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放下刀,我真不是死去白月光 - 第200章 棍中契机
听到安妙尘这话,江彻不由得一愣。
目光看去,发现安妙尘不知何时起目光已经紧紧盯著自己在看。
江彻摇了摇头,“我確实不知。”
安妙尘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江施主千万要小心,一旦遇到魔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妙尘。”
看著安妙尘一脸严肃的模样,江彻还是忍不住问道:“魔真得很可怕吗。”
安妙尘点了点头,开口道:“魔乃是这世间最为可怕的存在。”
“不仅是因为他们实力强大,更重要的是魔极易失去理智,一旦陷入疯狂就会无差別的攻击任何人,哪怕是至亲之人。”
“所以,凡是遇到魔一定要第一时间將其杀死。”
安妙尘说得斩钉截铁,不留任何余地。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接著开口道:“多年前就曾有过这样的案例,有一户人家於心不忍將一只年幼的魔收养起来,结果在多年后的某天月圆之夜那魔觉醒魔性將那整个村子连同那一户人家全部屠杀殆尽,等我们的人赶到后只剩下遍地尸体。”
听到这话,江彻也陷入了沉默。
不过他倒是捕捉到一个关键的时间点,“月圆之夜?”
“不错,传闻对於魔而言月圆之夜乃是魔性最容易发作的时候,一旦发作就会被杀戮的欲望控制住。”
江彻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嗯,还江施主切记要多加小心,一定要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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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妙尘想了想,压低声音道:“尤其是在这个时间段上,若是与魔牵连上关係,很有可能被认为是天庭的臥底。”
事到如今,天庭的事情逐渐开始进入大部分人的视线里。
单是如今东海龙宫所展现出的一角,实力就已经极为恐怖,至於天庭则更让人担忧。
江彻点点头,没有多言。
他对於这些纷爭之事並不感兴趣,如今如意已得,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寻找另外一件宝物。
而安妙尘也看出江彻去意,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江施主是打算离开东海了吗。”
“不错,如今东西已经到手,是时候该启程去寻找第二件东西了。”江彻深吸了一口气道。
安妙尘点点头,询问道:“那江施主所要找的第二件宝物是什么,可否说给妙尘听听。”
江彻无奈一笑,“倒不是不能说,只是我也不知道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那该如何去找?”安妙尘听后皱眉道。
“只是说当触发某种条件后,那东西自会出现在我面前。”江彻將当时徐菩提的话说了一遍。
可这话说得安妙尘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样的宝物,天下之大该如何去寻?”
江彻对此倒是洒脱,他轻轻一笑:“再说吧,走一步看一步,就当是游歷千山万水了。”
安妙尘点了点头,有些遗憾道:“妙尘也想和江施主一同游歷,奈何东海这边一时还抽不开身。”
“无妨,毕竟你身负重任,与我不同。”江彻理解道。
再者,真要是安妙尘与他同行的话,只怕苏轻眉第一个就不答应。
两人不再多说,但在分別之前,安妙尘还是叫住了江彻。
思索一番,安妙尘开口道:“江施主若是打算离开东海的话,还是要多加小心一些。”
“毕竟如今江施主与之前不同了。”
安妙尘並没有多言,但意思却是再清楚不过。
江彻微微一愣,差不多也就明白了。
安妙尘这是在告诉他,他在东海得了重宝,突然离开难免会遭人非议,严重一些的恐怕还会被有心之人盯上。
“放心就好了,我心里有数。”江彻点点头道。
安妙尘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倘若江施主不著急的话,届时隨我们一同离开也好。”
江彻没有答应或是拒绝,只是开口道:“再说吧。”
待到两人分別过后,江彻便马不停蹄的回到客栈。
因为此行时间太久,他怕苏轻眉难免会有些担心。
不过等到他回到客栈后,打开房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苏轻眉居然没有在里面。
疑惑之际,还没等他开口,身后就传来苏轻眉的声音。
“小彻你总算是回来了。”
江彻回过头,发现苏轻眉此刻面带著急,额头上还有一丝细汗,说话之间还带著几分喘息。
“先前我听说去往龙宫的人都回来了,我就想著你该回来了,可翻来覆去怎么都等不到你,我有些著急便去了缉魔司,却不曾想听到你被关起来的消息。”
苏轻眉的手轻轻搭在江彻身上,急切关心道:“小彻没事吧,他们的人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事轻眉姐,刚才我虽说是去了一趟缉魔司,但和你想得不太一样。”江彻想了想回答道。
將事情简单一说,苏轻眉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但话说回来那不就是小彻的东西,他们凭什么有资格处理小彻的东西。”苏轻眉有些愤愤不平道。
江彻笑了笑,没再过多解释。
“好了,反正东西如今在我手上,不日咱们就走吧。”
苏轻眉点了点头,但目光却是有些好奇道:“那件宝物呢,小彻我能看看吗。”
“这有什么不可。”
江彻拿出如意棒,放在苏轻眉面前。
苏轻眉脸上浮现几分好奇,“原来这就是那未出世的宝物吗,可看上去很是普通啊。”
江彻微微有些犹豫,先前没有说出的话,在苏轻眉面前说了出来。
“我也觉得是这样,儘管这根如意棒的確不凡,可贯穿东海重量惊人。”
“但我总觉得,如今的如意棒並不是它原本的状態。”
闻听此言,苏轻眉一愣,“小彻的意思是它现在还处於某种被封印的状態?”
