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召唤白起?我直接砍到皇城! - 第496章 商议!拦截!
大夏皇宫,明政殿。
巨大的虚空舆图悬浮在殿中央,六道金色光痕从人族东域东北角同时刺入魔族腹地,正在朝同一个方向缓缓收拢。
林渊负手立於舆图前,目光落在魔渊郡城的位置上。
他的身后,张良与郭嘉並肩而立。
“陛下,算算时间,魔族的反应应该已经开始了。”郭嘉率先打破沉默。
他负手走到舆图前,目光在西北边陲那片標註为沦陷区的区域上扫过:“三十多城,数日之內全丟。”
“万劫魔殿高层现在手里掌握的信息,不会比一个边陲郡城的城主多多少。”
“推进方向,大致兵力,以及最粗略的实力判断。”
“至於我朝的旗號、番號、具体兵力构成,他们应该一概不知。”
张良轻摇羽扇,接口道:“但有一点他们能判断——方向。”
“西北角只与人族地界接壤,从推进路线来看,是从明氏的地盘切出去的。”
“单凭这一点,万劫魔殿的高层必然会把矛头指向明氏。”
郭嘉唇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既然不知道,那就只能按他们知道的逻辑来应对。”
“臣的判断是,万劫魔殿会做出两手准备。”
“第一手,派援军去魔渊郡城。”
“既然判断对手是明氏,那援军的规模就不会小,否则去了也是送死。”
“第二手,派人去明氏问责——这是高层的面子问题。”
“被人打了几十座城,不可能不去討个说法。”
“问责的人,必定是仙王巔峰。”张良的羽扇微微一顿:“我朝现在暂无余力干涉。”
“也就是说,我朝很快会彻底暴露在人、魔两族眼中,甚至整个仙域。”
林渊微微点头,依旧注视著舆图,声音平静:“所以魔渊郡一战,很关键。”
“是的,陛下。”郭嘉伸手指向舆图上魔渊郡城的位置:“这一战之关键,不在於破城,而在於全歼援军。”
“破城是必然,但援军如果跑掉一两个仙王,万劫魔殿立刻就会反应过来。”
“而如果把援军全部留下,他们就会继续困在信息黑洞里,继续猜,继续错。”
“这个时间差,便足够六路大军打完合围,转向下一个目標。”
“以六路將军的能力,这一点不需要我们提醒。”张良微微笑了笑:“他们看到魔渊郡城的合围阵型成型的那一刻,就已经能推算出万劫魔殿的援军规模和时间窗口。”
“他们会知道怎么打。”
林渊依旧注视著舆图,沉默片刻后,淡淡点了点头。
殿中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舆图上的金色光痕在缓缓延伸。
......
大夏皇宫,棲梧苑。
老松下,姬澜曦正坐在石案前,手中端著一杯刚沏好的茶。
忽然,姬澜曦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眸,目光穿透老松的枝叶,穿透天玄道州的金色光幕,望向更远处的虚空深处。
她的唇角缓缓划过一抹极淡的笑意。
她將茶杯轻轻搁在石案上,站起身。
然后身影便如同被风吹散的茶烟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
虚空深处。
一道暗金色的身影正朝人族地界的方向横渡。
帝煞负手而行,每一步踏在虚空中都让脚下空间无声塌陷出一圈细密的裂纹,暗金色的魔焰在他周身若隱若现,吞吐著足以焚山煮海的威压。
他的面容粗獷而冷峻,暗红瞳孔中翻涌著压抑了许久的怒意与冷冽。
数十座城,数日之內全没,连对手是谁都没搞清楚。
这对一个执掌万劫魔殿无数纪元的殿主而言,已经不是损失的问题,而是脸面。
他此行去明氏,就是要当面向明氏家主要一个交代。
这一刀,到底是不是你捅的。
他的神念如同无形的潮水般铺展开来,穿透沿途每一寸虚空,仙王巔峰的修为足以让他无视绝大多数威胁。
在帝煞的认知里,整个仙域能让他认真对待的对手,两只手就数得过来。
忽然,他的脚步停住了。
不是他想停,而是前方虚空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就那样隨意地站在那里,青衣在仙域的风中微微拂动,长发以一根青色髮带隨意束起,双手负於身后。
她的姿態閒適得像是在自家庭院里散步时偶遇了一个老熟人,周身没有任何威压释放,没有任何法则波动外溢,甚至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
但帝煞的暗红瞳孔却在那一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
方圆万里的虚空不知何时已经安静了下来,混沌乱流、法则波动,所有的声音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而那袭青衣所在的位置,连空间本身都在微微扭曲,不是法则的扭曲,是存在本身的碾压。
他看不透。
仙王巔峰看不透的人,在仙域只有一个层次。
但这个层次的每一个人,他都认得。
而眼前这个人,他好像也在哪见过。
不是好像。
那张风华绝代的面容,那袭青衣,在万劫魔殿最古老的典籍里,在仙帝尚在、仙庭未崩的时代,被反覆描摹过。
然后那道身影动了。
“琤——!”
剑出鞘。
一道贯穿天地的青色剑光如同九天银河倒灌而下,將整片虚空一分为二。
剑光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被烧红的刀切开的油脂般整齐地向两侧滑开,混沌乱流疯狂涌出又被剑意硬生生碾碎。
帝煞瞳孔骤缩,暴喝一声,仙王巔峰的全部修为疯狂催动,暗金魔焰从体內轰然炸开,凝成一座横贯虚空的火焰巨壁。
巨壁之上魔焰翻涌如海,每一缕火焰都足以焚灭星辰。
青色剑光斩在巨壁上,两者碰撞的位置炸开一圈横贯万里的衝击波,將下方的荒芜星野震出了密密麻麻的空间裂缝。
巨壁只撑了数息便轰然崩碎,暗金魔焰如同被浇了冷水的热油般四处飞溅。
帝煞整个人被这一剑劈得在虚空中连退数步,每一步都在脚下踩出一个深坑,才堪堪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道还在往外渗著暗金魔血的剑痕,又抬起头,看向那道依旧负手而立、连剑都未曾归鞘的青衣身影。
他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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