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开局成为大黑墓,当场被嘎 - 第144章 观察记录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观察记录:黄金裔现状初步评估与干预方案
    记录者: 阿那克萨戈拉斯
    时间: 纪年不明
    目的: 评估同伴精神状態,为“唤醒”工作建立基础。
    结论令人沮丧,但必须记录。
    昔涟在忙她的事,而理性分析能稍许缓解目睹这一切的无力感。
    我將观察对象分为两类:无反应者与有反应者。
    前者如白厄、万敌、海瑟音等,他们被困於更深的静止或循环中,如同设定好结局的史诗被突然合上,只剩空白的封底。
    在找到正確的“钥匙”前,谈论拯救他们为时尚早。
    因此,本记录聚焦於后者——那些尚能对外界刺激產生反馈的同伴。
    1. 阿格莱雅
    状態概述: 严重。
    认知功能大幅退化,仅保留基础应激模式。
    我將她的状態评估为“功能性空壳”。
    具体表现: 位於一片阴鬱海边。
    她对任何关於翁法罗斯、使命或过往的提及均无反应,仿佛那些岁月从未存在。
    唯一的“活跃”跡象,是当我的身影进入她的感知范围时,会触发一套固定的鄙夷程序。
    用词之精炼,情绪之“稳定”。
    分析与推测: 这並非交流,而是某种精神防卫机制崩溃后残留的碎片。
    昔涟认为她可能还保有深层意识,但我更倾向於认为,其核心已在某种超越我们理解的衝击中被彻底“格式化”。
    现在的她,更像是一段设置了单一触发条件的回声。
    初步方案: 高风险接触。
    或许需要模擬一个正面情感衝击,尝试绕过其表层的防御。
    但成功率存疑,且存在引发未知的风险。
    2. 风堇
    状態概述: 深度融合性创伤。与“泰坦”力量的融合已侵蚀到本质。
    具体表现: 至於风堇……情况微妙地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跪於高空平台,在昏黄天空下祈祷。
    她的姿態静默,仿佛与那片异常的天空融为了一体。
    只有靠近,试图触碰那环绕她的微弱虹光时,她才会缓缓睁开双眼。
    第一次看到时,呼吸为之一滯。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
    无数层彩色的同心圆环在其中缓慢旋转,形成一个令人目眩神迷又深感不安的诡异漩涡。
    这绝非应有的形態,更像是…融合后留下的烙印。
    是“天空”的泰坦艾格勒?
    还是无数次轮迴中,她为了撑起苍穹所承受的代价?
    分析与推测: 她的状况比阿格莱雅更危险。
    后者至少还有一个对外的发泄口,而风堇的痛苦是內爆的。
    初步方案: 极度危险,暂无法介入。
    任何外部刺激都可能成为压垮的最后一根稻草。
    (记录至此,一个软绵绵的布偶砸在了我的面前。我没理会旁边传来的“真没劲”的嘟囔,將它扫到一旁。干扰持续存在,但我必须完成这份评估。)
    3.赛飞儿
    状態概述: 高级认知畸变,伴有强大的现实扭曲能力。
    具体表现: 在所有有反应的同伴中,赛飞儿是唯一能进行表面正常对话的,这曾让我短暂地抱有希望。
    然而,我很快发现了可悲的真相:她为自己构建了一个绝对和谐的“幻想乡”。
    任何试图探討真实处境、翁法罗斯的危机、乃至我们为何在此的谈话,都会在触及某个无形边界时,被她以精湛的话术自然地带偏,或者更诡异的是——她似乎真的会“忘记”我刚才的问题。
    最令人不安的是她的能力得到了难以想像的加强。
    她並非简单地相信某个幻象,而是能让她所“相信”的局部事实,可以成为周围的现实。
    更可怕的是,这种扭曲似乎能被动地影响到与她接触的人……
    分析与推测: 这位昔日的“捷足的贼星”,停下了脚步。
    她不是疯了,她是过於清醒地选择了疯狂作为避难所。
    她的能力是终极的自我防御机制。
    初步方案: 极其复杂。
    常规的“说服”或辩论完全无效,她的逻辑自洽性是完美的。
    突破口可能在於利用她能力本身的特性。
    目前暂无安全方案。
    4. 緹里西庇俄丝......
    记录被一阵夸张的响动打断了。
    那刻夏抬起唯一的右眼看向声音来源。
    緹里西庇俄丝站在她的玩偶山里,摆出了一个姿势:
    一手前伸指著那刻夏,另一手遮住半边脸,只露出故作深邃的眼睛。
    “见证吧!”
    她清脆的声音里满是戏剧化的激昂,“魔术技巧!”
    那刻夏放下笔,感到太阳穴在跳动。
    “緹里庇俄丝女士,”
    那刻夏的声音低沉,试图维持最后的学者风度,“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保持安静。我正在进行重要的……”
    “不要!”
    她立刻否决,姿势换成了双手叉腰,“你整天写写写,都不陪我玩!妈妈说好孩子要有人陪!”
    她口中的“妈妈”自然是指黑幕,这个认知错乱始终未能纠正。
    那刻夏试图用最简单的语言解释观察记录的重要性,但她立刻捂住了耳朵,开始原地旋转,裙摆飞扬:“不听不听!魔术师的耳朵只听得到喝彩和有趣的事情!”
    终於,在緹宝第十七次高喊“魔术技巧!”
    並试图把一个会吱吱叫的玩偶塞到他手里时,某种压抑已久的衝动衝破了防线。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这个动作让緹宝嚇了一跳,后退半步,眼睛却睁得更大了,充满好奇。
    然后,那刻夏做了一件让他事后无比后悔的事——他也张开双臂,用一种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调喊道:
    “魔↑术↓技↑巧→!”
    ——绿色的光芒,从身边冒了出来。
    一瞬间,那刻夏和緹宝都愣住了。
    緹宝隨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哇——!!真的魔术!老师好厉害!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她兴奋地原地蹦跳,学著他刚才的样子手舞足蹈,“魔术技巧!魔术技巧!”
    而那刻夏,在喊完那句话,放出那片绿光后,就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
    脸上所有的表情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片近乎空白的僵硬。
    他极其缓慢地抬起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心中仿佛有某个冰冷的闸门落下,锁死了刚刚那短暂的“活泼”。
    赛飞儿的能力……已经开始生效了。
    因为频繁的试探性接触,那刻夏已经被她那“你怎么这么没意思?为什么不有趣一点呢?”的愿望潜移默化地污染了。
    刚才那不受控制的行为,就是证据。
    虽然目前还能靠意志力把控,但谁也不知道长期影响会怎样。
    看著眼前欢天喜地,开始模仿刚才那姿势的緹宝……
    一阵强烈的疲惫感涌上心头。
    那刻夏坐回椅子,笔尖在纸上停顿了很久,却再也写不出一个字。
    昔涟……你此刻到底在哪里?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