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 - 第592章 第592章
11
若他愿意接受邀请,香江大陆酒店的建设便不再是难题。”
清晨时分,英国方面的长官来电嘱咐他协助高桌物色华夏区理事人选,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贺一寧。
高桌理事会由全球各地不同势力构成——英国贵族、远东財阀、北美地下组织等等。
他们已在多国建立起专为高桌服务的大陆酒店,这些酒店实则为世界各地特定人士提供休整、接取委託、购置装备的场所,內部人员几乎皆经严格筛选。
此次前来香江,正是为了在这座国际金融中心新建大陆酒店,並选定理事会最后一位成员。
陈皮特有充分的把握,面对如此庞大的权柄与资源网络,贺一寧很难不动心。
一旦他与高桌绑定,许多事情甚至无需亲自出手,理事会自会替他扫清障碍。
即便合作不成,他也为贺一寧埋下了一个危险的潜在对手——毕竟高桌掌握著数量惊人的特殊力量。
他们政治部的任务本就是搅动香江局势,而贺一寧却几乎收服了所有顶尖社团,带领他们转向正途,连向来最不安分的东星都沉寂下来,这让他们难以开展工作。
大陆酒店的落地,恰好能助他打开局面。
届时大量特殊人员涌入香江,以此为核心辐射整个港澳台乃至东南亚,局势將尽在他的引导之下动盪起来,暗处原有的秩序也必被重新打破。
“皮特,倘若这位先生真如你描述的那样不凡,那我確实对他抱有期待。”
爱德华·丹东尼奥流露出浓厚的兴趣。
陈皮特早已通过政治部调取了贺一寧的详细资料供他们审阅,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杰出人物,正是高桌所需要的那类角色。
“您不会失望的,先生。”
陈皮特举杯微笑,举止一派绅士风度。
此事若成,他的仕途必將更为顺畅。
“父亲,我劝您別过早寄予厚望。
或许那人只是徒有虚名罢了。”
桑提诺作为丹东尼奥家族独子,向来傲慢自负,即便对父亲保持恭敬,也更多是出於对族长身份的尊重。
“桑提诺,认可他人的优秀並不困难——正如你的姐姐吉安娜確实比你更擅长统领家族事务。”
爱德华注视著自己心高气傲的儿子。
这孩子从小就不愿服输,总认为自己无所不能。
这些年来他虽然常驻海外,却从未放鬆对高桌事务的掌控,其野心不言而喻。
而女儿吉安娜更具领导才能,家族中许多实际事务早已交由她处理。
“父亲,我会向您证明我比姐姐更强。”
“桑提诺!”
爱德华不悦地放下酒杯,目光威严地扫向儿子。
他对子女间的暗斗向来反感。
维戈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旁观这场家庭戏码。
他向来乐於看见別人家族內部的 。
丹东尼奥家族起源於义大利的克莫拉——一个类似秘密结社的组织,后移居英国加入高桌。
倘若这对姐弟相爭导致两败俱伤,或许他能扶持自己的盟友顶替他们在理事会的位置。
陈皮特见状连忙缓和气氛,同时轻声提醒爱德华三人:“贺先生应该快到了,不如我们先移步室內等候?”
爱德华瞥向身旁的桑提诺,鼻间逸出一声冷哼,隨即转身隨陈皮特而去。
维戈踱步至仍紧攥双拳、面色愤然的儿子身侧,低笑一声:“连情绪都藏不住,你还想同吉安娜较量?”
语罢亦步向大厅。
桑提诺闻言怔住,旋即深吸一气,面上波澜渐平。
待心绪全然沉静,他才迈步跟上。
厅中侍者已为四人换上新斟的红酒,含笑退下。
陈皮特挥手屏退旁人时,恰见贺一寧携龙九、阿布与龙五步入。
陈皮特眼中掠过一抹亮色,当即上前相迎。
爱德华与维戈等人亦相继起身,目光皆落在这位过份年轻的来客身上——高桌会诸理事无不年逾不惑,而贺一寧却未及而立,手握重资权柄,確非寻常人物。
桑提诺同样审视著贺一寧,目光如刃,早將维戈的告诫拋诸脑后。
“贺先生,幸会。”
陈皮特展顏而笑,“在下陈皮特,任职香江皇家警察政治部,忝居总督察之职。”
贺一寧伸手与他交握,唇角牵起一抹淡弧:“『忝居』二字,倒是贴切。”
陈皮特似不以为忤,从容为贺一寧引见维戈三人:“这位是维戈·塔索拉夫,来自海外。”
他侧身示意,又望向爱德华父子:“这位是爱德华·丹东尼奥,旁边是其子桑提诺·丹东尼奥。”
贺一寧落座后略一頷首。
龙九隨之坐在他身侧,容光慑人,引得三名异客不禁侧目。
“不必迂迴,直言来意吧。”
贺一寧语气平淡,眸光徐徐扫过在场四人,“一位总督察专程引荐友朋,当不止於此。”
陈皮特含笑切入正题:“贺先生可知英伦有一名为『高桌会』的组织?其麾下『大陆酒店』遍布各地。
爱德华先生等人此番前来,便是诚邀阁下出任高桌会华夏理事,並在香江设立大陆酒店,供四海之內的行动者承接事务。
届时阁下既可享有理事权责与资源,亦能调度诸多好手效力。”
阿布、龙五与龙九闻言皆蹙眉。
若容此等酒店落根香江,四方流徙的亡命之徒必將蜂拥而至——其中任一皆是危源,何况成群?
贺一寧脑海骤现关於大陆酒店的旧忆,面色倏然转寒:“你可明白,在香江设下此局是何后果?九龙城寨已是痼疾,难道还要引入一群嗜血的凶徒?”
