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做空半岛 - 第一百八十五章|三段计划
曹逸森的三段计划很简单
——a段:釜山壳公司,低位吃货
这一次,曹逸森没有用unity capital主基金直接下场。
这样太容易被监管盯上。
他把崔俊浩提前在釜山铺好的那几张牌,全用上了。
三家公司。
三套不同的壳。
表面业务全都沾著一点“文化內容投资”、“顾问服务”、“地方项目合作”的边。
名字平平无奇,甚至有点土。可壳子土不土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们能买。
而且买得乾净。
第一家,吃到4.8%。
第二家,吃到4.6%。
第三家,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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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家明著踩过5%的线。
三个壳加起来,已经將近15%。但在纸面上,它们彼此毫无关係。
——帐面独立。
——董事独立。
——披露各自乾净。
就连下单节奏都被曹逸森故意切开,像三条不同水流在市场底下慢慢匯成一片暗潮。
他不抢筹。因为抢筹会抬高成本,也会把自己提前暴露给姜承坤那边。
他做的,是更狠、更耐心的事
——捡。
在市场最恐慌的两周里,像捡地上的钞票一样,一把一把捡那些散户扔出来的带血筹码。
有人割肉。
——他接。
有人踩踏。
——他接。
有人看见lightsum预告图出来,骂一句“公司拿新人挡枪”,顺手清仓。
——他还是接。
盘面上看,cube像在阴跌。
可只有真正盯著逐笔成交的人才会发现
每当卖盘开始失控,下面总会冒出几笔极稳的买单,把整个盘口重新托住一点。
那不是护盘。那是吃货。
崔俊浩盯著屏幕,忍不住笑:
“有意思。姜承坤那边估计已经开始发毛了。”
“发毛才对。”曹逸森往椅背上一靠,声音带著点懒洋洋的锋利,“股价跌不可怕,可怕的是,跌的时候你发现下面有人接,而且你还看不出来是谁。”
“这就像你在自家地板底下听见脚步声,但你不知道那个人从哪扇门进来的。”
崔俊浩看著他,心里都忍不住替cube那边默哀了几秒。
別人抄底,是赌反弹。
曹逸森抄底,是来拿捏命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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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段:现金流锁喉,逼融资窗口
可单靠二级市场吃筹码,还不够。
曹逸森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只当安静股东——他要的是入主。
要的是——哪一天cube真的撑不住了,第一个想到的不是银行,不是別的机构,而是他。
所以第二步,要比第一步更狠。
——製造现金流锁喉。
当然,他不会蠢到自己跳出来公开唱空,那种事风险太高,也太容易留下操纵市场的把柄。
他做的,是另一套更高明的玩法。
——不打压。
——不造谣。
——不衝到媒体前面骂街。
他只是把市场本来就存在的恐慌,放大。
研究报告发出去,財务模型流进圈子里。
行业里开始私下传一句话:
“cube现在最大的麻烦,不是舆论,是缺钱。”
这句话一旦传开,整个公司最先紧张的,不是粉丝,是银行和合作方。
你越怕我没钱,我融资成本就越高。
你越怀疑我会出事,我手里的项目推进就越慢。
我项目越慢,市场就越觉得我不行。
市场越觉得我不行,我就越难拿到好条件的融资。
一个死循环。这才叫真正的锁喉。
曹逸森坐在办公室里,一边翻著lightsum出道前的预算表,一边问崔俊浩:
“娱乐公司最怕什么?”
崔俊浩这几天天天被曹逸森洗脑,那些套话他已经能背了:
“现金流断档。练习生、艺人活动、製作费用、预付金、场地、海外团队……全都要钱。”
“对。”曹逸森点头,手指敲了敲桌子“娱乐公司最怕的,不是亏一笔,是帐上明明还没死透,手里却没有一笔钱能自由动用。”
他说著,把另一份文件推过去。
那是釜山那三家壳公司背后,由unity capital控制的那家顾问主体,准备好的第一版意向书。
崔俊浩翻开第一页,眼神都亮了:
“你真要这么提?”
“为什么不呢。”曹逸森笑了下,“只有当他们最难看的时候,才会认真看这些条款。”
意向书上的內容,简单直接得不像救火,倒像趁火打劫。
这就是曹逸森的c段计划:
由unity capital控制的釜山投资主体,擬向cube提供的一笔救火资金。
形式:
——可转债(cb)。
条件:
——转股价格相对市价折让15%—25%;
——附带一个董事会席位;
——重大事项需经投资方同意;
——经营监督权单列;
——后续若公司再融资,投资方享有优先参与权。
这就是曹逸森的三段式计划。
表面上看,这是白骑士。
有人在你最缺钱的时候,愿意掏真金白银出来。
可实际上——
这根本不是送钱。这是在公司最虚弱的时候,把一把能开控制权大门的钥匙,直接塞进自己口袋里。
崔俊浩看完以后,忍不住笑骂一句:
“你这哪是救火资金,你这是要把消防栓一起买了。”
曹逸森也笑了。笑的很开心,但眼底的锋利一点没藏。
“股权收购是明面。”他慢悠悠地说道,“可转债才是暗线。”
“他们要是真走到这一步,就说明一件事——”
“什么?”
“说明他们已经默认,自己撑不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的首尔夜色,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而当管理层一旦开始承认自己撑不住,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上了。”
崔俊浩沉默了一会,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凉。因为他很清楚,曹逸森这一套不是纸上谈兵。
从二级市场建仓,到钳住现金流,再到逼出可转债窗口——
这一切都不是“如果”,而是“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
cube那边此刻可能还在开会,討论lightsum的概念、预告片、mv宣传节奏,討论怎么把股价稳住,怎么把故事讲下去。
可曹逸森已经不在討论“故事”。
他討论的是——
怎么让对方自己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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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色沉沉,首尔的灯像一片被切碎的银河。曹逸森站起身,走到窗前,低头看著楼下的车流。
“几个月前,他们还觉得自己是vt gmp旗下的娱乐子公司。”
“现在呢?”崔俊浩顺著问道。
曹逸森轻轻笑了一下。
“现在,他们只是我们桌子上的一张资產清单。”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补了一句:
“哦,不对。”
“准確点说——”
“是正在被我们低价收购中的资產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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