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绝色大小姐,她们却想独占我 - 第392章 亲手给你戴上
店员站在旁边,脸上带著职业的微笑。
但她的眼神里藏著一丝好奇。
她从没见过这种挑表方式。
傅时微摸到第七块的时候。
手指忽然停了下来。
“这块。这块是什么顏色。”
店员上前一步。
“小姐眼光真好。这款是百达翡丽的星空陀飞轮。”
“錶盘是深蓝色的珐瑯面,上面镶嵌了三百多颗碎钻。”
“碎钻排列成银河的形状,在灯光下像真的星空一样。”
“表壳是铂金的,錶带是深蓝色鱷鱼皮。”
“全球限量五块。这是中东地区唯一的一块。”
傅时微把表握在手心里。
她的拇指在錶盘上轻轻抚过。
“深蓝色。他在森林里给我生的篝火熄灭了之后,天空就是深蓝色的。”
店员愣了一下。
“小姐您说,篝火熄灭后的天空。”
“嗯。就是那种蓝。很深很深,但是里面有星星。他说月光照在云层上的时候也是这种蓝。我在飞机上问他外面是什么样子,他就是这样告诉我的。”
顾顏站在旁边。
他的喉咙有些发紧。
在飞机上她问他窗外是什么样子。
他就隨口描述了几句。
她全都记住了。
她看不见顏色。
但她记住了他说的每一个顏色。
“就这块。帮我包起来。要最漂亮的包装。”
店员看了一眼价格牌。
她的手指在刷卡机上微微抖了一下。
“小姐,这块表的价格是两百三十万美元。”
傅时微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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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卡。刷那张黑色的卡。”
她转过头,朝顾顏的方向微微扬起脸。
“顏先生,这块表你先不要戴。等到了英吉利,等我治好眼睛之后送给你。”
“为什么要等那么久。”
“因为我想亲眼看到你戴上它。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件礼物。我要看著它戴在你手腕上。”
顾顏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暖,握著手錶的那只手攥得很紧。
“好。等你眼睛好了,亲手给我戴上。”
爱德华站在贵宾室门口。
他微微侧过头,用手帕轻轻按了按眼角。
店员把包装精美的表盒递过来。
傅时微接过去放进自己隨身的帆布袋里。
那只帆布袋还是从南非带过来的旧袋子。
里面装著几件她的换洗衣服。
现在多了一块价值两百多万美元的腕錶。
“走吧。飞机快起飞了。”
傅时微站起来,挽住顾顏的手臂。
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捂著帆布袋的袋口。
像是那里面装著的不是一块表。
而是她攒了很久很久。
终於要送出去的心意。
飞机从杜拜起飞,穿过波斯湾。
窗外的沙漠渐渐变成了蔚蓝的地中海。
又过了几个小时。
机舱广播响起机长的声音。
顾顏轻轻推了推靠在自己肩上的傅时微。
“时微,到了。伦敦到了。”
傅时微慢慢睁开眼睛。
她看不到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但她听到了机舱外隱约传来的雨声。
“伦敦在下雨吗。”
“嗯,小雨。雾气很重,把泰晤士河都遮住了。”
“跟我听说的一样。雾都。”
飞机降落在希斯罗机场。
舱门打开的瞬间。
潮湿的冷空气裹著细密的雨丝扑面而来。
顾顏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傅时微肩上。
一手抱著天鹅,一手牵著她走下舷梯。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舷梯下方。
车身上印著温莎皇室的雄狮徽章。
一个穿著制服的司机撑著黑伞跑过来。
爱德华跟在后面,帮他们拉开车门。
车子驶出机场,穿过伦敦灰濛濛的街道。
傅时微坐在后排,握著顾顏的手。
天鹅安静地蹲在她腿上。
它的黑豆眼睛看著窗外掠过的街景。
那些古老的维多利亚式建筑在雨雾中若隱若现。
车子驶入伦敦郊外。
穿过一道厚重的铁艺大门。
门两侧的石柱上各蹲著一只石狮。
雨雾中一大片古老而庄严的建筑群渐渐浮现在眼前。
灰白色的石墙上爬满了常春藤。
尖顶的钟楼在雾中若隱若现。
每一扇窗户的窗框都雕刻著繁复的花纹。
“温莎庄园到了。”
顾顏看著窗外那座宏伟的建筑。
他的手指在车窗上轻轻敲了一下。
傅时微把脸转向车窗的方向。
她看不到窗外是什么样子。
但她闻到了空气中瀰漫著的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还有一种古老石材特有的清冷味道。
“这里就是我母亲长大的地方。”
她握紧顾顏的手,轻轻吸了一口气。
车子停在庄园正门前。
一群穿著黑色制服的僕从已经在大门两侧列队等候。
为首的是一个头髮花白的老管家。
他看到傅时微从车里出来。
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公主殿下。等了二十年,终於见到您了。”
傅时微朝声音的方向微微点头。
她不太习惯这种阵仗。
手指攥著顾顏的衣袖不肯鬆开。
爱德华引著两人走进主楼。
穿过铺著深红色地毯的长廊。
两侧墙壁上掛著歷代皇室成员的肖像油画。
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了下来。
“殿下,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推开门,里面的装修奢华而典雅。
一张巨大的四柱床摆在正中央。
白色蕾丝窗帘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顏先生住在隔壁。有什么事隨时可以叫他。”
顾顏把她的行李放在床上。
又把天鹅放在窗台的软垫上。
当天下午。
阿尔文老人亲自带著医疗团给傅时微做了全面检查。
检查室在庄园东翼的医疗楼里。
里面摆满了各种顾顏叫不上名字的精密仪器。
圣疗师们穿著白色长袍在走廊里穿梭。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庄重而专注的表情。
检查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傍晚时分,阿尔文老人从检查室里走出来。
他的眉头紧紧皱著。
“殿下的经脉损伤比我们想像的更严重。”
“她推那道黑雾之门的时候,不止是断了几根经脉。”
“是全身的经脉系统都受到了重创。”
“就像一张渔网,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顾顏站在检查室门口。
“能治吗。”
阿尔文老人点了点头。
“能治。但需要时间。”
“我们先用圣光修復她的全身经脉。”
“这个过程会持续三天三夜。”
“三天之內,她必须完全保持静止。”
“任何轻微的移动都有可能让刚接上的经脉再次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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