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说书就变强,女侠争做侍女 - 第678章 八成靠修仙法撑著
苏尘抬眼看向他,目光意味深长,只答二字:
“死了。”
“段延庆经此劫难,性情剧变。养好伤后,提刀踏血,將昔日仇家屠戮殆尽,手段之狠绝,令人胆寒,江湖送他一个名號——『恶贯满盈』。”
话音刚落,全场譁然!
“恶贯满盈?!”
“我勒个去,这不是四大恶人之首吗?”
“我的天,原来这魔头竟是当年的延庆太子!”
“真没想到啊!”
“谁说不是?谁能想到,以宽厚仁德闻名天下的大理段氏,竟出了这么一號人物!”
“怪不得苏先生先前冷脸驳斥那些吹捧,原来早有伏笔!”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哪有什么完美无瑕的世家?”
“今儿算是开了眼了!”
“……”
听著四周嗡嗡议论,段正淳怔在原地,额角沁出细汗。
四大恶人之首,竟是延庆太子……
万幸他死在苏尘手里!
否则,段延庆若活著归来,大理段氏將陷入两难绝境——
杀,於理不合,毕竟他曾是正统储君;
不杀,任其肆虐江湖,便是宗族蒙羞、天下耻笑;
至於让位?更是痴人说梦!
想到这儿,段正淳心头一热,竟真的躬身到底,郑重一拜:
“多谢先生点化!此恩,大理段氏必当厚报!”
“不必。”
苏尘隨意抬手,轻轻一挡,语气淡然。
他根本不在意什么回报,只暗暗欣喜於刚刚暴涨的人气值——
果然,世人最爱听的,永远是皇室密档、江湖秘闻。
这一波,热度直接拉满!
至此,大理段氏的旧事暂告一段落。
可会场上的热议,远未停歇。
无论是段正淳风流成性的私情,还是段延庆从储君沦为魔头的跌宕一生,
落在江湖人耳中,都像一出离奇诡譎的大戏。
最起码——
確实不多见。
尤其是大理段氏还顶著皇族头衔,这下更成了江湖茶余饭后的焦点。
待段延庆那档子旧事被掀开盖子后,
段正淳反倒鬆了口气,索性敞开胸襟,任人品评。
说白了,就是摆烂式豁达。
没辙啊。
要么他挨骂,要么让保定帝和段延庆背上骂名。
两害相权取其轻——
他一个閒散王爷,被戳两脊梁骨又不会掉块肉;可若牵连先帝与皇室顏面,那才是真塌天。於是段正淳一摊手,由它去吧。眾人议论一阵,见他不辩不恼,兴致也渐渐淡了。
但谁都明白:
大理段氏这三桩秘辛,头一件尚算寻常,
后两桩,铁定要飞出点苍山、传遍五湖四海。
至此,会场再没人敢对苏尘的话挑半句刺。
哄闹稍歇,一双双眼睛齐刷刷钉在苏尘身上,静候下文。
苏尘也坦然回望,
目光扫过一张张或热切、或焦灼的脸。
片刻沉寂后,荒原来的剑贪终於绷不住,腾地起身,嗓门洪亮:
“苏先生!您上回提过荒原三大修仙法门——”
“今儿又拋出『四大奇书』皆属修仙之列,难不成偌大荒原,就只藏著这三本真经?”
话音未落,满堂精神一凛,齐齐扭头盯住苏尘。
修仙法?谁嫌多!
恨不得满街摊贩都卖《引气入门》,人人揣本《筑基心诀》赶集去。
所以剑贪这话刚出口,底下已是暗潮涌动,心照不宣地叫好。
苏尘一听便懂——眾人眼里烧的是火,不是好奇,是渴。
他朗声一笑:
“荒原哪止三门修仙法?真要数起来,足有十几路,甚至更多。”
“只不过……大多走的都是险路、窄路、鬼门关前打转的路。”
修仙法?十几路?!
“我勒个去!”
大半人当场把后半句吞进肚里,耳朵只听见“挺多”二字,脑子嗡嗡作响。
“既然如此,先生何不再拨冗指点一门?哪怕只讲个皮毛,也够咱们开开眼啊!”
剑贪眼珠发亮,抢著喊道。
“倒也无妨。”
苏尘略一頷首,乾脆利落:“今日,便再揭一门。”
荒原水深,秘藏如渊。
除聂风、步惊云、帝释天这些震古烁今的人物外,坊间更有四句讖语疯传已久:
西城之主,东岛之王;金刚怒目,黑天不详!