江彻摇了摇头,“我能感受到此物並没有被封印,它现在的状態更多是陷入沉睡当中。”
略微思索过后,江彻还是道出了他最真实的想法。
“我觉得这枚如意棒更像是在等它真正的主人,而我最多只能使用它,根本发挥不出它真正的力量。”
“也许是小彻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呢?”苏轻眉想了想开口道。
可江彻却是没有回答。
因为这根如意棒给他的感觉很是玄妙,以他现在的状態来看,即便他实力再强,手中如意棒也只是一根比较厉害一点別人用不了的石棒。
真正想要掌握这根如意棒,需要的或许不是实力,而是一种条件。
念及此处,江彻不由得又想到第二件宝物。
两者之间,是否有所联繫。
只是还来不及多想,楼下就传来一阵喧囂之声。
回过神来仔细看去,江彻发现竟是那些天骄来到这里,其中有不少人都还是与他一同前往龙宫的。
如今看这架势,只怕是来找自己的。
苏轻眉见状,也猜到了个大概,於是看向江彻,面露几分担忧。
而江彻则示意她不用担心,隨后走下楼去。
来到楼下,原本还有些吵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皆是盯著江彻不语。
直到忽然,有人开口喊道:“把东西交出来!”
此言一出,像是得到响应一般,眾人纷纷开口附和。
“你一介普通武夫甚至都不是我们东海的人,凭什么拿走那件宝物。”
“就是啊,更別说你压根就不是堂堂正正进去的,凭关係算什么本事!”
“此物如此重要,绝对不能让外人拿走,必须要收归东海之中!”
听著面前的喧囂,江彻眼神一冷,开口道:“倘若你们真有疑问,那便到缉魔司说去,跑来和我说做什么。”
“那些说我凭关係进去的,我是凭关係不错,但宝物当时可是各凭本事吧。”
江彻冷冷扫过眾人一眼,寒声道:“当时你们没有本事拿到,如今却跑来这欺负人,这便是东海城的格局吗。”
他这么一开口,眾人顿时被说得一阵哑口无言。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人不服道:“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把宝物交出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隨后从楼上下来的苏轻眉听到这话,也忍不住怒斥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这没你的事,我们找的是他!”
看著有人伸手指向江彻,这一瞬间苏轻眉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红芒。
但紧接著,她像是意识到什么,低下头不再多言。
而江彻看著这些人,冷冷开口道:“你们想怎么办?”
“很简单,比一场。”
“倘若是你输了,东西归我们。”
“那若是我贏了呢。”
“贏了东海城你去留隨意,我们的东西也归你所有!”
有人掏出在龙宫寻到的宝物,各种宝物都有,应接不暇。
看这架势,江彻知晓这一场比试只怕在所难免。
贏了这一场,不仅能堵住眾人之口,接下来出城之事也就再无阻拦。
他看了一眼,点点头道:“可以,但我只比一场,而且是由我自己挑选对手,倘若愿意比试继续,倘若不愿意就让缉魔司的人过来主持公道吧。”
听到江彻的要求,眾人自然没有异议,毕竟在场眾人每一个实力都远胜於他。
江彻扫过眾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其中一人身上。
並非对方实力是最弱的,而是他手中的宝物。
那是一枚来自东海的珍珠。
其个头色泽以及顏色,都远比那次集市上商贩卖的那一枚珍珠要好,可以说整个东海城內就没有比这更好的珍珠了。
苏轻眉也是察觉到江彻的目光,看到对方手中的珍珠,她一瞬间就明白了江彻的用意。
她压低声音,向江彻嘱咐道:“小彻选这里最弱的人,贏下比试最重要。”
江彻却是摇了摇头,“实力最弱的未必就没有底牌,不用担心。”
不等苏轻眉再说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对方身上,开口道:“就你了。”
见江彻选中了自己,那人脸上一喜,似乎没想到这天大的好事竟然落在自己的头上。
隨即两人就要准备到街上比试。
可就当两人出去之时,苏轻眉却是忽然开口叫住了江彻。
她的脸上有些犹豫,但挣扎片刻却还是说道:“小彻你隨我来。”
在眾人的目光下,苏轻眉带著江彻上楼。
回到房间,苏轻眉从包里拿出两件东西,放在江彻面前。
江彻看后,目光不由得怔住了。
“这东西你从哪里来的?”
江彻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苏轻眉手中之物竟然正是那时东海龙王想要换取如意棒拿出的两件宝物。
一件是凤翅紫金冠,另一件则是履藕丝步云履!
“这东西一时半会我也说不清,江彻你先换上,这样一来胜算也能多上几分。”苏轻眉有些焦急开口道。
只是在这焦急之下,却是藏著一抹难以察觉的躲闪。
时间紧迫,江彻也的確来不及多想,他將两件宝物穿在身上。
隨后两件宝物像是有所感应般逐渐与江彻融为一体,幻化成江彻日常所穿著的衣物,看上去和平常无异。
只是唯有江彻能察觉到,自己在换上这两件宝物后,整个人像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实力速度与先前简直不是一个档次。
“千万小心,就算输了也不要紧,大不了喊安妙尘过来就是。”苏轻眉再一次叮嘱道。
江彻点了点头,可眼中战意却是愈发昂扬,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他从窗户上纵身一跃,来到大街之上。
对方也早已手持双刀,蓄势待发。
江彻不多废话,提棍上前就冲。
剎那间爆发出来的速度,快到让眾人都没有看见,只见一道残影掠过后,江彻就已经来到对方面前。
提棍当头就是一棒!
轰!
尘雾四起,飞沙走石。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这一击之下居然是江彻占了上风!
江彻不多废话,紧接著就使出徐菩提在临行前最后教给他的那套棍法。
棍法无形,来去无踪,打得对方节节败退。
可这反而不是让江彻最意外的,真正让江彻感到意外的並非是这棍法本身的威力。
而是在这一刻,他这套棍法竟隱约与手中长棍有了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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