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从月入五千到资产千亿 - 第1132章 1110.她也在开公司
卡皮巴拉1笔下的世界,尽在《主神:从月入五千到资產千亿》。
“乔木,行业史上从未出现过调查员掌握社会影响力的现象,所以高会那群人现在是灯下黑,但不代表他们会一直睁眼瞎。一旦他们反应过来,就不会像我一样只是要求你放弃了……
“我不是逼你现在就做决定。你当初让我放弃艾泽拉斯项目我都不愿意,更不用说你的智翱了。我知道这个决定有多艰难……
“但这件事它是一个死局。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但你要的一定与这个行业息息相关,对吧?如果你放任智翱发展下去,这个行业就死了,你还是得不到你想要的……”
面对唐蒙的苦口婆心,乔木心中乱糟糟的:“你为什么不直接告发我?”
“我承诺过,我不会主动出卖你。”
“就因为这个?”
“那时我相信你是无害的,”唐蒙嘆了口气,“现在……我相信你不会伤害这个世界。”
“乔木,別让我失望……”
“乔总?乔总?”
乔木猛地回过神,这才意识到,此刻的自己,正在智翱的会议室中。
面对同事们一疑惑地目光,他掩饰地咳嗽了两声,看向手中的文件:“说到哪了?哦,对,新项目……”
“小刘,你再简单地重说一下吧。”意识到他根本没听的徐学民如此要求。
这是一场立项会,討论的是新项目的立项工作。
所谓的新项目,自然不是徐学民与艾忆负责的產业级无人机项目id1,那个早就完成立项了,方案都废了两套了。
现在討论的,是那批不愿意轻易放弃消费级无人机赛道的研发团队,攒出来的新项目,cd2。
当然,能不能真的立项,真的拿到cd2的项目名,还得过了他这关再说。
乔木快速瀏览著手中的文件,这是一个很別出心裁的赛道:小型室內无人机。主打住宅巡视、宠物陪伴。
设计上,砍掉了影像大师大部分主打功能,但保留了影像大师的动力方案,只是“甜甜圈”从三个变成了一个。
还保留了影像大师极致的智能飞行能力与降噪能力。
整体更低端,或者说更亲民,与影像大师不同,面向大眾消费市场。
设计团队希望这款无人机能够成为绝大多数年轻人“真正的人生第一款无人机”。
毕竟市面上那些用“人生第一款无人机”做宣传的產品,大部分都是中低性能穿梭机,几乎没有任何实用场景,说白了就是一款昂贵的玩具罢了。
简单来说就是並不满足真正的市场需求,目的更多还是为了吸引那些想要赶时髦的年轻人进入无人机市场,试著培育市场需求与用户习惯。噱头大於实际。
有影像大师的技术底子在,智翱的cd2团队虽然规模很小,但能做的反而比那些无人机大厂主力团队更多,多得多。
乔木看著这份报告,却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耳边又响起了唐蒙的话。
真的要继续搞下去吗?还是真的要放弃吗?
这几天他一直在纠结这件事,整个人迷茫不已。
唐蒙说得没错,无论他想做什么,调查员行业都是根本所在,这个行业死了,他就算成了世界首富也没用。
但拋弃智翱……谈何容易?
半年多来,他为这家公司倾注了前所未有的心血与付出,这家公司已经是他的孩子了。谁能够三言两语就拋弃自己的孩子?哪个父母不是寧愿牺牲自己也要保护孩子?
乔木一边听著员工的匯报,一边难以控制地胡思乱想。
“乔总,您有什么意见吗?”徐学民的声音再次將他的思绪拽了回来。
看著周围同事犹疑不定的眼神,他心中一软:“先缓一缓吧……”
“缓一缓?”人们都愣住了,没想到得到的是这么一个指示,不禁面面相覷。
“什么叫缓一缓?”徐学民也懵了,“您能详细指示一下吗?”
行就行,不行就提意见,缓一缓是什么意思?钱不够了?还是又要有人事变动了?
