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 - 第390章武將:欺人太甚,那就打!文官:不宜开战,当以和为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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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朝会!
    文武分立两旁,金鑾殿內肃杀一片,群臣此刻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原因是西域三十六国,已初步达成同盟,虽至今动静未明,但其暗中调兵囤粮、互遣使者串联之举,狼子野心早已昭然若揭。
    草原诸部也往来频繁,並且於去年秋会於斡难河畔,歃血为盟,角逐出了新一任大可汗——孛儿只斤·苍狼。
    此人雄才大略,弓马嫻熟,登位三月便扫平三部叛乱,收服周边十余小部落,如今控弦之士已逾十万,频频遣使往来於各部之间,整飭军备,操练骑兵,北境幽州、凉州一线关隘已是风声鹤唳。
    辽东区域更是猖狂,高句丽国勾结靺鞨余孽,以“復故土”为名,暗中收拢流民壮丁,修缮废弃堡垒,又屡屡於边境线徘徊游弋,窥探并州、豫州东境戍边军营的布防虚实,甚至扣押了三批大乾过境的商旅,边境州县已是人心惶惶,边军奏报雪片般送入京城,朝野震动。
    此三者皆有蠢蠢欲动之相,仿佛都盯著大乾这块肥肉,想要上来啃下一嘴。
    这个问题,此前程大回来之时就曾有所提及,故而姬鸿坤早就心中有数。
    今日朝会,也不过是藉机將问题提出来,想要看看满朝文武,是个什么样的態度?
    结果和姬鸿坤预料的一模一样!
    武將这边多为他的支持者,所持言论当然是战!
    镇国大將军、三朝元老,赵国公——百里守城率先出列。
    他声如洪钟:“陛下!西域窥伺凉州,草原叩击幽州,辽东高句丽覬覦并州,三者狼子野心昭然,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我大乾铁骑百万,兵甲精良,若遣幽州镇北府边军牵制草原,凉州朔方府守军扼守西域,再调并州通衢府、豫州穰川府驻军东进辽东,分三路迎敌,必能挫其锐气,扬我国威!”
    幽州镇北府守將紧隨其后,抱拳高呼:“镇国將军所言极是!末將驻守幽州镇北府多年,深知苍狼可汗野心勃勃,其骑兵屡屡袭扰我边境牧场,实乃心腹大患!
    只需陛下一声令下,末將愿提兵北上,直捣斡难河畔老巢;再请并州、豫州援军策应,共击高句丽国,教宵小之辈再不敢覬覦我大乾寸土!”
    凉州朔方府守將亦出列请战:“西域三十六国结盟后,已暗中增兵边境,我朔方府驛站探报不绝!
    末將愿率部死守西北门户,若能得朝廷粮草支援,定能破其同盟,保凉州无恙!”
    眾武將轰然应和,金鑾殿內杀气腾腾,个个摩拳擦掌,恨不能即刻提枪上马,奔赴边关。
    不过文官这边有不同意见,其中尤其以英国公崔玄度所代表的世家,更是坚决主和。
    崔玄度出列,拂袖而立,语气沉稳:“陛下息怒,武將之言,未免太过孟浪。
    如今国库尚不充盈,幽州、凉州、并州三地同时用兵,粮草輜重耗费巨大,需从豫州、扬州调运,漕运周转不易,百姓恐不堪重负。”
    户部尚书连忙附议:“英国公所言甚是!这几年虽无天灾人祸,但也只是勉强休养生息,国库並不富裕。
    豫州虽是粮仓,却需供应京畿与各州储备,若再起刀兵,赋税势必加重,恐生民变啊!”
    崔玄度微微頷首,继续道:“依老臣之见,可遣使者分赴三地,许以通商之利。
    西域贪梁州、益州之药材丝绸,草原嗜扬州、荆州之茶盐瓷器,高句丽国缺豫州之粮食、并州之铁器,只要拿捏得当,不动刀兵便可化解危机。
    再令幽州、凉州、并州守军加固城防,严阵以待,既保边境无虞,又能休养民力,此乃上策也!”
