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富美重生后,嫁京圈纨绔太子爷 - 第369章 偷得浮生半日閒
姜姒宝早晨被震醒,睡著后又是被手机震醒的。
那震动声在寂静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嗡嗡嗡——嗡嗡嗡——”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钻头。
在床头柜上打转,固执地要把她从深眠里拖出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这种方式逃避那个恼人的声音。
枕头是鹅绒的,柔软蓬鬆,埋进去几乎让人窒息,但耳边那“嗡嗡”声还是穿透过来,不依不饶。
“唔……”她皱著眉,伸出手在床头柜上摸索。
手指碰到了相框,碰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是昨天隨手扔在那里的髮带。
最后终於抓住了不停震动的手机。
她把手机再次拖进被窝,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屏幕。
太亮了。
屏幕的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把手机关掉,又拿远一点,眯著眼看。
姜彻发来的消息。
【姜彻:中午吃饭,带上你。想吃什么?崇明请客。】
后面又跟著一个坏笑的表情包,那个小黄脸笑得贱兮兮的,眼睛弯成两道缝,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
姜姒宝盯著那个表情包看了三秒,二哥好烦啊。
几点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方。
十点四十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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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
嵩明请客。
她慢慢想起来了。
昨晚的事,那些画面在脑海里闪过。
昆汀被按在地上的样子,嵩明苍白的脸,医院病房里那盏暖黄的灯,还有姜彻那句以我妹姜姒宝的名义。
这是要报答恩情了。
虽然她昨晚没做什么,就是跟著跑了一趟,最后困得在沙发上差点睡著。
但既然二哥叫了,那就去吧。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打出来了。
然后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打字。
【行,我起来收拾一下,去哪集合?】
发完,她把手机扔在一边,闭上眼睛想再赖一会儿。
枕头太舒服了,被子太柔软了,空调的温度刚刚好,整个人像是被包裹在一团云里。
她放任自己沉溺了三十秒。
然后手机又震了。
她嘆了口气,摸过来看。
【我去接你。你想吃什么?】
姜姒宝看著这条消息,认真地想了想。
还真没什么特別想吃的。
她在京都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好吃的没吃过?
小时候妈妈宠著,想吃什么有什么。
回到姜家更不用说。
再后来和霍烬辰一起,霍烬辰更是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山珍海味,各国料理,米其林三星,私房菜馆……
吃来吃去,反而不知道想吃什么了。
【二哥看著安排吧,我都行。】
发完这条,她终於从床上爬起来。
双腿落地的时候,她还有点软。
昨晚折腾到那么晚,今天又被吵醒,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她揉著眼睛,打著哈欠,晃晃悠悠地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人让她愣了一下。
头髮乱得像鸟窝,脸颊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红印,眼睛肿肿的,嘴角还有一点干皮。
“嘖。”她对著镜子做了个鬼脸。
洗脸。刷牙。拍水。抹乳液。防晒。一样都不能少。
等收拾完脸,她才觉得清醒了一点。
然后晃晃悠悠地走进衣帽间。
衣帽间很大,四面都是衣柜,中间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一排排整齐掛著的衣服上。
姜姒宝站在镜子前,看著镜子里穿著睡裙的自己。
窗外阳光明媚,明晃晃的,看著就热。
她扫了一眼衣柜,目光慢慢移动。
香奈儿的黑色连衣裙,经典款,及膝,剪裁利落,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
黑色显瘦,也显白,最重要的是百搭,不知道穿什么的时候穿它准没错。
她伸手把它取下来。
换上裙子,站在镜子前看了看。
镜子里的女孩皮肤白皙,锁骨分明,裙子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头髮还有点乱,刚睡醒的慵懒还掛在眉眼间。
但整体来说,还算得体。
她隨手拢了拢头髮,从首饰盒里挑了一只浅色的髮夹,把额前的碎髮夹住。
又涂了一层淡淡的口红,抿了抿嘴唇。
好了。
收拾完自己,她拿起手机和一个小包,走出臥室。
玄关处,周枫林正在整理什么。
他穿著一件浅灰色的衬衫,下身是条深色西裤,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儒雅的脸上带著职业的微笑,眼角有细细的皱纹,那是常年微笑留下的痕跡。
“周叔。”姜姒宝一边穿鞋一边说,“今天中午我不在家吃了。你和王妈自己解决吧。”
她弯腰穿鞋,黑色的平底鞋,舒服好走。
鞋柜里摆著各式各样的鞋子,高的矮的,亮的素的,她偏偏选了最普通的一双。
周枫林微微欠身:“好的,夫人。要叫司机吗?”