乔木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儘可能冷静下来,看著手中的文件,在思维宫殿中,大脑迅速运转,然后开口了:
“这个方案,我看不出它的先进性在哪,看不出它对公司、对行业、对社会的意义在哪。你们討论的时候,除了占据更多市场份额外,有没有考虑这个问题?”
所有人面面相覷,都被他问傻了。
乔木当然知道自己的要求是无理取闹,但他不在乎。他只是要找个理由先拖一拖,好给自己爭取时间理清思路。
“从技术角度出发,没有任何创新,全都是炒冷饭,说白了就是阉割到极致的影像大师,一款披著影像大师皮的平庸產品,”他將手中的文件往桌子上拍了拍,“说二流有些伤人,但实在配不上智翱这个名字。”
项目小组的人都傻眼了:什么叫没有任何创新?什么叫炒冷饭?麻烦你瞪大你鼻樑两侧的那两个洞看看,现在的消费级无人机小组,连设计带研发一共几个人?!
但这话他们不敢说出口,只能疯狂腹誹。
但乔木却越说越打开思路了,越说越进入状態了,很快就重新进入到公司决策者的视角,將烦心事拋之脑后,全身心地评估起了这款產品。
“即使拋开技术,单从市场、產品的角度来看,这款產品有充分填补任何市场空白、有效解决任何用户痛点吗?”说著他四周看了一圈,才想起市场部没参会,只好不满地冷哼一声:“你们討论方案之前有和市场部充分沟通吗?还是说市场部就给了你们这种建议?”
他又翻了一下报告:“我没看到这上面有市场部的市场调研与分析。技术上没有创新,市场定位也模糊不清,你们是靠拍脑门决策的吗?”
“你们这根本不是要做一款產品,单纯就是想借著热点赚一笔快钱。你们不仅是在压榨消费者的钱包,更是在压榨智翱的品牌价值!”他敲了敲桌子,“我今天要是同意了你们的立项申请,那就是对智翱这个品牌的不负责!”
他直接將报告往桌上一扔:“重做!”
原本信心百倍的立项討论会,就这么无果结束了。小组工作人员都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没精打采地离开了会议室。
徐学民想说什么,最终也没开口。他看得出来,大老板心情不好,不管要说什么,现在都不是时候。
“艾工,”坐在座位上发呆的乔木突然开口,“方便的话,中午一起吃个便饭。”
“好啊。”艾忆立刻点头。把所有精力与时间都投入id1的她,已经很久没和乔木一起吃饭了。
但两人並没有去食堂,而是去了外面的饭店,毕竟乔木要聊的话题,不方便在其他同事周围聊。传出去容易让人误会。
“最近怎么样?太忙了,都没关心你。”点完菜后,乔木关心地问。
“惠美姐一直关心我呢,”艾忆开心地说,“我们每周都会出去。”
“在公司呢?和同事相处如何?”乔木像个老妈子,嘘寒问暖。
“挺好的,大家都挺照顾我的,”艾忆发自內心地说,“我这个情况,也不能要求大家像对待正常人一样对待我,现在我已经挺满足的了。”
这话乔木信。
如果说公司刚成立时还有人没有眼力见,排挤、霸凌艾忆,那现在还敢这么做的人,都不需要他知道,徐学民会直接毫不留情地清理掉。
都別说欺负艾忆了,哪怕是艾忆欺负別人,捲铺盖走人的,也一定是被欺负的那个。
毕竟艾忆一个人的价值,整个研发部加起来也不如。
乔木看著对面艾忆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怎么了?”艾忆好奇地问。
“不知道你自己发现没,和半年前相比,你整个人的变化特別大。气质、性格、心情,就连皮肤都变好了。”
乔木的夸讚让艾忆没由来一阵脸红心跳,她立马將不该有的杂念捏成团扔出去一脚踹飞,也忍不住感慨:“是啊,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说完她立刻摇头:“不对,这就是重获新生。”
乔木这才小心翼翼步入正题:“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了智翱,你的人生会是什么样的?”
