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修仙:从得到仙皇镇狱璽开始 - 第765章 神级血脉之力
白银霜更是惊呼出口,直言夸讚伊诗兰手段了得。
感受到二人投来的讚许目光。
伊诗兰也不禁抿抿嘴,露出一抹醉人的浅笑。
“白师姐谬讚了,这不过是我暗夜精灵一族,凭藉特殊血脉之力催动的特殊法术罢了。”
“其本质不同於寻常的魔法,反而与高阶妖兽的天赋能力有些相似。”
“说起来,这还要得益於精灵一族的一位老祖。”
“十多万年前,他老人家在上界修行,突破十阶凡仙限制,踏入真仙境以后,帮我族觉醒了一股神级血脉之力。”
“因为这位老祖是精於木属性和暗属性这两种灵力,才让暗夜精灵族对於这两种灵力有了较高的亲和度。”
“这魔藤缠绕,算是除了恶魔变身外,我的最强底牌之一了。”
“只是因为需要消耗血脉之力,我很少会动用。”
……
闻听此言。
白银霜也不由得惊呼出口。
“超越十阶凡仙的老祖,当真是了得!”
“只是……他老人家在上界,也能突破界面法则的束缚,让下界的后裔觉醒血脉吗?”
“看来这个境界在上界,应该也是很难突破了。”
“要不然,沧元大陆飞升这么多的修士,觉醒神级血脉的人应该很多才是。”
“至少据我所知,东大陆明面上几乎没有这样的家族。”
“当年创立大夏国的丹尊古炎羲是一个,只是后来陨落了,家族也被满门抄斩。”
“古神血脉便彻底断了。”
伊诗兰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思忖了好一会,这才再次出言道:
“说起来这件事我也並不確定,因为凯恩家族的老祖是突破至金仙境,才让下界的子嗣,以及相近血脉觉醒的。”
“而且据说,其余几大古族也是如此,金仙境是远超凡仙的大境界,能够施展手段让下界同族受益也实属正常。”
“可我精灵族古籍记载,確实是老祖突破凡仙束缚,就让嫡系子嗣血脉受益了。”
“同族不同源的族人几乎毫无改变,这也是我精灵族实力不及凯恩族,被反压的真正原因。”
“此中原委,我也不得而知。”
……
李二憨连连点头,他也曾听乌瑟尔提及古神血脉的事。
得到的答案也是光明神乌瑟迪,在上界达到了金仙境。
而且是全族血脉觉醒,而非只有这位老祖的子嗣,才会受益。
像精灵族突破凡血,只觉醒后人血脉的情况,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可不管如何。
就算是那个虚无縹緲的真仙境,二憨也只有神往的份。
因为受到大道规则束缚的缘故。
如今的沧元大陆界面,修为最高者也不可能踏入六阶炼虚境。
最多也是无限接近,永远都不可能跨过那层桎梏。
就更不必说十阶凡仙这层天堑了。
……
此时此刻。
回到三重境。
剑离被伊诗兰的魔藤所束,正呲牙咧嘴、怒目而视,跪伏在李二憨面前。
其口中正恶狠狠地叫嚷著,要將他们三个杀掉。
观其眼眸充血,全身青筋暴起,皮肤之上的血管已经变为乌黑之色。
样貌异常可怖!
若不是看在此人曾与自己並肩而战的份上。
李二憨定然会一枪洞穿其胸膛,將滚滚的火焰注入其体內。
如今初学圣光术的他,倒是真的想拿对方试试水。
当然,他也真的怜惜剑离是个人才。
毕竟沦为魔傀,並非对方本意。
於是,二憨也並不废话。
当即便取出幽蓝圣光锤,將滚滚的光明之力灌注其中。
“圣光为引,涤尽邪魔,照亮我心!”
“圣光净厄术!”
嚓!
伴隨著一阵低沉的吟喝过后,一道璀璨的金光光柱自法锤中绽放。
准確无误地落在剑离的头顶,將其周身包裹。
嗞啦!
剎那间。
一阵阵急促而又刺耳的嘶鸣声传来。
正是光明之力和魔气相互拼杀,彼此消亡的结果。
金光罩体的剎那,剑离的身躯也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调用灵石之力內视剑离的身体。
二憨这才发现,两种灵力交锋之时,居然会发出细微的爆鸣。
竟然具有不弱的破坏力。
尤其是那些潜伏在灵识本源,以及元婴周围的魔气,被清除时。
所造成的伤害更是被无限放大。
那剑离正是因为品尝到直击灵魂的剧痛,身体才不受控制的抽搐。
李二憨这才明白,原来施术过程还另有玄机。
並非囫圇吞枣一般,闭眼施法就可以。
如果一味地动用蛮力,虽然可以驱除魔气,却是会让受术者受损。
当下。
他便释放灵识之力,开始细致入微地操控光明之力。
用近乎炼丹般的精妙手法,一点点的帮剑离清除体內的魔气。
如果说先前的李二憨像是一位皮糙肉厚、大大咧咧、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糙大汉的话。
眼下这种状態,便是手法细腻、谨小慎微、柔腕巧施的温柔少女了。
可这样做的代价也是显而易见的。
李二憨的灵识力在迅速被消耗,其劳累程度不亚於炼製地阶极品丹药。
最终。
经歷了半个时辰的施法后,李二憨终於收手。
际此之时。
剑离的意识已经甦醒多时。
口中非但没有了先前的恶毒之言。
其目光落在面前这位手持法槌,额头冒著细密汗珠的瘦削身影之上。
眼神中已经满是浓浓的感激。
待到李二憨施法结束,示意伊诗兰收回木藤。
那剑离先是起身,认真地拍打了一下周身的尘土。
旋即便郑重地跪伏在地,將额头叩在李二憨的脚下。
“恩公再造之恩,剑离无以为报。”
“愿拜为义父,效犬马之劳。”
嘭!嘭!
沉重的磕头之声大作。
那剑离竟是朝李二憨三叩九拜,行了个极为郑重的主僕之礼。
这种异常隆重的礼节,大都是在师徒、君臣之间。
以及极为特殊的祭天、祭祖仪式中。
在父子之间都极为少见。
剑离行此大礼,足见其心中的感激之情。
那一声义父出口,在场的三人也全都心头一颤。
李二憨更是连连摆手,急忙將剑离搀扶而起。
“剑兄言重了,刚刚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你的年龄还要稍长於我,切不可开这种玩笑。”
“这声义父是万万叫不得的,莫要折损了我的阳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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