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开局契约小杰去海贼 - 第167章 对战西索

    第167章 对战西索
    黄猿波鲁萨利诺悬浮在半空，听著凯尔带著挑衅意味的话语，眉毛微微一挑，嘴角那惯常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丝。
    但这份“兴趣”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微不足道的涟漪，便迅速沉没在他那深不见底的散漫之中。
    他夸张地撅起嘴，用那种能气死人的慢悠悠语调说道：“~好可怕呢~和你打的话，可能会比较麻烦呢。闪闪果实最討厌这种抓不住”的感觉了~”
    他嘴上说著“可怕”，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飘了一小段距离，双手插在口袋里，摆出一副“我就看看不说话”的旁观者姿態。
    阳光照射在他闪闪发光的身体上，显得既耀眼又————毫无干劲。
    凯尔对黄猿的反应毫不意外。
    纵观整场顶上战爭，除了赤犬萨卡斯基像疯狗一样追著白鬍子和艾斯咬，另外两位大將——黄猿和青雉——基本上就是全程划水打卡上班。
    青雉好歹开场冻了个海啸，中间和路飞过了几招，黄猿呢？
    踢了几脚超新星，用八尺琼勾玉打了白鬍子一顿不痛不痒的“针”，跟雷利“激烈”地拼了几下剑，最后放大招还被马尔科挡了。
    至於战国元帅，除了开场喊话和最后那记“衝击波”，大部分时间就是站在处刑台上当雕像，唯一主动出击还是对上了衝上处刑台的路飞。
    “顶尖战力对比，完全失衡啊————”凯尔一边维持著雷神形態的威慑，一边冷静地扫视整个冰原战场。
    白鬍子海贼团依靠队长们的个人勇武和摩下海贼的血性在推进，但面对海军堪称豪华的阵容—一三大將、十余位巨人中將、数十位精英中將、七武海（虽然大部分也在划水）——这点突破力量就像投入熔炉的冰块，看似激起水汽，实则迅速消融。
    特別是中將层级，除了斯摩格那个一根筋的烟雾男在战场上横衝直撞，到处找路飞，其他人大多稳守防线，並未全力出击，更像是在控制节奏。
    “以前看漫画只觉得热血沸腾，现在亲临其境————这哪里是生死决战，分明是海军本部藉助白鬍子这块最好的磨刀石，在实战练兵啊。”凯尔心中冷笑。
    战国的排兵布阵，看似严阵以待，实则留有余地。
    白鬍子海贼团的覆灭似乎不可避免，但海军想以最小的代价达成目標，同时让新生代和中坚力量见见血。残酷，却高效。
    就在凯尔觉得这场万眾瞩目的战爭，其高层对决部分透著一股诡异的“过家家”氛围时，一道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並非从海军阵线中狂猛衝出，而是以一种奇特的、韵律十足的步態，如同踩著无形的舞点，从混战边缘“滑”入冰原中心。
    他绕过激烈的兵线交接处，避开了队长们突击的锋芒，所经之处，无论是试图拦截的海贼，还是不小心挡路的海军，都在一瞬间停滯，然后脖颈或胸口爆开血花，无声倒地。
    是西索。
    他依旧穿著那身笔挺的海军中將大衣，但此刻，那象徵“正义”的白色外衣，被他穿出了一种妖异而危险的美感。
    鲜血溅在衣襟和袖口，宛若点缀的红色罌粟。
    他脸上带著一种迷醉的、探索般的微笑，金色的瞳孔精准地锁定了半空中的凯尔，仿佛冰原上数十万人的廝杀、震天的喊杀、飞溅的血肉，都只是为他这场期待已久的“约会”铺垫的背景杂音。
    几名隶属於第五番队、试图靠近保护老爹侧翼的海贼看到了这个举止怪异、
    直衝莫比迪克號方向而来的海军中將，怒吼著扑上。
    “拦住他！”
    “保护老爹！”
    西索的脚步未停，甚至没有看他们。只是在交错而过的瞬间，他的身体以人类绝不可能做到的柔韧度和速度，微微侧身、旋腰、抬臂一动作流畅得像是一场编排好的舞蹈。
    指尖夹著的扑克牌边缘闪过寒光。
    刷！刷！刷！
    三名海贼的衝锋骤然停止。
    他们的眼睛瞪得极大，似乎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
    下一秒，喉咙处齐齐裂开一道细而深的红线，鲜血如同压抑许久的喷泉，嗤地一声飆射出一米多远，在冰面上画出淒艷的弧线。