“没有智翱啊……”艾忆只是想了一下就回答,“那我大概已经不在了。”
说完她又想了想:“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已经遇到你了。就算没有智翱,也不至於再轻生了。只是会比现在更艰难一些吧,但肯定也充满了希望。”
看著对方发自內心的笑靨,乔木心中嘆息,纠正道:“我不是说过去,我是说未来,万一未来有一天,智翱一下子凭空消失了,你怎么办?”
“凭空消失了?这是什么魔法?”艾忆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吐了吐舌头,“消失了,咱们就一起再开一家公司嘛。”
“如果是你自己呢?想要开一家什么公司?”乔木又问。
这一次,艾忆察觉到不对了:“我自己?那你呢?”
对方有些紧张了,瞪大了眼睛急声追问:“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新起点的事吗?他们……他们不让你开公司?想让你关掉智翱?”
“別瞎想,是我自己的规划,”乔木矢口否认,“我和你不一样,我的根基在新起点,我迟早得回那边去,这边只能相当於我的……副业。”
艾忆这才鬆了口气,擦了擦眼角,忍不住埋怨:“你嚇死我了,我差点就哭出来了……”
“以后当了领导还这样?”乔木忍不住调笑。
艾忆却摇头:“我不想当领导,我看你和徐经理管人那副架势,我一点都不喜欢。尤其是今天会上,你把刘工他们那套方案说得一无是处……”
她吐了吐舌头:“反正我是做不来。我就想做个普普通通的研究员,每天在实验室做能让自己舒服的工作就好。”
乔木理解地点头:“这样也不错……”
艾忆有那一肚子超越时代的知识,只要心態摆好,无论去哪家公司都能混的风生水起,自己似乎没必要担心对方。
想到这里,乔木感到放心的同时,又有些酸涩。
现在的艾忆已经逐渐脱胎换骨了,已经不需要智翱、不需要自己做避风港了。这也意味著,他坚持保护智翱科技的理由,又少了一个。
只是一顿午饭的工夫,自己向拋弃智翱,又迈出了一大步。
艾忆並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自顾自地说著话:“……我觉得还是可以的,没必要每一款產品都追求划时代。当然啦,我不懂公司战略,如果你觉得有必要,我可以抽空帮帮他们……”
“不要,”乔木立刻否决了对方的想法,“你是研发,他们也是研发。如果研发都要你来搞,那我还不如把他们开了,把他们的薪水直接给你,还能省十几个人的五险一金。”
艾忆乖巧地点头,又忍不住低声吐槽:“资本家……”
吐槽完就笑了,乔木也跟著笑了。半年时间,他亲眼见证了这个姑娘的脱胎换骨、浴火重生。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虽然他创办智翱这一步可能真的走错了,但艾忆的改变,让他坚信自己在做正確的事情。
这样也好,也不是什么都没留下……至少智翱的短暂出现,挽救了一个善良的女孩,与一家三口……
乔木心中轻嘆,如此安慰自己,也如此说服自己。
两份海鲜燜面被端了上来,两人都没再说话,低头与盘中的午餐廝杀起来。
碳水进肚,也让乔木努力压制的阴鬱心情更缓和了一些。
他吃饭很快,光碟时艾忆才吃了一小半。
他擦了擦嘴,等了片刻,看著这姑娘慢条斯理地將每次夹起一根麵条,蠕动著上下嘴唇一点点往嘴里送,忍不住感慨观月也这么吃麵,女人吃饭就是麻烦。不知道这丫头当初饿肚子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吃东西。
心中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他又关心地问:“那个声音,最近又骚扰你了吗?”
“没有了。”艾忆摇了摇头,缓缓咀嚼著,將口中的食物咽下去,又拿起纸巾,认真擦了擦嘴,才抬起头。
“也说不上骚扰吧,她已经很久不像之前那样了,出现的次数也少了,而且更多是在抱怨什么……”
艾忆回忆著,竟然忍不住笑了:“我感觉她已经不想让我死了,反而把我当成情绪垃圾桶了。那种关係你能想像吗?”