“不用。”姜姒宝直起身,理了理裙摆,“我二哥来接我。我自己下去就行。”
周枫林点点头,快走两步帮她打开门,又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
电梯门缓缓打开。
“夫人慢走。”周枫林站在电梯口,微微欠身。
姜姒宝走进电梯,转过身朝他挥了挥手。
电梯门缓缓关上,周枫林那张儒雅的脸消失在视线里。
电梯一路向下,数字一个一个跳。
她靠在电梯壁上,看著自己的倒影在金属面板上模糊成一团。
出了单元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京都的夏天,热得理直气壮。
阳光明晃晃地照下来,晒得人睁不开眼。
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闷,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一样,呼吸都觉得有点费力。
姜姒宝眯著眼,往路边看去。
然后她看到了那辆车。
柯尼塞格。
银灰色的车身在阳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线条流畅得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那车往路边一停,周围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交头接耳,有小孩子拉著妈妈的手喊“妈妈快看好酷的车”。
姜彻靠在车门上。
他戴著墨镜,穿著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下身是条卡其色休閒裤。
t恤有点紧,勾勒出胸前和手臂的肌肉线条。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光。
看到姜姒宝出来,他摘下墨镜,朝她扬了扬下巴。
那动作,瀟洒又隨意,像是在说“上车”。
姜姒宝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和外面的炎热形成鲜明对比。
她舒服地嘆了口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感觉毛孔都舒展开了。
姜彻发动车子,偏头看了她一眼。
“崇明说有一家山顶私房菜不错。”他说,“他去定位置了。咱们直接过去,正好晚上还能看看京都夜景。”
姜姒宝点点头:“行~”
她没什么意见。
反正跟著二哥走,肯定不会差。
她掏出手机,给霍烬辰发消息。
【姜姒宝:我和二哥去吃饭~[图片]】
配图是她刚刚拍的。
车窗外的街景,阳光,树影,还有一点点柯尼塞格的方向盘。
发完,她看了一眼时间。
霍烬辰那边,现在应该是深夜。
他应该在睡觉吧。
她想像了一下他睡觉的样子。
侧躺著,一只手压在枕头下面,眉头微微皱著,像是什么事在梦里也在想。
他睡觉很安静,几乎不打呼嚕,只是呼吸声沉沉的,一下一下。
她有点想他。
但她没说。
收起手机,她看向窗外。
车子驶过熟悉的街道,驶过那些她从小看到大的风景。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裙摆上,暖暖的。
姜彻开了音乐,是她喜欢的那首,舒缓的钢琴曲,配著窗外的街景,像是一部慢镜头电影。
“昨晚睡得好吗?”姜彻隨口问。
“被你吵醒了。”姜姒宝白了他一眼,“那么早发消息。”
“早?”姜彻笑了,“快十一点了,大小姐。”
姜姒宝懒得理他,继续看窗外。
车子往山上开,两边的树越来越密,越来越绿。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像是一幅流动的画。
空气渐渐变得清新,不再是城市里那种混杂著尾气和灰尘的味道,而是带著草木的清香,还有一点点湿润的泥土气息。
到了停车场,姜姒宝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嵩明。
他穿著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面料看起来轻薄柔软,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臂。
下身是一条白色休閒裤,乾净利落。
