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我灵根?重生后新师门待我如宝 - 第379章 番外:道侣失忆了怎么办(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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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害,”谢清尘跟上来,自然地伸手从她怀里接过那捆藤蔓,用灵力碾碎,撒进一边的花圃里,“五洲没有人比你厉害。”
    “这么厉害?”纪岁安有些惊讶,隨即又皱了皱鼻子,“那我现在一炉丹都炼不了,岂不是很难受?”
    谢清尘轻笑一声,“你连灵脉都还没完全恢復,急什么。”
    “我不急,”纪岁安蹲在花圃旁边,看著那些被碾碎的藤蔓慢慢化作养料,“就是觉得,如果我一直想不起来,你们会不会很失望?”
    谢清尘的手顿了一下,那些翠绿色的碎屑在他掌心悬浮了一瞬,才缓缓落下。
    “不会。”他说。
    “真的?”
    “真的。”谢清尘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他认真的看著纪岁安,“岁岁,不要有负担。”
    纪岁安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午后,纪岁安在院子里晒太阳。
    绒绒和团团从灵界回来了,带回来一大堆灵界的特產,此刻正围著她献宝。
    “安安你看,这是灵界的月光花,只在满月的时候开,我特意给你摘的!”绒绒捧著一个水晶盒子,里面是一朵散发著柔和银光的花朵。
    纪岁安伸手接过水晶盒子,打开盖子,那朵银白色的花安静地躺在里面,花瓣薄得像蝉翼,边缘泛著淡淡的萤光。
    “好漂亮。”她轻声说,手指悬在花朵上方不敢触碰,生怕弄坏了脆弱的花瓣。
    绒绒蹲在她面前,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你以前还说去灵界的时候没见过月光花,刚好这次去的时候灵界有满月,我就给你带了一些回来。”
    “那我以前喜欢的东西还挺多的。”纪岁安小心地合上盖子,把盒子放在膝盖上。
    “那当然,”绒绒掰著手指头数,“你喜欢顏色漂亮的东西,喜欢甜的不喜欢苦的,喜欢软软的布料不喜欢硬邦邦的,喜欢安静但又不喜欢太安静……”
    “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团团在旁边淡淡地插了一句。
    绒绒瞪他,“你懂什么,这叫性格!”
    纪岁安被他们两个逗笑了,笑完又低头看著膝盖上的水晶盒子。
    星渊走过来,“神主,今天感觉怎么样?”
    纪岁安抬头,“你先別叫我神主了吧,我听著感觉好奇怪。”
    星渊闻言微微一顿,隨即很自然地改了口:“好,那就不叫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一点不太明显的笑意,“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纪岁安歪头想了想,“就叫名字唄,纪岁安,或者岁安、安安,大家都这么叫。”
    “岁安。”星渊顺著她的话念了一遍。
    纪岁安应了一声,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低头继续摆弄膝盖上的水晶盒子。
    绒绒在旁边眼珠转了转,凑到团团耳边小声说:“你有没有觉得星渊看安安的眼神怪怪的?”
    团团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你看谁的眼神都怪怪的。”
    绒绒气得伸手掐了他一把,团团纹丝不动,龙族丝般柔滑哦,她倒是自己的手指头掐疼了,瘪著嘴把手缩回来。
    “你们两个,”纪岁安抬起头,正好看见绒绒齜牙咧嘴地甩手,“又在闹什么?”
    “没什么!”绒绒立刻把手背到身后,笑得一脸无辜,“我在跟团团交流感情。”
    纪岁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团团那一脸“並不想交流”的表情,笑了笑没再追问。
    午后的阳光把整个院子晒得暖洋洋的,纪岁安愜意的躺在躺椅上。
    傲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墙上,手里提著一串紫黑色的果子,一颗一颗地往嘴里扔。
    纪岁安听到声音,抬头看见他,“你从哪里弄来的?”
    “旁边山上,”傲炎又往嘴里扔了一颗,嚼了两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酸。”
    “酸你还吃。”
    “扔了浪费。”傲炎说著,又从墙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把那串果子往她面前一递,“尝尝。”
    纪岁安看了看那串紫黑色的果子,表皮上还带著一层薄薄的白霜,看起来倒是挺好看的。
    她伸手摘了一颗,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酸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她的脸一下子皱成了一团,眼睛眯成了两条缝,“好酸!”
    傲炎看著她这副表情,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弯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还行吧,我觉得挺好吃的。”
    纪岁安把核吐出来,整张脸还是皱著的,“你故意的吧?”