这还……真没法想像。乔木难以理解地摇头:“也许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彻底消失了吧。”
“是吗……”艾忆愣了愣,语气有些悵然。
“怎么了?”乔木奇怪。
“没什么,就是你这么一说,我反而有些不舍了……”艾忆苦笑,“我知道这很奇怪,只是……”
她摇著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就是当时学习的时候,一开始她还拼命骚扰我,不想让我学习。等我咬著牙坚持下来,学到最艰难的地方,她也渐渐地不骚扰我了,反而……”
艾忆轻笑了一声:“反而和我一起学起来了,我们有时候甚至还会討论、爭辩难题……和另一个自己在脑子里共同学习,这种感觉还真的挺奇妙的”
乔木听得目瞪口呆,这下他是彻彻底底无法想像了。
陷入回忆的艾忆,无意识地用筷子搅弄盘中的燜面:“说起来,她最近很少出现,好像是因为也在开公司。”
“也在开公司?”乔木愣了。
“嗯,”艾忆点了点头,“她不是拿我当情绪垃圾桶了嘛,经常大半夜冒出来吵我,不让我睡觉,说她睡不成也不让我睡。就跟我抱怨公司多难搞,员工有多……討厌。”
说著说著,她又忍不住笑了:“她还骂……抱怨你。”
“抱怨我?”乔木更懵了,这还真稀奇了。
“嗯,说你吃饱了撑得,非得开个破公司,还时不时诅咒你失败破產,或者偷税漏税蹲监狱什么的……”
艾忆笑著摇头:“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你这么大的怨气,好像开公司就是为了和你……和咱俩较劲似的。”
说完她抬眼看了乔木一眼,发现对方没对这个“咱俩”做出任何反应,心里顿时有种甜甜的窃喜,又有些失落的酸涩。
乔木却沉浸在对方刚才说过的话里。
另一个世界的艾忆,和他较劲开公司?这叫什么展开?
他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不停地闪过,但他就是抓不到,每次都差那么一点,很难受。
“她开的什么公司?”他本能地问。
“无人机公司啊,”艾忆理所当然地说,“毕竟我俩学的东西都一样,她也开不了別的公司……只是我有你,她只有自己……”
乔木的脑海中轰出一道惊雷!
对方后面的话,他已经没有再听了。
另一个並立宇宙的艾忆,为什么要从艾忆这里偷师,还要逞强效仿他开一家无人机公司?
另一个艾忆,似乎一直想置艾忆於死地……
不,应该说其他並立宇宙的艾忆,都想置艾忆於死地,艾忆上大学之后遭遇的各种不同超自然现象,必然来自不同的“其他艾忆”。
为什么超自然现象会变化?而且每次消失都恰好与这个世界的某场“天灾人祸”时间吻合?之前的他想不明白。
可此刻,结合唐蒙透露的信息,他立刻得出了结论:艾忆身上的超自然现象消失,是因为对应的那个並立宇宙,与这个世界的连接断开了!那个世界的艾忆联繫不到她了!
那现在那个其他宇宙的艾忆,在放下仇恨和艾忆一起学习,在硬著头皮效仿他们开公司,甚至……对方的首款產品,会不会也是三个甜甜圈?会不会也叫影像大师?
那个艾忆……是在维持两个世界的相干性,在维持两个世界智脑的连接!
如果现在的自我同盟中,每一个並立宇宙都有一个艾忆,都面临类似的问题,都在试图找到他身边这个艾忆……
如果她们每个人都能在自己的世界创建一个智翱……
那个艾忆与之前的艾忆,是怎么找到艾忆並和她连接起来的?!
他们能不能用这个方法,反向联繫到其他艾忆?!
乔木猛地伸手,隔著桌子一把攥住了艾忆的手,迫切地问:“你能不能让我和她对话?我有事要找她,很要紧的事!”
艾忆愣住了,看著两人死死攥在一起的手,彻底宕机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乔木说出的汉语是什么意思。
但她的脸却直接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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