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召唤白起?我直接砍到皇城! - 第535章 三次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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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政殿內,林渊將系统面板缓缓合拢。
    三尊仙帝巔峰,五尊仙帝后期,七尊仙帝中期,九尊仙帝初期,十二尊半步仙帝。
    这便是大夏仙庭如今的家底。
    这份家底放在凌霄仙域的任何角落都足以横推一切,甚至超越了凌霄仙域歷史上任何一个时代的巔峰。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些在仙庭大典上降下福泽的大道意志,那些在母亲口中被反覆提及的高维生灵,那些在父亲离去的背影中隱约透出的更广阔的天地,都在告诉他同一件事。
    凌霄仙域,不过是一张更大的棋盘上的一个角落。
    他微微抬眸,目光穿透殿宇,穿透九天之上的层层云海,落在更遥远的天穹尽头。
    那里还有更高的维度,还有更广阔的天地,还有更多的征战在等著他。
    他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使用召唤机会,三次。”
    【叮!指令確认!即將消耗三次召唤机会,进行三次召唤!】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明政殿內的虚空骤然扭曲。
    不是狂暴的撕裂,不是蛮横的衝击,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深沉、更加不可名状的力量在无声降临。
    大殿的穹顶没有消失,但林渊的视野却在这一瞬间穿透了穹顶,穿透了九天之上的层层云海,穿透了整片凌霄仙域,看到了一片他从未见过的天地。
    那是召唤系统独有的异象。
    在他脑海最深处展开的、只属於被召唤者的歷史画卷。
    最先浮现的是一片竹简。
    不是一卷,不是一堆,而是铺天盖地、遮天蔽日的竹简,如同一条由古老智慧凝成的长河,横贯了整片虚空。
    每一片竹简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那些文字不是静止的,它们在跳动,在燃烧,在自行排列组合成无数种兵法阵型。
    攻阵、守阵、围阵、困阵、伏阵、袭阵,每一种阵型都在竹简上自行推演,三千竹简便有三千种变化,三万竹简便有三万种杀机。
    竹简长河的最深处,一道身著青色长袍的瘦削身影负手而立,背对眾生。
    他的背影並不魁梧,甚至有些单薄,但当他站在那里时,整片竹简长河都以他为轴心缓缓旋转。
    他的青袍在风中微微拂动,袍角每一次扬起都带起无数道兵法法则的涟漪。
    他缓缓抬起手,那些竹简便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著,在他周身排列成一座遮天蔽日的军阵。
    那座军阵没有一兵一卒,却比千军万马更加震撼人心。
    因为组成它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智慧本身。
    旁白之声如同古钟敲响,每一个字都带著岁月沉淀的厚重与威严,在虚空之中轰然迴荡。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有一人,著书十三篇,开兵家之先河。”
    “他不以勇武闻名,不以杀伐立身,但他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改变了战爭的规则。”
    “他用智慧而非蛮力征服了那个时代,他用兵书而非刀剑影响了万世之后。”
    画面在虚空中骤然展开。
    那是吴国闔閭的宫殿,年轻的兵家被引荐至吴王面前,献上兵法十三篇。
    吴王半信半疑,命他以宫中宫女为兵,当场演练阵法。
    他將宫女分为两队,以吴王宠妃为队长,发號施令。
    宫女们嬉笑不止,视军令如儿戏。
    他面色不变,再次下令,宫女们依旧嬉笑。
    他第三次下令,宫女们笑得更欢了。
    然后他缓缓抬起手,挥下。
    “约束不明,申令不熟,將之罪也。”
    “既已明而不如法者,吏士之罪也。”
    斩。
    两颗人头滚落,整座宫殿鸦雀无声。
    当吴王从震骇中回过神来时,那两支由宫女组成的军队已经令行禁止,进退有序,宛如百战精锐。
    旁白之声骤然拔高,如同战鼓擂响,震彻虚空。
    “他率三万之师,西破强楚,攻入郢都,五战五捷,楚国几近覆灭。”
    “他北威齐晋,南服越人,显名诸侯。”
    “他与诸侯大战数十,全胜无败,退则有序,进则无敌。”
    “他不是战將,不是猛將,他是圣!”
