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 - 第410章会试开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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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日子里,九公主果然被禁足了!
    姬云锦特意从宫里请了位老尚仪,专门来教导九公主礼仪。
    毕竟早有定论,九公主不善女红,偏爱舞枪弄刀,平生不修善果,简直就差杀人放火。
    只能说亏得她是金枝玉叶的公主,换作旁人,定是一尊不折不扣的紈絝混世魔王。
    起初姬如雪半点不愿学,可她若能安分些,姬鸿坤也能落个清净,算是间接受益者。
    故而父子俩联手演了一齣戏,打了个完美配合!
    理由冠冕堂皇——公主出嫁,天家礼仪繁琐,早点把这些规矩学通透,才能早点嫁给心上人。
    行吧!
    九公主是不是太上皇的软肋不好说,但九公主的软肋是吴狄,这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最终她没再犟嘴,还是捏著鼻子认了。
    不过话说回来,之后吴狄要去参加会试,两人本就难得见上一面,这么一禁足,反倒显得多此一举了。
    二月十五的日子转眼就到,正是那场“丈与毛”博弈的两天后。
    这是会试的第二场,也是决定天下读书人命运转折的关键一战——殿试只排名次不淘汰,会试却直接划定下限,只要过了这一关,最低也是同进士出身,等於半步踏入了仕途。
    故而这场要耗上九天六夜的大考,被天下读书人奉为名副其实的终极大考。
    天还未亮透,京城东隅占地五百余亩的贡院,便已是人声鼎沸。
    景和二年恰逢恩正併科,取士名额比往届翻了一倍,引得近两万举人从五湖四海蜂拥而至,这般盛况,本朝开国以来也是少有。
    贡院朱红宫墙巍峨矗立,门楣上“为国求贤”四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三座辕门齐齐敞开,玄甲禁军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將看热闹的百姓与应试考生隔得涇渭分明。
    礼部官员们肃立门前,点名、验身、搜检行囊,每个环节都一丝不苟,半点不敢鬆懈。
    人流里,眾生百態格外分明。
    有身著锦缎青衫的青年俊才,书童隨侍左右,三五成群意气风发地探討经义,眉宇间满是对一朝登科、光耀门楣的热切期盼;
    也有鬢髮斑白的老者,拄著拐杖紧紧攥著泛黄的应试文书,嘴里反覆念叨著“寒窗四十载,只求了却此生心愿”;
    寒门士子背著粗布行囊,手中旧书翻得起了毛边,眼神里交织著忐忑与不甘;
    世家子弟则前呼后拥,排场十足,引得旁人纷纷侧目。
    近两万考生摩肩接踵,却无一人高声喧譁,井然有序地排成一条长龙,静待著入考场、跃龙门的时刻!
    待旭日东升,霞光洒满贡院琉璃瓦,礼部尚书一声悠长號令,眾人便依次踏入贡院大门。望著院內如蜂巢般整齐排列的万余间號房,每个人的眼底,都燃著对锦绣前程的灼灼热望。
    吴狄身著一袭青衫,混在人流中淡然四顾,这场关乎命运的大考,於他而言,心底也难免泛起几分波澜。
    虽说先前考武举时,他嘴上嚷嚷著“文官都该死,科举制度就是垃圾”,但那也不过是逞一时口舌之快。
    如今真到了考场之上,心境已是截然不同。
    这条路,他从孑然一身走到如今,不管最初的目的是什么,至少此刻,他想给自己一路的努力,交上一份完美的答卷。
    只因这一路走来,期盼他越来越好的人实在太多——家乡父老的殷切目光,学堂门口老先生的谆谆教诲,还有身边一眾亲朋好友的鼎力支持,都盼著他能登高望远。
    这一次,他有了不能输的理由,也有了必须全力以赴的决心。
    “两眼一睁就是干,小小会试,不过是又一场拿捏!”
    吴狄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提著考篮和一兜乾粮,便开始寻找自己的號舍。
    没错,就是一兜乾粮!
    毕竟这场封闭式大考,严格算下来要耗上九天八夜,想要备足口粮,可不就得满满当当装一兜?
    这一点不止他如此,其余考生无论寒门子弟还是世家公子,皆是这般准备。
    当然,家境优渥的能揣几根人参进去,考场上顺手补补元气;
    条件拮据些的,吃食方面就只能简单朴素些了。
    吴狄几人没带那些花里胡哨的物件,更没备人参这类补品。
    主要是上一次那根二百年份的野山参,差点没给他们吃出心理阴影,对於这年代的野生老参,他们是真不敢再乱吃。
    不过,有著现代思维的吴狄,自然早备好了压箱底的好东西——加了糖霜的奶粉!
    这玩意儿才是实打实的高营养好物,胖子几人人手一份,吃食上算是准备得相当充裕。
    只是等找到各自的號舍,几人的境遇却是天差地別,比起上一次秋闈,简直是云泥之別。
    上一次三场考试,几人选到的號舍一场比一场好,这次却是纯凭运气的隨机分配!
    吴狄分到的是一间旧舍,屋檐倒是严实不漏雨,可砖石早已斑驳老旧,又因长久无人使用,一进门,一股霉味便扑面而来。
    胖子和张浩更倒霉,直接抽中了“臭號”,虽说没紧挨著,却也只隔了一两间。
    瞧见这光景,两人不由得相视苦笑,却也没太当回事——毕竟早在之前,他们就针对各种恶劣考场环境做过专项训练,此刻进了號舍,反倒显得从容不迫。
    剩下的郑启山和方正,运气也一般,號舍位置不算绝佳,只能说是中规中矩。
    他们之所以会分到这样的號舍,全因柳仲自始至终未曾干预分毫。
    他和老雷的想法不同,並非没有出手的能力,而是觉得完全没必要。
    会试乃国之大典,科举取士的重要性,满朝文武无不在密切关注。
    与其费尽心思钻营,不如顺其自然。
    他相信吴狄他们一路走来,早已磨礪得足够坚强,足以坦然面对人生的种种不確定性。
    毕竟比起日后波譎云诡的朝堂,这点考场波折,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而柳仲真正要做的,是確保这场考试的公平公正——这,才是对吴狄等人最有力的护航!
    在他看来,以吴狄的真才实学,六元及第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根本无需旁门左道的作弊手段,一路过关斩將,早已证明了他的学问功底。
    可吴狄却在心里偷著乐:“嘿嘿,不作弊那是不可能的,有掛不用,那不成傻子了吗?”
    第一场考试的试卷刚到手,吴狄二话不说,便在脑海里开始“翻牌子”!
    “让我看看,这一次该请哪位圣贤的文风来助我一臂之力?”
    “是张居正的经世致用,还是范仲淹的忧国情怀?是欧阳修的清丽疏朗,还是辛弃疾的慷慨激昂?是司马光的严谨厚重,还是王阳明的通透思辨?”
    “哎呀,真是太难选了,每一款看起来都这么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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