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绝色大小姐,她们却想独占我 - 第387章 她是公主
爱德华直起身来。
深蓝色的眼睛直视著顾顏。
“顾先生,您不必紧张。”
“我们对您没有任何恶意。”
“恰恰相反,我们是来感谢您的。”
“感谢您这段时间对公主殿下的照顾。”
顾顏愣住了。
“公主殿下。什么公主殿下。”
爱德华的表情变得极其郑重。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种沉甸甸的敬意。
“傅时微小姐。”
“她的真实身份,是我们大英皇室最尊贵的血脉。”
“她的母亲,是温莎皇室的直系公主。”
“二十年前因为一场政治联姻被送往大夏。”
“后来在一次秘境任务中失踪。”
“皇室寻找了她整整二十年。”
“直到最近才得知她在傅家长大。”
“而她的女儿,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皇位继承人。”
顾顏整个人都傻了。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又张开,又合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
傅时微是大英皇室的公主。
是皇位继承人。
那个在森林里蹲在溪边喝水的少女。
那个啃野根茎啃到嘴角沾泥的少女。
那个趴在他怀里偷偷亲他的少女。
那个怕打雷抱著枕头来找他的少女。
她是公主。
他的目光冷了下来。
“你们找错人了。”
“她现在经脉断了,修不了古武。”
“眼睛也看不见了。”
“连走路都需要人扶著。”
“你们要是想让她回去当什么继承人。”
“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另外我也不会为你们所用。”
“不管是皇室还是什么別的势力。”
“別想打我的主意。”
爱德华听到这些话。
脸上没有任何失望的表情。
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真诚的笑容。
“顾先生,您误会了。”
“我们来找公主殿下。”
“不是因为她的古武。”
“不是因为她的战力。”
“甚至跟她是不是武安侯没有任何关係。”
他往前走了一步。
深蓝色的眼睛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她是温莎皇室的血脉。”
“不管她能不能打。”
“不管她眼睛看不看得见。”
“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子。”
“她都是我们最尊贵的公主。”
“是皇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顾顏沉默了片刻。
“她的经脉真的断了。”
“不是一般的伤。”
“我亲眼看过,每一根都碎了。”
爱德华微微弯起嘴角。
那个笑容里带著一种古老贵族的自信。
“顾先生,只是经脉断了而已。”
“大夏做不到的事情。”
“不代表我们大英做不到。”
“温莎皇室积累了三百年的超能者医学传承。”
“我们拥有专门修復经脉的皇家医疗团。”
“皇室的圣疗师能接续任何断裂的经脉。”
“哪怕是碎成粉末的经脉也能修復。”
“而且公主殿下的眼睛。”
“我们也有办法治疗。”
“这些伤势在我们眼里。”
“只是需要一些时间,不是什么绝症。”
顾顏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爱德华將右手放在左胸上。
身体微微前倾,姿態庄重得像在宣誓。
“以我的绅士名誉担保。”
“以蒙巴顿家族三百年的忠诚为担保。”
“我向您保证,顾先生。”
“我们不是来利用公主殿下的。”
“我们是来接她回家的。”
“她在外漂泊了太久太久了。”
“皇室需要她。”
“不是因为她的力量。”
“是因为她的血脉。”
“是因为她的母亲。”
“是那些老一辈的皇室成员。”
“想要弥补对那个失踪公主的亏欠。”
顾顏靠在沙发背上。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脑子里反覆回放著这段时间的画面。
她在篝火旁说以前没有人问过她根茎是不是甜的。
她在他怀里哭到发抖说“我什么都没有了”。
她在清晨偷偷亲他以为他还在睡觉。
她有家了。
不是傅家那个把她当成武器的家。
是一个不管她变成什么样都愿意要她的家。
他开口了。
声音有些发乾。
但语气很坚定。
“这件事,必须让她自己决定。”
“你们谁都不能替她做主。”
爱德华点了点头。
“当然。我们会当面徵求公主殿下的意见。”
“在她同意之前,我们不会做任何事。”
就在这时,办公室角落的阴影里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著深灰色长袍的老人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头髮花白,鬍鬚垂到胸口。
手里拄著一根暗金色的权杖。
权杖顶端镶嵌著一颗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
他走到爱德华身边,用一双浑浊但锐利的眼睛看著顾顏。
他的英文带著浓重的苏格兰口音。
“小伙子,我是皇家医疗团的首席圣疗师,阿尔文。”
“你刚才说公主殿下的经脉碎了。”
“我在这里向你保证。”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
“我就能让她重新站起来。”
“这是大英帝国三百年的医疗传承。”
“不是什么东方古武能比得了的。”
顾顏站起来。
他把那张银色面具从口袋里掏出来。
重新戴回脸上。
“走吧。”
“但她要不要跟你们走。”
“由她自己说了算。”
爱德华和阿尔文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同时微微欠身。
“当然。我们现在就出发。”
顾顏转身朝门口走去。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回过头看著那个中年男人。
“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中年男人端起酒杯朝他举了举。
“在下只是个生意人。”
“在非洲做生意,情报就是命。”
“顾大师的命,比悬赏金值钱得多。”
“留条后路,总是好的。”
顾顏看了他片刻。
然后推开门走进了矿洞通道。
爱德华和阿尔文跟在他身后。
三个人穿过灯光昏暗的走廊。
走过那座废弃矿坑改造的拳场。
观眾席上还在进行著下一场比赛。
铁笼里传来拳拳到肉的闷响和观眾的欢呼。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顾顏走在最前面,心里翻涌著无数念头。
他想起傅时微说过的话。
她说她不想回去。
她说不想被人当成废掉的武安侯供起来。
但如果有一个地方。
不在乎她是不是武安侯。
不在乎她能不能打。
只在乎她是谁。
只在乎她流著谁的血。
她会愿意去吗。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答案只能由她自己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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