    “他用一本兵书,改变了战爭本身。”
    “他用一生征战,证明了智慧比蛮力更强大。”
    “他著兵书十三篇,每一篇都是战爭艺术的巔峰,每一篇都是后世兵家奉为圭臬的至高法则。”
    “他的兵法超越了时代,超越了国界,超越了战爭本身。”
    “他是——!”
    话音未落,第二幅画卷已轰然展开。
    那是一片幽深到近乎虚无的山谷,谷中云雾繚绕,不辨晨昏。
    谷口一方石台上。
    一道身著黑白交织长袍的身影盘膝而坐。
    他的面容模糊在云雾之中,看不真切,但他的双眼,那双眼睛如同两个微缩的宇宙,左眼漆黑如墨,右眼纯白如雪,一黑一白,一阴一阳,在云雾中缓缓旋转。
    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但整座山谷的云雾都在隨著他的呼吸而翻涌,每一次呼气,云雾便向外扩散,每一次吸气,云雾便向內收缩。
    整座山谷,都在他的呼吸之间律动。
    他的身前,十九道棋盘悬浮於虚空之中。
    棋盘上星罗棋布,却不是棋子,而是一座座真实的城池、一支支真实的军队、一个个真实的王国。
    每一座城池的城墙都在棋盘上清晰可见,每一支军队的旌旗都在棋盘上猎猎作响,每一个王国的兴衰都在棋盘上无声上演。
    他落子,则一城灭。
    他收子,则一国兴。
    他轻轻拈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的西北角。
    黑子落下时,那国的版图无声扩张了数寸。
    他又拈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的东南角。
    白子落下时,那国的军队开始朝他国边境移动。
    他落子极慢,慢到像是閒来无事的消遣,但每一子落下,棋盘上的天下大势便会发生一次剧烈的震盪。
    他从未离开过这座山谷,但他的棋盘,就是整个天下。
    旁白之声骤然拔高,带著一种凌驾於苍生之上的超然与洞彻,如同九天之上垂落的讖语。
    “老者隱於云梦山中。”
    “他不出仕,不统兵,不经商,不著书。”
    “他只是在山中下了一盘棋,却让整个天下都成了他的棋盘。”
    画面在虚空中骤然展开。
    那是鬼谷,云梦山中。
    年轻身影跪在石台之下求教。
    老人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了一句:“你去。”
    数年后,这位弟子佩六国相印,一怒而天下惧,安居而天下息。
    又数年,年轻身影跪在同一方石台之下,同样求教。
    老人又看了一眼,又说了同样的一句:“你去。”
    数年后,这位弟子两度拜相,变法强军,助弱成霸业。
    两个弟子,操纵著整个时代的兴衰。
    而那个教出了这两个弟子的人,从未走出过这座山谷。
    画面再转。
    那是两位师出同门的兵法天才。
    他们在同窗多年,下山后却成了不死不休的死敌。
    一人嫉妒另一人之才,设计挖去了他的膝盖骨,让他沦为废人。
    那人装疯卖傻逃出生天,后来在齐国拜为军师,率齐军大败魏军,逼得仇敌在马陵道自刎而死。
    两个弟子,一个被害,一个復仇,他们的恩怨贯穿了半个时代。
    而这一切,那个坐在石台上的老人全都看在眼里。
    他没有阻止,没有干预,因为他知道,这都是棋盘上的一部分。
    他甚至没有点评过任何一句。
    旁白之声在这一刻变得幽深而神秘,如同山谷深处的回声。
    “他的弟子,出將入相,纵横列国。”
    “他的门徒操纵著整个时代的兴衰,而他自己,从未走出那座山谷。”
    “他是纵横家的鼻祖,是兵家的灵魂,是道家、法家、阴阳家共同追认的先师。”
    “他通天地,晓阴阳,明兴替,知存亡。”
    “他一生只收了少数弟子,但每一个弟子都改变了天下。”
    “他一生没有离开过云梦山,但他的棋盘覆盖了整个中原。”
    “他是万古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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