    他们捂著脖子，嗬嗬地倒了下去，眼中还残留著衝锋时的决绝与迷茫。
    西索甚至没有回头確认战果，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凯尔。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去溅到脸颊的一滴温热血珠，眼中兴奋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凯尔的目光与他在空中碰撞。
    起初，那身海军制服和略显陌生的成熟面容让凯尔稍有迟疑，但当他看到西索手中如同蝴蝶般翻飞、闪烁著危险光泽的扑克牌，以及那双仿佛要將人生吞活剥、品味每一分痛苦与挣扎的“美食家”般的眼神时，一个名字瞬间跳出。
    “西索————”凯尔低语，声音中带著一丝讶然和果然如此的玩味。
    “你居然混进了海军，还爬到了中將的位置————这倒真是，像极了你的作风“”
    。
    不择手段，追求乐趣，秩序和立场对他而言不过是隨时可以撕碎的標籤。
    西索终於停在了距离莫比迪克號船头不远处的冰面上，仰头看著凯尔，声音因兴奋而有些颤抖：“凯尔君~你看上去————更加美味”了呢~这成熟的气息，这內敛的力量波动————咻—”
    他夸张地吸了口气，仿佛在品味空气中的信息素，“可以吗？可以让我————
    好好地品尝”一下吗？”
    他的右手五指张开又握紧，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触摸那强大的“果实”。
    凯尔缓缓降落在冰面上，与西索相隔三十米对峙。
    四周的战斗仍在继续，但两人周围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气场，廝杀的双方都下意识地远离这片区域。
    “当然。”凯尔笑了，那是一种见到有趣同类、且自身战意被点燃的笑容，“我也很好奇，你成长”到了什么地步。”
    话音落下的瞬间，凯尔周身原本內敛的电弧猛地狂暴起来！
    啪炸响的声音密集如鼓点，金色的雷光从他体內迸发，不再是繚绕，而是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般升腾！
    他的头髮根根竖起，发梢跃动电光，双眼彻底化为炽白的雷池，脚下的冰面因高温和高频能量而迅速融化、汽化，露出下方黑色的海冰。
    一股强悍、暴烈、充满毁灭气息的威压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让远处一些感知敏锐的海贼和海军都为之侧目。
    “雷神形態·全功率。”
    几乎在同一时刻，西索动了。不是进攻，而是释放。
    一股粘稠、猩红、充满无尽恶意与贪婪的念气，如同压抑了万年的火山，从他看似瘦削的身体里喷涌而出！
    那念气是如此庞大，如此凝实，甚至在他身后隱隱形成了一道扭曲的、小丑般的虚影！
    气场掀起肉眼可见的红色气浪，將脚下的冰屑和血污吹飞，与凯尔金色的雷霆领域狠狠撞在一起！
    滋啦—！！
    两股性质迥异却同样强大的能量在中间线激烈衝突、湮灭，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冰面被挤压、撕裂，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凯尔瞳孔微缩。
    他感知到西索释放出的气极其惊人，其凝练度和总量，远超他之前的预估！
    按照他的判断，这股气的规模，他的潜在气量恐怕已经达到了三十五万到四十万的骇人程度！
    这怎么可能？距离上次分別才多久？即便西索天赋异稟，在没有特殊机遇的情况下，念气的增长也应有其极限。
    “难道他也吃了某种能够极大增强生命力或能量的恶魔果实？”凯尔心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西索仿佛看穿了他的疑虑，一边用令人眼花繚乱的手法让扑克牌在指间穿梭跳跃，一边用带著炫耀和愉悦的语气说道：“嗯哼~很惊讶吗？我可没有吃果实哦~这就是我一点一点，修炼”和积累”的成果呢~还不错吧？”
    他特意强调了“积累”二字，眼中闪过一丝深邃而黑暗的光芒，仿佛那庞大的气量背后，是常人难以想像的残酷过程。
