三少奶奶,你別在这里转移话题!”
    “老朽是新调来的教书先生,只看学生的歷史成绩和课堂表现,你说的什么霸凌之事,老朽一概不知,咱们现在说的是作弊的事,你休要胡搅蛮缠。”
    看著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商舍予也不动怒。
    她环顾了一圈四周,目光在那些充满怀疑的面孔上一一扫过。
    “既然先生要论成绩,那我就给你们一个说法。”
    “淮安以前在学堂確实成绩不好,但这並不代表他没有天赋,前阵子,他在我名下的济世堂里帮忙打理帐簿,后来又接手了城东的一家瓷器店。这两处產业的帐目,繁杂琐碎,但他一个人打理得井井有条,帐本做得滴水不漏,分毫不差。”
    她看著眾人,一字一顿地说:“一个能把商铺帐目算得清清楚楚、毫无紕漏的人,他在数学上的天赋绝对远超你们的想像,这次竞赛的题目虽难,但对他来说,考满分不过是手到擒来。”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声。
    “济世堂的帐簿?”
    “难道权淮安真的有这等本事?”
    见风向隱隱有些转变,商灼心里顿时急了。
    他绝不能让权淮安翻身,否则他这个第二名,就永远只能是个第二。
    他冷笑了一声,大步走上前。
    “说得也太轻巧了吧?”
    “济世堂和瓷器店都是你权家的產业,那帐本到底是权淮安自己算的,还是你找人替他算的,谁知道呢?”
    他摊开双手,对著眾人煽风点火:“这分明就是你为了包庇他,编造出来的一面之词,大家千万別被她给骗了啊。”
    权淮安抬起头,红著眼睛死死盯著商灼。
    他咬紧了牙关,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正想衝上去撕烂商灼的嘴。
    就在这时。
    砰!
    学堂殿堂那两扇厚重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
    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殿堂內炸开,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紧接著,一阵整齐划一、犹如雷鸣般的军靴踏地声,由远及近,迅速逼近。
    一队穿著深绿色军装、全副武装的军队从门外涌了进来。
    士兵们动作迅猛有序,手中的长枪上著明晃晃的刺刀,瞬间將整个殿堂团团包围。
    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肃杀之气笼罩整个学堂。
    原本还喧闹无比的人群,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突然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学生们嚇得面如土色,纷纷往后退缩,几个胆小的甚至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就连刚才还叫囂得最凶的赵先生,此刻也双腿发软,脸色惨白如纸。
    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披著一身凛冽的寒风,从大门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男人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的金星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刺目的寒光。
    他面容冷峻,眉眼深邃,浑身上下散发著杀伐之气。
    他一边迈著沉稳的步子往里走,一边冷冷地掀起薄唇:“那什么才不算一面之词?”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反问,却犹如泰山压顶,震慑全场。
    眾人看清来人的面容,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是...是权三爷!”
    “北境督军权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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