四句话,暗藏四门绝学。其中第四门,更是离经叛道到了极点——不练筋骨,反噬神魂;不养浩然,专摄阴煞。偏偏威力诡譎,自成一路。
毫不夸张地说:
荒原诸般修仙法中,此门最是標新立异,也最是阴毒蚀骨。
苏尘眼下无意点破,且留三分余地,静观其变。
而他接下来要剖解的这一门,倒与西城之主的绝技隱隱呼应,一脉相承。
见眾人屏息凝神,目光如钉,
苏尘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荒原之上,曾有一位奇人,名唤笑三笑。”
“百晓狂生所列『十二惊惶』,此人排在末位,却也是最不可测的一位——他活过的岁月,比帝释天还多出几千年。”
“我要讲的这门修仙法,正是他亲手所创。”
话音落地,满座失声。
帝释天是谁,上回已说得透亮:近两千年不死不灭,已叫人头皮发麻。
须知当今武林,活得最长的那位老前辈,也不过三百余载。
结果转眼又蹦出个活过数千载的老神仙?这还让不让活了?!
“百晓狂生当年坦言,第十二惊惶来歷成谜,连名字都摸不著边,只好以『惊惶』代称。”
“原来……竟是笑三笑?”
剑贪喃喃低语,指尖无意识抠紧剑鞘。
他向来自詡剑术通神,更悟出一套御剑浮空之术,为寻匹配的神兵,踏遍千峰万壑,才落下“剑贪”二字。
这些年听过的秘辛,早把同辈甩出八条街。
可此刻才恍然——那些引以为傲的“隱秘”,不过是水面浮沫罢了!
苏尘这轻轻一揭,像往他心口砸了块冰,凉得发颤。
想拂袖走人?捨不得后面的话。
硬著头皮留下?又觉脸上火辣辣烫。
最后只能攥紧拳头,在煎熬与期待之间反覆撕扯。
其他人早已炸了锅:
“我的天,这江湖还是我混过的那个江湖?”
“甭提你,我五十多年江湖路,头回听说有人能活成精!”
“唉,以前还觉得自己算个人物,今天彻底认怂!”
“等等——他们咋活这么久的?”
“八成靠修仙法撑著。”
“帝释天有圣心诀,长生不死神靠移天神诀,魔主凭六魔渡……那笑三笑呢?”
“管他啥功法,多活几千年,肯定压一头!”
“我信!”
“……”
嗡嗡嚷嚷,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可没人顾得上吵闹——
当一个活了几千年的影子突然站在你面前,心跳都忘了拍子,哪还顾得上旁的?
更何况,这样的影子,还不止一个!
正当全场喧沸如沸水翻滚时,忽有一声高喝刺破嘈杂:
“先生要讲的这门修仙法,就是笑三笑所修的那部,对吧?”
大伙儿忍不住鬨笑出声,这问题问得实在有些傻气。
既然是笑三笑亲手所创的功法,那自然该是他自己练过的路子才对。
可苏尘却轻轻摇头,语气沉缓:
“这是他长子笑惊天主修的功法。”
话音一落,满场譁然,人人僵住。
笑三笑活了数千年?他竟还有儿子活在世上?!
不止一个——他两个儿子,至今都还喘著气、踩著地、行走在江湖之中。
有人忍不住嘀咕:
笑三笑的儿子,如今究竟多大岁数?
这个问题,当场没人答得上来。
连苏尘也只知个大概:譬如次子笑傲世,估摸著也就几百岁上下。
缘由说来曲折,归根结底,是因笑三笑当年娶了一位凡俗女子为妻,这才诞下笑惊天与笑傲世兄弟二人。
不等眾人回过神来议论纷纷,
苏尘已接著开口:“笑三笑育有二子,各承一门绝学——两门功法,皆由他亲手锻铸,堪称登仙之阶。”
“但这两门功夫,虽能续命延年,却……”
“却怎样?”剑贪脱口而出。
“一旦入门,心性便如被烈火炙烤、寒冰浸透,渐渐偏斜扭曲,终至失控癲狂。”
“纵可长生,代价却重得压垮脊樑。”
这话一出,全场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眾人面面相覷,心里直犯嘀咕:这哪是修仙的法子?分明是拿魂魄餵魔的邪道!
稍顿,苏尘又道:“一门唤作万道森罗,另一门,名曰混天四绝。”
“同出笑三笑之手,皆具翻江倒海、改天换地之能。”
话音刚落,满座高手齐齐蹙眉。
黄药师指尖微顿,李寻欢瞳孔一缩——光听名字,便知这两门绝学,早已凌驾於移天神诀与六魔渡之上,直逼传说中的仙家境界。
可方才那句“修之易疯”,又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人浑身发冷。
常理如此:越顶尖的功法,根基越稳,反噬越轻。
尤其当苏尘点明——此乃笑三笑所创,眾人本能便认定:这必是天下至正至纯的登仙坦途。
偏偏苏尘却说:它厉害是真的,危险也是真的——修著修著,人就不是人了。
那究竟是人在练功?还是功在炼人?
这般法门,真配得上“修仙”二字?
苏尘目光扫过眾人,唇角微扬,徐徐道:
“万道森罗,號称可熔尽天下武学精粹,化敌为己,纳异为同——哪怕水火不容的招式,也能一炉共炼,百川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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