他站在树荫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在他周围晕开一圈斑驳的光点。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著,像一幅画,又像是一首诗。
看到他们的车,他往前走了两步,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
那笑容很淡,却让人心里一暖。
不是那种职业化的假笑,也不是应酬时的客套,而是发自內心的、真诚的笑。
姜姒宝下了车,乖巧地喊了一声:“嵩明哥。”
嵩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姜小姐。”他的声音温柔,像山间的风,又像潺潺的溪水,“今天辛苦了。”
姜姒宝摇摇头:“不辛苦不辛苦,蹭饭哪能说辛苦。”
她说著,自己也笑了。
嵩明被她逗笑了,那笑容在阳光下格外好看。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微微弯起来,眼角的细纹不但不显老,反而让人觉得亲切。
三人一起走进电梯。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轻微的机械声。
嵩明按了顶楼的按钮,电梯开始缓缓上升。
数字一个一个跳:1,2,3……
电梯的墙壁是镜面的,姜姒宝能看到三个人的倒影。
她站在中间,左边是姜彻,右边是嵩明。
三个人都穿著浅色系的衣服,看起来像是约好的。
“叮——”
电梯门开了。
姜姒宝的眼睛亮了。
这哪里是餐厅,分明是世外桃源。
整个顶楼是半开放的,头顶是透明的玻璃穹顶,阳光倾泻下来,落在一片鬱鬱葱葱的绿色上。
玻璃穹顶很高,至少有十几米,上面掛著一些藤蔓植物,垂下来,像绿色的瀑布。
中间种著一棵巨大的树。
那棵树真的很大,枝繁叶茂,遮天蔽日,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
树皮是深褐色的,带著粗糙的纹理,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
树冠向四周伸展,像一把巨大的绿伞,遮住了大半个顶楼。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像是无数金色的碎片。
树下是一条小溪。
是真的小溪,不是那种人工的水景。
溪水潺潺,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几尾红色的小鱼。
溪上有座小小的木桥,原木色的,桥边种著各种不知名的花草。
有紫色的,有粉色的,有白色的,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野花。
有蝴蝶在花间飞舞,一只,两只,三只,翅膀在阳光下闪著光。
空气清新得像雨后的森林,带著泥土和草木的气息,还有淡淡的水汽。
那气息钻进鼻子里,让人整个人都放鬆下来。
“这地方不错啊。”姜彻也愣住了,四处打量著,“你怎么找到的?”
他在京都这么多年,还真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地方。
嵩明笑了笑,领著他们往里面走。
“也是偶然。”他说,“之前跟著安导来过一次。安导拍戏喜欢找这种有特色的地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里不对外开放,只接待会员。会员都是老板的朋友,或者朋友的朋友。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姜彻点了点头,目光还在四处打量,像是要把这里的一切都记在心里。
包厢在最里面。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木香扑面而来。
那香味很特別,不是香水的那种甜腻,也不是檀香的那种厚重,而是一种温润的、带著木质清甜的气息。
像是走进了一片森林,又像是打开了一个陈年的木匣。
“绿檀木。”姜彻鼻子尖,一下就闻出来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亮了,“好傢伙,整间屋子都是绿檀木?”