    “西索，”凯尔的声音透过雷鸣响起，“你觉得，仅凭这身念气，没有恶魔果实能力的辅助，就能击败现在的我吗？”
    他的雷电开始高度压缩，在掌心凝聚成一颗不断闪耀、內部蕴含恐怖能量的雷球。
    “不不不~”西索摇晃著一根手指，笑容愈发妖异，“击败？那太无趣了~我想品尝”的，是游歷在死亡的快感，是力量碰撞时最绚烂的火花。
    是游走在生死边缘那极致的心跳————我只享受，战斗本身带来的快乐————”
    就在西索沉浸於自己战斗美学宣言时，一名杀红了眼、刚从侧翼砍倒一名海贼的海军曹长，看到了背对自己的西索中將和对面的强敌凯尔。
    出於保护长官和攻击敌人的本能，他没有任何犹豫，怒吼一声，举起染血的军刀，从西索侧后方猛衝过来，刀锋直指凯尔！
    “雷神凯尔，你的人头是我的了！”
    他的衝锋不可谓不勇猛，动作也標准迅捷。然而西索正在诉说愉悦之词的嘴型，定格了。
    他眼中的迷醉和狂热，在瞬间冷却、沉淀，化为一种被打扰了品尝顶级佳酿的、极度不悦的冰冷。
    他甚至没有完全回头，只是眼珠向侧后方极其轻微地转动了一下。
    夹在他指间的一张普通扑克牌，消失了。
    下一刻，那衝锋的海军曹长身体猛地一僵，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他难以置信地、缓慢地低下头，看到自己眉心位置，多出了一样东西张扑克牌的边缘。
    整张牌几乎完全没入了他的头骨，只剩下方片j的图案边缘露在外面，鲜血正顺著牌面缓缓淌下。
    “为————什————”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眼中的狂热迅速被巨大的困惑和恐惧取代。
    他用尽最后力气，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向西索。
    他看到的是西索半侧过来的脸，以及那双冰冷得毫无人性温度的金色眼眸，里面清楚地写著：不要碍事。
    噗通。曹长沉重的身躯砸在冰面上，鲜血从额头的伤口汩汩流出，迅速染红一小片冰面。
    他瞪大的眼睛，直直地望著马林梵多上空阴鬱的天空，死不瞑目。
    附近几名原本也想趁机攻击凯尔或支援中將的海军士兵，亲眼目睹了这骇人的一幕，全部僵在原地，如坠冰窟。
    他们看著西索，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位总是笑容诡异的中將。
    那不再是同袍，而是一头披著人皮、隨时可能无差別吞噬一切的恐怖凶兽！
    当西索那带著实质般杀意的冰冷目光扫过他们时，这些士兵的灵魂都在颤慄。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交流，他们以比衝锋时更快的速度，连滚爬爬地逃离了这片区域，重新投入到与海贼的混战中，仿佛那里才是更安全的地方。
    西索这才重新將注意力完全放回凯尔身上，脸上的不悦如同从未出现，再次被浓烈到化不开的期待和贪婪取代。
    他微微屈膝，摆出一个既像舞蹈起式又像狩猎前蓄力的姿势，扑克牌在他双手间展开成扇形。
    “那么，碍事的小虫子清理掉了~”西索的声音甜腻得发颤，“凯尔君，我们开始吧？让我看看，你的雷电，能不能让我————高潮呢~”
    冰原的寒气，似乎在这一刻，被两人之间点燃的、纯粹为战而战的疯狂火焰，驱散得一乾二净。
    凯尔也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认真，西索那对战场的敏锐把控与战斗经验与战斗智商能够把不利变成有利。
    白鬍子看著凯尔居然如此认真的对待这场战斗，露出了好奇之色。
    虽然凯尔现在没有大將的水准，但他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大部分的中將。
    而这人穿的衣服显然就是一名中將，但看著西索身上爆发的能量和凯尔的一样，他脑海里冒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难道说这西索和凯尔来自同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