    扬州江临府知府出身的文官补充道:“陛下,江临府漕运关乎天下粮草调度,若战事一开,漕运需优先供应军粮,扬州盐商生意受阻,关税锐减,恐影响朝廷財政,还请陛下三思!”
    一眾文官纷纷点头称是,朝堂之上顿时分成两派,吵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
    一时间主战派和主和派,於朝堂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论吵架爭论方面,武將哪里会是文官的对手?
    武將只知道受不了这口窝囊气,左右不过是一个打,大不了马革裹尸还,以全忠义。
    但文官这边考虑的就多了,一口气扯出了一大堆,反正就一个意思:打仗就得烧钱,国家现在又没这么多钱,回头还得少赚钱,请问这部分损失谁出?
    虽然你也別管,国家为什么会缺钱?反正帐面上是亏空的,这就够了。
    而在这其中,唯有两人稳坐泰山!
    其一便是尚书左僕射柳仲!
    这种事情於他而言,这两年在朝堂中早就见惯了,都是些没营养的话,不听也罢,简直毫无建设性意义。
    其二便是姬鸿坤!
    说实话,若隔往常,姬鸿坤定然会毫不犹豫地站在武將这边。
    不过,登基近两年,很多事情他坐在这个位置上也看得差不多了。
    所以此刻只是坐在龙椅上,默默看著下方,两方人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却无一人敢真正拍板定夺。
    金鑾殿內,甲冑鏗鏘与朝笏轻叩之声交织,主战派声言国威不可辱,主和派力陈民生不堪扰,两股力量僵持不下,竟让殿中空气都凝滯了几分。
    就在这僵持之际,异变陡生!
    一道急促的报声,骤然划破了殿內的喧囂。
    “报——!!”
    “启稟陛下!城南演武场武举考场遣人求见,兵部侍郎冯春生有要事紧急奏呈!”
    话音未落,一名身著兵部制式劲装的校尉已是大步奔至殿中,单膝跪地,双手高高捧著一卷墨跡干透的策论卷子,脊背挺直,声如洪钟:
    “末將乃武举考场巡哨校尉,冯大人此刻正主持武举科考,偶得一份惊世答卷,观之拍案,因考场要务在身,不敢擅离,特命末將即刻將此卷呈送陛下御览!”
    这举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原本吵得不可开交的两派文武,齐齐侧目,连龙椅上的姬鸿坤也微微抬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满朝文武皆是一愣——冯春生主持武举是今日头等要务,科考规矩森严,竟会为了一份考生答卷,专程派人闯殿?
    崔玄度眉头微蹙,捻著鬍鬚冷哼一声:“不过是武举考生的陋卷罢了,武人粗鄙,能有什么真知灼见?值得如此兴师动眾?冯侍郎莫不是乱了分寸?”
    武將阵营里,镇国大將军却眼睛一亮,朗声道:“陛下!冯春生此人颇有才学,眼光毒辣,向来做事不苟,能让他如此看重的答卷,定有不凡之处!不妨一睹为快!”
    文武依旧不对付!
    姬鸿坤见此,也只是指尖轻轻敲击著龙椅扶手,目光落在了下方。
    他心想:本来就特么头疼,冯春生这老货,看著挺老实的,怎么这种时候也来搅局?一个武举考生的卷子而已,能比国事更重要吗?
    念及至此,他刚想挥手屏退,忽然脑海如惊雷闪过:吴狄也去参加了武举,今日恰好又是文考,这事不会和他有关吧?
    “哦!竟有此等事?不知这考生唤作何名?”他试探性地问道。
    而下一刻得出的结果也不出所料。
    只见那名校尉朗声开口:“此考生乃梁州人士,名唤——吴狄!”
    “嘶!速速呈上来,这个朕得站起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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