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做事最讲义气 - 第52章 陈铭义:出来威,一定要戴好头盔!
第123章 陈铭义:出来威,一定要戴好头盔!
夜里,陈铭义正在跟朱婉芳斗智斗勇,试图说服女孩今晚先一个人睡觉,有什么事等过两天再说。
沙发上,朱婉芳手若缠蛇,趁陈铭义不注意,一下子就抓中男人要害。
“义哥~你嘴上说著不要,但...”朱婉芳曲起手指头对著陈铭义轻轻一弹。
“嘶~婉芳,有话好好说,先別动手。”陈铭义此刻进退两难,没想到朱婉芳小小年纪,竟有將弹指神通修炼到这等境界。
幸好一通大哥大打来,解了陈铭义的燃眉之急。
朱婉芳见状鬆开手,媚笑道:“先接电话吧~反正今天註定长夜漫漫~”
看著任君採摘的美人,陈铭义吞了吞口水,连忙拉开几个上位,跳过桌子旁拿起大哥大。
早知道今天去何老师家里上课了,真是要我老命。
电话那头,太保坐在车上看著不远处的动静,小声道:“义哥,丁家的人准备跑路了。”
陈铭义之所以忍了这么多天,就是在等丁孝蟹把產业变卖好,到时候一锅端!
“知道了,你跟建军说一声,让他带人动手吧。”
“手脚乾净点,別给这帮扑街溜了!”
说完,陈铭义迅速拿起外套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察觉到身后那道幽怨的目光。
陈铭义又掉头回来,將朱婉芳从沙发上拉起,给了她一点成年人之间的震撼后才出门。
留下满脸通红的朱婉芳窝在沙发上痉挛不已。
良久后,平息下来的朱婉芳咬著嘴唇道:“奇怪,怎么义哥隨便摸几下,我就那样了...
”
女孩一边嘟囔著这样不行,一边跑去浴室把湿透的衣服换下来。
朱婉芳准备明天去医院见见方婷,看看前辈的取经之路是不是跟自己一样。
如果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那孙悟空的定海神针可派不上用场了!
电梯內,王建国和tony这对难兄难弟,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般杵在陈铭义身后,努力扮演著保鏢的角色。
当然,若真遇上什么突发状况,谁保护谁,那还真不好说。
王建国透过反射观察著陈铭义的脸色,感觉义哥今天杀气腾腾。
於是,他快速的胳膊肘狠狠捅了旁边的tony肋下一下。
正神游天外的tony吃痛,齜牙咧嘴地刚想开骂,就对上了王建国疯狂挤眉弄眼的示意。
王建国眼皮抽筋般眨巴著:快!tony!问问义哥这大半夜杀气腾腾的是要去干嘛!
tony嘴角抽搐了一下,翻了个白眼,用眼神回敬:你想死別拉上我!要问自己去!
陈铭义一脸无语地看著金属门上映出的那两张脸。
王建国跟tony的表情扭曲,五官乱飞,像集体中风了似的,一抽一抽。
“tony你怎么今天也跑过来这边了。”陈铭义头也不回的问道。
王建国住这里,是陈铭义特意安排的,为了方便用车,在楼下给他和王建军租了个两居室,有事也好照应。
可tony向来是金义兰的钉子户,总说那边才有家的味道。
对此,陈铭义內心必须狠狠呸他一口:王八蛋!每次在外头花天酒地寻欢作乐完了,就回金义兰享受一次免费的正规按摩!扑街!
“义哥!我知道他...”
王建国眼睛一亮,刚张开嘴,话才蹦出几个字,就被旁边的tony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用胳膊死死勒住了脖子!
一招標准的断头台,瞬间將他后面的话全堵回了嗓子眼!
“嘿嘿嘿,就是一个人住久了,有点孤独寂寞冷~”
tony贱笑道,一边拼命收紧手臂压制著挣扎的王建国,一边脚底下用厚实的鞋跟狠狠碾著王建国的脚趾头,疼得王建国直翻白眼。
扑你个街啊王建国!刚才在家你是怎么拍著胸脯赌咒发誓的?!
不是说好做彼此的天使吗?!
是哪个混蛋用大哥建军未来二十年的桃花运发毒誓,保证绝不把这事说出去的?!
tony越想越气,只觉得一股邪火直衝天灵盖。
於是,他乾脆勒得更紧了些,甚至故意把咯吱窝凑近王建国的头髮疯狂摩擦,今天非得把他醃入味不可。
陈铭义哪管这些,他敏锐地嗅到了大八卦的气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陈铭义果断出手,化身正义使者,大手精准扣住tony的手腕,用力一掰,硬生生將快被“生化武器”熏晕过去的王建国从tony的狐臭地狱里解救了出来。
“呕!扑街,你多少年没洗澡了!!!”
王建国一挣脱,立刻弯腰捂住鼻子,大口大口地用嘴喘著粗气,脸都绿了。
只可惜有些味道,不是你说不要,就能不要的。
陈铭义没好气地抬脚,不轻不重地踹了王建国屁股一下:“丟,快点说,到底是什么事,能让tony这王八蛋连家都不敢回了。”
瞥见还想扑上来捂嘴的tony。
陈铭义眼疾手快,一把掐住tony的下巴,手指用力,迫使他嘴巴嘟起。
接著,陈铭义威胁道:“你再多嘴,今晚办完事我拖你去拳馆打通宵。”
嗯...反正陈铭义今晚既然出来,就没打算要回去。
等过几天女孩成年了,非得压著她拜到金箍棒前,连喊三声:“大!大!大!”
一听能爆料,王建国顿时把自家大哥的桃花运拋到了九霄云外。
王建国揉著被勒红的脖子,瞬间眉飞色舞,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义哥你有所不知,咱们tony哥这次算是栽了!栽大发了!”
“他上个礼拜在钵兰街那边英雄救美~”
“结果,救完人后,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等等!”陈铭义猛地扭过头,狐疑地上下打量著面如死灰的tony。
“你在钵兰街被人打了?哪个字头的?有没有打回去?”
陈铭义实在想不出tony救个人能怎么把自己搭进去。
毕竟现在港岛也没多少人敢动他的手下,顶多就是把tony扣下来,让陈铭义过去赎人罢了。
“呜呜呜!!!”tony奋力挣扎,示意陈铭义赶紧放开他。
“不是被人打啊!他是被那个美人吃干抹净了!”
“义哥,你常常都跟兄弟们说出来威,一定要带头盔。”
“只可惜,tony忘记了这句话,所以他...搞出人命了。”
王建国说完,努力的想表现出一副为兄弟感到痛心的表情,可脸上那股幸灾乐祸的劲,却怎么都按不下去。
陈铭义闻言,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沉痛无比的表情,缓缓鬆开了钳制tony的手,重重地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地拍了拍tony的肩膀:“唉!tony!不是我说你...”
“吹鸡哥五十几岁,他不带头盔,是因为没那能力了,你....唉號那声嘆息拖得老长,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tony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无力地顺著金属墙面滑落,瘫坐在轿厢地板上,眼神空洞,一脸生无可恋,喃喃道:“她说...她说要跟我结婚...要把孩子生下来...”
“义哥...我还这么年轻啊...”
“我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
“很多花样没玩过...”
“很多...很多妞没试过...”
“我不想这么早就做人家的老豆啊!!!”
话音未落,tony猛地向前一扑,死死抱住陈铭义的大腿,將脸埋在他裤腿上,不管不顾地嚎陶大哭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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