陈皮特早料其反应,从容应道:“贺先生或许误解了。
这些人皆是赏金猎手,自有其规矩与界域,绝非滥杀之辈。”
“猛兽岂会因螻蚁而敛爪?此言过了。”
贺一寧目光愈冷。
“还望阁下斟酌。”
陈皮特面上仍覆著那层温文假面。
无论贺一寧作何抉择,他此局目的已达。
对面的桑提诺却已按捺不住,以意语对父亲轻嗤:“看来此子眼界,並不似父亲所想那般高明。”
贺一寧指尖在桌面轻轻一叩,声音不高,却让在场所有人倏然一静。”一小时前,政治部的人做中间人,高桌会找上了我。
他们开出条件,想让我做他们在华夏的代理人,更要在香江……开一家新的大陆酒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惊愕或阴沉的脸,“一家为流窜在东南亚的亡命徒,提供全套『服务』的酒店。”
“绝无可能!”
伍世豪猛地一掌拍在扶手上,率先低吼出声。
长岛酒店的顶层套房里,空气近乎凝滯。
爱德华背对著巨大的落地窗,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与他脸上的阴霾形成鲜明对比。
维戈,这位地下世界的代言人,指间雪茄的烟雾缓慢升腾,眼神却锐利如刀。
从未有人敢如此当面撕破脸皮,那不仅是拒绝,更是 裸的宣战。
桑提诺抚摸著水晶杯壁,那句清晰的“鬼佬”
仍在他耳边迴响,像一根刺。
陈皮特將他们的怒意尽收眼底,面上浮起恰到好处的歉意与无奈:“各位,我实在没料到贺先生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事已至此,万分遗憾。
是否需要我再去物色更合適的人选?”
维戈冷冷打断,语带寒霜:“不必了。
我们自有安排。
但接下来,需要你和你部门的力量行个方便。”
“乐意之至。”
陈皮特微微頷首,嘴角那抹微笑深了几分。
另一边,加多利山的別墅花园內,气氛同样凝重。
接到紧急召唤的人们陆续抵达,在逐渐瀰漫开的夜色中落座,无人交谈,只有目光偶尔交匯。
雷洛是最晚到的几人之一,他將一份文件推到贺一寧面前。”你要的东西。”
贺一寧翻开文件,目光迅速掠过那些由艾伦通过特殊渠道取得的、关於大陆酒店的不完整却足以触目惊心的记录。
片刻后,他將文件递给身旁的伍世豪。
纸页在眾人手中默默传递,每一次翻阅,都让空气更沉一分。
当最后一人放下文件,贺一寧才缓缓开口,复述了那场不欢而散的会面。
他话音落下,伍世豪的反对脱口而出,犹如点燃了第一簇火苗。
曹燕君细长的眉毛拧紧,声音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这不是生意,是祸根。
让它落地,香江永无寧日。”
雷洛弹了弹菸灰,眼神精明而冷静:“他们找上你,是看中了你的位置和影响力。
拒绝得这么干脆,等於把路堵死了,也把麻烦引到了自己身上。
接下来,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那就让他们来。”
阿布站在贺一寧侧后方阴影里,抱著手臂,语气平淡得像在討论天气,“来多少,收拾多少。”
刚跟著贺一寧回来、一直沉默立於一旁的龙九,闻言脸色微微发白。
她深知高桌会与其麾下大陆酒店那种深不可测的规则与力量,更清楚陈皮特及其所属部门在此事中曖昧不明的立场。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了掌心。
贺一寧没有立刻回应眾人的话,他靠向椅背,望著花园里被灯光勾勒出的树木轮廓,仿佛在权衡什么。
片刻,他重新坐直身体,目光变得锐利而坚定,清晰地下达了指令:
“阿布,龙五,从此刻起,全面升级安保,尤其是我们核心人员身边的防护,细节你们定。
豪哥,君姐,劳烦你们传话下去,让下面所有的兄弟都打起精神,留意任何陌生的、不合常理的面孔和动静,特別是那些看起来不像普通人,甚至不像为了钱而来的傢伙。
洛哥,”
他转向雷洛,“官方层面和情报,恐怕还要多倚重你。
另外,吉米仔、华弟……”
他的目光扫过几位得力干將:“我们明面上的生意,所有流程和帐目再仔细梳理一遍,確保任何时候都经得起最严苛的检查,不能给人留下任何借题发挥的把柄。”
“明白!”
被点到名字的人纷纷肃然应声。
“最后,”
贺一寧的视线最终落在脸色复杂的龙九身上,停顿了一下,语气不容反驳,“龙九,这几天你先留在这里,不要单独行动,更不要回政治部。”
龙九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挣扎:“贺生,我……”
“照做。”
贺一寧打断她,语气缓和了些,却依然坚定,“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陈皮特今天的態度你也看到了,我不能让你回去冒险。”
布置完这一切,贺一寧才似乎稍稍放鬆了绷紧的脊背,但眼中的寒芒未减。”高桌会认为他们的规则无处不在,但这里,”
他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香江,有我们自己的规矩。
他们想硬来,就得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夜风拂过花园,带来一丝凉意,却也吹不散此刻凝聚在眾人心头那山雨欲来的凝重。
一场风暴,已然在平静的表象下开始酝酿。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贺一寧下达指令的同时,长岛酒店顶楼,爱德华也正对著卫星电话,用冰冷的声音下达著另一项命令。
雷洛与同伴听到消息同时从座位上弹起,两人目光交匯,雷洛压低声音道:“绝不能答应这件事。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