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绝色大小姐,她们却想独占我 - 第260章 进行激烈运动,对身体不好
福伯端著托盘走远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顾顏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那目光里带著一丝紧张和不自觉的躲闪。
他压低声音凑到陈斯年身边,嘴唇几乎贴著陈斯年的耳朵,声音小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老爷,我现在就去下药,趁顾大师不在正好,不会有人发现的。”
陈斯年抬手拦住了他,手臂横在福伯胸前像一截老树根,稳稳地挡住了他的去路。
福伯愣了一下,手里的托盘歪了一下,白瓷瓶在托盘上轻轻晃了晃,瓶口封著的红布也跟著抖了一下。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不是您吩咐准备好的吗,怎么又改主意了。”
陈斯年推了推金框眼镜,镜片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目光落在远处花坛的玫瑰上,花瓣红得刺眼。
“不急,听顾先生说,一次治不好,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艰难地解释给福伯听,每个字都说得慢。
“要是莉婭刚醒过来,脑子还没清醒,就进行激烈运动,对身体不好。”
“她昏迷了这么多天,身子太虚了,经不起折腾,也不能急,得慢慢来。”
陈斯年的手指在剪刀柄上慢慢转了一圈,又收紧了,指节泛白,像是要把剪刀柄捏碎。
“再缓缓,等顾大师多来几次,等她身体恢復一些,人也清醒了。”
“到时候再让田妈出手,也不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不能急。”
福伯听完,连忙点头,腰弯得更低了,像一棵被风吹弯的老竹子,几乎折成了直角。
“老爷思虑周全,是我太著急了,差点坏了事,我这就去把东西收好,放回原处。”
他端著托盘转身走了,步子比来时慢了许多,也稳了许多,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斯年站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像一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听不到。
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棵沉默的老树。
然后他迈步跟了上去,皮鞋声噠噠噠的,一下一下的,像是钟摆在走。
顾顏站在白色的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手搭在门把手上,金属的凉意传到手心也传不到心里。
他转头看著傅晚晴,声音不大但很平静,像是在交代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晚晴,你在外面等我,別进来,我有玉佩,不会有事。”
傅晚晴点了点头,正要鬆手,忽然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手指收得很紧,指甲都快陷进他的皮肤里。
她的琥珀色的眼睛里带著一丝犹犹豫豫的光,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嘴唇动了好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
“陈小姐昏迷了还这么美,你不会乱来吧,她长得那么好看。”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认真,一字一顿的,不像是在开玩笑,更像是在確认什么。
顾顏愣了一下,嘴角抽了好几下,然后气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种说不清的无奈。
他抬起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个暴栗,力气不大但很清脆,啪的一声在走廊里迴响。
“你脑子里整天想什么呢,给我在外面好好待著,別胡思乱想。”
傅晚晴捂住额头,嘴巴撅了起来,能掛一个油瓶,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全是水雾。
“很痛耶,你下手也太重了,把我弹傻了谁给你当保鏢,谁给你泡咖啡。”
但她的嘴角已经弯起来了,笑顏如花,像一朵被风吹开的梔子花,又像一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星星。
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光,亮晶晶的,像装满了碎掉的阳光,哪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顾顏没再理她,推开门走了进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了,发出一声轻响。
关门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像一声嘆息,又像是一个句號。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掛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数著什么。
窗帘拉开了一半,阳光从另一半照进来,落在地板上,金灿灿的,像铺了一层金粉。
光线里有细小的灰尘在飘浮,像一条条看不见的河流在空中慢慢流淌,无声无息。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冷香,不是花香也不是药香,说不清是什么味道,是少女身体的味道。
那股味道很好闻,冷冷的,淡淡的,闻久了会让人心静,像冬天的雪落在脸上。
塞西莉婭躺在床上,白色的长髮散在枕头上,像一片刚落下来的雪,又像一缕被风吹散的月光。
她的皮肤很白很白,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白得像是半透明的瓷器,能看到皮肤下面浅蓝色的血管。
睫毛很长很密,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像蝴蝶收拢的翅膀,隨著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嘴唇是淡粉色的,没有涂任何东西,但顏色很自然很柔和,像春天刚开的樱花。
冰蓝色的眸子被眼皮遮住了,看不到那双顾顏记忆中清冷的眼睛,只是安静地闭著。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裙子的面料很薄很软,像是丝绸又像是棉纱,贴著身体的曲线,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睡裙的肩带很细,搭在圆润的肩头,仿佛轻轻碰一下就会滑下来,露出更多的皮肤。
被子只盖到她的腰际,露出手臂和肩膀,皮肤在光线下泛著淡淡的光泽,像绸缎一样光滑。
她的呼吸很轻很慢,几乎听不到,只能看到胸口在被子下面微微起伏,一起一伏之间间隔很长。
像一尊沉睡的瓷娃娃,像一朵快要凋零的花,像一片快要融化的雪,安静得让人心疼。
美得让人窒息,美得让人不敢呼吸,怕惊扰了这一室的寧静,怕吵醒了这个沉睡的人。
顾顏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椅子是木头的,坐上去吱呀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看著塞西莉婭这张脸,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老实说他也不明白,明明他走的时候她的病情还挺稳定的,那时候她还能坐在轮椅上看书。
冰蓝色的眸子还会跟著他转,白髮扎成一条辫子垂在胸前,安静得像一幅画。
现在才过去多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那么轻,像是不想占用太多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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