他环顾四周,眼里带著惊讶。
確实,整个包厢的家具都是绿檀木的。
桌椅,屏风,窗欞,甚至墙上掛著的装饰画框,全都是那种温润的、带著天然纹理的木头。
木头是浅棕色的,带著绿色的纹路,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靠窗的位置摆著一张圆桌,配著几把椅子。
桌上摆著一套茶具,紫砂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墙角立著一个书架,上面摆著一些书和瓷器。
书架旁边是一个小小的香炉,正裊裊地冒著青烟,那香气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
古色古香,却又不显得沉重。
整个房间有一种说不出的雅致,像是古画里的场景,又像是某个文人墨客的书房。
三人落座。
嵩明把菜单递过来,眼里带著真诚的笑意。
“两位恩人,別跟我客气。”他说,“想吃什么隨便点。这家店囊括了京都菜、鲁菜、粤菜,请的都是当地十分有名的厨师。”
姜彻接过菜单,看了他一眼,也没推辞。
他翻开菜单,一边看一边报菜名。
“芥末墩不错,来一个。”
姜姒宝点点头。
芥末墩,老北京凉菜,白菜帮子焯水,浇上芥末调成的汁,爽口开胃。
夏天吃最合適,解腻又提神。
“酥燜带鱼,来一个。”
带鱼炸得酥脆,再用糖醋汁燜透,外酥里嫩,酸甜可口。
这是姜彻从小就爱吃的菜,姜姒宝记得小时候他们一起吃饭,姜彻一个人能吃掉一整盘。
“葱烧海参。”
海参软糯,葱香浓郁,是鲁菜里的硬菜。
这道菜考验的是火候,海参要烧得入味,又不能太烂。
葱要炸香,又不能糊。
“熘肝尖。”
猪肝切薄片,用猛火爆炒,嫩滑鲜香。
这道菜最难的是火候,多一秒就老,少一秒就生,必须恰到好处。
“脆皮乳鸽。”
外皮酥脆,肉质鲜嫩,咬一口能听到“咔嚓”的声音。
乳鸽要选出生二十天左右的,肉质最好,皮最薄。
“避风塘炒蟹。”
蒜蓉炸得金黄酥脆,裹著鲜甜的蟹肉,香得能吃掉舌头。
这道菜是从香港传过来的,但这家店的师傅改良过,更符合北方人的口味。
姜姒宝听著,眼睛越来越亮。
这些都是她爱吃的。
姜彻点完六个菜,把菜单递给嵩明。
“剩下的你来。”他说,“咱们三个人吃不多,你再点两道就够了。”
嵩明接过菜单,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写著:这是给我省钱吗?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浪费確实可耻,他也没多点。
“来一道靚汤吧。”他翻著菜单,“松茸燉花胶,清淡滋补。”
服务员记下。
“甜品……”嵩明看向姜姒宝,“姜小姐喜欢吃什么甜品?”
姜姒宝想了想:“杨枝甘露?”
她有点不確定,怕这个要求太普通。
嵩明笑了,点点头:“杨枝甘露,收尾。”
服务员记下菜单,退出包厢。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的风声,隱约的鸟鸣,还有溪水潺潺的声音,从半开的窗户里飘进来,像是一首自然的协奏曲。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绿檀木的桌面上,落在那几杯刚刚斟满的茶水里。
茶水是浅金色的,在光下泛著淡淡的光,茶叶在杯底慢慢舒展。
姜姒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明前的龙井,清香扑鼻,入口微苦,回味甘甜。茶的清香和绿檀木的香气混在一起,让人整个放鬆下来。
她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
远处,京都的景色尽收眼底。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都在脚下。
那些平日里看起来庞大的建筑,此刻都成了小小的方块。
长安街像一条灰色的带子,蜿蜒穿过城市。
远处的西山朦朦朧朧,像是一幅水墨画。
而这里,却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风从窗户里吹进来,轻轻的,带著草木的清香和溪水的气息。
吹在脸上,凉凉的,很舒服。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霍烬辰的回覆。
【霍烬辰:我这边刚醒,想你了老婆。玩得开心。】
【霍烬辰:老婆,啊啊啊啊,老婆~】
后面跟著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那个小黄脸瘪著嘴,眼泪汪汪的,可爱又可怜。
姜姒宝看著那条消息,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她想像著他那边现在应该是深夜,他刚醒,睡眼惺忪地摸过手机,看到她发的消息,就立刻回復。
她飞快地打字。
【姜姒宝:我也想你。再睡一会吧,晚安。】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桌上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对面的姜彻正和嵩明聊著什么。
大概是聊昆汀的事,姜彻的眉头微微皱著,嵩明则低著头,偶尔点点头。
姜姒宝没有插话。
她只是看著窗外,看著远处的城市,看著近处的树影,看著阳光在桌面上慢慢移动。
茶香裊裊。
风声轻轻。
姜姒宝也觉得此刻有种偷得浮生半日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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