    “我怎么就故意了?”傲炎把那串果子收了回去,自己又吃了一颗,面不改色地嚼著,“是你自己要尝的。”
    纪岁安瞪了他一眼,转头去找水喝,谢清尘已经把一杯温水递到了她手边。
    她接过来灌了一大口,嘴里的酸味才总算压下去了一些。
    “谢谢。”她把杯子还给谢清尘。
    谢清尘接过杯子,看了傲炎一眼,眼神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傲炎对上他的目光,嘖了一声,別过脸去继续吃果子,但吃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星渊坐在一旁,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微微弯了弯,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星渊。”纪岁安忽然叫他。
    “嗯?”
    “你之前说,我们之间的关係很复杂,”她把月光花放回盒子里,转过头来看他,“有多复杂?”
    “怎么突然问这个?”星渊放下茶杯,语气隨意。
    “就是好奇,”纪岁安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歪著头看他,“你说等我恢復记忆就能想起来,可万一我想不起来呢?你又不肯现在告诉我,那我岂不是永远都不知道了?”
    星渊沉默了一会儿。
    “也不算多复杂,”他终於开口,“我从神魔之战后以残魂存在,后来你激活了神殿,那是我第一次和你见面。后来我认你为主,再后来,你说我们之间不必论主从,只做朋友就好。”
    他顿了顿,笑了一下,“所以,大概是,恩人、主人、朋友,三者皆有之。”
    纪岁安眨了眨眼,“听起来確实挺复杂的。”
    “还好,”星渊说,“相处久了,也就不觉得了。”
    纪岁安眨了眨眼,“那神魔之战又是什么?”
    星渊有些无奈的看向谢清尘,“她要继续问,今天一天我都讲不完。”
    谢清尘靠近纪岁安,道:“別追问他了,你的经歷的確丰富也复杂,无论是谁都无法完整的把你的经歷讲出来。”
    纪岁安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又过了大概一个时辰,江望舟和玉檀书从附近的城池回来了。
    玉檀书一进门就笑著朝纪岁安走过来,从芥子袋里拿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披风,“小师妹,看看这个,我在镇上看到的,觉得你穿著一定好看。”
    纪岁安接过来展开,是一件淡黄色的披风,料子摸起来滑滑的,领口处绣著几朵淡蓝色的灵花。
    “好漂亮。”她把披风披在肩上,大小刚好合適。
    “我就说好看吧,”玉檀书绕著她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大师兄还说这件太素了,我觉得正好。”
    江望舟把手里剩下的东西放在桌上,“嗯,看来还是你说的对。”
    他走过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囊,递给纪岁安。
    “这是什么?”纪岁安接过来,解开繫绳,里面是一对淡青色的髮带,上面用银线绣著细细的云纹。
    “顺路买的。”江望舟说。
    纪岁安把髮带拿出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抬头冲他笑起来,“谢谢大师兄!”
    江望舟微微点了点头,转身走开了。
    玉檀书在旁边抿著嘴笑,小声对纪岁安说:“他在镇上挑了快半个时辰,就为了挑这两条髮带。”
    “阿书。”江望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著一丝警告的意味。
    玉檀书立刻闭了嘴,冲纪岁安眨了眨眼,把买的食材放去厨房了。
    纪岁安低头看著手心里那两条髮带,勾唇笑了笑。
    傍晚的时候,云落雨从山上回来了,背篓里装满了各色灵草,整个人灰头土脸的。
    “小师妹!我採到九天灵参了!这个可是好东西,回头给你燉汤喝,补气养神,比那些丹药温和多了!”
    他把背篓往地上一放,开始往外掏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在纪岁安面前,嘴里念念有词,“这个是月见草,安神的,这个是凝血花,止血的,这个是……”
    “三师兄,”纪岁安打断他,指了指他脸上的一道灰痕,“你脸上有泥。”
    云落雨愣了一下,伸手胡乱抹了一把,不但没抹乾净,反而把灰蹭得到处都是。
    纪岁安忍不住笑起来,从袖子里掏出帕子,踮起脚尖帮他擦脸上的灰。
    云落雨眨了眨眼,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任由她动作。
    “好了,”纪岁安收回帕子,看了看他的脸,“乾净了。”
    云落雨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他猛地转过身去,假装去整理背篓里的灵草,“我去把这些清理乾净,晚上给你做灵草汤。”
    说完就快步走向厨房,头都没回。
    纪岁安看著他的背影,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三师兄怎么了?”
    “没事,”谢清尘站在她身后,“他就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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