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做空半岛 - 第二百零六章|回13楼继续臥底
cube这边的盘子暂时稳住以后,曹逸森也不能说清閒下来。准確地说,不是清閒。
是从一种忙,切到了另一种忙。
cube那边,股权拿了,(g)i-dle的运营权也谈下来了。
田小娟的solo路线、kcon试水、后面往美国那条线,也已经先埋了鉤子。
lightsum那边的钱,总算也能喘上一口气,不至於一出道就被预算活活勒死。
按理说,做到这一步,他至少该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喘口气,喝杯酒,或者躺著一整天躺平。
可惜,他现在还不行。
因为他白天还有另一个身份。
——hybe企划。
所以cube那边的事告一段落后,曹逸森又穿回了那身再普通不过的上班装,回到了龙山那栋灯火通明的大楼。
电梯门一关,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有点想笑。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谁能想到。
前几天他还在cube董事会里看一群人为了(g)i-dle的运营权拍桌子,前几天还在合井那边给the horizon label定牌子,今天一早,居然又得老老实实来hybe打卡。
这感觉很奇妙。像白天在大公司臥底,晚上夺权篡位一样。
电梯数字一层层往上跳,最后停在熟悉的楼层。
门一开,迎面就是hybe那套一贯的节奏——
印表机在响。企划组有人抱著资料快步往会议室冲。咖啡机旁边站著两个没睡醒的职员,一边接冰美式一边聊哪个项目又改版了。
空气里是冷气、纸张、香氛和“今天也別想准时下班”的味道。
曹逸森一脚踏进去,整个人状態几乎是本能切换。
肩膀微微放鬆一点,表情淡一点,眼神里那股“我已经是別人公司老板之一”的劲儿收一收,又变回了那个在hybe楼里看起来不算太起眼、但做事一直很稳的企划。
工位旁边有人抬头看见他,顺手打了个招呼:
“逸森xi,来了?”
“嗯。”曹逸森把电脑放下,语气自然得像前几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今天几点开会?”
“十点,13楼先內部过一版。下午好像还要去上面匯报。”
“知道了。”
旁边那人还在抱怨:“昨天改到半夜,今天还要再过。上面最近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一个个催得要命。”
曹逸森听著,嘴角差点没压住。火药味?那是当然。
hybe楼里的人现在大概只觉得最近企划和资源调度压力变大,项目之间抢得厉害,谁都想先把自己的牌推上去。
可只有曹逸森自己知道——
楼外面的火,已经烧到別的公司去了。而且还是他亲手点的。
这感觉莫名有点爽。
他一边开电脑,一边在心里想:
白天在hybe继续装社畜。晚上回去做资本禿鷲。
这日子,过得还真够分裂的。
回到hybe以后,曹逸森表面上还是那个按时开会、改方案、陪著13楼一群人熬夜做企划的普通职员,日子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开始不一样了。
一方面,cube那边的棋已经落下,他不再只是坐在楼里替別人做方案的人,而是手里真正攥著牌、能决定別人命运的人。
另一方面,hybe这边的空气也在悄悄变化。
最近楼上开会越来越频繁,资源调度越来越急,很多项目討论不再围著“艺人適不適合”、“组合还能不能养”,而是越来越直接地落到两个字上——效率。
谁回报快,就继续推。
谁不够值钱,就重新评估。
谁不能立刻讲出新故事,就准备被放下。
这种味道,曹逸森太熟悉了。
他前脚才在cube董事会里看过资本怎么拆公司,后脚回到hybe,就发现这里的高层逻辑其实也没差多少。
只不过hybe盘子更大,更体面,也更擅长把残酷的资本包装成“战略调整”。
而真正让他开始觉得不舒服的是——
楼里最近偶尔会飘出一个名字。
gfriend。
最开始只是零星几句,像谁在茶水间里顺口提到合约,谁在会议室外头低声聊起source music那边的安排。
可越往后,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明显。
没有人明说。但很多事,一旦开始避开你讲,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曹逸森靠在13楼玻璃墙边,看著外头首尔灰白的天,忽然意识到——
接下来hybe这边,恐怕也要出事了。
而且这一次,未必还是他能安安静静“臥底”看下去的那种事。
——————————————
本来曹逸森还以为,这事最多就是媒体那边又在捕风捉影。
hybe这种体量的公司,楼里每天不知道要传多少风。今天说谁要回归,明天说谁要换负责人,后天又是哪个厂牌要重组。真真假假,半天一个版本,很多到最后都只是空响。
所以最开始听到gfriend那边不太对劲的时候,曹逸森也只是皱了下眉,没有立刻往最坏的方向想。
直到下午。
他从13楼会议室出来,手机一震,首页新闻推送直接跳了出来。
gfriend解散。
那一瞬间,曹逸森脚步都停了下来。不是震惊某个组合会有这种新闻。
而是——太突然了。
突然到离谱。
突然到像谁半夜在风控系统里按了一个按钮,就把一个还活著的团,硬生生改成了“结束”。
他盯著那条標题看了两秒,第一反应居然是:
假的吧?
他立刻点进去,看了几眼內容,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措辞很像真的。口风也不像小媒体乱编。
更要命的是,连那种最討厌的“据相关人士透露”、“业界人士表示”都出来了。
不像是空穴来风。
他转头就去问旁边刚从同一场会里出来的同事:
“你看到新闻了吗?”
“什么新闻?”对方还在看手机,头都没抬。
“gfriend解散。”
那人一愣,猛地抬头:“啊?”
“真的假的?”
“我也刚看到。”曹逸森皱著眉,“你们这边有听到风吗?”
“没有啊。”那同事一脸懵,“这种级別的事,真要定了,不可能一点都没漏吧?”
旁边另一个人也凑过来看了眼手机,表情同样发怔。
“不是,这也太突然了吧。”
“source那边自己知道吗?”
“你问我,我问谁。”
几个人站在走廊里看著那条新闻,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懵逼。
最让人不安的,不是有人说“不可能”。
而是——没有人知道。
如果连同事他们都不知道,那问题就严重了。曹逸森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一下顶了上来。
他没再多说,直接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转身就往电梯那边走。
后面有人喊他:
“逸森,你去哪儿?”
“去一下10楼。”
“source?”
“嗯。”
“你疯了?这时候去干嘛?”
曹逸森头也没回,只丟下一句:
“问下情况。”
——————————————
hybe大楼10楼,source music。
这里的气氛和平时不一样。安静得过头了。
不是那种“大家都在工作所以安静”,而是某种明显绷著的、不知道该先说什么的安静。
走廊上有人低头快步走,有人站在办公室门口小声打电话,空气里像压著一层透明的隔膜。
曹逸森刚一出去,就撞见了熟人。
是之前在食堂见过几次的一个source工作人员,对方也认识他,看到他先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新闻怎么回事?”曹逸森直接问。
对方表情一僵,嘴唇动了动,半天只挤出一句:
“……我们也还在確认。”
这句话一出来,曹逸森心里就是一沉。
还在確认。意思就是——新闻已经出来了,內部居然还没完全统一口径。
这不像是正常流程。这已经不是“突然”,这是要失控地跡象了。
“那她们人呢?”他问。
那工作人员看了看走廊尽头,低声说:
“练习室那边,有几个人在。”
曹逸森没再废话,对那个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告辞。就直接往那边走去。越走近,心里那股烦躁就越明显。
因为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不是简单的“艺人有突发新闻”,而是有人在高层做完决定,下面却还没来得及把人稳住。
这种事,对资本来说可能只是一张表、一份合同、一个节点。
可对当事人来说,是天塌下来一片。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